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縱情名利場 第282章

作者:蚊子不怕蚊香

  這樣,你們就用你們真實的鏡頭記錄下來,把你們的兒子丟到美國的黑幫裏頭,看他能夠多久不被別人槍殺。或者把你們的女兒丟到美國的妓院,看看每天能賺多少錢。又或者,把你們的窮父親丟到美國去打官司,不要去花一分錢,看打不打得贏。

  如果說你們用真實的一鏡到底不加剪輯與修飾的鏡頭拍出來,你兒子在美國黑幫受到了禮遇,你女兒在美國的妓院享受到了快樂並賺了大錢還受美國普通老百姓的尊重,你父親在美國打官得到公平合理的待遇。

  你放心,我何方在這裏給你做保證,一定幫你把這樣的影片在中國大肆的宣傳開來。讓我們的國民羨慕羨慕一下美帝的人間天堂,感受一下那裏的美好。”

  何方這話一說完,頓時大家都啞口無言,因爲臺上臺下的絕大多數人雖然沒有去美國深入瞭解過,但也通過團火文化這些年來一直堅持不懈的用真實新聞與案例揭示了美帝的許多黑暗。

第405章 有些事並非大家想象的那樣

  《機遇與挑戰:中國電影政策對話》的論壇還在繼續,但是現場的人都已經凌亂,當然也有個別的人很是輕鬆愉悅的,比如王司長。

  他這個政策法規司的司長剛開始被那兩個文藝導演批判,還有兩搞政策研究的也列出了種種不好的政策,搞得他有點灰頭土臉,彷彿是在指責他們政策法規司這些年都不幹人事一般,都沒有做過任何實事一般。

  事實上不是這樣的,他們每天對照着全球各國的優秀制度一遍遍的研究與地對照,但是他們很無奈的發現如果要照搬國外的制度那麼就直接否定了國內的法律,有些否定甚至是最高法的規定。

  那這樣的政策還怎麼制定?所以很多的東西正如何方所說國外的不一定適用於國內,這完全不一樣啊。

  “有些人還是會不服我剛纔說的話,他們會認爲國外就是開放,他們允許批判。我還是那句話,有本事去美國批判一下資本主義試試看,有本事去美國批判一下他們的法官終身制試試看,有本事去美國批判一下猶太人試試看,有本事去美國批判一下同性戀試試看,有本事去美國批判一下大麻試試看,有本事去英國批判一下君主制試試看……

  有很多在美國都是不能批判的,爲什麼在美國很多不能批判你們不覺得這是制約是落後,到了中國規定有些東西不能瞎批判你們就覺得這是制約是落後了?

  同樣的事同樣的法規在你們的心中爲什麼會有兩套標準呢?美西方的就是對的,中國的就是落後的,這到底是什麼心理?”

  面對何方的質疑全場暫時說不上話來,不過何方也沒有繼續批評,因爲說多了沒意義。

  “我沒來之前,我以爲這個電影政策對話是在幫總局來落實好一些細則問題的,但我到了這裏才發現這是在全面批判中國電影政策的,這讓我覺得很不理解。

  在我認爲,中國電影無論是市場規模,還是國產電影的產業基礎設施、技術能力、科技化水平、現代化管理,每一樣都有了質的提升。

  從09年的年票房市場的幾十億增長到14年的年票房市場的500多億,這不依賴於好的電影政策哪來的增長?以前我們去電影院看電影電影院的座椅以及觀影環境如何?現在又如何?這是不是依賴於市場的發展與政策的利好?

  以前我們拍個電影連臺攝影機都是歐美淘汰的第二第三代機器,現在我們使用的設備、特效公司與好萊塢齊肩,這不是因爲市場的發展與政策改變?

  以前我們的院線管理、票房虛報、宣發做假、藝人無才無德等等行業亂象現在得以改善,這不是政策的改變是什麼?這不是現代化管理是什麼?

  所以,無論我們從哪個維度去看,我們的都是在進步,都是在改變。但是,在這個進步與改變當中,文藝電影分不到蛋糕了,然後就跳出來說政策制度了他們的發展了。

  我就想說,你們拍文藝電影自己不與時俱進,不提升自己的創意與技術,你怪不斷改進的市場與政策幹嘛?你們落後了你們還有意見怪行業前進的步伐太快?”

