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凉水怕塞牙
“金理事,這樣吧,在這裏我對你做出兩個承諾,一是我拍攝的周播劇,SBS電視臺永遠有優先採購權;
二是《絕命毒師》的韓語翻拍權,就授予貴公司了,如果可以,你們今天下午就能飛往京城籤合同。
至於你說的豐富節目,你們電視臺的人就自娛自樂吧。”
“謝謝!”
見目的已經達到,陪着朱柏遊覽半天景福宮的金賢重,當即就從餐桌下面拿起來一瓶啤酒,起開蓋兒,就咕咚咕咚的喝掉。
沒辦法!
感謝人,總得有點真盏膽B度。
酒喝完,金賢重就走了,啊不,應該是就跑了,胖胖的這老兄跑得飛快。
他應該是怕朱柏反悔,所以今天下午就立刻飛往中國,先把合約簽下來再說。
“嗯…”
金賢重剛走,孫怡珍就端起了酒杯。
“今年下半年,你應該能來韓國拍攝那部電影《外出》吧?”
“我也不知道,到時候再說,不過我的公司應該會投資這部電影的,因爲我看過劇本了,劇本寫的不錯。”
朱柏不是無情的人。
從孫怡珍手中接過酒杯,替她喝完這杯酒,又將其拉過來,在心款ヮブ拢H了親她的額頭,就轉身離開了漢城街頭的這家燒烤店。
梵冰冰沒說錯,老子怎麼能讓仇恨過夜呢?!
想到這,朱柏掏出了手機,找到秦川的電話就撥打了出去。
“老秦…”
“老闆,你說!”
“幫我做件事…”
………
本來想着,要在韓國玩上3天的,瞅瞅景福宮,去一趟漢城附近的民俗村,然後再到三八線轉轉。
三八線附近有個旅遊景區,其特色就是登高望遠,站在臺上,不用望遠鏡就能窺探北方的風貌。
計劃挺好。
但現實卻非常骨感。
在〖三千里燒烤店〗門口打完電話,朱柏就被許多熱情似火的韓國明星包圍了。
有演電影的,像是張東健、車太賢;有拍電視劇的,像是金南珠、宋允兒;有拍綜藝節目的,像是劉在石。
這些韓國演藝明星真的非常熱情,哪怕是朱柏拒絕,他們也都拽着他去飯館喝酒,而喝酒的酒餚,就是韓國國宴上的頂級用餐。
辣白菜、辣蘿蔔、海帶絲和辣椒油拌豆芽。
這些玩意,喫一次還好,圖個新鮮;喫兩次也可以,仔細品品,還真有點清脆爽口,但如果喫上第3次,第4次…
沒辦法,享受不了這種熱情的朱柏,只能是提前結束在韓國的行程,踏上了回國的航班。
沒回京城,朱柏選擇的是直接從韓國飛往冰城,然後從冰城轉乘火車出發去天寒地凍的漠河。
之所以如此折騰,就是因爲在這個時間點,漠河還沒有機場。
一路還算順利,上午8點鐘在仁川國際機場登機,10:30,朱柏就順利抵達了冰城。
中午11點,從冰城太平國際機場航站樓出來,朱柏正準備乘坐出租車前往火車站,突然,就看到了自己的經紀人李雪,正俏生生的站在航站樓門口朝他招手。
“朱柏,歡迎你從韓國載譽歸來。”
“哈哈哈…”
朱柏大笑。
“是不是這些天,內地網絡上,都在報道我和韓國演藝明星喝酒的消息。”
“有一點,但不多。”
也不怕打擊朱柏,李雪就笑着對他講。
“這兩天,國內網絡可熱鬧了,有一位老家是蚌埠的流浪歌手,拿着自己的體檢報告,在網易、在新浪、在天涯論壇上公開爆料,圈內某著名女明星曾經和他有過幾次露水情緣。
可自那之後,他就得了AIDS,所以他懷疑這病是那位女星傳染給他的,他公開要求女星去體檢,好自證清白。”
“誰呀?”朱柏好奇。
“巴霏特!”李雪笑容燦爛。
“她現在是百口莫辯,如果真去體檢,那就說明兩個人之前確實有過露水情緣;如果不去體檢,網友就集體罵她,果然是你害人家的,現在連自證清白的事都不敢做。”
第227章 ,蝴蝶效應
和巴霏特之間的鬥爭,朱柏在腦袋裏推演過好多次,不管用什麼方法,好像對她都沒什麼用。
要知道,去年,她可是剛發生過打人事件,對方還是一位孕婦,但一轉眼,不也是什麼事都沒發生嗎?!
其原因,就是上面有人!
朱柏要做的,就是先把她上面的人噁心死,用一位身患AIDS的年輕人,直接咬死她…
“朱柏…”
“嗯?”
“想什麼呢?”
坐在去往漠河的火車上,見朱柏只是一臉微笑的望着窗外的風景,睡在對面軟臥的李雪,就開口問他。
“沒想什麼!”
“朱柏,你說那個流浪歌手到底爲什麼會咬死自己和巴霏特有過露水情緣?而且還在媒體面前爆出來。”
“估計是想要錢了!”
朱柏笑道:“生了這麼大的病,沒錢治,也不知道能活到哪一天,如果是我,我也得找個有錢的美女,然後咬死和她有過一段情緣。
她不給我錢,我就爆更多的料,哪怕這些料是我虛構出來的。”
“哈哈…”李雪大笑。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兩個人並沒有實質關係?”
