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要考大學 第263章

作者:转角吻猪

  “啊!這次的音是不是就準了?”

  李婉音忙抬頭看向陳拾安,眼中帶着歡喜的雀躍。

  “對,就是這樣。”

  陳拾安也笑了,肯定地點點頭。

  “婉音姐記住這個感覺,氣息要穩,這是基音,所有其他音都是從這個基礎上變化指法來的。婉音姐你的氣息可以再稍微加大一點點,但別急,保持平穩……”

  李婉音試着照做,果然音色更清晰穩定了一些。

  她又嘗試着鬆開一個手指,音調隨之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她驚喜地看着手指和笛孔,彷彿發現了新大陸。

  “婉音姐果然很有音樂天賦嘛。”

  “嘿嘿,是拾安你教得好~我其實很笨的。”

  “今天先練這個吹響和氣息控制就很好,每天有空就練一會兒氣息和吹響,手指自然就放鬆了。”

  “嗯!”

  李婉音開心地應着,小心翼翼地又吹了幾個基礎音。

  雖然還有些生澀,但似乎距離要給陳拾安吹一首好聽曲子的夢想也越來越近了。

  ……

  秋夜的風在窗外打轉,屋裏客廳亮着暖暖的光。

  陳拾安在衛浴間裏洗澡,李婉音在練笛子,肥貓兒則窩在沙發的角落裏呼呼大睡。

  校服外套從身上脫下來時,陳拾安突然想到——

  壞了。

  之前班長幫他洗的校服忘了跟她拿了。

  今天才剛搶了她的第一名,怕是今晚校服落在她手上要落不着好了……

  .

  .

第223章 手慢無

  隔日一早,來到教室時,陳拾安便跟林夢秋說起了校服的事。

  “班長,昨晚忘了跟你拿校服了,你今天帶過來了沒?”

  “……嗯。”

  林夢秋點了點頭,但依舊趴在桌子上寫卷子,其餘一點動作都沒有。

  陳拾安等了一會兒,忍不住提醒道:

  “那……拿過來給我唄?”

  “……又不是不還你,這麼急做什麼?”

  班長大人皺了皺眉頭,這才抬眼看了看四周,不情不願地拿出來揹包,將裏面那身摺疊得整整齊齊的校服還給了陳拾安。

  “謝謝班長。”

  “……”

  陳拾安拿起這件校服外套,摸了摸又聞了聞,忽然表情有些古怪。

  他眨眨眼睛又看向林夢秋,少女的表情也一副相當不自然的樣子。

  “班長……”

  “……怎麼了?”

  也許是因爲心虛,連少女自己都沒發覺回話時音調都拔高了。

  “爲什麼我的校服有你的味道?”

  “……你聞我了?”

  “沒,我只是聞我的校服。”

  “那你怎麼說你校服有我的味道……”

  “就是我校服有跟班長身上一樣的香味啊。”

  “……你聞我了!”

  “額……班長穿我校服了?”

  少女本就羞得心慌,被陳拾安這麼直截了當地一問,更是俏臉窘得通紅。

  臭道士!什麼狗鼻子!蝦頭!蝦頭!

  “……你自己那晚說借給我穿的。”

  “班長沒洗啊?”

  “洗了。”

  “那怎麼……”

  “昨晚冷,就用你校服蓋了一下。”

  “噢噢。蓋被子上面還是蓋被子裏面?”

  “×××!”

  林夢秋惱死他了,臉紅得要滴血,也沒回答他剛剛的那個問題,說着就要伸手過來搶他的校服。

  “你嫌棄的話我幫你洗乾淨就好了。”

  “這個倒是不用了,不嫌棄的。”

  陳拾安拿着校服躲開,趕緊把校服放回了揹包裏。

  再抬頭的時候,原本放在桌面的那瓶牛奶不見了,倒是隱約在少女的桌肚子裏露出一點牛奶包裝的邊角來……

  壞了,大意失早餐奶啊!

  早知道先喝奶再問了。

  ……

  從二十四節氣來看,再過幾日便是立冬了,氣溫的下降也愈發明顯。

  因爲睡覺時被子不夠蓋,正好拿他的校服來蓋一下這種事也說得過去……

  畢竟從今天起,學校的早操也取消了,平行移動到了第二節課後纔開始,從早操變成了課間操。

  每月初的正式上課第一天,學校都不出操,而是趁着出操的時間開月度總結的大會。

  全校學生齊齊站在操場上聽着,負責講話的,是最囉裏吧嗦的周副校長,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在那裏站着聽周副校長講話,真真是跟大姨媽一樣的每月一次純折磨……

