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970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與此同時。

  比爾蓋茨在觀望了幾個月後,竟與亞馬遜的貝佐斯產生了相同的想法,都把目光放在了OpenAI身上。

  對他而言,自研是必須的,但收購一家純AI獨角獸,可以幫微軟節省大量的研發時間與試錯成本。

  更關鍵的是,OpenAI手握GPT系列模型的核心技術,且在AI生成內容、多模態交互等領域積累了海量數據,這些都是微軟在AI賽道上急缺的“彈藥”。

  當OpenAI CEO的奧爾特曼走進微軟總部的照片被曝光後,北美的科技圈爲之一震。

  儘管OpenAI只是一家創辦時間不足一年的新興科技公司,但起點很高,成立之初,就獲得了馬斯克和蒂爾等多位大佬的資金支持。

  光是算法模式和算力中心的價值,就超過了10億美幣。

  微軟給出的條件是,4億美幣換30%的持股比例。

  雅馬遜隨即拋出更優厚的條件,開出5億美幣、30%的收購價,並承諾爲OpenAI提供全球最頂尖的雲服務器支持,以及追加10億美幣的研發資金承諾。

  兩大科技巨頭的“搶籌大戰”瞬間打響,OpenAI的估值迅速飆升至18億美幣,堪比一家中型科技上市公司的價值。

  就在外界以爲OpenAI會在微軟和亞馬遜之間二選一時,結局卻出人意料。

  OpenAI CEO的奧爾特曼公開表態,拒絕任何形式的收購,堅持保持獨立郀I。

  當然,這並不是他的心裏話。

  真相是,馬斯克又向OpenAI注資10億美幣,籌碼比微軟和雅馬遜給的都要高。

  否則,單是上一次馬斯克拒絕爲他代購燭龍 Z100算力芯片一事,就足以讓奧爾特曼記恨上馬斯克。

  但嫌隙已生,奧爾特曼在私底下,又跟比爾蓋茨見了一面,並答應在下一輪融資時,給到微軟更多的份額。

  奧爾特曼的想法很簡單,他看出馬斯克有掌控OpenAI、踢他出局的苗頭,所以爲自己提前找好了退路。

  微軟作爲全球互聯網行業中的老牌巨頭,資金和技術底蘊雄厚,有這樣一座大山兜底,即便日後與馬斯克徹底撕破臉,他也能保住自己在OpenAI的話語權。

  到時候,他要讓馬斯克也嚐嚐,被人踹出董事會的滋味。

  ……

  ……

  森聯科技園,一號樓頂層的辦公室內。

  “谷歌這步棋,走得有些急了。”

  陳延森輕聲開口,衝着對面的丹尼爾說道。

  “皮查伊爲了搶佔市場倉促上線Gemini,基礎功能打磨不足,Pro會員的增值服務又缺乏核心吸引力,0.7%的轉化率在意料之中。

  反觀OrangeAI,從教育、醫療到工業製造,全場景的解決方案已經形成閉環,付費用戶的續費率能穩定在80%以上。”

  丹尼爾笑着回道,臉上滿是自信。

  他一個燈塔國人、前微軟人工智能工程師,自加入森聯集團後,只用了五年時間,就從一名研發人員做到了CEO的位置上,對陳延森自然是滿心忠铡�

  即使歐美地區的企業和研發機構,給他開出了更優渥的薪資和福利,卻仍然被他回絕了。

  在他眼裏,陳延森是老闆,也是導師。

  要不然,當初在橙子科技的發佈會上,他也不會在介紹完莫斯智能語音助手以後,在媒體面前高呼:“陳延森是我的導師,是我的教父!”

