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陳延森回道。
葉秋萍嗯了一聲,也拿起了筷子。
陳皮在兩人之間瞅了瞅,表現得非常乖巧,躺在父親的臂彎中,小胖手攥着他的衣袖不放,口水順着嘴角淌下來,濡溼了一大片。
窗外的煙花還在繼續,紫色的、紅色的、金色的,一朵朵在夜空綻放,映得整間屋子都亮堂堂的。
若是普通小孩,聽到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多半會心生膽怯,捂住耳朵,可陳皮卻咯咯直笑,反而瞪大眼睛,好奇看着。
“小陳皮的膽子確實大。”
陳延森低聲笑了笑。
小傢伙力氣不小,攥着他的袖子晃來晃去,嘴裏咿咿呀呀地哼着不成調的調子。
葉秋萍看着父女倆這副模樣,不由地會心一笑,爲陳延森夾了一塊魚肉。
……
……
第二天一早,陳延森又回了一趟春申。
中午去了萌潔家,傍晚去王子豪家,晚上返回廬州。
對他而言,春節就算結束了。
次日上午,帶着葉秋萍和陳皮直奔機場,先去瓊州待了兩天,又去東南亞的海邊住了幾天。
隨後嫌熱,轉道去了北歐。
等他回到廬州時,已經是2月12日的深夜。
休息一晚後,又乘坐灣流 G650飛去了北美。
與他同行的,還有30萬盒Neuro Guard。
另一邊。
紐約中央公園西1號,臨街的一棟摩天大樓的外立牆上,掛着碩大的招牌——The Brilliant Orange Star。
這是橙子酒店在北美地區的第一家曜橙之星!
樓高178米,共52層,總面積7.7萬平方米。
睡在頂樓的套房內,只需拉開窗簾,就能俯瞰整個曼哈頓區,遠眺林肯中心和哥倫布圓環。
這裏原先是一家高檔的公寓式酒店,之後被森聯集團和邦浦集團聯手拿了下來,經過一年的裝修調整,才重新對外營業。
整棟大樓的價值超過了12億美幣,橙子酒店持股75%,邦浦家族持有25%的股權。
這間酒店,也算是雙方合作的吉祥物。
儘管橙子酒店在過去的一年裏發展極快,通過收購的方式,在亞洲、歐美和非洲地區把曜橙之星擴張到了19家,但在酒店行業中,依舊是個剛入場的新手。
但曜橙之星在明天的開業活動,前往道賀的華爾街金融家和硅谷科技企業掌門人,卻多達上百位。
雖說在2015年的下半年,森聯集團與北美商務協會的摩擦很激烈,但架不住陳延森手裏握着Neuro Guard、深藍電池、破曉光刻機和C4高產糧種這幾張王牌。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Neuro Guard,使得歐美地區的富豪階層爲其瘋狂,甚至不惜開出十倍的高價從黑市買藥。
最搞笑的是,還有不少人被騙,花高價買了一堆假藥。
陳延森抵達紐約的當晚,剛落地,就被布希家族的負責人傑布,接到了一場私人晚會上。
與上次見面的場景差不多,仍舊是一羣北美門閥,其中不乏甘乃迪、魯斯維爾特、洛克菲勒、阿達姆斯和沃爾頓的家族成員。
名義上是給陳延森接風洗塵,實際上卻是想要藉此機會,與森聯集團敲定星源科技北美分工廠的合作事宜。
言外之意,不用再理會商務協會的那幫人。
另外,這幫人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從陳延森手中獲得更多的Neuro Guard。
晚宴設在一棟濱海莊園裏,海風捲着鹹溼的氣息穿堂而過,宴會大廳內,男的西裝革履,女的珠光寶氣。
陳延森一進場,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維尼卡穿着一條黑白相間、領口鑲着碎片的晚禮服,與陳延森一同走進了宴會廳。
原本低聲交談的人羣霎時靜了一瞬,數十道目光齊刷刷投了過來,有審視,有熱切,還有幾分難以掩飾的忌憚。
“陳,好久不見。”
傑布快步上前,笑容得體地招呼道。
說完,他轉過頭,面向晚會的腥私榻B道:“諸位,這位就是森聯集團的掌舵人,陳延森先生。”
話音落下,人羣中立刻響起此起彼伏的問候聲。
事實上,並沒有幾個不認識陳延森的人。
連續三屆蟬聯全球富豪榜榜首、手握多項核心科技、倒逼着北美商務協會低頭的華人企業家,若是不瞭解,豈不成傻子了。
“陳先生,久仰大名。”
“關於星源科技的光刻機,我們家族旗下的企業一直很有合作意向。”
“Neuro Guard的經銷權,還希望陳先生能多考慮考慮沃爾頓家族。”
“陳先生,Cheers!”
