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在普通人眼裏,目前最強的是森聯,其次是企鵝、阿狸、京東,再往下是360、小米、網易之流,而千度早已淪爲不入流的角色,市值還不如唯品會。
李彥洪選擇All in人工智能,若是失敗,千度就要徹底崩盤了。
次日一早,陳延森沒去公司,而是乘車往虛城方向駛去。
C4紫花苜蓿的第一批包衣草種已經制作完成,阿比西尼亞作爲森聯集團在海外的飛地,自然是最核心的種植基地。
有了充足的乾草,再加上C4大豆,阿比西尼亞的畜牧業距離起飛,只差時間沉澱。
但在國內,橙子農牧科技依舊需要一塊土地來種植C4苜蓿草。
虛城地處皖北,雖不及赤道附近陽光充足、雨水充沛,但土壤肥力並不差。
更何況,許振輝也是陳延森的老熟人。
這碗飯,給誰喫不是喫。
一噸奶牛級的苜蓿乾草能賣到3000元,而C4苜蓿在虛城,一年收割四次完全沒問題,單畝乾草產能大約在5噸左右。
也就是說,不考慮化肥、農藥和人工成本的前提下,一畝苜蓿的經濟價值能達到1.5萬元,十畝就是15萬。
最重要的是,苜蓿是所有牧草中種植成本和人工投入都偏低的一種,特別適合規模化、機械化種植,只是第一年投入稍高,後續幾年就省錢又省力了。
在農村,一年十幾萬的收入可不算低。
第一批草種一共只有12萬公斤,按每畝1.5公斤的用量,也就夠8萬畝地種植。
陳延森壓根沒打算對外出售,暫時只給橙子農牧科技旗下的農場使用。
所以,他這次去虛城,一來是買地,二來是視察養豬場,三來是回學校走一圈。
廬州和虛城之間只有三個小時的路程,十一點一刻,車隊就抵達了虛城學院。
車子經過校門欄杆時,陳延森沒看到老張,一問才知道,對方剛辦了退休,回家帶孫子去了。
車隊停在了左手邊的教科樓下,陳延森剛下車,唐青山就領着各院負責人,滿面春風地迎了上來。
今天是週五,路過的學生看到陳延森後,立刻大聲喊道:“森哥回來了!”
不等唐青山作出反應,陳延森就被學生們裏三層外三層地圍了起來。
第898章 射得越多,虧得就越多!153顆,組網前的驗證!
虛城學院,8號樓,8302寢室。
“臥槽!”
挨着陽臺邊的一個寸頭男生,猛地一拍大腿,語氣激動地吼了一聲。
“亮仔,你想嚇死我啊!一驚一乍的!”
“嫂子給你發分手短信了?”
“下午沒課,KTV去不去?”
“亮哥,借我幾張抽紙,噢,憋不住了。”
其他幾個室友反應道。
“森哥回來了!人在D棟教學樓,咱們要不要過去瞅瞅?”
應永亮倏地站了起來,衝着幾個室友問道。
在陳延森幾人畢業後,他們是8302的第一批學弟,得益於陳延森的光環,經常有人往8302跑,打卡發朋友圈,文案大多都是“今天來陳延森學長的舊寢室參觀。”
而教師公寓0418室,則成了陳延森的在校舊居。
很多新生在入學的前三天,都會前去打卡參觀。
至於創業園,更成了與阿狸巴巴湖畔別墅一樣的聖地。
不少人都抱着前去沾沾喜氣的想法。
唐青山見狀,索性把206給空了出來,裏面擺着當初狐狸淘時期的飲水機、辦公桌,牆壁上則是狐狸淘員工以及陳延森的各種照片。
在虛院,全是新生不得不看的景點。
原因也很簡單,陳延森年年捐錢,對虛院的學生頗有關照,比如學弟學妹們,只要缺錢,就能申請森聯集團的雲客服兼職,時薪15元,一週幹20個小時,基本就能覆蓋生活和學習成本。
所以,在這幫十八九歲的年輕人眼裏,陳延森的重要性,可以與父母持平。
更不用說,學校裏的各種社團、無人機培訓基地和汽車學院,每年也能拿到陳延森的額外補貼。
因此,2016年的虛院,雖然地理位置依舊偏僻,但日常的校園生活豐富度,絲毫不比一本院校差。
“噗”的一聲!
一股濃烈的臭氣瀰漫開。
“你們等等我,我先去釋放一下。”
一個留着三七分發型的黑皮室友,抓着應永亮的抽紙,就往廁所跑。
“噗——!”
結果人還沒走到門口,又一個屁崩了出來。
應永亮等人,連忙把鼻子捂上,一溜煙地跑去了寢室。
狗日的,寢室裏完全沒法待人了!
