作者:想喝凉水怕塞牙
“宏壘哥,你謝我幹什麼呀?”
今天剛從韓國過來的韓孝周,笑的挺甜。
“我應該謝謝你纔對,因爲當我知道你是《白夜追兇》的男1號,就立刻上網看了你的許多影視劇。
不得不說,你是非常有魅力的。”
“是嗎?謝謝!”
噗嗤…
站在酒店大堂裏,瞅着師兄孫宏壘的囧樣,張紫衣就差點沒有笑出聲來。
『老孃敢打包票,這姓孫的絕對沒聽明白眼前這美女說的話,到底是啥意思?』
張紫衣是個熱心人!
當即就想走過去,充當他們兩個人的翻譯,一個是韓國人,一個是中國人,兩個人用英語溝通,而中國人的英語水平又太次,這還真夠難爲人的。
可張紫衣才往前走兩步,便停住了腳步。
“宏壘哥,我聽說咱們的導演有7個女朋友,其中的孫怡珍還是我們韓國人,你覺得我有沒有可能成爲第8個?”
聽到這話,張紫衣愣住了。
臥槽…
如果看上朱柏的女人都是這種顏值,老孃我還怎麼爭?
…………
『如果看上朱柏的女人都是這種顏值,老孃我還怎麼爭?』
有關於這個問題,張紫衣想了一夜,也沒啥好辦法,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英皇駿景酒店是提供早餐的。
早餐點,開在一樓駿景軒中餐廳,有包子,有油條,有小餛飩,還有港島人最愛喫的公仔麪、雲吞麪、牛腩撈麪等等。
沒什麼胃口的張紫衣,只要了一份雲吞麪和兩顆茶蛋,準備喫完就去山頂白加道19號別墅。
微電影《調音師》在今天就要開始正式拍攝了,《白夜追兇》劇組的演員都要過去客串和觀摩《調音師》劇組的拍攝,所以自己必須得早早的過去調整一下情緒。
“紫衣…”
“張紫衣…”
“這邊來坐!”
作爲導演,朱柏的嗓門挺大,瞅見張紫衣,就站起來笑着招呼她。
“導演早!”
“你怎麼來酒店住了?”
在酒店瞧見朱柏,張紫衣非常好奇,這傢伙在港島有7套別墅,有7個女朋友,不管在哪套別墅裏住,都能享受帝王般的生活。
可是他竟然來酒店住宿了?
這實在是讓人難以想象!
“哈哈哈…”
笑聲突然,張紫衣才問出那句話,坐在旁邊的黃壘就忍不住大笑起來。
7個女朋友都在港島,都想讓朱柏到她那裏住,於是,爲了一碗水端平,朱柏這小子就只能住酒店了。
哈哈哈…
這太讓人開心了!
黃壘在笑。
想明白其中關節的張紫衣也在笑。
對此,坐在他們倆對面的朱柏什麼話都沒說,從包裏掏出來一疊厚厚的A4紙,就在餐桌上推了過去。
“什麼呀?”張紫衣、黃壘同時問。
“你們瞅瞅!”朱柏答。
…
【開場】捲心菜地·日
(遠景:烈日,無邊捲心菜地。農夫持槍穿行,腳步聲驚起一隻獨眼兔子。兔子逃竄,農夫舉槍瞄準;踩中塑料瓶,槍響,畫面驟黑。)
莫小白(畫外音,成熟男聲)
說來話長……咖啡?
(字幕:什麼是生命?這取決於肝臟。)
【第一場】莫小白的公寓·日
(小而整潔,鋼琴佔滿一面牆。莫小白戴墨鏡、白 cane,摸索倒水、練琴;鏡頭特寫:他精準避開障礙物,瞳孔正常——假裝失明。)
…
“調音師…”
“長片《調音師》的劇本!”
只看了第1頁,張紫衣和黃壘就發出如此驚呼。
“沒錯啊,正是電影長片《調音師》的劇本!”坐在座位上的朱柏,一邊喫着早餐,一邊介紹道:
“今年內地的申奧影片,本來是要給張逸值碾娪啊督鹆晔O》的,但就目前的製作速度來看。
9月份之前,這部史詩級鉅作很難完成製作。
於是,韓總就給我打電話,說,希望我能拍攝一部故事長片,來衝擊明年的奧斯卡。”
說到這,朱柏停住,便開始喫自己面前的早餐。
第687章 ,騷氣蓬勃
打了雞血了!
當朱柏在英皇駿景酒店餐廳,對着張紫衣和黃壘說出自己的規劃後,這兩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草草的喫完飯,就坐車奔向了短片的拍攝地~山頂白加道19號別墅。
從韓國過來的韓孝周和從內地來的孫宏壘,今天也會到短片《調音師》的拍攝現場客串角色,他們倆想和張紫衣、黃壘一起過去。
結果,就被張紫衣狠狠的拒絕了!
