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凉水怕塞牙
且不說《Unstoppable》目前在美國公告牌音樂排行榜上排名第七,單曲銷量超過40萬。
就說下個賽季的NBA已經確定用這首歌來做主題曲了,它的價值就遠遠超過你這套房子的錢。
如果我有這本事,自己留着唱不好嗎?”
“嗯…,那,打擾了!”
朱柏接連拒絕了兩個人,4個人相互瞅了一眼,也就不打算在這裏自討沒趣了。
有這空閒時間,不如到王霏在港島的別墅裏打打麻將,說不定還能贏上幾千港幣,因爲王霏打麻將的手,臭的很。
她們走了。
朱柏清靜了。
抬手招呼老闆,讓他送上來一份炒河粉和兩個滷蛋,再加上一瓶啤酒,朱柏坐在窗邊,就邊喫、邊喝、邊瞧着窗外的風景。
在港島,普通老百姓是不迷戀明星的,他們認爲明星唱歌跳舞其實就是一份工作。
就像從呂記茶餐廳走出去的王霏、葉赫那拉英、劉佳玲,她們3個人的咖位還算可以,但在路邊拿車,普通老百姓看到,也就是笑笑,就擦肩而過。
葉赫那拉英開車走了。
劉佳玲開車走了,車裏還載着那位馬葭。
咦…,王霏怎麼沒走?
正喫午飯的朱柏,這時,就看到身材特別高挑的王霏,又轉頭走了回來。
走進呂記茶餐廳,她來到朱柏面前就坐了下來,還坐在剛纔的位置上。
“朱柏…”
“嗯?”
“其實,咱倆的緣分在一年多前就開始了,當時你在杏壇路上擺攤看相,我和燕子就去找過你。
當時,怕影響不好,我們倆就坐在鄉村記憶音樂餐廳的2樓。”
“我知道這事!”
朱柏點頭。
“當時,鄉村記憶音樂餐廳的老闆李兆傑讓我上去,我沒去,因爲我根本不會算命。”
“呵呵…”
王霏笑了。
從兜裏掏出來一盒煙,彈出來一支,叼在嘴邊,然後用打火機點燃,深吸了一口,這位美女就非常直爽道:
“你說你不會算命,我尊重你的說法,不如這樣吧,我向你透露個祕密,你對我說句話。
交易完成,咱們的緣分就到此爲止,今後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
話說完,王霏就打開房本,從裏邊拿出來一張早就疊好的紙,推給了朱柏。
朱柏一愣,瞅瞅這美女,再瞧瞧桌子上的這張紙,思考片刻,纔將它拿起來。
〖朱柏,你知道的那位大師,其實就是徒有其名的神棍,他從來沒有在我面前說過什麼驚世預言。
04年12月26號之前,我曾經3次被人找過,詢問這件事,我的說法都是:“沒有,他從來沒有在我面前說過驚世預言。”
還有…
最後一次,有人問到我,說:“杏壇路上的朱小神仙那麼出名,經常給娛樂圈的人算命看相改藝名,你有沒有去過?”
我說:“去過!
但遠遠的看了幾眼,就感覺這小孩也就是爲了掙點生活費而忽悠圈裏的明星。”〗
字,是這位華語天后寫的,流暢秀美、灑脫幹練,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朱柏都有見過。
看完這張紙,朱柏就將其反過來,然後從兜裏掏出來簽字筆,在紙的背面寫下了一段話。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沒有經商的心智,卻感覺自己的才能堪比商祖范蠡;年輕時,尚能憑藉幾分俊秀博得女人好感。步入中年,危機四伏,債務纏身,時常是拆了東牆補西牆。
不過,人性不錯,總的來說是個好人。〗
在紙上書寫完畢,朱柏就將其推了過去,王霏納悶。
「我還沒說,我想問啥呢?」
當她看清紙上的書寫內容,就瞪大了眼睛,緊接着便在朱柏的注視之下,用打火機把那張紙燒掉。
就在這餐桌上面。
“謝謝!”
望着白紙化爲灰燼,王霏說了聲感謝,轉身就走。
“我應該謝謝你纔對!”
朱柏同樣站起了身。
“呃…”王霏停住腳步,不解。
不過,朱柏卻沒有解釋。
當然,這事也沒法解釋。
一年半以前,在京城電影學院03級表演系本科班的教室內。
一位名叫楊磊的男同學,因爲說了一句“某華語歌壇天后是個老妖婆,31歲,居然還想着和一位20歲的年輕歌手談戀愛”,結果就引起了這位歌壇天后鐵桿粉絲“朱柏”的不滿,於是兩人就發生了爭執,繼而動起了手。
現實就是這麼的寸,“彼朱柏”的後腦勺一下子被撞在了牆上,人當場就掛掉了,此朱柏就來了。
從這一點上來講,朱柏確實應該感謝王霏。
誒…
在呂記茶餐廳門口,看着心情不錯的王霏上車離開,朱柏就嘆了口氣,這下,也算是〖還債了〗。
正想着,朱柏兜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掏出來瞅瞅,見是柯授良打來的。
“兄弟,你來了港島沒?”
“大家都聽說了!
