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凉水怕塞牙
黃小銘順手就指了指不遠處的陳藍。
“主要是她和您不認識,所以就打電話給我,讓我從京城過來一趟。”
對於黃小銘和陳藍之間的關係,圈裏一直有傳言說,陳藍已經點頭,算認下了這位在門裏的乾兒子。
當然也有人講,他們只是關係好,並沒有正式認親。
現在,有黃小銘點頭承認,算是解決了朱柏心中的一個疑惑,還真是門裏的乾兒子。
“走吧!”
黃小銘會做人,朱柏一直和他關係挺好,就連爲《大叔》選角,朱柏也都有打電話徵求過他的想法。
但可惜的是,礙於有劉德華這尊神在,他沒接。
第269章 ,今日方知其中之妙
〖窯旺〗
餐廳名字十分怪異,隱藏在觀塘工業區裏,周圍都是服裝廠、機械廠,只有這一家外形像極了工廠的餐廳。
站在餐廳外面,瞧起來非常普通,若是走進院子裏,就會發現裏面別有洞天。
假山流水、湖邊涼亭、碎石小徑、鬱鬱蔥蔥的竹林…
這一切無不彰顯着這家餐廳的格調。
或許是因爲陳藍早就跟酒店服務員打過招呼,當大家進門,服務員並沒有開口詢問,而是直接把人引領到湖邊的一座涼亭裏就坐。
涼亭外,胖嘟嘟的燒烤師傅,正在烤爐上面轉着一隻已經烤得焦黃的乳豬。
“朱小神仙,你對我請客的地方還很滿意吧?”在涼亭裏就坐,陳藍如此笑道。
“陳小姐客氣了。”
陳藍,江湖人稱向太。
但娛樂記者出身的朱柏卻知道,眼前這位縱橫江湖幾十年的女子,最是喜歡別人稱她爲陳小姐。
果不其然,當她聽到朱柏如此稱呼,頓時就笑容燦爛。
“朱小神仙客氣啦,我也就是個結婚二十幾年的老太太,可不敢讓你稱呼我爲陳小姐。”
說到這,陳藍轉頭就看向黃小銘。
“Cecilia沒說什麼時候能到嗎?”
“剛纔給我發了短信,說是正在來的路上,估計半個小時就能到。”黃小銘動作迅速,坐在餐桌旁邊,一邊用熱水清洗餐具,一邊回答着陳藍的問題。
Cecilia是誰?
朱柏感覺這個英文名字有點熟悉,但暫時也想不起來她是誰。
沒辦法。
即便是朱柏的記憶力驚人,晚上沒事的時候,也時常回憶前世的某些重要信息,害怕就此忘記。
但是某個人的英文名字…,這種瑣碎的細節,朱柏還是想不起來的。
烤乳豬,上的很快。
3人才在涼亭裏坐下,服務員就端着盤子送了上來。
朱柏抄起筷子,小小的品嚐一口,頓時就豎起了大拇指。
外焦裏嫩,鹹香可口,如果細細的品味,肉裏還有一種翠竹的清香。
看起來,有一位名叫隋波的特級廚師說的話還真沒錯。
『北方人做烤鴨用的是果木,而南方人做烤乳豬,多用竹炭。』
“你喜歡喫就好!”陳藍笑容燦爛,緊接着就舉起了酒杯。
“朱小神仙,其實你第1次來港島拍戲的時候,我就已經注意到你了,但那個時候忙,想約你喫頓飯都不行。
今天總算是逮到了機會,來,咱們乾一杯。”
“謝謝陳小姐,謝謝小銘哥。”
見陳藍客氣,本着和氣生財過來的朱柏,自然不會拿架子,端起酒杯和她碰了碰,便把杯子裏的啤酒一飲而盡。
…
菜好,酒不錯。
雙方喫的都非常滿意,晚上8點鐘到的,邊喫邊喝邊聊,小小的酒局,一直到10:30才結束。
飯局上,陳藍沒聊她的那輛勞斯萊斯爲什麼會撞車?當然,朱柏也沒問,您不是說Cecilia要過來嗎,爲什麼到現在還沒來?
從〖窯旺〗餐廳出來,已是滿天星斗,和黃小銘、陳藍揮手而別,朱柏就坐上了貼身助理李曉蘭開來的奔馳G500。
“去哪裏?”
李曉蘭酷酷的問。
“回家,九龍塘喇沙利道55號。”朱柏笑了笑,就從兜裏掏出來手機,準備和遠在京城上學的劉怡霏發個短信聊聊天。
這位美女說,王勁崧瘋了,每天都拿着一根那麼粗的教鞭,瘋狂的往她腦袋裏堆知識。
『體驗派的代表人物是誰?』
『表現派的代表人物是誰?』
『體驗派和表現派之間最大的區別是什麼?』
『匠藝派又是如何定義的?』
哈哈哈…
一想起大學4年都沒有正經上過課的劉怡霏,現在,在京城電影學院的教室裏每天被她的班主任王勁崧狂虐,朱柏便感覺非常開心。
看來,老王還是個實在人?!