  何方一連串的反問直接說得其他人不知道怎麼接話了,但是剛剛被氣昏了頭的W導演也是理清了一下思路,立馬提出問題。

  “這些年的電影發展那只是針對商業電影的發展,我們的意思是政策不要只顧了商業電影,而忘了文藝電影。商業電影與文藝電影就如同人的兩條腿,只發展一條腿廢了另一條腿的做法是不利於整體電影發展的。”

  “那是什麼制度了文藝電影的發展?一味的怪審覈政策嗎?當年商業電影發展時,與現在的審覈政策有什麼大的區別?沒有。商業電影並沒有去抱怨政策,而是去練內功,把電影故事講好,質量做好,一樣的可以做好電影。”何方反駁。

  “不對,何導,你不要偷換概念。商業電影靠的是商業元素賺錢,而文藝電影靠的是批判爲主,政策不準批判了,那文藝電影還怎麼發展?這就好比不允商業電影使用特效使用明星一樣,那商業電影還怎麼發展?”W導演反駁道。

  “你的意思是你們喫的就是靠批判喫飯的,如果政策限制了你們批判你們就沒辦法生存了?那我想問一下我的《單身動物園》批判了沒有?我的《烈日灼心》批判了沒有?爲什麼我的電影不僅拿到了獎還能通過國內的審查?

  明明可以既能做到你們說的批判還能通過審查的,你們不去想着拍一些既能審查通過又有批判的電影,就老想着利用政策放開拍些極端的電影。這些年來你們自己看看三大電影節上有多少是通過批判歐洲政權而得獎的?

  他們自己都不允許這類電影獲獎,就只會讓你們來批判。真以爲他們就比我們完美到幾百上千倍嗎?落後的君主制還在歐洲存在呢,他們卻天天對着全世界喊人人平等,普世價值,爲什麼他們不批判他們不平等的貴族與君主制度?爲什麼他們還有王室,還有爵位?

  大家稍微動動腦子都能明白他們提倡的批判是讓美西方以外的國家批判自己不好,然後他們來歌頌自己很美好這麼一個套路,然後你們還在這一個個的上套。”

  何方輕蔑的掃了大家一眼,意思是你們都是沒腦子的人,還自詡爲清醒者、精英。

  “何方導演,既然你這麼說,那你告訴我文藝電影搞批判我們該怎麼拍?”A導演憤憤的問道。

  “很難嗎?剛纔我不是說了,爲什麼不批判批判一下所謂的虛假的西方普世價值?爲什麼不批判一下西方的君主制?爲什麼不批判一下西方合法的黑幫制度,還有他們的色情合法的制度。

  美西方這些年都要造成多少年輕的男子與少女被黑幫槍殺,被拐進妓院?再比如批判一下資本主義制度,資本家是如何朱門酒肉臭的?也可以批判一下不過是在西方留個洋或移個民,在外國當二等三等公民,一回國就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對待同胞的……

  如果你們想批判,那批判的素材多得很,怎麼不見你們去批判了?偏偏一定要咬住制度在那裏一個勁的批判?不批判制度就不是批判了是吧?

  這就好像你面前有稻穀、玉米、小麥,你只懂得如何喫小小麥,寧願餓死也不去喫稻穀與玉米一口?我在這裏講這麼多隻想說一個道理。

  那就是你們在抱怨制度限制你們批判,實際上在你們認爲最先進的美西方也有制度限制了他們的批判的。這說明一個問題,不只是中國有限制,在哪個國家都有限制。

  另一個是,你們想要批判可以,不是不行,但不要死死的抱着一個體制批判,除了體制之外可批判的素材多得很,但也沒見你們去批判啊。”

  何方說完話之後,主持人都不知道怎麼接話了,這時候王司長緩緩的拿起話筒。

  “我說兩句。”王司長的開口讓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剛纔W導演的一句話我是認可的,即電影的兩條腿文藝與商業都要照顧到。但是,我更認可何方導演的話,不是不照顧文藝電影,而是你們要求的很多我們做不到。

  我們政策法規司每年研究全球發達國家以及影視發展優秀國家的法律法規不知多少,每年因此而開的研討會大大小小不下百場,我們都在討論怎麼改革,怎麼做出有利於我們電影未來發展的政策。

  正如何方導演所說,有些法律法規是不能照搬的,因爲我們的體制就不一樣,照搬不了。比如你硬要把鴨身上的東西搬到雞身上去,這不是不倫不類了嘛。

  我們也能理解一些文藝片導演的着急、焦慮、甚至不滿,但是我們不能僅僅因爲要解決你們的不滿就要把制度都改變吧?今天既然聊到這了,我也就跟你們說幾句真心話。

  正如何方所說,如果我們的電影中允許黑幫電影存在了,那麼警察部門的人肯定會跑到廣電總局來質問我們。我們做電影的是對他們警察部門的有多不滿,把他們的工作貶得多低纔會在社會上以及全世界宣揚他們的不作爲?