《權力的遊戲》的拍攝時間,提前到了4月中旬,所以大家都早來了一天,目前就在英皇駿景酒店裏面。”
“好的,小黑哥!”
聽見《絕命毒師》劇組的人都到了,剛纔還有點小傷感的朱柏,就迅速振奮了精神。
“小黑哥,你安排一下,讓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咱們的《絕命毒師》劇組就重新開工!”
第209章 ,把這位美女經紀人給我扔出去
蓮麻坑
位於新界北區,在沙頭角與打鼓嶺之間,因盛產山橙,被當地人稱之爲“蓮麻”而得名。
蓮麻坑有礦山,主要是鉛,廢棄的礦山上還有一個蝙蝠洞,是港島重要的蝙蝠棲息地,被列爲具特殊科學價值的地點。
第2天一早
蓮麻坑1000多村民還在睡夢中,就有一支長長的車隊,停在了村口。
從車上下來,朱柏轉頭瞅了瞅姜伍,發現這老兄過了個春節,好像身體又強壯了不少。
“嘿嘿,導演,你可別這麼看我,過年,我雖然喫的多,但體重卻一點都沒增加,全都轉化成肌肉了。
不信,你摸摸!”
一起拍戲,混的熟了,姜伍抓住朱柏的手便和他開起了玩笑,嗯…,就是引着朱柏往自己胸膛上摸。
“去!”
手還沒有挨着姜伍的胸膛,朱柏就將其甩開了。
“姜伍兄,也就你哥姜聞兄喜歡演一些娘娘們們的角色,如果是我,別說演娘們了,就是想想都感覺噁心。
就更別說讓我摸你了!”
“哈哈…”
朱柏話說完,腥她R大笑。
“導演,《權力的遊戲》的劇本我哥收到了,他說你創作的真好,但如果你想讓他參演,他有個條件。”
和朱柏過玩笑,坐在車旁,準備化妝的姜伍,便聊起了正事。
“什麼條件?”
“明年,我哥5年的禁導期就解禁了,他想拍一部電影,你得過來演?”
“客串算嗎?”
姜伍這麼一說,朱柏就知道姜聞要拍的是什麼電影了,著名編劇汪海林口中的一部神作《太陽照常升起》。
在前世,爲了研究這部電影,朱柏一連看了5遍,愣是沒看懂這位極有性格的導演想通過這部電影表達什麼。
“我哥說你來客串也算!”
“那我接了!”
姜聞是國內爲數不多的硬漢演員之一,按照朱柏重新創作的劇本,他將在《權力的遊戲》中飾演遼國宰相趙延壽,其對應原著中的人物是臨冬城城主艾德.史塔克公爵。
因此,爲了能邀請到姜聞來出演,朱柏去他的劇組客串個角色也未嘗不可。
兩人正聊着,已經被朱柏正式提拔爲道具師的劉旭,就從一輛車上走了下來,手裏還拎着一個嚇人的物件。
“導演,人頭製作好了,你瞅瞅怎麼樣?是不是很逼真?”
“啊!”
朱柏還沒說話,坐在旁邊的梵冰冰就嚇得從座位上彈了起來,然後就死死的抱住朱柏不撒手。
“導演,劉旭太壞了。
人家正往臉上撲粉呢,轉身就瞧見了一個人頭,你趕緊讓他把人頭拿走。”
沒去瞧道具人頭,只是看梵冰冰的表情,朱柏就知道劉旭把道具做的不錯。
“做的不錯,拿去用吧,記得要把它牢牢的粘在烏龜的背上。”
“嘿嘿…,我知道了!”
道具師劉旭很是有點惡趣味,見梵冰冰嚇得不輕,於是,他就拎着個人頭在化妝區開始轉悠了。
“啊!”
“臥槽…”
“混蛋,老子差點都被你嚇尿了,趕緊把這滲人的玩意拿走。”
見大家全都嚇得吱吱哇哇亂叫,劉旭這才心滿意足的把假人頭往烏龜身上固定。
假人頭是有了。
爲了讓效果更逼真,等正式拍攝時,攝像機拉遠景,先拍攝真人頭;然後給近景,再換成假人頭,不拍臉,只拍後腦勺。
拍攝真人頭,劇組不可能把誰的腦袋真砍下來,而是在地上刨了個坑,讓演員跳進去,露出來個腦袋。
朱柏想過去瞅瞅,道具組的幾位助理把坑挖好了沒有,還沒等他走過去,一輛老舊的豐田佳美就從遠處開了過來,停在了劇組車隊的旁邊。
“導演,過年好!”
“過年好,霍小姐!”
瞅見霍雯希,朱柏有點奇怪。
雖說《絕命毒師》在海外出售播放權,走的依舊是櫻煌娛樂公司的渠道,但雙方的合作模式是給錢、辦事,並沒有牽扯到其他業務。
因此,霍雯希就不應該出現在拍攝現場。
“呵呵…”
來到朱柏這邊,和他握了握手,霍雯希未語先笑。
“導演,剛過完年,我最近也沒什麼事,能不能讓我在《絕命毒師》的拍攝現場玩兩天?”
“可以啊!”
這沒什麼好保密的,哪怕是霍雯希拿着手持DV在現場實時拍攝,估計也泄露不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