跟着自己演了兩部電影,一部電視劇,讓他個人的淨收入超過300萬人民幣;於是,知恩圖報的他,就對劉怡霏下手了。
可朱柏的短信還沒編輯好,開車的李曉蘭,便咳嗽了一下,開了口。
“其實,陳藍今天晚上是有給你準備節目的,就是讓那個張柏枝,過來陪你喝酒聊天。”
“啊…”
聽到這個名字,朱柏抬起了頭,現在終於想起來Cecilia是誰了。
沒錯,正是張柏枝,那位特別喜歡生孩子的圈內美女!
“別驚訝!
我就是覺得她的感情史太豐富,喜歡抽菸,還喜歡喝酒,身上又有紋身,所以就替你把她趕走了。”
“不是…”
雖然知道動不了這位保鏢,但是,在這一刻,朱柏還是決定跟她好好說道說道。
『我開給你工資,你照顧我的飲食起居,協助我工作,順便保護一下我的安全。
這種關係是再純淨不過了,可你爲什麼總是自作主張?幫我擋掉一些好事呢。』
“你是不是覺得我做的不對?”從車內後視鏡看了看朱柏的表情,李曉蘭如此道。
“沒錯!”
朱柏直言不諱道:“我是老闆,不管那女人我喜不喜歡,不管她想對我做什麼,或者是我想對她做什麼,我都不希望由別人來替我做決定。”
第1次見朱柏如此嚴厲的說話,李曉蘭沉默了,許久才道:
“同時擁有多位女人的男人我見過許多,但那些女人都相對純淨,有的甚至還如同一張白紙。
而陳小姐今天找來的這位太複雜了,我覺得你應該避一避。”
擦…
朱柏想罵人。
你到底是誰呀你?老子的事讓你管。
可話沒出口,他就愣住了。
這女子別再是喜歡上自己了吧?!
說不定還真有可能?
自己如花似玉的一個大小夥,長相雖然比金成武差點,但和黃小銘比起來還是能強上那麼一丟丟的。
反觀李曉蘭,18歲進部隊,接着就擔任首長的警務員,這項工作一做就是8年,如今正是情竇盛開的年紀。
而自己有錢有閒又有顏…
帶着困惑的心思,朱柏回到了九龍塘,在樓下和李曉蘭說了聲晚安,便到樓上睡覺。
明天還要早起拍戲,至於剛纔自己考慮到的那種可能,還是等到以後再講,畢竟這不是小事。
來到3樓,推門走進臥室。
朱柏正想打開房間裏的燈,而這時,一位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白襯衣的女子就嬌笑着朝他撲了過來。
“哈哈…”
“你沒想到我會突然出現在港島吧?”
“沒有!”
用手托住梵冰冰,朱柏吻了吻她的櫻脣。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夜宴》還沒拍攝完嗎?”
“對啊!”黑暗中,梵冰冰調皮一笑道:“劇組轉場,有兩天時間,所以我就過來找你了。”
話說完,梵冰冰就朝陽臺那邊看了,陽臺上有躺椅,有月光,這傢伙可是最喜歡這種調調了。
“好吧,現在就過去。”
朱柏也很直接,收到信號,抱着她就去了陽臺。
月光下,朱柏能清晰看到梵冰冰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動,恍惚中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吸引着他。
有首詩怎麼說來着…
『窗前月光染,椅上佳人顫;
輕吟出朱脣,桃霞染雪顏。』
……
良久。
或許是半個時辰之後。
臥室,牀上鋪着一條白色牀單,梵冰冰黑色長髮鋪散在上面,黑白分明,宛如水墨畫中的瀑布。
陽臺上,微風吹拂,瑩白的月光映照下,朱柏並不會覺得寒冷,相反,一股暖意逐漸自小腹中滋生,宛如涓涓細流,滑過四肢百骸。
今晚,與梵冰冰嬉戲時,朱柏突然心有所悟,不如用上老道士朱世軍傳授自己的洗髓垂吊功中的法門…
這一股暖意,大抵就是從那時得來的。
難道這就是孫斜眼對自己講的,古人習武時是真的有內力存在?又或者是這只是自己的幻覺?
正想着,朱柏就聽見從樓下傳來一陣細若蚊聲的說話。
“小雪,我決定了,明天就給金成武來個霸王硬上弓。”
第270章 ,那一夜
九龍塘喇沙利道55號別墅,建築質量極好,裝修的又非常不錯。
別的不說,就說房間隔音吧。
在3樓主臥唱歌,旁邊房間裏就聽不到任何動靜。
可是現在,朱柏坐在陽臺上,居然能聽到2樓李蓮花李雪姐妹說話的聲音,這似乎有點匪夷所思。
當然,他也沒有在意。
在夜深人靜時,如果她們姐妹倆睡覺又恰好開着窗,是應該能聽到兩人講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