  關鍵是有些有事實依據的也就算了,但很多的故事都是虛構的,這就是存在惡意抹黑警察的行爲了。你們告訴我,如果你們在認真拍電影,大獎拿了無數票房取得成功,但是全國人民卻在不斷的批判你們,辱罵你們,你們說你們是什麼想法?

  你們爲了自己的榮辱與獎章然後不管不顧的就去批判,那別人呢?那警察系統的人是不是不管不顧的來抓你們呢?肯定不能吧?所以大家做事都得講規矩。

  像何方導演之前拍的《湄公河行動》,他也得講規矩,去向警察部門申請能不能拍啊,警察部門允許拍了他才能拍。爲什麼要申請?

  因爲中國中國的犯罪率爲每10萬人15.24起,相比之下美國則爲每10萬人379.4起,中國的犯罪率僅爲美國的4%。但是,如果每天都去報道這個犯罪新聞拍這種犯罪電影,那我們每年的新聞與電影熒幕上會讓人看到的是鋪天蓋地的犯罪,會讓人覺得中國治安非常之差。

  但是事實上呢?事實上美國的治安比我們差了250倍,那爲什麼全世界並沒有覺得美國很危險呢?就是他們的新聞與電影等宣傳媒體控制了報道數量,讓大家看不到那些案件。

  這就是爲什麼我們不允許你們天天拍那些犯罪的東西的原因,不是不可以拍,可以拍,但是要控制一個量,而且要去抓典型拍。”

  王司長也是苦口婆心,他也不容易啊,因爲大家都不理解他們的用心,只知道罵他們就是政治正確,這樣下去他們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臺下許多之前不明白的人聽到王司長這麼一說,也是終於理解了政策的制度爲什麼人這樣的原因,確實不是大家想的那樣是上面的人不作爲,而是做了許多事普通人不瞭解。

  普通人爲什麼容易被煽動?那是因爲他們根本不瞭解實際情況,然後就被人挑撥說‘有人不作爲’,然後普通人就跟着罵。

第406章 到底誰是極端的霸道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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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何方的嗆聲,加上王司長的解釋,接下來的《中國電影政策對話》才真正討論了些有用的話題,臺下的一些人也提了一些有用的建議。

  但是,那兩上文藝片導演卻是全場禁聲了,他們依然是氣不過,覺得文藝片沒有被公平公正的對待。

  是不是沒被不公正對待,這事得站在更高的維度去看。

  當一個國家或一種制度他們身處於世界頂級時,那他們會變得開放與開明很多,也不怕被揭短與露黑,因爲他們足夠強大足夠自信。

  但是一個國家或一種制度是處於弱勢,這時候本來國民信心就是稍顯不足,甚至他們都是想着掏到一筆錢就跑路的心理。這個時候你要學那些頂級國家玩什麼開放與開明,揭短與自黑……呵呵,那起到的作用那就是反作用力。

  你們的國家會想:難怪我們不是發達國家,不是最富有的文明,就是因爲我們這麼黑,這麼多的問題。

  民幸坏┻_成了這樣的共識,他們就會盼望要改變,說不定就會發生社會動盪。

  有一句話叫做:倉稟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

  喫飯都喫不飽的人還講什麼榮辱?有多少人因爲一口吃的而放下尊嚴,放下榮辱給人下跪?

  這是什麼?這是衣食不足而不知道榮辱。

  爲什麼改開後好多的國人嚮往西方而當帶路黨?就是因爲不富足不知榮辱。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還允許新聞與影視作品胡亂的抹黑與批判國家,那民械男湃味葧姹罎ⅰ�

  這就好比以前的中國人出國門,因爲自家窮而總覺得自己低人一等,然後討好洋大人。而到了2023年了,中國人出國是低眼看國外的,因爲國外很多的東西都不如中國,這種情況下他們還討好洋大人嗎?不,是嫌棄洋人渾身發臭,不講衛生,哪哪都不好。

  可惜,一些靠文藝片拿獎的人不能理解這些東西,他們就覺得國家限制了他們拍某些作品從而影響他們拿獎,所以他們要跳出來抨擊。

  何方可不慣着他們,所以不止一次的在公開場合批評這種做法。今天他都不知道這個論壇竟然公開的在討論批評政策,這哪是他能忍的?

