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縱情名利場 第157章

作者:蚊子不怕蚊香

  “什麼不同意見?”斯泰西問道。

  “安妮好是好,但是她太貴,且頂級的商業表現力並未有體現出來。況且,她與詹妮弗比沒有後發優勢了。”福奇說道。

  “不,我覺得何說的對,現在不是考慮未來的時候,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把這一部的《X戰警》給盤活,成爲一部上十億美元票房的頂流電影。所以,該用頂流明星還是要用,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斯泰西揮了揮手。

  “那他說的東亞女演員的事……”

  “兩個小配角而已,按他說的做吧。既然我們選擇了信任他那就不要猶豫,就像選大統領,我們用票把他選上去了,再差也得要讓他幹完這四年不是嗎?”

  斯泰西說完聳了聳肩,然後拿起雪茄吸了一口。

  ……

  4月的最後兩天,何方再去了福克斯就一些問題進行了更深入的交換意見,第一天他只是去試探,第二天他想確認對方能不能接受他的要求,接受了那就改變會越來越多。

  比如插入一些較有思考深度的內容,壞人並不是一味的壞,如果只是無腦的消滅所有變種人與人類,那他們得到了這個世界又如何?

  這就是何方提出的一個重要的邏輯問題,讓三個編劇很是爲難。

  “所以,或許某個叛變的變種人提出了相關的疑惑,爲什麼變種人要將他們抹黑成十惡不赦的形象?如果科技派如此的愚昧,變種人怎麼還對付的這麼困難?變種人爲什麼會叛變?”

  “因此,我們需要的反派是有智商的,正派也是要有打倒反派的充足理由。比如反派的一方雖然有消滅變種人與人類的道德理由,但是做法是反人性缺失道德的,這樣正派的戰鬥才具有正義性。”

  何方在一點一點的改變,他就是要在他們的電影里加入對價值觀的思考,要讓觀杏歇毩⑺伎嫉哪芰Α�

  因爲現在在西方一神教的洗禮下,許多的觀袑Υ挛锏目捶ň褪莾擅娴模瑢λ麄冇欣木褪菍Φ模焕木褪清e的要消滅。也不去思考別人爲什麼要叛變?是自己做的不夠好還是對方要求的太多,慾望得不到滿足?

  舉個例子,一個女孩得了怪病,在神父那得到的祝福與神水都沒辦法治好病,所以她最後去找了女巫,而女巫治好了她,但她也沒有加入到女巫的陣營。

  可此時的人們知道了這件事決定要處死她,他們不會聽女孩的辯論的,因爲女孩此時已背叛了他們,沾染了巫術,所以女孩也成爲了他們的對立面。

  那這件事各方面是對還是錯?

  這就像另一個故事,一幫西方的碼頭工人去教堂捐款,神父感謝了他們並祝福他們。

  這時一個妓女也來捐款,神父卻嫌妓女的錢骯髒,拒絕了妓女的捐贈。

  但是碼頭工人們卻告訴神父那錢並不髒,因爲是他們在碼頭上辛苦賺來的。

  所以,妓女該不該得到神的祝福呢?

  何方就是要在電影中加入這種讓觀兴伎嫉囊幻妫恍枰稽c點,幾句話的臺詞就行。

  反派之所以反派是因爲走投無路,雖然他採用的手段有些極端缺乏道德,但是他錯了嗎?

  反之,有沒有考慮是自己做錯了?是不是美國及西方錯了?

  意識形態的輸出嘛,誰不會?

  這種要求很合理,邏輯很通暢,甚至連三個編劇都沒有覺得哪裏不妥。

  當然,這種小改變不止這一處,很多處何方都以修復邏輯錯誤的理由加了點小私貨。

第229章 考查一下景甜,要不給她個角色?

