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残鸢逐梦
陸仁鑫摸摸下巴暗下決心:既然好好說說不通,那我可就直接在學校裏堵你們了。
到達班級之後,他先是用零花錢買了兩包辣條。
他遞給平常玩得比較好的兩個發小——猴子和老黑。
猴子人如其名,身板偈荩匠说囊膊簧伲褪遣恢牢盏侥难Y了,整個人看着還以爲是營養不良。
老黑則是因爲他的皮膚特別的黑,要不是五官明顯都是亞洲血統,還以爲他是非洲過來的呢。
三人在學校裏面也是鼎鼎有名的小團體。
當他把辣條遞給老黑和猴子時,兩人忙不迭接過: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從不亂喫零食的三金也會買零食了。”
猴子調侃一句。
“喫你的吧,我有事找你們幫忙。”
陸仁鑫也不跟他們多廢話,直截了當道。
他這話一說,猴子和老黑都拍拍胸脯示意沒問題。
陸仁鑫把最近家裏的情況告訴自己的小夥伴後,又把自己去堵兩個小孩的計劃告訴他們。
“你這個想法行啊。”猴子驚詫地看向他。
“那你知道那兩個小孩子的班級和名字嗎?”
陸仁鑫早就打聽好了,當然知道,他們一個叫王安家,一個叫王安和,都在四年級五班。
第112章 圍堵
陸仁鑫所就讀的學校和樓上姐弟倆就讀的學校是同一所。
大家都是周圍的學生,小的時候家長也並沒有特別擔心。
都是放學之後三三兩兩的跟好友一起,或者是揹着書包溜溜達達的就走回家裏。
那時候家長還不流行天天接送,孩子們都是自己回家。
他們學校也是如此,一到放學的時間,那場景簡直可以叫做萬馬奔騰。
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背好揹包,徑直往大門口跑去。
陸仁鑫的班級和姐弟倆的班級處在不同樓層,如果不刻意圍堵的話,很容易躲開。
因此他提早幾天就看好課程表,專門找了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的那天。
他們體育老師最後十幾分鍾都會讓學生自由活動,陸仁鑫已經想好,準備就趁那個時間早點埋伏在路上,等着姐弟倆經過。
陸仁鑫和老黑、猴子,像三個流浪漢一樣,整整齊齊地蹲在人行橫道的臺階上。
目光銳利如鷹,死死盯住從校門口出來的人流。
手中拿着5毛錢一包的黑色長條形辣條,包裝上寫着火爆雞筋4個大字的老黑,手上因爲有汗一直滑着,打不開包裝,最終沒辦法,選擇用牙啃咬。
這個辣條可是兒時的硬通貨。
“呸。”好不容易用牙咬開後的老黑把嘴裏的包裝紙往地上一吐,辣條往他們倆面前懟了懟,示意他們一人來上一根。
猴子毫不客氣,就着袋子就把嘴伸了過去。
嗷嗚一大口,叼起來至少4根。
嘴巴都被塞得滿滿當當的,辣條沒法完全塞進去,只能在外面露出來一大截。
心疼的老黑直拍腿:“我讓你喫,但是沒讓你喫那麼多啊。”
猴子滿不在乎,被辣條噎得直翻白眼兒也不捨得吐出來,依舊用力往肚子裏面塞:“哎呀,多喫你幾根算什麼,之後我請你。”
老黑眼睛瞪得像銅鈴,嘟囔道:“等你請我,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陸仁鑫沒接老黑的辣條,他仍舊老神在在地盯着校門口,生怕一個不留神目標人物就溜跑了。
兩人打鬧的功夫,他眼睛一亮,瞅見那天通過門縫看到的姐弟倆的身影。
陸仁鑫趕緊用胳膊肘拐了拐還在打鬧、不老實的兩個損友。
“來了來了,人都走到門口了。”
老黑和猴子兩人才停下動作,齊齊望向校門口。
一男一女,長得非常相似的雙胞胎姐弟倆並排走出校門外。
他們一邊聊天一邊往前走。
三人齊刷刷壓低帽檐——那是他們模仿電視劇中特工打扮專門戴上的,不動聲色地交換眼神,悄默聲兒跟在兩人身後。
離學校太近的話,風險太大,得等走上一段時間再動手。
陸仁鑫已經提前打算好,這條回家的路他已經非常熟悉。
每天上學下學都要走上好幾趟,所以哪裏有衚衕,哪裏有拐彎,哪裏是什麼店,他都一清二楚。
他打算在離家兩個路口遠的地方圍堵姐弟倆。
主要是因爲,正常回家的話需要直行走大路,剛好右手邊有一條小巷。
平時沒什麼路人會從那裏經過,偏僻又荒涼,剛好適合動手。
三人遠遠綴在他們身後,等快到路口的時候加快腳步衝過去,拉扯着兩人就把他們拽到了衚衕裏。
姐弟倆臉上全是慌張,邊用力掙扎邊喊叫道:“你們幹什麼,是什麼人?要幹嘛?”
“壞人都是壞人。”
小孩子的哭鬧聲非常尖利,吵得陸仁鑫的腦瓜子嗡嗡疼。
他一手捂住弟弟的嘴,結果差點滑脫,被這小子咬上一口。
弟弟使出全身力氣掙扎,他被家長養得很好,壯得像小牛犢子一樣,差點讓陸仁鑫按不住。
還是猴子眼疾手快過來幫了一把,才把他控制住。
老黑又高又壯,他一個人就控制住了姐姐。
三人押解着姐弟倆,將他們帶到了一處牆角。
模仿着警匪片裏的動作,反手扣壓住他倆,呵斥道:“別說話,蹲下。”
姐弟倆看清楚來人,是比他們年齡大上幾歲的男生,心裏知道自己跑不脫,於是乖乖按照他們的要求行動起來。
陸仁鑫這才鬆了一口氣,佯裝鎮定道:“你們認識我嗎?”