  所以何方火力全開,把一些自私自利且迎合西方的人批評一頓。

  這上影節組委會也是居心叵測,爲了迎合西方,爲了提升上影節的影響力,他們就想着能讓他們可以放一些更加‘開放’的電影,給一些更‘開放’的電影評獎。

  在上午的論壇結束之後,前來報道上影節的記者們也是紛紛圍住了何方。

  “何方導演,爲什麼對於批判我們自己的影視作品你會如此的反對?自我糾錯不行嗎?這並不是壞事啊。”記者問道。

  “我並不反對拍這些電影,但是有人把這個東西當成生意那就會扭曲。我聽說有人爲了拍攝上海的髒亂差,然後找遍了上海最後在一個犄角旮旯裏找到一個髒亂差的地方,然後就拍出來送去國外參獎了。請問這是種東西能代表上海嗎?

  任何的東西當它與利益有了交換價值,那麼這個東西就會變得扭曲。我剛纔在論壇上也說了,我的《單身動物園》與《烈日灼心》並沒有批判我們的制度,但我一樣能拿獎。

  有些人自己拍電影的水平不行,他不去提升自己的水平卻要怪制度限制了他,這種人這種思想就是歪的。我反對的是這個,而不是文藝電影。”

  何方憤慨的說道。

  “何方導演,那你爲什麼不繼續拍文藝電影了呢?爲什麼不敢批判國內的事物?”有記者問道。

  “誰說我沒拍文藝電影?《達拉斯買傢俱樂部》沒拿獎?《房間》沒拿獎?有些人就縮在國內挖點自己家的黑料去拿個獎,我是走出去,去全世界找個有意義的東西拍出來拿獎。

  況且,我並不是一個職業的文藝電影導演,我更多的是拍給普通觀锌吹纳虡I電影。我不覺得拿獎就是電影導演的唯一追求,如果是這樣的,卡梅隆、斯皮爾伯格、克里斯托弗·諾蘭、大衛·葉茨、邁克爾·貝、彼得·傑克遜這些人都是上不得檯面的人了?

  還有,你剛纔問這個問題是暗示我獎項不比國內那些拍文藝電影的導演多嗎?全中國有幾個有比我拿的獎更多的導演?有什麼資格質疑我?

  一些人天天偷偷摸摸的拍些反民族反國家的影視作品,然後去討好洋人,拿不到獎了還反過來怪我們不讓他拍更反國家反民族的作品,這樣的人與帶路黨何異?”

  何方就是這麼硬氣,這也是他從業一開始就沒怎麼放棄獲獎電影的原因,因爲你沒拿過獎你在公忻媲熬驼f話不硬氣了,拿了獎又有票房就不一樣,說話就是硬氣。

  而何方的這個話也將在接下來的輿論中颳起風暴,因爲他將那些批判的人比喻成帶路黨,這不是捅了馬蜂窩嗎?

  但是上影節組委會倒是樂見其成,上影節上鬧出來的聲響越大,對他們的關注度就越有利。

  哪怕是爭吵,那也說明上影節是國內最爲開放的最敢討論敏感問題的電影節嘛。

  中午的時候,上影節組委會組織了一次午宴,那兩個文藝片導演沒有參加,氣沖沖的離開了。

  甚至還對記者們說:“何方導演太極端太霸道了,還不允許人說話不允許人拍不同的作品了,動不動就給人冠以帶路黨的名頭,這與極端主義有什麼區別?”

  這次彷彿是何方與這些人徹底決裂了,他們也放出了狠話。既然何方罵他們是帶路黨,那他們就會把何方列爲極端主義。

  於是,還有人在對媒體說話的時候說何方已經不適合當中國電影界的扛把子了,因爲他不懂得團結電影圈人士。

  然後何方喫完中飯後就有記者問他對於有人提議不讓他當電影界扛把子的事情怎麼看,這把何方惹笑了。

  “這特麼是誰提的啊?還電影界扛把子,這是混黑幫嗎?再者說了,我們什麼時候是扛把子了?我沒有什麼官方的扛把子職務也沒有民間的扛把子職務,不要瞎說。

  我很反對這種說法,明明一個好好的電影圈非得被人一個詞描繪成黑社會一樣,這種人居心叵測。”何方批評道。

  “之前兩位導演說你太極端了,太霸道了。對此,你怎麼看?”記者繼續問。

  “到底是我的極端霸道,還是他們極端霸道?他們想走極端拍些抹黑我們的影視作品,這是不是極端?他們發動圈內人士以及輿論逼迫改政策,這是不是霸道?

