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941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可他的那點小心思,又怎麼能逃得過陳延森的眼睛。

  況且,在【四維領域】的狀態下,他的底牌和內心真實想法,全在陳延森的掌控之下。

  陳延森點了點頭,沒接話,只淡淡抬眼看向孔梓年。

  孔梓年被他看得心頭一跳,心中暗道:難怪能在二十出頭的年紀,就打下了這麼大的產業,擱幾十年前,指不定也能從龍蛇之中脫穎而出。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依舊掛着憨厚的笑,又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了幾分:“我手裏頭攥着一塊八百萬畝的連片草場,就在松州和甘州的交界地帶,水草豐美,地下還埋着溫泉眼,冬天都凍不透。

  以前是軍墾農場的底子,後來改制落到了我手裏,這些年一直留着養馬,沒捨得動。”

  八百萬畝?

  饒是陳延森見多識廣,也不禁暗罵了一聲狗大戶。

  要知道,橙子農牧科技在全球各地建造育種基地和種子基地,折騰了近兩年,如果把阿比西尼亞的農場和牧場剔除,累計面積才200多萬畝。

  這還是建立在森聯集團擁有強大的財力和人脈上,才搞定的。

  可聽孔梓年這口氣,八百萬畝的草原,顯然不是孔家的極限。

  “孔先生想怎麼合作?”

  陳延森直接問道。

  孔梓年等的就是這句話,他身子往前又傾了傾,笑吟吟地說道:“這八百萬畝草場,我不賣,也不全租。

  我想拿它入股,跟橙子農牧科技合資成立一家西北子公司。

  草場作價300億華元,摺合股份,我佔四成乾股,陳先生佔六成,實際掌控權全在您手裏。

  日常經營我不管,橙子農牧想怎麼種、怎麼養、怎麼建基地都行。

  我只負責三件事:第一,地方上所有關係我來擺平;第二,草場原有牧民我來安置;第三,以後橙子農牧在西北再擴地,需要多少,我幫您繼續拿多少。”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直直盯着陳延森的眼睛,補上一句:“西北風大沙多,我樂意幫陳先生解決這些麻煩。”

  孔梓年很清楚森聯集團的實力,擁有一整套的技術鏈,外加全方位的銷售渠道,可以把牛羊銷往世界各地。

  “四成太高了。”

  陳延森搖了搖頭說:“橙子農牧科技只是在國內缺牧場,在東非可不缺。”

  聞言,孔梓年愣了愣,他知道,對方這話沒摻水分。

  阿比西尼亞的高原牧場同樣不差,據說森聯集團在當地的牧場面積,恐怕不低於2000萬畝。

  “陳先生,海外的牛羊肉想入港,每年都有限額要求。”

  孔梓年乾笑一聲道。

  言外之意,只要卡住入口,橙子農牧科技海外牧場的產品,想進入國內市場,可沒那麼容易。

  “你說,我連郀I商牌照都能拿到,難不成還搞不定這點小事。”

  陳延森反問道。

  孔梓年語氣一滯,沉吟半晌後,無奈開口道:“那陳先生願意給幾成?”

  他知道,陳延森是願意合作的,無非是價格問題。

  陳延森沒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杯,輕輕晃了晃,茶葉在水中翻滾,又緩緩沉底。

  這一瞬間,包廂裏只剩下水聲。

  “兩成!”

  幾十秒後,孔梓年聽到了一個數字。

  孔梓年一怔,彷彿聽錯了一般,不敢置信地確認道:“兩成?”

  “對,兩成。

  草場作價我認,但不是三百億,是兩百億,你佔兩成股份。”

  陳延森神色平靜地說道。

  他跟阿比西尼亞的合作,也是隻給了兩成。

  他出牧草、豆粕、技術和管理,還會在牧場附近建造奶製品和屠宰廠,並負責銷售環節。

  在他看來,兩成不算少了!

  陶靜文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差點沒端穩茶杯。

  這已經不是砍價了,這是直接下刀,奔着腳脖子去的。

  孔梓年臉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現了細微的裂痕,他沉默了幾秒:“陳先生,這麼談,就有點不講情分了。”

  “技術、管理和銷售我來負責,孔先生當個包租公,坐等着分兩成分紅,不算少。”

  陳延森說道。

  孔梓年抬手揉了揉眉心,隨即說道:“陳先生,我要真只想當包租公,我拿地去找國資平臺談,拿固定回報,舒舒服服躺着不香麼?我今天跑來廬州,是想把這事做大,做大就要承擔風險,承擔風險就要匹配收益。”

  他是西北地區,第一個主動上門求合作的,壓力也是有的。

  陳延森點了點頭:“那你承擔的風險是什麼?”

  孔梓年立即回道:“關係、牧民、擴地!”

  陳延森看着他,淡淡說道:“孔先生,你這三件事裏,哪一件是替我承擔風險?你更多是在替自己兌現價值。”

  “不行不行!兩成太少了!至少二成五!

  咱們加一個對賭條款:我三個月內搞定邊界糾紛、安置完成、審批齊全,股權上調;我做不到,再按兩成算?”

  孔梓年說完,攤了攤手。

  “如果你連這些都搞不定,我爲什麼要跟你合作?你要明白一個道理,我不是非要在西北開牧場。”

  陳延森慢條斯理地回答道。

  “陳先生,你這不是欺負人嗎?”

