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陳延森和他的商業帝國,已在生物醫藥、量子計算和航天領域,牢牢掌握了全球話語權。
我們的目標,是整合所有聯合資源,重奪科技主導權!
打破東方的技術壁壘,實現全面超越,並在五年內構建起一套完整的西方科技閉環,這絕非單純的經濟競爭,更是一場關乎國家安全與人類未來的博弈。”
費利克斯的語速不疾不徐,嗓音帶着沙沙的顆粒感,字裏行間隱隱透着一股悲情意味。
不知情的人聽了,怕是要以爲森聯集團是什麼十惡不赦的邪惡軸心。
可任憑他說得再冠冕堂皇,臺下腥艘哺饔懈鞯男乃肌�
雖說每年一萬億美幣的研發資金比例早已敲定,但科研成果的分配方案卻懸而未決。
到底是按出資比例劃分?
還是按各國投入的人才與設施貢獻度覈算?亦或者是所有科研成果共享共用?
若是無法兼顧效率與公平,曼哈頓2.0計劃,恐怕從一開始就要因資源分配的紛爭,陷入崩盤危機。
費利克斯的話音剛落,會議室裏便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中央空調的送風聲在空曠的空間裏流轉。
坐在左側第三排的德國聯邦情報小組專家德里希率先打破沉默,抬頭詢問道:“費利克斯先生,我認可這項計劃的所有目標,但科研成果分配必須優先考慮實際貢獻。
德國在精密製造和材料科學領域投入的頂尖團隊,絕非單純的資金可以替代,若按出資比例劃分,顯然違背了公允原則。”
曼哈頓2.0計劃是燈塔國主動提出的,出資比例佔了50%,可資金只是技術研發中的一部分要素,而非決定性因素。
他的話瞬間點燃了爭議的導火索!
法國科技協會的特使立刻追問道:“一萬億美金的年度預算中,歐洲各國合計出資佔比達三成,若成果無法共享,歐洲沒有理由承擔如此高昂的成本。”
其他人雖然沒吭聲,但態度卻很明確:我可以出得少,但不能分得少。
費利克斯環顧左右,一眼就看穿了這幫人心裏的小算盤。
項目還沒正式啓動呢,就想着瓜分還沒到手的利益?
可他偏偏又不能甩開這幫人單幹!
原因其實很簡單,燈塔國做過嘗試,集中NASA的資源、人力與先進設備,全力助推藍色起源的火箭回收技術攻關。
可即便如此,他們與雲鯤航天之間的技術代差,依舊大到令人絕望。
而歐洲各國之所以願意加入曼哈頓2.0計劃,主要是陳延森拒絕了他們的邀請與拉攏。
沒有哪個國家肯眼睜睜看着別人崛起,自己卻一步步走向衰落。
儘管森聯集團也分潤了部分利益,但這幫早已習慣了主動瓜分蛋糕的人,現在卻要仰人鼻息、等着別人施捨,任誰心裏都咽不下這口氣。
要喫就要大口吃,才特麼過癮!
費利克斯並沒有馬上回應。
而是自顧自地端起身前的黑咖啡,輕輕抿了一口,這纔不緊不慢地說:“如果我們現在連怎麼分蛋糕都吵不完,那很可能根本等不到蛋糕烤好的那一天。”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我建議曼哈頓2.0計劃的所有核心項目,全部實行‘雙軌並行加成果階梯解鎖’的機制。”
“第一軌,完全共享軌。
由所有參與方共同出資、共同管理、成果即時對全體成員國開放,但這類項目只涵蓋相對外圍、風險較低、週期較長的基礎研究領域,比如新型超材料數據庫、新一代光子芯片材料體系、長壽命量子存儲介質等等。
第二軌,競爭性閉環軌。
出資佔比最高的前五國享有優先立項權和最長獨佔期。
另外,項目成果分三個階段解鎖:
階段一,完成之日起,獨佔18個月,僅限前五國及其指定軍工企業使用;
階段二,第19個月到36個月,向其餘出資國開放,但需支付階梯授權費,出資比例越高,費率越低;
階段三,三年後全面開源,但開源版本自動剔除全部軍事敏感參數。”
費利克斯一口氣說完,隨後看向腥恕�
下一秒,會議室裏響起一陣壓抑的吸氣聲。
北歐和東歐幾國的代表,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敢情這所謂的曼哈頓2.0計劃,是把他們當冤大頭和養料是吧?