  “用戶又不傻,100分和80分的差距,直接決定了他們更願意爲誰付費。”

  陳延森輕笑一聲道。

  丹尼爾連連點頭,順手將一份市場分析報告推到陳延森面前:“這是上週的行業數據,Gemini上線後,靠着谷歌的存量用戶衝了一波註冊量,但近三天的日活留存跌了30%,大量用戶反饋Gemini遇到不懂的問題時,全靠瞎編。”

  陳延森拿起那份市場分析報告,翻到關鍵頁,然後點評道:

  “留存率跌了30%,這比我預想的還要慘一點。

  但谷歌有全球最強的流量入口和品牌認知,就算產品只做到及格線,也能留住一半的用戶,別小瞧了谷歌的研發能力”

  丹尼爾聳了聳肩,端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隨即補充道:“Gemini回答常識問題還可以,但一到專業領域、長上下文推理、工具鏈調用這些硬核場景,全是災難現場。

  用戶問個稍微複雜點的代碼調試,或者要它幫着分析一份財報報告,它就開始胡編亂造,還編得特別自信,甚至還編造了信息源。”

  他頓了頓,又迫不及待地追問道:“老闆,2.0版本準備好了,隨時可以上線。”

  “再等等。”

  陳延森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等谷歌、微軟、Facebook和OpenAI等公司,能拿出OrangeAI 1.0九成性能以上的競品,纔是推出2.0的最佳契機。

  要給對手一些追趕的希望!

  一棍子打死固然很爽,但兩三萬美幣一張的燭龍 Z100算力芯片賣給誰?

  一個全新的行業,若僅有一個參賽選手,註定無法創造足夠龐大的市場體量。

  讓更多玩家入局,把AI賽道的蛋糕越做越大,智橙科技才能在產業鏈的頂端,收割最豐厚的利潤。

  “在歐洲和東南亞市場,我們的滲透率還不足20%。

  Gemini的表現拉胯,但靠着谷歌搜索的流量優勢,正在這些新興市場搶佔份額。

  讓他們先幫我們教育市場,等他們把用戶的AI使用習慣培養起來,我們再帶着2.0版本入場,屆時就能事半功倍。”

  陳延森翻了翻手中的市場分析報告,指着其中一頁說道。

  “好的老闆,我明白了。”丹尼爾應了一聲。

  “今天是週五,早點下班回去陪陪家人。”

  陳延森緩緩起身,對着丹尼爾說道。

  要不是天工科技下一代鯤鵬存儲芯片的研發,正卡在最關鍵的節點上,他纔不會在休息日往公司跑。

  丹尼爾微微頷首,拎起自己的電腦,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

  ……

  深夜十點半,位於南努比亞的德瑞酒店。

  中樞司的正規軍闖了進來,將所有南努比亞籍的員工按部落分開,卡丁族的人可以平安離開,耳努族和其他部落的人當場槍殺。

  兩族的矛盾由來已久!

  五年前,卡丁族與耳努族聯手打贏了獨立戰爭,從而脫離了努比亞的統治。

  然而不到兩年,兩家就因爲利益衝突而翻臉了。

  卡丁族對耳努族展開了清洗,爲內戰埋下了禍根。

  最近幾年,雙方衝突不斷,每一次交火,就有數萬人喪生。

  卡丁族和耳努族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可以共患難,不能共富貴”。

  此刻,酒店的工作人員和客人都沒想到,這一次,卡丁族連最基本的臉面都不要了。

  要知道,這間涉外酒店裏,還住着十幾個國家的記者、環保公益人員、遊客和商人。

  毆打、搶劫,不斷髮生!

  而在酒店圍牆的1.6公里外,便是全球聯合協會安全部隊的營地。

  “收到消息!中樞司的正規軍衝進了德瑞酒店,根據現場傳回的照片,估計有十幾個人死亡。”

  一名情報小組的工作人員,急急忙忙地敲開指揮官的辦公室,立即向約翰遜彙報道。

  約翰遜是肯亞尼的軍伍人員,也是安全部隊的最高負責人。

  聞言,他連忙站了起來,眉頭微蹙,衝着下屬吩咐道:“馬上召集各國的營地負責人。”

