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同一時刻,賈耀亭在鬥音發了一條新作品。
視頻中,他開着一輛LeSEE超級汽車在燕京賽車場馳騁。
這一幕看得網友一怔,這纔想起來,樂視跳票了好幾次的純電汽車,終於造了出來!
可不管網友怎麼詢問,賈耀亭對於發售日期卻始終閉口不談。
不過,大多數人都以爲他在吊胃口,倒也沒放在心上。
陳延森得知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在摸清楚樂視汽車的真實情況後,不由地感慨道:“這傢伙,沒救了!”
第881章 電王?大家都只有100年!趕着投胎是吧!
OrangeAI上線第四天,累計註冊用戶突破三億,付費用戶衝破一千五百萬大關。
沒競品,沒對手,OrangeAI在智能聊天和畫圖領域快馬加鞭,肆意馳騁。
在OrangeAI面前,Siri、Echo和S Voice就像一個新兵蛋子,大家都不在一個維度。
不過,眼看OrangeAI只用了四天時間,就狂攬了160億華元,倒讓全球的互聯網科技公司開啓了AI競賽。
可訓練數據是需要算力芯片的,結果短短几天,燭龍 Z100 Pro又賣了20多萬張,營收進賬50多億美幣。
對陳延森來說,這才叫產業循環,一口氣贏兩次。
另外,爲了扶持和培養天工科技的潛在買家,他還在第二期的《森聯科技前沿》中,特意發表了一篇名爲《NeuroSynth V1.0神經合成架構在OrangeAI中的控制力》的文章。
直接仙人指路,把研發方向公佈了出來。
受此影響,燭龍 Z100 Pro的訂單,像雪花一般,向天工科技飄去。
而英特爾和英偉達眼看着天工科技壟斷算力芯片,從而大發橫財時,羨慕得眼珠子都成了紅色,立即啓動了新產品的研發工作。
畢竟OrangeAI爆了後,明眼人都能看出來,AI時代比想象中來得更快,算力芯片這麼大的市場,誰不想從中分得一杯羹?
哪怕做不出與燭龍 Z100 Pro相匹敵的算力芯片,退而求其次、專攻中低端市場,說不定也有機會賺得盆滿銤M。
新年伊始,AI熱潮便在森聯集團的推動下,在全球範圍內掀起了滔天巨浪。
此外,隨着OrangeAI用戶的增多,谷歌搜索、千度搜索的市佔率,出現了明顯的下滑現象。
用戶對搜索引擎的認知,正在從初級的網頁版,向對話式的高級搜索過渡。
制定旅遊攻略、在陌生城市尋找免費停車場、對比兩款產品的優劣等,只需請教OrangeChat即可。
歐美、華國、東南亞和南美洲的大學裏、寫字樓中,使用OrangeAI的用戶數量也在迅速增多。
一些老師和教授,面對學生使用OrangeAI輔助完成的作業,頓時怒不可遏。
在他們看來,對AI的依賴性越強,主動探索的學習精神就越差。
人人都用AI,那人類的末日也快到了。
不過,也有OrangeAI的忠實擁躉,不僅購買了Pro全年會員套餐,還把OrangeAI應用在了日常工作中。
3月4日中午,一家位於英國的生物科技公司對外宣稱,使用OrangeAI可以加速蛋白質結構的預測工作。
連權威的研究所都在使用OrangeAI?
該消息一出,網友頓感震驚。
第一,沒想到OrangeAI的算法竟如此強大;
第二,高級工程師都在用OrangeAI,若自己不用,豈不就和時代脫節了?
因此,鼓吹AI的網友就更多了,與反對者,在各大社交平臺的評論區爭吵不休。
原先對OrangeAI無感的網友,也不禁升起了好奇心,試探性地註冊了OrangeAI。
而智橙科技的用戶註冊列表裏,又多了一名新用戶。
與此同時,“被AI支配的恐懼”也成了三月最熱門的網絡熱梗,與“你行你上”的引用量不分伯仲。
……
……
御景山莊,八號別墅的庭院內。
陳延森靠在泳池邊,眯着眼睛小憩,陳皮在他的腳邊,跟條艴幩频模`活地遊動着。
三月初,乍暖還寒。
葉秋萍生怕水太涼,還特意開了加熱功能。
“噗通——!”
陳皮在池子裏上下竄動,一會把陳延森的大腿當板凳,一會又往水裏鑽。
“媽媽,你也下來嘛。”
這時,葉秋萍走了過來,蹲在水池邊,捏了捏陳皮肉嘟嘟的臉蛋。
“我還得工作,不然老闆會罵人的。”
葉秋萍笑吟吟地回道。
“老闆真壞。”陳皮點了點頭。
“是啊,老闆可真壞。”
葉秋萍附和了一句,餘光瞥向陳延森。
可下一秒,一隻大手猛地伸了過來,將她拉進了泳池裏。
瞬間,葉秋萍便全身溼透了。
超薄款的米色打底衫,立馬變成了半透明狀,在水壓的收攏下,豐腴緊緻的身材一覽無餘。
“老闆的壞話,也能隨便說?”