丹麥科學院的代表拉慕森第一個站了起來。
他身材不高,戴着一副無框眼鏡,聲音卻異常洪亮,極爲不滿地反駁道:“這個方案聽起來很務實,但對我們這些中小國家來說,它本質上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搶劫。
我們的預算本來就有限,大部分要用來維持本國大學和研究所的日常咿D,現在你們讓我們把錢扔進第二軌,卻連第一階段的門票都摸不到?十八個月的獨佔期結束後,我們才能開始付費排隊使用別人的成果?
恕我直言,這不是合作,這是打劫!”
等他說完,芬蘭、挪威、荷蘭的代表紛紛點頭附和。
“呵呵,還不如直接把錢打給森聯集團,讓他繼續‘侵蝕’我們,至少人家還肯賣成品給我們用。”
冰島的代表冷笑一聲道。
在此之前,歐美世界的確對東方存有一些敵意,可自從Neuro Guard、祝融火山熱循環發電系統、深藍電池和衛星電網相繼問世後,像冰島這樣的國家,卻實打實享受到了科技紅利。
在冰島代表看來,森聯集團全然不像燈塔國那般,動輒就搞技術壟斷,誰要是不肯俯首帖耳,便立馬以斷供相要挾。
對於一家秉持友好合作姿態的企業,完全沒必要抱有那麼大的敵意。
費利克斯的臉色陰沉,隨即轉向了從頭到尾都保持沉默的小日子代表身上。
“我沒意見!矛盾和利益都是可以調解的,你們能想出更合理的方案嗎?”
山本和彥當即表態道。
幾米開外的高麗代表,暗啐了一口,低聲嘟噥了幾句,看他的表情,肯定不是在誇山本和彥。
就在氣氛再度僵持不下時,加拿大代表舉起了右手:“我提一個補充方案。”
說着,她點開自己面前的平板,投射到主屏幕上。
那是一張全新的架構圖,看上去像個三層金字塔。
最底層,基礎共享層,所有國家強制參與,無條件共享;
中間層,競爭加速層,前十國參與,獨佔12個月,之後階梯付費;
最頂層,戰略絕密層,僅前三國獨享,永久閉環,只在極端情況下對中間層和最底層開放。
與燈塔國的方案相差無幾,甚至更加嚴苛。
不少人被氣笑了!
有人倏地站了起來,滿臉的憤怒之色。
說來說去,這哪裏是什麼合作,分明是想拿他們當肥料。
接下來,拍桌子、謾罵聲不斷。
一連吵了三天,曼哈頓2.0計劃才最終敲定,初步確定了總體目標、資源佔比、科研成果分配和知識產權框架等。
此外,蜜罐陷阱同步啓動,主要是利用高薪職位或合作項目從森聯集團的實驗室、研發中心挖人。
而獵神行動,也從定向斬殺變成了監測森聯集團的實時動態,以及制定更優渥的拉攏條件。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費利克斯坐在位置上,眯着眼睛,他對今天的商議結果並不滿意。
尤其是獵神行動,與他的設計初衷完全相悖。
說白了,還是捨不得陳延森的變態研發能力。
萬一對方能研發出什麼延緩衰老的藥物,指不定自己就能用得上。
再說了,動了陳延森,就得承擔嚴重的後果,從韓鍚a對陳延森的重視程度來看,一旦出手,誰也不能保證,一定能夠平息風波。
半晌之後,費利克斯緩緩站起身,腦海裏浮現出下一屆掌權者的兩位候選人。
曼哈頓2.0計劃想要順利推進,勢必要得到新任掌權者的鼎力支持。
老話常說,一朝天子一朝臣。
理清思緒後,他邁步上車,徑直朝着邦浦集團大樓趕去。
他打算將曼哈頓2.0計劃,當作自己的投名狀,試圖獲得新老闆的信任。
第932章 十畝地,80萬?種地也能發財!蜜罐陷阱之戰!
