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畢竟三月份是高麗公職人員招聘的筆試階段,面對能出好成績的誘惑,別說奶奶的藥,就算親生父母的救命藥,也要弄一粒嚐嚐鮮。
此前,Neuro Guard的黑市價格最高飆升到了40萬美幣,但二月後,橙子科技又對外放出了1000萬盒,價格又被壓到了10萬美幣。
可高麗這邊火了以後,連帶着小日子也知道了。
而二三月份,正好是小日子公立大學的二次考試時期。
在這篇帖子的鼓動之下,很多人都選擇考試當天來上一粒Neuro Guard。
結果Neuro Guard的黑市價格直接飆升,短短兩天,就從10萬美幣漲到了16萬美幣。
當消息傳回國內,一些家長便不由地動了心思。
距離高考只剩三個多月的時間,若Neuro Guard真的有效果,哪怕只能漲一分,也物超所值。
一時間,國內Neuro Guard的價格也飆了上去。
雖說買賣處方藥是違法的,可高考是人生大事,哪怕Neuro Guard一丁點作用都沒有,眼下在高麗、小日子的帶動下,許多父母也開始想方設法地購買Neuro Guard,想爲兒女在高考中增加籌碼。
凡事就怕人有我無,所以Neuro Guard的倒賣行爲愈發頻繁,在買家的推動下,每顆價格也漲到了六千華元。
要不是海關查得嚴,起碼要換個單位,六千華元變六千美幣。
醫療協會打來電話,想讓橙子醫療增加供貨,進而平息這種亂象,可宋永平也無能爲力。
超級稻 2000現有的產量就這麼多,一部分要拿來製成稻種,另一部分要用來製作Neuro Guard。
倉庫裏沒原料,拿什麼做藥?
病人要喫,富豪要喫,學生也要喫,1000萬份看起來多,可投入到全球70多億的市場裏,就顯得杯水車薪了。
這時候,森聯集團總監和該級別以上的員工,頓時就感覺到了奮鬥的意義。
全球瘋搶的藥物,他們每三個月就有一盒的配額。
而資深主管及以上的研究人員,則每個月發放一盒。
對於普通員工,若是家人有患有阿爾茨海默症的,每三個月也能以六折的員工福利價,從內部購入一盒Neuro Guard。
受此影響,歐美地區的技術人員,對加入森聯集團的興趣更大了。
不少人登上飛機,向着廬州趕去,一方面是爲了參加第一屆森聯科技交流會,另一方面是想近距離觀察森聯集團的科研環境,再考慮要不要加入。
轉眼間就到了2月29日,這一天四年僅有一次。
廬州國際會議中心的一間中型會議廳內,人潮湧動,數百名參與人員大多衣冠楚楚,或低聲交談,或交換名片。
這場“森聯科技交流會”吸引了卸嗌窠浛茖W、生物技術和軟件工程領域的頂尖專家。
會場一側的休息區,幾名歐美科學家圍成一圈,討論得格外熱烈。
其中一位是來自斯坦福大學的神經科學家博克瑟,他的研究方向是阿爾茨海默症和額顳葉變性臨牀試驗,可由於Neuro Guard的存在,讓他的學術研究陷入了迷茫。
所以,他在聽說了這場交流會後,立即跑了過來。
旁邊是英國皇家學會院士、納米技術專家黃亞東,以及一位德國的神經免疫學家,和一位法國幹細胞專家,他們都對超級稻 2000的生物活性成分表現出了濃厚興趣。
“這種藥物不光逆轉了tau蛋白和澱粉樣蛋白的積累,還能短期提升認知功能?這在臨牀試驗中,從來沒見過這麼快的效應。”
博克瑟對Neuro Guard的評價很高。
“關鍵在於那種新型稻米提取物,它激活了大腦的某種自噬路徑,同時抑制了炎症響應。”
黃亞東笑着回道。
普通的水稻裏也有γ谷維素和水稻多酚,但含量太少,而他們也無法把純度做到與橙子醫療相等的水平。
更何況,Neuro Guard的主要成分可不止γ谷維素和水稻多酚那麼簡單。
這時,一陣輕微的騷動從會場入口傳來。
只見華科協會的胡銳暉領着一幫農科院、工科院和醫療學院的大佬走了進來,一行十幾人,個個都是院士,且在國內的重點大學擔任教授。
交流會雖然用的是森聯集團的名義,但《森聯科技前沿》也是舉辦方之一,而華科協會也是《森聯科技前沿》的發起人,胡銳暉帶人來捧場也很正常。
胡銳暉一行人走進會場時,整個休息區不由自主地安靜了幾秒。
十幾位國內頂尖院士集體亮相,這種陣仗在國際學術會議上都罕見,更別提這只是森聯集團的內部交流會。
胡銳暉走在最前,身後跟着農科院的超級稻育種專家李震南、工科院的生物材料泰斗周智鳳,以及醫療學院的神經藥理學家王顧義等人。
這幫人雖已年過花甲,卻精神矍鑠,步伐穩健。
博克瑟微微張嘴,眼底閃過一抹驚訝之色,低聲對着黃亞東問道:“你們華科協會的領軍人?全來了?”