這種事,之前在娛樂圈裏從來沒有發生過,即便是李雪這種公關高手,在面對這種棘手的問題時,也感覺束手無策。
“應該發生過吧?”
朱柏給了她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現在,咱們不討論,他們到底有沒有過露水情緣,朱柏,我就想問你,如果是咱們公司旗下的藝人碰到這事,該怎麼解決?”而這,纔是李雪想知道的。
太棘手了。
報警,流浪歌手不怕,老子都是快死的人了,你們愛咋咋地?
給錢,若是流浪歌手拿着巴霏特給的錢向記者爆料,巴霏特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就墜入深淵。
沒有關係,你幹嘛給他錢?
去做體檢,立刻就坐實了這件事,你如果沒和他有過露水情緣,幹嘛要做體檢?
不做體檢,也立刻坐實了這件事,看吧,你們還是有過露水情緣,要不然現在爲什麼你連體檢都不敢做。
所以說,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個死局!
無解的!
“啊…”
原本坐在臥鋪上看風景的朱柏,面對合作伙伴的問題,也沒做什麼回答,只是打了個哈欠,便躺在牀上開始睡覺。
不一會,他就打起了小呼嚕。
其實這種事也好解決,但朱柏不想對李雪講,倒不是不信任自己的合作伙伴。
而是這事解決起來有個大坑,誰布的局,就能坑死誰?!
………
從冰城過來,抵達漠河火車站時,已經是第2天的中午了。
雖然已是4月中旬,但這邊白天的氣溫仍然在零度以下,遠處,山林裏,依然覆蓋着厚厚的冰雪。
前來接站的人是黃博,這老兄昨天就到了,身上穿着羊皮遥^上戴着厚厚棉帽子的他,瞅見朱柏和李雪,就遞過來兩件厚厚的羊皮摇�
“導演,李總,穿上吧!
不然的話就太冷了,估計你們身上的羽絨服根本扛不住這種鬼天氣。”
“怎麼還這麼冷?”
從溫度挺高的火車上下來,李雪把羊皮医舆^來,就裹在了塑身的羽絨服外面,現在的她,也不講究什麼好不好看了。
“我也不知道!”
黃博搖了搖頭。
“聽當地老百姓說,在漠河,1989年曾經出現過極端高溫天氣,4月10號的氣溫就達到了20度;當然也有極端的低氣溫,1971年4月15號,最低氣溫是零下33度。
而今天,現在雖然出着太陽,但氣溫仍然在零度以下,好像是零下4度。”
“對對對,晚上還能到零下13度呢。”這時,一位看起來挺瘦的老兄,就從黃博身後轉了出來,並主動從朱柏和李雪手中接過來行李。
“博哥,這位是?”
李雪率先發現了異常,黃博身後的這位瘦弱男子,並不是《權力的遊戲》劇組裏的工作人員。
“李總好,導演好,我是博哥的朋友,我叫嶽小軍,畢業於中央戲劇學院文學系編劇專業。
畢業之後,在中關村練過攤,倒賣辦公傢俱的時候還遭遇過詐騙,後來感覺過不下去了,準備跳進後海一了百了,就遇到了博哥。
由於是同病相憐的關係,所以我們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嶽小軍不愧是職業編劇,聊起天來那叫一個健談,從漠河火車站,到漠河北極村,一共是78公里,汽車開了一路,他就聊了一路。
主要在聊這麼多年他創業的艱辛,特別是他明明不喜歡寫劇本,但爲了生活又不得不做這件事。
最後,越野車快到漠河北極村時,李雪實在受不了這傢伙的囉嗦了,於是就對嶽小軍,道:
“嶽老師,您是想到竹柏傳媒公司找工作的嗎?如果是,我做主了,你以後就是咱們公司的職業編劇。”
“嘿嘿…”
嶽小軍笑得有點猥瑣。
“李總,我還真不是來找工作的,我是來找投資的。”
“什麼意思?”李雪納悶。
“我和一個朋友共同編劇了一個本子,但一直拿不到投資。
上個月,港島金像獎頒獎典禮舉行,如果是往年,在頒獎典禮舉行期間都會有一個小型的投資洽談會,就是港方資金會扶植咱們內地的小劇組。
但今年,我們去了,卻發現這個投資洽談會沒了,據說是因爲《絕命毒師》影迷鬧場,才讓他們給取消的。”
“所以呢?”朱柏笑問。
其實從漠河火車站出來,他就一眼認出這老兄了。
沒辦法,長相太有辨識度了。
如果說國民神劇《地下交通站》,誰能頂替顏冠英老師出演賈貴,朱柏認爲,嶽小軍絕對是個最好的人選。
“嘿嘿…,導演,你終於說話了,我就是想讓你看一部劇本,如果你感覺還可以,就不妨投資一下。
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錢,我們扣了一下預算,大概800萬人民幣就能拍攝完成。”
話說着,嶽小軍就從包裏掏出來厚厚的一疊劇本遞了過來,而這部劇本的封皮上赫然寫着…
〖瘋狂的寶石〗
沒錯,國產經典小成本電影《瘋狂的石頭》,之前的名字就叫做《瘋狂的寶石》。
“好的,劇本我收下了,看過之後給你意見。”
隨意翻了翻兩頁劇本,朱柏就把它裝進了自己包裏,然後就推門下了車,因爲這時,《權力的遊戲》的拍攝地漠河北極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