在傑布的陪同下,陳延森端着侍者遞來的香檳,與這些人逐一寒暄。
角落裏,菲爾茲臉色陰沉地盯着陳延森。
他懷疑,上次理查茲的死,就跟對方脫不了干係,可他沒證據。
眼見陳延森被腥藝谥虚g,享受着行桥踉碌拇觯茽柶澬难Y的火氣直往上冒。
可下一秒,他的心口突然一緊。
恍惚間,好像聽到了什麼東西破裂的聲音。
菲爾茲下意識地按住胸口,那股突如其來的絞痛像一把冰冷的鉗子,猛地夾住了他的心臟。
他以爲是酒喝多了,或者是最近壓力太大導致的舊疾復發,強撐着站直身體,不想在這種場合失態。
可那痛感並沒有停留在胸口,而是像潮水般迅速向上蔓延,鑽進了太陽穴,繼而炸開成無數細密的針,瘋狂地扎向顱骨內側。
眼前的一切開始扭曲。
原本金碧輝煌的宴會大廳,燈火搖曳的吊燈,衣冠楚楚的賓客,還有遠處陳延森那張帶着溞Α⑦[刃有餘的臉。
所有的畫面都像被水暈開一般,邊緣模糊,顏色失真。
菲爾茲的喉嚨裏發出了一聲低啞的咕噥,剛想伸手去抓旁邊的桌沿,卻只抓到了一把空氣。
膝蓋一軟,整個人踉蹌着向後退了兩步,背脊重重撞上了身後的大理石柱。
“菲爾茲先生?”
離他最近的一位女士注意到了異樣,轉過頭來,聲音裏帶着疑惑。
可菲爾茲已經聽不見了。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急劇放大,焦距渙散。
額角青筋暴起,冷汗順着鬢角滑下,浸溼了雪白的襯衫領口。
嘴脣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急促而紊亂的喘息,像破舊的風箱在垂死掙扎。
他的身體一僵,整個人像被無形的線猛地拽直,瞬間失去了支撐,筆直地向後倒了下去。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宴會大廳裏炸開,伴隨着酒杯碎裂的清脆聲和女人的驚呼。
菲爾茲仰面倒在地上,雙眼圓睜,瞳孔已經完全擴散,臉色在短短几秒內從潮紅轉爲鐵青,再到一種可怕的灰白。
心臟驟停,呼吸停止,大腦中樞神經在無聲中徹底停止咦鳌�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有人快步走過去,蹲下身探了探菲爾茲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頸動脈,隨即站起身,對着腥藫u了搖頭,聲音凝重:“叫救護車,還有,通知巡檢所。”
人羣頓時炸開了鍋。
“天吶!菲爾茲先生怎麼會……”
“剛纔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
“看起來像是……猝死?”
議論聲嗡嗡地響起,帶着驚恐和疑惑。
傑布作爲晚宴的組織人,見狀眉頭一皺,心道:真特麼晦氣!
他衝着一旁的助理擺了擺手,對方立刻領會了老闆的意思,安排了幾個人,把菲爾茲送了出去。
對傑布來說,眼下最重要的是與陳延森建立更深厚的合作關係。
陳延森看着這一幕,心裏冷哼一聲,暗道:這幫人還真是夠冷血的,哪怕有人死在這裏,也沒有影響他們正常舉辦酒會。
第873章 一代搶,二代變,三代裝!紐大演講前的偶遇!