他只認識胡銳暉和王顧義,但見其他人的派頭也不差,所以纔會這麼問。
黃亞東點點頭,正色說道:“不止華科協會,還有工程院和醫學界的。”
胡銳暉顯然是熟門熟路,他掃視一圈後,徑直走向休息區,作爲半個主人,與前來參會的技術人員寒暄着。
可沒人注意,會議大廳四周,擺放着密密麻麻、半人高的立燈。
曾吉文、孫佳凝、孟傑和屠呦呦等人,被人簇擁在中心,一幫人排隊上前請教問題。
終究是諾獎和森聯科技獎的雙料得主,像孟傑和孫佳凝更是拿到了院士頭銜,被人追捧也很正常。
科學家同樣追星,尤其像孟傑海綿、C4基因編程和深藍電池這些產品,更是讓人在打量幾人時,不禁自慚形穢,暗生一種蚍蜉望青天的卑微感。
最近幾年,森聯集團在科研領域,一直扮演着“領航員”的角色。
從顛覆能源格局的深藍電池,到改寫基因編輯規則的C4基因編程,再到如今引發全球瘋搶的Neuro Guard,每一項成果都創造了巨大的影響力。
這也是各個細分領域頂尖人才,願意前來參加交流會的原因。
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鍾,陳延森才和孟遠志一同走進大廳。
陳延森身着一身簡約的深灰色西裝,身形挺拔,看上去平平無奇,卻在一瞬間就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
主要是衛星電網的腦洞太大了!
一個從未有過科研成就的人,居然提出了近場能量束傳輸、高效率光束收集、小型化天線設計和衛星中繼網絡的設計構想。
質疑聲從未停止過!
陳延森微微一笑,抬手看了眼時間,向孟遠志告罪一聲,便直奔講臺而去。
“大家上午好!很感謝在座的諸位,千里迢迢地趕到廬州,來參加第一屆森聯科技交流會,爲表找猓医o各位帶來了一份禮物,請看走廊兩邊的立燈。”
陳延森不緊不慢地說着開場白。
可他的話,卻讓很多人摸不着頭腦。
立燈?
這玩意有什麼新奇的?
一米高,下面是一個直徑三十釐米的燈座,中間是一截連接杆,上面擺放着簡單的燈罩和燈泡,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請諸位移步到廳外!”
陳延森抬手示意。
說完,帶頭走出了會議廳,留下了數百名一頭霧水的參會人員。
海內外的媒體工作人員,也全都一臉懵。
可陳延森是主辦方,又是森聯集團的董事長,這點面子,大多數人還是願意給的。
待烏泱泱的人羣走到室外後,陳延森這才抬起頭,看向頂樓邊緣的微波無線能量傳輸陣列,面積大概在三十平方米,表面由一塊塊十平方分米的金屬板組成,像蜂窩一般。
相控陣天線的金屬板,其實是由銀、銅、陶瓷和玻璃纖維環氧板等製成,具備超高的導電率。
腥隧樧抨愌由哪抗饪慈ィⅠR就看到了這面超大的相控陣天線。
“這是什麼?”
“雷達?”
“不像雷達,雷達的陣列布局不是這樣的。”
黃亞東眯起眼睛,仔細打量着頂樓的金屬陣列,滿是疑惑地補充道:“而且這尺寸更像是某種能量的接收或發射裝置?”