九月上旬一過,森聯集團旗下所有的實驗室與研發中心,上至首席科學家,下到初級研究員,幾乎人人都接到了獵頭的電話。
對方許諾的條件優渥至極,動輒便是底薪翻倍、送車送房。
高薪的誘惑之下,短短一週內,就有一百多人遞交了辭呈,其中不乏主管工程師級別的中層骨幹。
對此,陳延森非但不阻攔,反而加快了放行速度。
在他看來,有競爭才能倒逼全行業的待遇水漲船高,他也正好能借這個由頭,順勢拉高整個集團的員工薪資標準。
以雲鯤航天爲例,這邊剛走一批人,他又從歐美地區挖來了一撥新人。
一進一出,既實現了人才的良性流動,又爲漲薪找到了名正言順的藉口。
否則,每逢公司發獎金,國內各地的航天研究就免不了一陣抱怨,恨不得給陳延森扣上一頂惡意漲薪的帽子。
一時間,東西方的人才流動速度,攀上了近十年來的巔峯。
雙方心照不宣,誰都沒有設置壁壘阻攔。
歐美企業想從森聯挖走核心力量,森聯同樣盼着吸納海外的新鮮血液。
各個領域的天才工程師,身價就像節節攀升的股票,簽字費一路水漲船高。
最離譜的是,雲鯤航天的一名普通焊工,居然被歐洲航天協會以兩萬歐元的月薪高薪給挖走了。
而一年前,他還只是個拿着八千塊月薪的工廠技工。
作爲回報,陳延森每天到公司後,都會抽出一個小時的時間,照着名單逐個打電話。
熊力則帶着人事部的國際招聘小組,開啓了連軸轉的加班模式。
整日奔波在挖角的前線,目標直指歐洲核子研究組織、分子生物學實驗室、卡文迪許實驗室、斯坦福直線加速器中心和桑格研究所等一许敿鈾C構。
曼哈頓2.0計劃有沒有效果不清楚,但雙方的“蜜罐陷阱”,倒是一個比一個玩得爐火純青。
對全球的科研人員而言,這無疑是一個最好的時代。
另一邊,李青松斟酌再三,還是給陳延森撥去了一通電話,語氣凝重地提醒他,近期儘量不要出國。
因爲當蜜罐陷阱得不到預期效果時,往往就會升級成更兇戾的斬殺行動。
要知道,每年被綁架、暗殺的科學家可不在少數。
縱然這種手段會招致巨大的輿論非議,但只要背後的收益遠大於風險,總有人會鋌而走險。
陳延森隨口敷衍了兩句,勉強應了下來,但並未放在心上。
原因也很簡單,等喬納德入駐White House後,這場東西方的人才拉鋸戰也會迅速降溫。
畢竟歐美那邊敢如此大手筆挖人,底氣多半就來自這項計劃的專項撥款。
一旦沒了資金支撐,那些許諾的優渥底薪、高昂簽字費,不過就是一戳就破的泡沫罷了。
可隨着時間推移,歐美各國的科研機構漸漸發現,森聯集團的挖人手段,簡直是又快又準。
他們這邊費勁挖走一百人,自家陣營反倒要流失兩百人。
更讓他們難以接受的是,論起人才質量,他們挖去的那些人,竟遠遠比不上流失的精英。
9月19日這天,當分子生物學實驗室的天才工程師阮凱莉正式加盟橙子醫療的消息一出,英國徹底繃不住了。
一場聲勢浩大的內部罵戰,就此轟轟烈烈地爆發開來。
在英國中樞司的眼裏,這所謂的蜜罐陷阱根本就是個笑話,他們費盡心機只挖到一堆初級工程師和少量的中級工程師,而本國的頂尖人才庫,卻快要被森聯集團給掏空了。
因此,英國成了曼哈頓2.0計劃成員國裏,第一個主動出臺禁令、限制本國技術人員前往華國的國家。
可真正鐵了心要走的人,哪是一道禁令就能攔得住的?
大不了先輾轉去第三方中轉國,再曲線奔赴目的地。
難不成英國還能把所有技術人才,全都鎖死在國內不成?
阮凱莉這位安南籍科研人員,在抵達廬州後,不管是生活節奏還是工作環境,都適應得極快。
在歐洲需要兩萬歐元一盒的Neuro Guard,阮凱莉每個月都能免費申領兩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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