“不好意思,陳先生,希望沒有影響到你的心情。”
傑布面帶微笑,舉止優雅地舉起手中的杯子,禮貌致歉。
沃爾瑪超市的第三代董事長彭納同樣一臉歉意,生怕菲爾茲的死,會中斷這場晚宴。
在普通人眼裏,菲爾茲是福特集團的CEO,是北美地區的富人階層,也是經常登上電視的商界風雲人物。
可說到底,不過是跟蘋果的CEO庫克一樣,是個擁有少量股權的高級打工仔罷了。
這樣的人,在傑布和彭納眼裏,頂多算個高級耗材。
“希望上帝保佑他平安無事!對了,這人是誰?”
陳延森明知故問道。
“福特汽車的CEO,可能是舊疾發作,願上帝庇佑他。”
傑布漫不經心地回道。
至於菲爾茲,早就沒了呼吸,等巡檢和醫生趕來莊園時,在他的眼瞼、下頜、頸部已經發現了屍僵,皮膚蒼白、觸感略涼。
“應該是心源性猝死,菲爾茲先生有心臟病史嗎?”
兩名法醫初步檢查後,給出了一個結論,其中一人看向菲爾茲的助理。
“據我所知並沒有,菲爾茲先生的身體一向很健康。”
菲爾茲的助理搖了搖頭道。
“或許是由一些遺傳性疾病、冠狀動脈異常造成的,過度勞累、情緒激動、劇烈邉印疽埂⑿锞啤⒚撍螂娊赓|失衡也有一定的觸發幾率。”
法醫緩緩起身,看向領頭的巡檢員解釋道。
全球每年心源性猝死的人大概有數百萬例,許多猝死者生前看起來很健康,從未詳喑鲂呐K病,但在事後屍檢或家族篩查時,纔會發現潛在問題。
弗雷得力克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前方那座燈火璀璨的宴會廳,他總覺得沒那麼簡單,所以想進去盤問一番。
一旁的同事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連忙壓低聲音說道:“別犯渾,裏面的那些人可不是我們能招惹的,就算菲爾茲的死真有異常,我們最好也是先請示所長,再決定是否要深入調查。”
在他看來,不管是布希家族,還是甘乃迪、魯斯維爾特家族,都是徽衷诩~約上空的無形大手。
他們這些巡檢員,在普通人面前,還能憑藉一身制服獲得幾分尊重,但在這些真正的頂層人物面前,和莊園裏修剪草坪的園丁、端茶倒水的侍者沒有任何區別,甚至連質疑的資格都不具備。
弗雷得力克嗯了一聲,與傑布的助理聊了幾句話,便帶人離開了莊園。
另一邊。
陳延森和傑布、彭納等人,從燭龍 Z100聊到了破曉 A220、破曉 D400,再到阿比西尼亞的礦產開發,在利益的推動下,各方迅速達成一致,將在半導體、能源和金融行業展開合作。
儘管陳延森是個黑髮褐瞳的亞洲人,但這個世界上的根本矛盾從來不是國家、地區、膚色和信仰之間的對立。
森聯集團擁有充足的資金和先進的專利技術,這使得陳延森在晚會上如魚得水。
得知森聯海哂幸庠诒泵赖貐^租賃港口以後,傑布與彭納對視了一眼,隨即主動說道:“陳先生,布希和沃爾頓家族在巴拿馬吆觾啥司懈劭诋a業,如果你有興趣,這件事也可以談。”
港口和汽車行業,看上去很重要,但利潤並不高,哪有醫藥、金融和互聯網賺錢。
見陳延森感興趣,傑布便想借助巴拿馬吆拥母劭谫Y產,與森聯集團建立更密切的合作關係。
“那就多謝了。”
上一篇: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我在童话世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