陳延森笑着反問道。
“我才換的衣服。”
葉秋萍哭笑不得,一臉無奈地說道。
“三月天,一家人泡泡澡多舒服。”
陳延森把葉師傅拉進了懷裏。
“爸爸,皮皮也要抱抱。”
陳皮見狀,一邊喊着,一邊鑽進了陳延森的懷裏。
陳延森一手摟着一個,陪女兒玩了半個多小時,這才扯過一條浴巾,往身上一裹,便上了三樓。
進了書房,他往沙發上一躺,接着閉上了眼睛。
三秒後,眼睛重新睜開,可他臉上的血色卻消退了許多。
這一次,他總算在【四維領域】的世界中,看清了葉秋萍身邊那個男孩的長相。
“就是不知道,這個精神力世界,到底是我的潛意識,還是真實存在的平行時空。”
陳延森暗暗思索着。
這段時間,他可不少利用這項天賦,在精神力世界進行探索。
可每次進入的時間點、地理座標都不一樣,甚至每個世界的歷史走向都不同。
他見過不同的梁慧珍,也見過不同的陳國賓。
如果這些世界是真的,那特麼有多少個時空?
沉吟半晌後,陳延森收斂心神,把亂七八糟的想法又給壓了下去。
他知道,以目前的精神力強度,壓根就理不清這些事情。
霧裏看花,水中望月,看似僅有一層紙的距離,但在精神力世界,他終究只是個看客。
“嗡嗡嗡——!”
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陳延森用神識看了一眼,手機自動飄入手中。
“老闆,陶靜文剛剛打來電話,他說受孟遠志委託,晚上在廬州府設宴,要介紹一個新朋友給你認識。”
孟雲解釋道。
“行,我知道了。”
陳延森問清楚具體的時間和包廂門牌號後,才掛斷了電話。
有點意思!
他很清楚,這場晚宴有些反常。
因爲以兩人的關係,孟遠志若想爲人攢局,直接給他打電話就行,沒必要讓陶靜文出面。
而且,孟遠志的意思也很明確,晚上不會到場。
說明這所謂的朋友,背景深厚,讓孟遠志不好推脫,但他又不想與對方黏得太緊。
陳延森看着電話,心裏頓時有了答案,接着默數了三秒鐘,孟遠志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孟先生,什麼事?”陳延森明知故問道。
“晚上我就不去了,如果對方逼得太緊,也別太擔心,我肯定站在你這一邊。”
孟遠志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
“孟先生不在場,還有震懾力?”
陳延森反問道。
聞言,孟遠志沉默了許久,最後咬咬牙說:“我倒不是怕事,而是這裏面的問題很複雜,算了,晚上我親自坐鎮,既然森聯在廬州,不管是誰來了,都能先過我這一關。”
他是個聰明人,聽出了陳延森話裏的嘲諷之意。
“說說看,是哪家高門顯貴?”
陳延森開門見山地問道。
“江左風流遠,陳郡閥閱長。”
孟遠志回道。
他頓了頓又說:“但不用太擔心,你是韓先生手裏的牌,對方不敢太過分的。”
陳延森輕輕一笑,總算明白了孟遠志的顧慮。
原來是謝家,能讓老孟忌憚成這樣,倒也能理解。
“那我就會會他唄。”
陳延森輕描淡寫地回道。
森聯集團年入兩三千億美幣,每年的總營收,比全球100多個國家的GDP還高,被人盯上也正常。
但他並不膽怵,反正動起手來,誰先死,這可說不準。
更何況,他也不是什麼毫無底蘊的小癟三,這幾年,吸附在森聯之下的能量也不少。
……
……
傍晚時分,暮色沉沉。
華燈初上的廬州府,白牆青瓦,花團宕兀M進出出之人,大多衣裝光鮮、手戴名錶,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
庭院深處的一間包廂內,謝小博慢條斯理地泡着茶。
半敞的窗戶外,盡是江南風光。
雕樓畫棟,水汽瀰漫,頗有一番氣蒸雲夢的景象。
“沒想到在廬州這種小地方,也有看得過眼的餐廳。”
謝小博推了推鏡框,帶着三分不屑的口吻,評價着眼前這座廬州最頂級的私人會所。
普通人喫不起的高檔餐廳,在他口中,像是路邊攤一般。
站在一旁的助理剛想開口,便感覺到了口袋中的手機在震動,拿起來一看,立即彙報道:“老闆,孟遠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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