姐弟倆抬頭看去,就着昏黃的燈光,仔細端詳之後發現是張熟悉的面孔:“你你你不是我們樓下的那個小哥哥嗎?”
這會兒倒挺老實的,不復之前調皮搗蛋不講禮貌的熊孩子形象,居然還會叫我小哥哥了。
沒等他誇上兩句,弟弟就哭喊道:“我認識你,我回家就告訴我媽,你們都欺負我。”
陸仁鑫還是看不清情況,滿臉無語。
他朝猴子使了個眼神,猴子把兩隻袖子都捋上去,凶神惡煞的靠近他倆:“哎喲,既然你看清我們的臉了,那我們可不能留活口了。”
姐姐比較聰明,眼珠子一轉,哀求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們,我倆不認識你們,我倆什麼都不知道。”
陸仁鑫朝老黑喊道:“老黑,你去找塊磚頭,我來給他倆一個教訓。”
老黑喏喏應道:“好。”
老黑頭也不回地往更黑的地方走去。
陸仁鑫本想着是嚇唬一下他倆,沒想到老黑老老實實的走了。
他一時間也沒法喊回來,只能站在兩人面前。
看着瑟瑟發抖抱在一起的姐弟倆,他凶神惡煞道:“是不是就是你們天天在上面又是跳繩又是打球的。”
兩人先是瘋狂地搖頭,但看他臉色不好,又重新鵪鶉般地點點頭:“我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弟弟膽子更小,害怕得開始發抖,把責任全推到姐姐身上。
“都是姐姐的錯,她最喜歡跳繩了。”
被點名的姐姐嫌惡地瞪了弟弟一眼,似乎在斥責他就這樣把自己出賣掉。
於是她也不甘示弱,揭露弟弟的老底:“那每次喊着要玩球的不是你嗎?”
陸仁鑫就這樣看着他們姐弟倆開始爭吵起來。
他拍拍手發出聲響,示意兩個人停下來,不要再繼續窩裏鬥。
“你們知道錯就好,要是不知道錯,我以後還會再堵你們的。”
第113章 隔夜菜
兩人把頭點得像搗蒜一樣,示意他們已經知道。
“我把磚頭拿回來了,是不是要把他倆拍暈呢?”
姐弟倆聽到他這話,以爲他們是要用磚頭把他倆拍暈好下手,趕緊抱住他的大腿喊道:
“我們錯了,不要打我們啊,不要用磚頭夯我們。”
“我們真的錯了。”
陸仁鑫很無語,我有那麼兇殘嗎?
他默不吭聲地翻了個白眼,注意到老黑還在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氣,詢問道:“你去哪找的磚頭?”
其實要不要磚頭都沒有關係,他也只是想震懾一下兩個小兔崽子。
“我跑出來找了一大圈,周圍都沒有磚頭。”
老黑呵呵地笑着,憨厚地露出一口大白牙。
在他黝黑的皮膚的映襯下,牙顯得更白。
他指着5米外的牆角示意道:“那裏不就有兩塊磚嗎,你何必跑那麼遠。”
老黑又憨厚地笑了起來,摸摸腦袋:“那是人家家門口的,我……我覺得拿走不好。”
行吧行吧,陸仁鑫徹底無語了,老黑人很好,就是腦子比較呆板,認死理兒。
認定某一件事應該怎麼做,無論誰勸都沒有用。
即使當時陸仁鑫說,只是假裝拿塊石頭裝裝樣子,他也會老老實實地跑過去四處尋找的。
他拿起這塊浸滿老黑汗水的磚頭,用力敲在水泥路面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磚頭撞在地面上四分五裂,嚇了姐弟倆一大跳。
陸仁鑫順勢恐嚇道:“想來你們也知道我爲什麼會找你們,以後記住回家不要再發出任何噪音,這次你們是第一次犯錯,我饒你們一次。”
“下一次的話,呵呵,可就沒這麼簡單了,這塊磚頭就是你們的下場。”
“還有回去之後記得一句話別說,不然我們還會再堵你們的。”
他的語氣中帶着幾分玩世不恭,努力模仿着校門口染着黃毛的小混混的說話方式。
姐弟倆害怕地盯着地面四散的磚塊,用手死死捂住嘴巴,眼珠子滴溜溜地轉,用行動示意絕對不會亂說話。
接着在他的示意下,兩人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亂吵鬧。
陸仁鑫才滿意地丟下磚頭,拍拍手掌上沾到的灰塵,瀟灑地一甩揹包,示意兩人:走,回家!
雖然這種方法不太道德,但是效果很好。
從那天以後,陸仁鑫的爸媽就沒再說過感覺聽到樓上嘈雜的噪音,只是偶爾會有幾聲聲響,時間持續的也不是特別長,屬於可以接受的範圍。
於是他們就忍耐下來,但由於之前的爭吵,兩家的關係也不太好,見面之後就看天看地,裝作毫不認識的樣子。
某天在餐桌上聊天的時候,陸父陸母還提到這件事,告訴陸仁鑫道:“平常老實做人,偶爾爆發一次還是有效果的。”
“你看我們也能把不講理的鄰居壓制下來,他們也是知道體諒鄰里之間的困難了。”
陸仁鑫當時就在餐桌上努力地扒着飯,不說話,深藏功與名。
從思緒當中抽離,他已經打開家門。
昏黃的燈光映照在餐桌上,陸父陸母都已經在家喫晚飯。
看到他進來,陸母滿臉驚喜:“你怎麼今天回來了?”
上一篇:华娱:分手获得前女友一半能力!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