  何方只在洛杉磯待到5月1號,然後就要飛回底特律的,沒有更多的時間在這裏忙更多的細節。

  其實只要確定了大方向,然後整個主創願意聽他指揮,那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

  對於電影籌備的事福克斯的一兄鲃搨儠龅暮芎茫麄兊慕涷炟S富,流程更完善。

  在何方去底特律之前的晚上,何方拉着也準備回國的張謙好好的深入的聊了一回。

  這回他聊的是關於宣傳的事,他列了一張表格,然後一條一條指着給張謙看。

  “老張啊,這張紙上的內容只能你自己記下,等會我就把它給燒了。因爲,這東西被有人心拿到還以爲我們是搞間諜活動的呢。但是,這確實是我們必須要長期做的事。”

  張謙看着那紙上的內容異常的震驚,因爲……

  “這第一條,就是建立認同。在東亞及東南亞人的骨子裏認同的大家都是黃種人,天生親和的,不過是因爲懾於美國的霸權纔會崇拜美國的。所以,我們可以在網絡輿論中廣泛引起話題,那就是如果美國不是世界霸主會如何?如果三十年後美國不是世界老大該如何?”

  “大家願不願意接受我們的支配地位?我們也是有很輝煌的歷史的,他們曾對周邊國家友好,曾經就是帶領導大家過上好日子的……”

  “明白了嗎?大概是這個套路,就是假設美國不是霸主,或者數十年後美國不當霸主了,要讓東亞東南亞民邢嘈盼覀儠让绹龅母茫裕瑥默F在開始學習我們文化。”

  “這第二條,否定西方文化,肯定我們文化,肯定我們處事的方式,否定自己國家對我們的不友好策略。比如在較爲爭議的國際事件,美國如此做不行、不好,如果我們做的話會更好……”

  “第三條,雖然我們落後但是馬上就要與美國平起平坐了,所以我們是值得大家學習的國家,是強國,他們要學習我們這樣的強者。大家要有緊迫感,要趁早抱緊我們的大腿……”

  “第四條,我們電影與文化去到他們國家,他們要歡迎,他們要學習……”

  “前面這四條不是重點宣傳的,但是一定要時不時的在各大網站及論壇吹捧一番的,這是爲了讓他們的民懈玫慕邮芪覀兊碾娪凹耙魳返榷休浾摶A。不用擔心這些讓他們不會接受,不接受沒關係,這種話喊上個十年八年,加上水軍一起喊他們就慢慢信了。”

  “下面開始,就是要爲我們的明星造神,要把我們明星與影視劇還有音樂捧上神壇。”

  “第五條,我們明星更大氣。雖然好萊塢明星狂野,日韓明星精緻,但是我們明星大氣……”

  “第六條,我們的影視劇及音樂更有深度……”

  ……

  反正何方前前後後列了數十條,總體來說就是借鑑了美國人搞輿論戰的那一套,不過是何方加入了之後數十年更爲流行好用的策略。

  就一個原則,在東亞及東南亞建立起親中的一羣影迷,一羣粉絲。

  定期的有人更新我們國家的英明舉動,讓他們看到我們國家做的更對,比如在國際上做出對人類更友好的發言與行爲。

  也定期的更新我們的明星作品與動態,把我們明星的靚麗帥氣的一面不停的展示。把我們的影視作品中精彩的橋段做成GIF或短視頻反覆傳播。

  收買一些他國的評論家、作家、大V定期爲我們的明星與影視作品定期發聲,每個國家都有爲了錢的名人,他們是沒有立場的,用錢收買他們即可。

  利用水軍去破壞說我們不好的輿論,但凡說我們不好的,凡是發現在他們的網上發現有反對的,就發動水軍去攪亂反對者的話術……圍攻他們,人肉他們,挖出他們不道德的過往然後在網上譴責他們,甚至可以用的罵的形式。

  “嘶,我們要這樣搞嗎?”張謙聽得頭皮發麻。

  “不這樣搞,你以爲我們的電影能走出國門?先不說人家的政策讓不讓我們進,就算讓我們進了,如果他們的民幸贿叺沟姆磳Γ阌X得我們的電影能賣得動?”