應永亮幾人罵罵咧咧地走出了八號樓。
另一邊。
唐青山剛想怒斥“你們是哪個班的?報學號,我給你們加分”,便被陳延森給攔了下來。
對陳老闆來說,眼前的這幫大學生,在未來的不久,起碼有一半會進入森聯集團,爲他創造人道薪火。
唐青山想罵他的員工,這可不行!
“各位學弟學妹,咱們先把路讓開好不好?我一會還要去創業園,半個小時後,大家過去拍大合照?”
陳延森面帶微笑,不緊不慢地說道。
“森哥,二食堂的豬排飯超級好喫,我可以請你喫午飯嗎?”
人羣中,一個嬌俏可愛的學妹大聲喊道。
“還是我請大家喫!”
陳延森笑着應道。
說完,掏出手機,設置了一個口令紅包,每個紅包88.8元,一共一萬個。
“口令是豬排飯超級好喫。”
陳延森操作完,揚聲喊了一聲。
“謝謝森哥!”
“學長,我要給你生猴子!”
“謝謝學長!”
幾百個虛院的學生嘻嘻哈哈地讓開了路,全都忙着搶紅包去了。
“陳先生,不好意思,這幫兔崽子,太瞎胡鬧了。”
唐青山尷尬地笑了笑。
“年輕嘛,鬧騰是對的,總不能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陳延森不以爲意地擺了擺手。
兩人並肩向前走去。
宋允澄落後一步,像個小助理似的,跟在後面。
兩年多沒回來,在陳延森眼裏,虛院的變化有些大,尤其在實驗樓的後面,又建了一座六層高的大樓。
遠遠望去,頂樓的外牆上掛着“橙子汽車學院”的招牌。
唐青山順着陳延森的視線看去,隨即解釋道:“這棟大樓就是汽車學院,去年爲橙子汽車輸送了300多名整車集成、底盤、性能仿真和車載通信工程師,以及500多名一線操作工。”
說完這番話,唐青山的臉上,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表情。
換做其他校長,可能還會覺得,大學生去工廠打螺絲丟人。
但橙子汽車製造基地內的普工,每個月的稅後收入也有七八千,算上季度獎,輕輕鬆鬆就能月入過萬。
丟人?
不存在!
“去看看。”
陳延森提議道。
唐青山自然滿口應允,朝身後招了招手。
一個穿着藍色西裝、戴着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立馬快步湊了過來,熱情招呼道:“唐校長,陳先生!我是橙子汽車學院的院長李盛偉。”
儘管陳延森的確是虛城學院的畢業生,但他可不敢把對方真當學生,沒見到唐青山也是一口一個“陳先生”的稱呼着。
世易時移,以陳延森的地位和影響力,若沒點香火情,別說虛院,就是許振輝也未必能請到陳延森。
“那就麻煩李院長了。”
陳延森回道。
汽車學院的大門敞開着,門口停着兩輛還沒上牌的測試車,一黑一白,車身線條硬朗,沒有貼任何品牌標識,只在引擎蓋上印着“VE-02”和“VE-07”的白色字符。
“這是在路測?”
陳延森掃了一眼,隨口問道。
“對,學生參與的項目車,整車方案是企業給的,但調校、仿真、線束佈局,全是學生做的,企業工程師只負責兜底。”
李盛偉語氣裏帶着點自豪。
隨後,一行人走了進去。
一樓是整車實訓區,升降平臺、底盤工裝、三電拆裝臺一字排開,空氣裏散發着淡淡的機油味。
幾名穿着工裝的學生正圍着一臺裸車底盤討論,聲音不大,但語速飛快。
“這個轉向機位置再往裏推兩公分,不然高速段虛位太明顯。”
“推不了,電機冷卻管路會衝突。”
“那就換方案,冷卻繞後,犧牲一點佈置空間。”
陳延森站在不遠處,聽了幾句,沒插話。
“他們是大幾的?”陳延森問道。
“大三、大四混着來,有的已經簽了橙子汽車的實習合同。”
李盛偉說道。
話音落下,幾名學生下意識地看了這邊一眼,在發現陳延森後,立馬眼前一亮:“陳、陳學長!”
這一聲喊出來,實訓區裏像被按了暫停鍵。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你們好!這都快十二點了,不去喫飯嗎?”
陳延森抬了抬手,笑着回應道。
這幫人雖然想湊過來,但看到板着臉的李盛偉,還是頗爲識趣地站在原地。
上到三樓,是仿真與算法區,一排排電腦屏幕上滾動着參數曲線,白板上寫滿了公式和工況標註。
不過,這一層沒什麼學生,基本都去食堂喫飯去了。
轉悠了一圈,陳延森又去了圖書館。
等一上樓,就看見了自己的照片和相框,擺在虛院第一任校長和牛頓的中間。
“唐老師,這...有些過了。”
陳延森失笑,指着畫框說道。
“過了?我可不這麼認爲,以你的水平,假日時日,科研成就超過牛頓也不是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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