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转角吻猪
“沒。”
“這麼慢?”
“×!”
“那畫得怎麼樣了?給我看看唄。”
“……畫好再給你看。”
“看看。”
“不給。”
少女死抱着畫板,任由陳拾安說都不給他看。
倒是見到陳拾安完成的那副畫作,林夢秋歡喜滿意到飛起,天知道他怎麼能畫得那麼好……!
“班長看完了沒?”
“看完了。”
“那還給我。”
“……我的本子!”
林夢秋拿了他的畫,又死拿着不還給他了,他用着她的畫筆和本子畫的畫,可不就是她的畫麼!
……
日照西斜,金色的餘暉灑滿山林。
勉強算是完成了今天的出遊計劃。
陳拾安榨沒榨乾不知道,反正林夢秋自己是要被榨乾了……
下山的路比上山的更難,尤其是對已經耗盡體力的少女而言,光是看着下方蜿蜒成細線的山路,林夢秋就感覺自己膝蓋發軟,小腿痠脹,心裏發怵了。
即便待會兒還要坐索道下山,但走下去坐索道的這段路,也彷彿是一項無法完成的挑戰,天知道自己剛剛怎麼爬上來的……
“陳拾安!”
陳拾安正準備出發時,林夢秋喊了他的名字,叫住了他。
“怎麼了班長,還不下山嗎?”
少女平日裏總是薄霜似的清冷臉頰,此刻竟漫開一層透亮的紅,她的脣瓣動了動,好半天才擠出幾個字,聲音細得像蚊吟:
“我走不動了……你……可不可以、揹我下去。”
“……”
她不敢看陳拾安的眼睛,只盯着他的衣角,手指緊張地絞着裙襬:
“就、就一段路,到索道站就好,中間也行……”
“……”
說完這句話,她像是耗盡了全身力氣,臉頰的紅意順着脖頸往下蔓延,連帶着脖頸都染上粉暈。
可是卻遲遲沒能等到陳拾安的回應。
就在她終於忍不住失落說[算了]時——
目光抬起,才發現陳拾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彎下了腰,一副等她過來好久的樣子。
“班長還發呆呢?趕緊過來了呀。”
“~~~~~~~~~!”
林夢秋已經想不起來自己當初是怎麼跑過去的了。
鬼屋裏那緊密相擁的觸感和溫度瞬間在記憶中復甦,她幾乎是以飛撲一般的姿態,撲到了那近在咫尺、無比可靠的後背上去。
陳拾安穩穩地托住她的腿彎,將她背了起來。
少女的身體輕盈而柔軟,帶着淡淡的鈴蘭香氣,緊貼着他的後背。
林夢秋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將發燙的臉頰輕輕貼在他溫熱的頸窩。
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線條和傳遞過來的體溫。
咚、咚、咚……一聲聲的心跳聲,她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他的,環繞在她的耳邊迴響,彷彿敲打在她的心絃。
陳拾安邁開步子,揹着她穩穩地行走在蜿蜒下山的石階上。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重疊在一起。
山風拂過林夢秋的髮梢,帶來一絲涼意,但貼着他後背的地方卻是源源不斷的溫暖。
“陳拾安。”
“嗯?”
“沒事……”
又過了一會兒。
“陳拾安。”
“嗯?”
“沒事……”
“班長你還沒跟我說謝謝。”
“謝謝、謝謝、謝謝。”
“不客氣。”
“~~~~~~~~~”
“那我的畫呢?”
“會給你的……”
她偷偷地,悄悄地,將臉頰在他肩頭蹭了蹭,更深地埋進去。
脣角抑制不住地揚起一個小小的、甜蜜的弧度。
“班長。”
“……唔?”
“別偷偷拿我的衣服擦汗啊。”
“×!……我可以幫你洗。”
“額,這個倒是不用了。”
.
.