  他是指揮官不錯,但肯亞尼在東非都排不上號,更別說在全球範圍內了。

  說他是指揮官也行,叫他大管家也無妨。

  情報小組的人員聽後,不敢耽誤,腳下生風,立刻跑了出去。

  約翰遜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有些坐立不安。

  他很清楚這幫南努比亞軍人的德性,說他們是匪也沒毛病。

  一想到酒店裏住着幾十位涉外人員,尤其還有華國、燈塔國、意大利、荷蘭等國的記者。

  “希望這幫畜生,都收斂一點。”

  約翰遜微微一嘆,暗暗祈蹲拧�

  東非經濟峯會剛結束沒幾個月,要是鬧出什麼國際醜聞,以後再想獲得歐美、東亞等國的資金支持,那就沒那麼容易了。

  不一會兒,華國、阿比西尼亞、尼婆羅和天竺四國的負責人就趕了過來。

  腥她R聚一堂,約翰遜也把目前所知的情報分享了出去。

  大概有100多名卡丁族的武裝成員,而酒店的外籍人員有80多人。

  擺在五人眼前的問題是,到底救不救人?

  儘管這件事,就在全球聯合協會安全部隊的職責範圍之內。

  可大家又怕擔責!

  此時,卡丁族的正規軍與耳努族的反叛軍正處於激烈交火中,萬一出了營地,士兵出現傷亡,誰來負責?

  酒店的平民是人,可安全部隊的士兵也是人?

  “抱歉,天竺的軍伍力量,已全部投入到了其他任務中。”

  一名天竺的指揮官,率先拒絕道。

  對於未知的風險,他可不想承擔。

  尼婆羅的負責人環顧左右,也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見此情形,約翰遜又氣又怒。

  “你們的膽子呢?被鬣狗叼走了?”

  梅斯芬是阿比西尼亞的指揮官,手裏握着一支600多人的步兵營。

  在趕來的路上,他就接到了萊格吉的電話。

  “這些商人裏,有很多都是阿比西尼亞的朋友,他們爲我們的親友子女帶來了資金、教育和醫療資源。”

  萊格吉的語氣低沉,接着叮囑道:“請保護好朋友的安全。”

  “拿錢不幹活,你們來這裏幹嘛?”

  站在梅斯芬身後的一箇中年白人,冷哼一聲道,臉上滿是嘲諷的神色。

  當燈光落在他的左臉上,這人居然是兩年前,負責過蒲甘北部特別行動的卡萊爾。

  但他眼下的身份,卻是阿比西尼亞安全部隊的副營長,也是梅斯芬的助理。

  畢竟他是海豹突擊隊的退役軍人,如果不是患有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留在北美,早就升上去了。

  可他只服役了八年,退役後每個月僅有900多美幣,連買藥的錢都不夠。

  這也是他加入風隼安保,願意爲陳延森賣命的主要原因之一。

  至於另一個原因則是,他只能在槍炮聲中,才能安然入眠。

  槍聲纔是他最好的安慰劑!

  由於近一年來,風隼安保所接觸到的武裝護衛工作越來越少,他索性就以顧問的身份,加入了阿比西尼亞的安全部隊。

  天竺和尼婆羅的負責人聽他這麼一說,臉上頓時浮起尷尬和憤怒之色。

  有些事可以幹,但不能說。

  被人點破內心的真實想法後,通常都會惱羞成怒。

  “楊中校,你怎麼說?”

  梅斯芬見天竺和尼婆羅的負責人,都是一副沒卵子的蛋疼表情,於是轉頭看向華國安全部隊的負責人。

  楊中校的全名叫楊硯,三十出頭的年紀,肩章上的星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他剛聽完各方發言,沉吟片刻後,目光掃過腥耍Z氣沉穩地說道:“救人是我們的職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話音剛落,天竺的指揮官立馬反駁道:“你說得輕巧!卡丁族的武裝分子有重火力,我們貿然出動,傷亡誰來承擔?萬一引發更大規模的衝突,這個責任你負得起嗎?”

  “責任我來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