  我爲了維護正常的電影秩序,維護該有的威嚴,我就批評了一下他們,他們竟反過來咬我說我是極端霸道主義。呵,俸百,一旦有人不讓他們的陰值贸眩麄兙统瘎e人潑髒水抹黑。

  你們可以公平的說,整個過程是不是他們想逼相關部門爲他們拍些能在國外拿獎獲利的電影給政策?我只不過是把他們做法公佈出來,雖然我用了一個讓他們覺得羞恥的名詞‘帶路黨’形容他們。但那形容錯了嗎?他們乾的事不正是這樣的事嗎?

  所以羣械难劬Χ际茄┝恋模蠹铱梢宰孕信袛啵降资钦l是極端霸道主義?是誰走了極端?有人阻止他們當帶路黨就是極端?有人批評他們兩句就是霸道?

  他們不是天天喊着要批評自由,要言論自由嗎?爲什麼他們可以說別人,別人說他們就要被他們指責是極端霸道?這些人玩雙標玩得可是真溜啊。”

  何方一番犀利的反駁直接把記者們都不會整活了,他們是真正的見識到了最能說會道的導演是如何舌戰羣英的。

  記者們是沒跟阿里馬嘴中知道何方,連號稱中國最大的忽悠都沒辦法忽悠住何方,還被何方給反駁得體無完膚,相當的尷尬。

  下午兩點鐘的論壇《中國電影下一站:繁華在左,危機在右》還沒開始,各路知道何方要參加的嘉賓頓時開始研究自己的立場與講話了。

  要不然到了現場被何方給噴死了那就尷尬了,就在他們紛紛在研究他們下午論壇上的發言時,網上也因爲上午何方的言論吵翻了天。

  “我堅定不移的支持何方,他說的很對,羣械难劬κ茄┝恋摹_@兩個文藝片導演是不是去逼迫我們放寬政策的?他們逼迫的目的是什麼?是拿着批判國內的影視作品去獲獎的,抹黑國內從而爲己掷_@是大家看得清楚的目的,我不認爲何方說他們是帶路黨有什麼過分的,反而他們批評何方是極端霸道有些不妥。”

  “我不明白,爲什麼就不能批判呢?不批判不揭露怎麼進步?視而不見就能讓國家發展,民族振興了?我也想不明白爲什麼就有人要拼命掩蓋是什麼意思?以前還佩服何方,但現在……呵呵,真的太極端了。”

第407章 不要誇大其詞,不要危言聳聽!

  “樓上的,你還不明白嗎?何方什麼時候反對批評了?他都說了他沒反對,他反對的是有人打着批評的幌子去爲自己秩H大獎的私利,從而杜撰一些東西去抹黑我們的形象,去打擊國民的信心。”

  “我覺得何方有句話說的對,爲什麼美西方不批評自己的制度與君主及貴族們?還有那羣吸血的資本家們。很顯然,人家玩的是雙標。”

  ……

  大家討論的很歡,而上影節的官方也是很高興,他們不在乎誰對誰錯,他們只在乎是否給他們帶來了關注度。

  這不,下午的論壇頓時關注度就上升了,好多的記者慕名而來,期待着何方也在下午的論壇中講些什麼驚世駭俗的言論來。

  可惜的是無論主持人與嘉賓們如何挑釁,何方就是不接腔,不被人左右。

  下午討論中國電影的下一站,主辦方認爲繁華是虛假的,危機是隱藏的。這種東西怎麼討論?因爲是未發生的事,何方不會隨便立flag的,未來的事情誰都不敢打保票吧?

  哪怕是何方這樣的穿越人士,就算他能勉強打個包票也不會打,沒有意義,讓人抓住你的尾巴以後天天攻擊你,或調侃你。

  就比如說有人夾了個頭,然後天天被居心不良的人罵夾頭。

  永遠不要低估了詆譭你的人的手段有多低賤,他們下起手來還會跟你講道德?根本不可能。

  所以在下午的論壇上,不斷有人說現在中國電影的繁華是一場虛假的繁華,主辦方說繁華是向左的,那意思是繁華是激進的繁華,激進過後會是什麼?

  危機向右是指保守的,意思是對危機的意識太保守了,可能危機比保守的更嚴重一些,危機意識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