  不過好在,陳拾安今天就不用在那裏乾站着了。

  因爲考了理科年級第一的緣故,他和林夢秋、溫知夏等文理科前十的同學一起,統一去教務處拍一張兩寸藍底的個人照片,用來貼在光榮榜上面。

  文理科前十,基本都是出自五班和十一班的同學,偶爾也會有其他重點班的同學冒頭,但極罕見有進入到前五的情況發生。

  彷彿是某種固定的階級似的,不管每月的前十排名怎麼變,大抵都是這些熟悉的面孔,尤其是林夢秋和溫知夏兩位,更是一直牢牢佔據着第一,彷彿亙古不變的定理。

  但這次可就不一樣了。

  一堆等待拍照的老熟人面孔裏,出現了道爺,甚至一出場,就不是什麼第九第十,而是第一。

  陳拾安第一次來這邊拍照,顯得很新奇的樣子,站在教務處門口往裏面看了看。

  拍照的地方應該就是最裏面那一處白牆的位置了,牆上掛着一面藍布,藍布前有一張椅子,隔壁還有一面整理儀容儀表的鏡子。

  負責拍照的是教務處的老師,是個戴眼鏡的女老師,這會兒正擺弄着手裏的相機。

  入學這麼久了,陳拾安也清楚了學校各部門的職責,像很多雜七雜八的事情便都是教務處在管。

  這會兒大家都還在辦公室走廊外等着,彼此都是相熟的同學,聚在一塊兒有說有笑。

  “道士,你看看我衣服亂了沒。”

  溫知夏站到陳拾安面前,少女每月都拍照,早就習慣了,不過既然是要貼在光榮榜上的照片,自然還是得把形象弄好點。

  “沒,很整齊。”

  陳拾安說着,一邊又自然地伸出手來,幫小知了整理一下衣領後面的衛衣帽子。

  如此親近自然的動作,看得其他不少同學眼神曖昧,嘻嘻偷笑。

  “×××!”

  林夢秋自然也是看着,只不過一張俏臉板得發緊,沒好氣地瞪了兩人一眼。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摸向後腦勺——

  那是剛剛過來之前,她在教室裏讓陳拾安幫她盤的髮髻,跟校邥䲡r的一模一樣,用的是他送的那根竹簪。

  拍個人照時要求要穿校服、不能披頭散髮,之前林夢秋都是扎馬尾的。

  今天拍照還特地盤了個頭發,溫知夏哪裏不知道這冰塊精的小心思。

  很快,教務處的老師調試好相機了,走到門口喊了聲:

  “都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儀表,輪流過來拍照啦,理科這邊先吧,哪位同學先來?”

  “道爺!道爺先吧!”

  “好,老師,那我先吧。”

  大家都這麼說,陳拾安也不怕羞,微笑着走進辦公室裏,在教務處老師的指引下,坐到藍布前的椅子上。

  “這次拍照有新面孔啊,沒想到是小陳師父。”老師笑了笑。

  “咦,老師你認識我。”

  “認識,學校沒人不認識小陳師父吧。”

  “謝謝老師關注。”

  “小陳師父這次考了第幾名?”

  “第一。”

  “……啊?”

  教務處的老師並不執教,聽到陳拾安說考第一的時候,老師還愣了一下。

  “居然考贏了夢秋啊,小陳師父厲害,下次也好好加油。”

  “謝老師。”

  “來,坐這邊,看鏡頭——”

  “好。”

  陳拾安頗有儀式感的,左右掃了掃衣袖的灰塵,又稍稍整理一下自己的衣領,腰桿挺直端正坐着,雙手自然分放在兩個膝蓋上,看着老師手裏的鏡頭,露出淡淡的笑容來。

  “三、二、一……”

  伴隨着一瞬閃光,定格下了陳拾安身穿雲棲一中校服、第一次登頂光榮榜的個人照片。

  看着照片中的少年,老師也很滿意,完美的標準三好學生照片,都能印在學校宣傳冊、或者學生手冊裏作爲儀容儀表典範的那種。

  “好了,等下個月光榮榜換榜的時候,照片會撤下來,有需要的話可以過來教務處這裏領取走,帶回去留作紀念。”

  “好,謝謝老師。”

  “嗯,出去幫我喊下一個同學進來吧。”

  陳拾安走出辦公室,喊了林夢秋進去。

  很快,林夢秋也拍完了,出來的時候她手裏還拿了一張照片,是上個月掛在光榮榜上的她那張照片,基本上大家都會領取回去,純當留個紀念。

  因爲光榮榜有玻璃窗隔着,而且個人照片有專門的小格子嵌放,並非粘貼,即便沒過塑封保護,但掛了一個月也都還保存得很好。

  “班長拍完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