  何方邊說邊敲着菸灰,然後重重的吸上一口。

  “記住了,我們的洗腦……不對,我們的宣傳對象是東亞,東南亞的年輕學生,年輕人才是最好的宣傳對象。只要話術得當,做的隱蔽,效果會很好的。”

  “切記切記的一點,這件事關係到我們的電影能不能真正的走出國門。非常重要,你不要小看了。適當的時候,有些國家我們要輸送一些盜版給他們看,建起個盜版網站讓某些我們的電影進不去的國家可以免費下載,培養他們看我們電影的習慣。”

  張謙聽着怎麼總覺得自己乾的不是宣傳電影的活,反而像是……咳,那啥。

  “怎麼?不習慣?那是你還沒見識到國際大公司搞商業戰爭的時候手段有多下三濫,別把自己想的那麼壞,把別人想的那麼好。那些國際資本爲了佔領我們的市場,有人派出專家出來說菜籽油不安全,豬油不健康,然後說最安全最健康的是他們的調和油。”

  “還有人爲了搶佔味精市場,直接派專家出來說味精緻癌,然後轉而賣他們的雞精。太多這樣的商業手段了,商場如戰場,你以爲大家跟你講什麼道德禮儀?怎麼把市場搶下來怎麼玩。”

  何方拍了拍張謙的肩。

  “呼,好,好吧。我想我明白了,放心吧,不僅東亞東南亞,連北美都我輻射過來。”張謙保證道。

  “北美你就不要亂動了,他們查得很嚴,小心到時候把你抓了。北美是另一套策略……這些,都不是我們能搞的來的,咱別碰。”

  “啊?那誰在動?”張謙順口就問了一句。

  “嘿嘿,放心吧,反正不是我們。他們有死對頭大俄呢,說不定島國也添柴加油了,多的是人想搞他們呢。”

  “嘿,說那些幹嘛。說回來,我之所以讓你這麼做原因很簡單,因爲我們搞的貓眼影視科技會在明處做我們的事,但光有明處的還不行,還得有暗處的……”

  “……”

  兩人扯了一晚上,何方等張謙徹底明白了他的意圖之後才讓他睡覺。

  第二天大清早兩人直奔機場,然後在機場便各奔東西了,何方去了底特律,張謙回了我們。

  回到劇組,纔跟大家吹了一陣子牛,他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哈嘍,你好。”

  “嗨,是何方導演嗎?我是安妮·海瑟微。”

  “嗯哼?哦,你好,大美女,你怎麼會給我打電話的?”何方很是意外。

  “因爲今天我接到了勞倫·舒勒·唐納的電話,聽說是你指定了我參演《X戰警》的最新一部?”

  “呃……是的,安妮,有不能參演嗎?是檔期有衝突?我跟你說,我們這部絕對不會比你馬上要上映的《蝙蝠俠:黑暗騎士》差的。因爲……”

  何方以爲安妮是想打電話過來婉拒,所以他解釋道。

  畢竟現在的安妮·海瑟微正紅的發紫,有好事的記者幫投資人算了一筆賬,每在安妮身上投入一美元就會獲得64美元的回報。

  所以說她現在有多火可想而知了吧?

  其實何方想用安妮,是因爲他想讓這部電影帥哥美女都要有,超英電影沒有帥哥美女怎麼行?