『我和黃老師忙着呢,你們倆千萬別過來搗亂。』
“高!”
張紫衣和黃壘剛走,笑眯眯的李雪就朝朱柏豎起了大拇指。
“朱柏,《調音師》這部短片,雖然你預計時長是14分鐘,但拍攝起來至少得要5天,所以我就非常擔心會趕不上今年戛納電影節的報名。
現在,以張紫衣和黃壘老師的狀態,我感覺3天就能拍攝完成,即便加上後期製作,10天內也可以搞定。”
“差不多吧!”
說到這,朱柏就嘆了口氣。
“雪姐,咱說句實話,如果不是今年的戛納電影節突然改了短片競賽單元的申報時間,從往年的3月2號,提前到了今年的2月15號。
我又何必用這種辦法來刺激我的他們倆…,要知道黃壘可是我的老恩師呀。”
“……”
聽到朱柏這番痛心疾首的言語,李雪沒說話,只是撇了撇嘴。
不過,她卻是在心裏開始瘋狂吐槽起來。
『大哥,你的演技不是挺好的嗎?
在《建國大業》中飾演的蔣經國,直接被中影集團董事長韓山坪定爲標杆式表演,而且還被送到中央戲劇學院、京城電影學院和魔都戲劇學院的表演系作爲視頻教材。
你怎麼現在不表演了呢?
嘴上說的特真眨f看不得恩師黃壘受苦,但你的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
李雪的暗自吐槽,朱柏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過,知道她腹誹自己,也無所謂。
畢竟,事實就是這麼個事實!
心疼黃壘老師,卻一點都不影響朱柏對於他的壓榨和鞭策,只要他稍微懈怠一點,就立刻在他眼前吊上一根看得見卻喫不到的胡蘿蔔。
當然,朱柏對自己也夠狠。
昨天,剛從金陵《建國大業》的拍攝現場過來;今天,喫過早餐,就開車來到山頂白加道19號別墅。
來到這邊,張紫衣和黃壘兩人正在練習走位。
黃壘坐在鋼琴前面,伸手彈着莫扎特的奏鳴曲,而雙手沾滿血的張紫衣,此刻正握着射釘槍,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聽了一會鋼琴曲,又仔細瞅了瞅張紫衣臉上的表情,朱柏就不免嘆了一口氣。
『成名已久演員的演技,其實也就這麼回事,眼神和動作滿是刻意。
哪怕是自己的老師黃壘,彈出來的鋼琴曲也毫無瑕疵!』
天吶!
男主角是扮演盲人,然後眼睜睜的盯着女人殺了人,這時,他應該是慌亂的,彈起鋼琴來,應該是穩中有亂,但這個亂又不能脫序。
因爲一脫序,背後射釘槍裏的釘子就很有可能飛出來。
“張紫衣…”
盯着看了一會,朱柏終於忍不住了,時間緊,任務重,自己沒辦法像張逸謱а菽菢樱啬ゾ氀輪T的演技。
“在吶,導演!”
“你是79年的,今年09年,算是已經30歲了,在這30年的人生中,你最恨誰?”
“呃…”
想說出國師的名字,但張紫衣想想還是忍住了脫口而出的衝動。
“嗯,其實你不用告訴我,就是心裏知道就行,然後你拿着這支釘槍,跑到院子裏去釘木頭!
記住要領,每釘一次木頭,你都要大聲喊出他的名字。”
哈哈…
站在拍攝現場周圍的劉怡霏、梵冰冰、唐胭等人都想笑,朱柏這傢伙可真夠損的。
剛纔,還說在心裏默唸着對方的名字就行;現在,朱柏卻又說要把名字大聲喊出來。
可張紫衣沒笑…
手裏拿着射釘槍的她,朝朱柏微微鞠了一躬,起身就去了院子裏,很簡單,她在港島體驗生活四五天了,兇狠的目光一直演不出來。
或者是演出來,但演的痕跡太重。
而朱柏教的方法是簡單又實用,先是幻想着用射釘槍一槍頂死他,緊接着就感受射釘槍打出去的那一瞬間的爽感…
用不了幾遍體會,臉上兇狠的表情和眼神立刻就能出效果。
張紫衣去了院子裏,朱柏就把目光轉向了黃壘。
“黃老師…”
“導演您說!”
現在,黃壘對於朱柏的稱呼變了;之前,不管是拍攝《防詐騙日記》,還是拍攝《史上第一混亂》、《絕命毒師》,在劇組,黃壘對於朱柏都是直呼其名。
而現在,直接稱呼朱柏爲“導演”了。
“黃老師,是這樣,從小到大,你最恐懼的一件事是什麼?”
“嗯…”
站在拍攝現場,伸手撫摸着眼前這架鋼琴,黃壘仔細回憶一下,就使勁搖了搖頭。
“好像還真沒有什麼令我感到恐懼的事,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