第252章 鍼灸(今天大章一更)
[中央氣象臺預計,從明天開始新一股較強的冷空氣將來襲,這也將是今年下半年以來最強的冷空氣……]
暖和的屋子裏,燈光照亮着客廳,黑貓兒趴在沙發上看着電視,電視播報着天氣預報;
李婉音在餐桌旁翻着小賬本,筆尖在紙上輕輕劃過,偶爾停頓片刻,指尖輕點賬目低聲覈算;
陳拾安則坐在小板凳上,手裏握着刻刀和木塊,刀刃在木頭表面細細遊走,簌簌的木屑落在鋪着的舊報紙上,漸漸堆起一小撮。
他眉眼低垂,專注地雕琢着,漸漸出現了一個‘正在打開家門的姐姐’的雛形。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經十二月了。
聽到電視機裏的聲音,陳拾安抬頭看了眼,播報天氣預報的畫面卻又被按着遙控器的肥貓兒切到了咿呀咿呀的戲曲頻道。
陳拾安轉頭望向已經關上的陽臺推拉門。
外頭的雨絲似乎更密了些,寒意隔着門窗都能隱約感受到。
小區的路燈亮起時,光影裏飄起了細密的雨絲,雨滴順着窗沿蜿蜒滑落,留下細碎的水漬。
陳拾安停下刻刀,朝着餐桌方向輕聲說:“婉音姐,明天開始要降溫了,外面還下着雨呢。”
李婉音也轉頭看了眼,點頭道:“是啊,說是要降溫到五度以下了,最冷才兩三度,然後還下着雨,溼冷溼冷的。”
說着話的時候,李婉音也站起身來了,她走到了陽臺推拉門這邊,將門輕輕拉開了一道縫,夾着雨水氣息的寒風立刻通過縫隙滲透進來,吹得她打了個顫顫,趕緊又關緊了門窗,躲回了暖和的屋子裏。
說來也神奇,身爲南方地區,家裏是沒有暖氣的,但這會兒也沒有開空調,屋裏卻有種很愜意的暖,讓人窩在裏頭就不想再往外面走一步了。
“哎、也不知道這次的寒潮要降溫下雨幾天,要是天天下雨的話就出不了攤了……”
李婉音憂愁地嘆了口氣。
雖然不想承認,但因爲下雨降溫換來的難得休息,還是讓她很有負罪感的偷偷開心了一下。
陳拾安看着姐姐又愁又喜的小表情好笑道:“婉音姐就別操心天氣的事了,既然下雨又降溫,你也好好休息兩天吧,全職後都沒見你休息過,我估計這雨下個兩三天也差不多了。”
“那也只能這樣啦~~”
“婉音姐在偷樂是吧?”
“嘿嘿,哪有啦,很有負罪感誒!”
“那婉音姐明天要睡到幾點?”
“九點……不!十點!”
“那很能睡了。”
每個月初,都是李婉音跟他結算上個月賬目的日子。
趁着陳拾安這會兒有空,李婉音便把自己算好的小賬本拿過來給他看。
李婉音是從上個月第二週開始全職的,全職之後,收入也比十月份那會兒高出了很多很多。
光是她自己的月收入就來到了五萬多塊錢,而屬於陳拾安的分成也來到了六千多塊錢。
這個擺攤收入足以讓這個農村出身的女孩感到幸福了,看着日漸充盈的小金庫,離自己想要開個店的夢想也越來越近。
陳拾安當然也開心啊,好像也沒幹啥就賺了六千多塊錢,雖然這是該屬於他的分成,但總感覺自己被婉音姐養起來了似的。
“拾安,那我把錢轉給你了哈,你不許再跟姐囉嗦!”
“好好好,謝謝婉音姐,婉音姐最好了,我都喫喝不愁了。”
“哈哈哈……”
錢從自己兜裏出去給外人的時候,李婉音感覺難受;但錢從自己兜裏去到陳拾安兜裏,再被他這麼誇獎認可一句,姐姐卻只感覺好驕傲好滿足。
不由地挺起了胸膛來,很多像她這樣剛畢業不久的年輕人連養活自己都費勁,她都開始養小男高了~!
“那,姐感覺肩膀有點酸,拾安你能不能幫我捏捏?”
“好好好,婉音姐辛苦了。”
陳拾安好笑着放下手裏的木雕,站到她身後去,用她手中的寫字筆當做髮簪,將她散開的秀髮簡單盤起來,露出秀美纖柔的脖頸和肩膀,他便盡心盡力地幫李婉音捏捏肩。
李婉音有些癢癢地縮了縮肩膀,少年溫燙的大手落到她肩頸肌膚上時,她忍不住舒服地打了個顫顫。
趁着悠閒的這會兒,李婉音拿出手機來,給誰發着消息。
陳拾安站在她身後,視線往下斜瞄時,光影在她肩頭流轉,露出頸側細膩的弧度,領口處自然垂下的布料形成一道柔和的陰影。
那溫潤細膩的曲線,如磁鐵般吸引着人的目光,像被春風輕吻過的山谷,湹瓍s朦朧,又如月光下的雪山輪廓,帶着一份柔軟美感。
陳拾安卻不敢多看,只是把目光落在了她的手機屏幕上。
“婉音姐在跟阿姨和妹妹發消息嗎?”
“嗯嗯!”
“阿姨和妹妹應該都知道婉音姐現在辭職出來擺攤了吧?”
“額……擺攤知道的,不過辭職的事我還沒跟我媽說,小悅她倒是知道,我讓她給我保密。”
“怎麼不跟阿姨說?”
“哎、還不是怕她擔心,她肯定是覺得還是有個穩定工作好呀,所以打算等後面再告訴她。”
李婉音一邊發着消息一邊跟陳拾安聊天。
小回音:[【轉賬3000元】]
上一篇:国运病毒:开局选择黑光病毒!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