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转角吻猪
一個是林夢秋的一百五十分;
恰好這兩人還是同桌……你看這事兒鬧得!張老師閱卷的時候,看着兩人的卷子,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因爲林夢秋坐在靠牆的裏面,她的這張滿分答卷,是被小組長放到了陳拾安的桌面上。
陳拾安不客氣,拿起林夢秋的卷子欣賞起來。
林夢秋也不拿回自己的卷子,就這樣任由他看。
“班長,你又滿分了。”
“周測不難。”
“我感覺挺難的,一道題都不會做。”
“……”
林夢秋白了他一眼,見着陳拾安一副‘嘴上說着難,但臉上絲毫不在意’的表情,她真想像老師那樣,揪着他的耳朵問‘選擇題就算不會,隨便選一個答案也好啊,空着就能得分呢?’‘知道自己一題都不會做還不抓緊努力’‘天天一放學就跑!’
果然自己是盡心盡責的好班長,實在見不得同學成績差。
依照陳拾安目前才學到初二的數學進度,這次周測考零分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按照他這個學習速度,估摸着月底怎麼也都該學到高中的部分內容了吧?
他到時候要是還考了零分,以後再想喝她牛奶可不能了!
林夢秋不會去打聽別人的分數,陳拾安就不介意。
這會兒課間時間,他在班上逛了一圈,大部分同學的數學成績都不錯,連徐子涵都考了118分,似乎這是班上這次周測倒數第二差的分數了。
“道爺、五班沒有你不行啊,全靠你給哥們兜底了……”
徐子涵握住道爺的手,感動得無與倫比。
最高分毫無疑問就是林夢秋的滿分了,一百四十分以上的也有好幾個同學,但大部分人的分數都是集中在一百二到一百四的區間裏。
外頭依舊淅淅瀝瀝地下着小雨,陳拾安就沒有去校園閒逛了,回到自己的座位旁邊站着。
前桌的鄭怡寧和謝夢萱正在用幾何本下五子棋,他就站在一旁好奇地看。
一開始還以爲她們在玩圍棋,結果是五子棋。
陳拾安會下,幾乎所有剛學圍棋的人,都有用圍棋盤來下過五子棋。
他當時跟師父學棋的時候,師父就有教過他這種更加大星液唵蔚男∵[戲。
見陳拾安在一旁看着,剛結束了一盤五子棋的鄭怡寧也發出邀請。
“陳拾安,你要一起玩幾把不?”
“好啊,有禁手嗎?”
“……啊?”
見鄭怡寧愣住,陳拾安便也知道她們玩的都是沒禁手的五子棋了。
兒時到現在多年沒下過五子棋,陳拾安玩心起來,便也答應了鄭怡寧的邀請。
以他的棋力,真要跟她們一起下無禁手的五子棋,那就是純欺負人了,反正就按照她們自己的規矩來,然後陳拾安自己照舊禁手。
即便是以無禁手對戰禁手,鄭怡寧也一臉凝重,她分明看見陳拾安有好多步能贏的棋、但他就是不去下,這算是在讓自己麼……
可饒是如此,鄭怡寧也火速地敗下第一局來。
待到第二局,一旁的謝夢萱開始觀棋就語了,兩個女孩子一起來對戰陳拾安。
“你下這裏下這裏……他等一下要下那裏了!”
“你等我想想、我下這裏不行嗎?”
“……”
林夢秋抬頭。
看着三人熱熱鬧鬧的下棋,少女莫名地有些不自在。
本想着做題的,被他們這麼一打擾,題也做不進去了,乾脆停下筆來,手裏捧着那杯溫溫熱熱的養胃茶,一聲不吭地看着他們幾何本上的棋盤局勢。
比起倆前桌女生,林夢秋對五子棋規則更清楚得多,以前跟老爸就沒少下過,也知道陳拾安不是故意在讓她們,而是在‘禁手’……當然了,以禁手對戰無禁手,那肯定也是讓了。
這臭道士打羽毛球時還剃了她光頭,面對鄭怡寧和謝夢萱同樣也是毫不留情,接連幾局下來,倆少女都是慘敗。
“你們還得練啊。”
陳拾安笑了笑,失去了繼續虐菜的興趣,轉頭看過來,正好對上林夢秋的目光。
“班長會下五子棋不,要不要整兩把?”
“來。”
陳拾安愣了愣,他只不過是隨口一問,沒想到林夢秋居然真的答應。
他便將幾何本拿到兩人桌子中間,翻了一頁空白的當做新棋盤。
見他拿的是黑筆,林夢秋就撿了根紅筆。
“班長先吧。”
“……”
林夢秋用紅筆畫了個圈,陳拾安黑筆跟上落子。
幾次落子之後,陳拾安眨了眨眼睛:
“班長不用禁手,你正常下就行。”
“……”
林夢秋沒理他,自顧自走棋。
見少女不需要他讓,陳拾安也不客氣。
十幾個回合之後,林夢秋行棋就僵住了,她遲遲沒有落子,大眼睛緊盯着棋盤,顯然已經被陳拾安逼到了絕境。
陳拾安都已經悠哉悠哉地喝起水來了。
他最喜歡這種好勝心極強的對手了,雖然是虐菜,但好歹是一顆倔強的菜,虐起來可有意思的。
就在陳拾安準備勸林夢秋認輸的時候,少女紅色的筆在某個禁手區域內落下一子,形成了四四長連的絕殺棋型。
“哎哎、犯規了你!”