“我想,這應該是全球第一套無線電能傳輸裝置,它的發射裝置在18.4公里外的大蜀山。
事實上,剛纔會議廳的LED頂燈、環形巨幕、舞臺激光燈和走廊立燈,都是通過無線傳輸設備,從大蜀山傳輸過來的,輸入500kW。”
陳延森輕飄飄地解釋道。
可他的話音剛落,現場就炸開了鍋,原本低聲的議論變成了此起彼伏的驚呼。
“譁——!”
“遠距離無線電能輸送,這就造出來了?”
“沒接電線?”
“這是……無線供電?這麼遠的距離,不知道轉換效率能不能達到10%。”
“如果真如陳先生所說,整個會議廳的照明、巨幕、激光燈,全都靠這個供電,那效率至少超過了60%!
不,可能是80%以上!他們居然把旁瓣損耗給降低到這種水平?”
一名德國的物理學專家臉色漲紅,雙手微微發抖,聲音發顫地說道。
坦白說,無線電力傳輸技術並不是什麼突破性發明,早在19世紀就有人提出了相關原理。
而無線充電也已商用多年,很多人都爲自己的手機購買過無線充電器。
可眼前的這套裝置,竟把距離拉到了18.4公里,這纔是讓人震驚的。
一旦衛星電網建成,全球能源結構、遠程地區供電和電力的快速部署能力,都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第一,將實現全球任意點的即時供電系統,可將沙漠太陽能等富餘能源直接傳到高需求城市,降低電價、減少儲能投資。
第二,創造新產業與就業機會,從而催生出上萬億美幣的新市場,比如空間製造、無線傳輸、在軌組裝等,推動航天、材料、AI等技術的發展。
屆時,雲鯤航天將成爲全球最大的電力收費站,可將南半球的低價電力賣往北半球,把東半球的電力賣往西半球。
哪怕雲鯤航天什麼都不做,光躺着就能每年賺到上千億的淨利潤。
現場的媒體記者們瘋狂按下快門,閃光燈此起彼伏。
在沉默了幾十秒後,現場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驚呼。
這一刻,所有在場的世界頂尖科學家,都清晰地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們親眼見證了歷史。
科技交流會還沒開始,全場的參會人員就徹底麻了!
原先還在心裏嘲笑陳延森的人,此刻臉色潮紅,再看陳延森的眼神中,竟多了幾分狂熱。
第880章 【3合1】狂賺117.9億,掀開未來的一角!AI輔助科研?
當腥嘶氐綍h廳,重新坐下時,視線之內,只剩臺上那個身穿深灰色西裝的年輕人。
雖說無線電能傳輸並不是一項從0到1的新技術,但18.4公里的遠場距離和95%的接收轉化率,足以顛覆所有人的固有認知。
一家民營企業的科研實力竟然能達到這種程度?
另外,陳延森明明是一個商人,卻造出了全球第一套無線電能傳輸裝置?
華國每千瓦時的電力售價僅需0.5元,而高麗的電價爲每千瓦時0.9元,小日子1.2元,德國1.5元,意大利、英國和丹麥則超過了1.8元,最貴的是瑞典,每度居民用電的價格達到了3華元。
換而言之,衛星電網一旦建成,雲鯤航天就能把華國廉價的電力資源,賣往歐洲地區。
扣除損耗,每千瓦時的電力可以賺到一塊錢差價,甚至比電力協會賺得還多。
想到這裏,一些歐洲的技術人員,立馬就明白了衛星電網的經濟和戰略價值。
只不過,遠距離無線能量傳輸的穩定性、大型衛星天線的陣列設計、發射成本和電力管理這些問題,難度之高,早已超出了現有航天技術的常規範疇。
不少人下意識地皺緊眉頭,暗中思考解決方案,可第一個問題就把他們給難住了。
“現在迴歸正題,本次的交流會主題是:開啓未來的大門,即Open the Door to the Future。
接下來將由智橙科技的首席科學家兼CEO丹尼爾,來爲大家介紹OrangeAI,這是一款沉澱了三年時間的產品,希望能爲諸位掀開未來世界的一角。”
陳延森緩緩開口說道。
說完,他便走下了講臺,坐在了胡銳暉的旁邊。
丹尼爾聽後,深吸一口氣,又理了理西裝上的褶皺,接着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這才大步流星地走了上去。
他是森聯集團的第一批外籍僱員,當年爲了15 PFLOPS算力的服務器,外加陳延森的忽悠,就成了橙子科技人工智能實驗室的負責人。
如今只需652張燭龍 Z100,就能達到15 PFLOPS的算力,成本只需1200萬美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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