  好萊塢最美的女人是誰?除了安妮,現在似乎沒有她的什麼競爭對手。

  至於福克斯一開始預定的詹妮弗·勞倫斯,說實在的可能符合西方人審美,但對於東方人來說安妮絕對要高出幾個檔次的。

  “哦,不是,何,我是來感謝你的。”

  “噢,感謝?嘿,美女,你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爲你是來婉拒的呢,你可是我這部電影裏的重要一環,我還以爲出問題了。”何方直接在電話裏抱怨道。

  這種捧起對方的方式能取悅安妮的,對合作有好處。而且,根本不用擔心因爲導演重視了就會有國內某些演員一樣會恃寵而驕,好萊塢演員很少會在片場耍大牌。

  “哈哈……嚇着你了嗎?要不我請你喝酒吧?順便向你請教一下這個角色我該怎麼做。”安妮對待表演還是非常認真的,她現在正在演《悲慘世界》聽說她爲了演好這個角色瘦身了16公斤,還拔了兩顆臼齒就爲了顯臉瘦,更是剪了個短髮,落迫的不行的樣子。

  所以說,好萊塢的一些明星,你真的得佩服他們的敬業精神。

  “我現在沒在洛杉磯,我在底特律的片場。這個不着急,不是文藝片,不用早早的準備,明年四月纔開拍呢。你不是在拍《悲慘的世界》嗎?先把這電影拍好,說不定會給你帶來獎項。”

  何方鼓勵道。

  “哦,好吧,謝謝。那行,回頭等你有空跟我聊角色的事的時候,可以電話給我。”安妮也不多說。

  “放心吧,只要你接下戲,後面的事相對都容易,我相信你的演技,我會在合適的時間與你溝通的。”

  “好的,導演,那你先忙。”

  ……

  掛了安妮的電話以爲沒啥事了,結果到了晚上半夜的時候他被另一個電話吵醒。

  “喂,誰啊?半夜三更的……”何方迷迷糊糊的說道。

  “半夜三更?現在是大白天啊。”電話那頭的女人嘟囔道。

  “嗯?哦,大姐啊,我在美國底特律,現在是半夜。你是誰啊?”

  “哦,那不好意思,要不我先掛了?”

  “不是,人都被吵醒了,有什麼事你說吧。”何方搓了搓眼皮,打了個呵欠。

  “導演,我是景甜,你不是說給我一年時間嗎?現在一年時間已經過了,你準備什麼時候測試我?”電話裏傳來景甜的問題。

  “嗯?過了嗎?這麼快?”何方有些意外的問了一句。

  “早就過了啊,2月19號就過了一年了,我還以爲是你想食言了,原來是你忘了啊?”景甜在電話那頭委屈的說道。

  “啊?這,這,不好意思,是真忘了。那2月份你咋不打電話呢?”何方問道。

  “那不是過年了嘛,而且你的《環太平洋》不正火熱上映,我以爲你是想等電影上映完了才聯繫我。可是你……”

  景甜想到這更委屈了。

  “那過完年你怎麼不打?”何方再問。

  “我,我,我,我生你氣了……”

  “哦……那你今天怎麼打電話了?”

  “我生完氣了。”

  “嘿……”何方拍了下額頭,很是無語,然後他起牀,打開燈,然後從牀頭櫃摸出支菸點上。

  “嗯,那個,這樣吧,我現在在美國拍戲,等我拍完戲……六月底,嗯……七月份要宣傳……嘶,那個,要不哪天我們連個線,我考查一下你?”

  何方答應的要給人家機會的,總不能食言啊,要不然只能等7月下旬了。

  其實7月下旬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想到等到那時候怕是《美人魚》的角色等不及了,何方還是想着要是景甜真可以,讓她去演《美人魚》裏的美人魚珊珊呢。

  反正這個角色需要找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來演那份清純與空靈,景甜不就是那種沒經歷過社會拷打的嘛。

  “啊?導演,你在美國哪?要不我明天飛過來?”

  “啊?這麼任性?”

  “任性?沒有啊,不就是飛,飛一下嗎?”

  “哦,好吧,那你方便就飛過來吧,正好這幾天我還沒有開機。”

  “好嘞,那我馬上買飛機票,對了你在美國哪?”

  “我剛纔不是說了嗎?在底特律,買好了機票給我發個信息,回頭我讓人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