“你自己說我可以不用禁手的。”
“?”
早不說晚不應,留着最後耍賴是吧!
“反正你輸了。”
林夢秋紅着臉,把本子往他那邊一丟,金盆洗手再也不跟他下棋了。
.
.
第97章 你在腦海裏對我做什麼了
下了兩天半的雨,終於在週五中午開始放晴了。
這可樂壞了剛好今天放假的高一學生,下午一放學,校門口就熙熙攘攘地排起了放學的長隊。
陳拾安扭頭看着那邊的隊伍。
“高一明天不用補課嗎?”
“不用啊,高一第一個學期有雙休,然後到第二個學期纔要補課的,道士,我們去哪裏打球?”
回話的是抱着羽毛球拍的溫知夏,原本那天約好下午放學先去打羽毛球再去食堂喫飯的,結果因爲兩三天的雨,直到今天,才終於約上了球。
“你選吧。”
“哼。”
少女暗哼一聲,意有所指地說道:“我那天選了球場,某人還不肯去呢。”
翻舊賬了不是!
陳拾安笑了笑道:“上次我選的那個球場確實風水比較好。”
“纔不見得,我感覺那個球場克我。”
“我說的是對我的風水比較好啊。”
陳拾安可沒撒謊,那天不管是選溫知夏的球場還是林夢秋的球場,他覺得自己都沒有好下場。
“看我今天虐哭你——”
溫知夏取出球拍來遞給陳拾安一根。
“你的拍子很好用。”
陳拾安拿着球拍把玩一下,質量挺輕的,但柔韌性和強度卻絲毫不差,“要多少錢?”
“還好,不算很貴,一千二吧。”
“一支還是一對?”
“一支。”
“那這個羽毛球呢?”
“八塊錢一個。”
陳拾安忍不住發出了窮人的聲音:“原來打羽毛球這麼費錢?”
“其實還好啦,拍子輕易又不會壞,主要是球費錢,一般不是老打到羽毛的話,一場下來一個球也夠用了,來吧,打壞算我的!”
溫知夏興致勃勃,站到陳拾安對面半場去,先手給他發了個高遠球。
陳拾安下意識就想揮拍扣殺,一想到球那麼貴、拍那麼貴,迅猛的起手動作,在即將觸碰到球的時候突然溫柔了起來,用着跟溫知夏差不多的力道,啪一聲把球打了回去。
原本看見他的扣殺動作時,溫知夏都渾身緊繃準備降拍接球了,誰曾想他虛晃一槍,球速突然慢悠悠了起來,以至於愣了下神都沒反應,球從她頭頂飛過,然後嗒地落到了地上。
“不是吧,這球你都沒接到啊?”
“不准你做假動作!!”
“好好好……”
在答應少女不可以殺球、不可以做假動作之後,兩人終於可以正常地好好對打了。
陳拾安能看得出來,溫知夏跟他打球和跟林夢秋打球完全是兩種不同的狀態,沒有了鋒芒畢露非要取勝的決心,純粹地只是享受着跟他一起打球的時光。
不得不說,他可真是絕佳的陪練,無論少女多麼刁鑽的球,陳拾安總能輕鬆地接住,絕不會讓球落在得分區域內。
陳拾安也讓着她,不殺她一個球,甚至每一次給她回球,都是回在她比較容易就能接到的位置。
可人不是機器,再牛掰的羽毛球高手也會有失誤的時候,更別提溫知夏了,於是陳拾安的得分全部變成了被動得分,得分的內容來自少女不過網的球、打出界的球、手滑沒接住的球等等……
“十八比零了。”陳拾安笑眯眯地提醒道。
“┗|`O′|┛嗷~~”
溫知夏要氣死了,天知道陳拾安爲什麼能像機器一樣完美從不會出現失誤,使出渾身解數也沒法從他手裏拿到一分。
少女的羽毛球是自學成才,一直以來也缺少像陳拾安這樣的‘永遠不會丟球和失誤’的人來陪她練球。
雖然依舊沒能從他手裏獲得一分,但溫知夏也找到了自己許多需要改進的地方,這種大汗淋漓之間,不斷進步的感覺真的很棒。
溫知夏有信心,和陳拾安這樣練一段時間,下次再遇到林夢秋時,必定要把她殺的片甲不留!
“不行了不行了……”
畢竟是女孩子,體力有限,連續高強度地打了三十多分鐘後,溫知夏率先舉拍認輸。
曬了一下午太陽的室外羽毛球場悶熱得像蒸唬环ち业倪動之後,溫知夏溼得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汗水順着她光潔的額頭流下,又沿着臉頰的弧度滑到下頜線,有的滴落在溕募拘7念I口,暈開一小片淡溼的痕跡,有的則順着脖頸鑽進衣領,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抬手用手背擦汗時,能看見小臂上細密的汗珠裹着細碎的陽光,皮膚在日光下透着健康的粉白,像剛剝殼的荔枝,帶着水潤的光澤。
球拍往地上一丟,她就這樣毫無形象地在地上坐了下來,雙手往後撐着地面,雙腿往前平伸,拉起褲腳露出同樣汗津津、白嫩嫩的小腿出來散散熱。
“這就不行了?”
“呼、呼、休息一下!”
見她實在打不動了,陳拾安便也收了拍子,同樣毫無形象地挨着她一塊兒在地上坐了下來。
上一篇:国运病毒:开局选择黑光病毒!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