  孔梓年委屈巴巴地說道。

  他一個壯碩如牛的人,說出這番話,極有違和感。

  “C4紫花苜蓿的粗蛋白在乾料中的粗蛋白接近30%,你做牧草進口生意,應該很清楚,用這種奶牛級的乾草餵養出來的牛羊肉,價格都能上浮30%以上,你就不想,有朝一日,松州的牛肉,也能成爲高級食材。”

  陳延森說道。

  低等生意靠賺差價,

  中等生意靠賺信息差,

  高等生意靠賺品牌溢價。

  就像超級稻 2000,都是水稻,憑什麼連殘次品,都能賣出一公斤上千元的天價,還不是因爲營養價值高、口感好,以及含有大量能預防老年癡呆的活性分子。

  孔梓年張了張嘴,心想:可兩成也太少了!

  孔梓年盯着陳延森看了足足三秒。

  沒有憤怒,沒有失態,甚至沒有明顯的不甘,只有迅速壓下情緒後的冷靜權衡。

  他終於意識到一個事實:對方給的不是報價,而是底線。

  “兩成就兩成!”孔梓年咬咬牙,答應了下來。

  陳延森笑笑,並不認爲自己在欺負人。

  孔梓年和謝小博從本質上來說,並沒有區別,只是一個不擅長用正常的商業思維與人談合作,另一個善於罷了。

  國內草原載畜量採用羊作爲單位計算,一頭成年牛等於5個羊單位,優質草甸草原每畝約0.05到0.07個羊單位。

  再考慮生態保護和冬春補飼的問題,800萬畝的草原,如果全養羊,大約40萬到56萬隻;換成牛,差不多8萬頭。

  但這只是低成本傳統放牧的狀態下。

  陳延森要的是現代化智慧牧場,起碼要做到一年100萬頭的規模化養殖。

  800萬畝草場不能全用來養牛,得劃分出種植區、養殖區、青貯區和加工區。

  種植區種紫花苜蓿和青貯玉米,養殖區搞分區輪牧,青貯區建窖池儲存冬春飼料,加工區建屠宰場、奶製品廠和飼料廠。

  還要建智慧牧場管理系統,在草場裏裝傳感器,監測土壤溼度、牧草長勢和牛羣位置,用無人機巡檢,飼料投餵和疫病防控都實現自動化。

  這樣才能保證規模化養殖的效率和品質。

  兩成股權敲定的瞬間,包廂裏緊繃的氛圍驟然鬆弛。

  陳延森微微頷首,接着說道:“後續具體的合作協議,我會讓橙子農牧的王冠跟你對接,核心條款就按我們今天談的來。

  草場作價兩百億,你佔兩成乾股,不參與日常經營,但需保障地方關係暢通,森聯集團則保證在三年內,總投資不低於800億。”

  800億?

  聽到這裏,孔梓年也明白了,對方壓根就沒打算搞那套粗放式的養殖廠,而是投入更多、產業鏈更完善的高端牧場。

  如此一來,他倒是心裏舒服了不少。

  800億也是一筆鉅款,他看到了陳延森的找狻�

  酒菜很快上桌,徽安本地的臭鱖魚、吳山貢鵝、一品鍋、三河米餃和刀板香等菜品擺了滿滿一桌。

  孔梓年頻頻舉杯,陳延森卻沒多喝,渿L輒止。

  兩個小時後,陳延森抬手看了看腕錶。

  孔梓年看懂了,因爲這動作,是他經常示意下屬的,他原本還想邀請陳延森去下一場,但被拒絕了。

  他拉着陳延森,此時的稱呼也成了“陳老弟”,剛成了兄弟倆的兩個人,一副熱絡的樣子相伴出門。

  陶靜文跟在後面,全程充當透明人。

  地皮200億,投資800億,合計1000億。

  這投資,放在國內,也是一筆驚人的項目,更何況,還是在畜牧業。

  孔梓年把陳延森送上車後,又向陶靜文道了一聲謝,這纔回到自己的車裏,長舒了一口氣。

  “爸,談好了,兩成股份,草場作價兩百億。

  陳延森這個人太強勢了,底線卡得很死,一點餘地都不留,我活了三十多年,頭一次被人給欺負了。”

  孔梓年掏出電話,撥了過去,話裏透着委屈。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兩成也可以,這小子要得越多,投入資金越大,燕京那位很看重他,說不定哪天人家就入政界了。”

  “不會吧?”孔梓年不太相信。

  “一個消息越離譜,就越保真,我這輩子見過的比這離譜十倍的事都有。”

  老人說道。

  “爸,那我先不回西北,明天再請他,加深一下關係。”

  孔梓年咧嘴一笑道。

  他能被家裏人推出來做生意,全靠自身圓滑多變的性格。

  股權佔比,被殺到兩成都沒翻臉,便可見一斑。

  ……

  ……

  第二天上午八點,部分橙子支付的用戶發現頁面改版了,過去六個月的月平均資產高於300萬的,可以免費領取一袋2.5公斤的超級稻2000。

  活動一出,立馬提高了橙子支付的資金轉入量。

  怎麼說的,能在橙子支付裏放300萬資金的人,大多都買得起超級稻 2000,可關鍵的問題是,根本買不到。

  拼唄只做過一次拍賣活動,就5000公斤。

  喫過的互聯網大佬,都把超級稻 2000誇成了仙米,口感和香味獨一無二,但凡有點小錢的,誰不想試試?

  與此同時。

  隨着2016年高考的臨近,Neuro Guard的黑市價格,也在緩慢攀升。

  就算這段時間,國內放出了1000萬盒,但架不住這一年的高考總人數就接近1000萬了。

  Neuro Guard的作用,早在東亞地區流傳開了,哪個家長要是不給孩子準備,就等於沒上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