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863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而位於特拉維夫市中心的辦公地點,不過是個幌子。

  收集商業情報,一般不會招惹仇家。

  但Black Kroll慣用潛入、收買、盜竊等手段,如果不多弄幾個分公司,怕是骨灰都要被人給揚了。

  埃利澤坐在電腦前,表面上處理着工作,實則卻在暗中複製公司的加密文檔。

  風隼安保開出的懸賞金實在太過誘人!

  500萬美幣起,最高可達1億美幣!

  要知道,在紐約市中心買一套房只需100萬美幣,郊區更是隻要30萬美幣。

  別說1億美幣,就算只有500萬美幣,也足夠他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而他在Black Kroll任職,年薪還不到30萬美幣。

  雖說也算高薪,但賺錢速度實在太慢。

  在他看來,工作的本質就是賺錢,從而贖回自己的時間。

  誰能賺得多、賺得快,誰就能更早享受人生。

  埃利澤不認爲自己的行爲有何不妥,他只是想過好日子,這有錯嗎?

  他的雙手在鍵盤上懸停片刻,目光掃過屏幕右下角跳動的網絡監控圖標。

  這是Black Kroll內部最基礎的實時審計程序,由前8200小組技術骨幹搭建。

  普通員工連觸碰權限都沒有,但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層一捅就破的窗戶紙。

  他沒有貿然啓動複製程序,而是先點開隱藏在辦公軟件插件裏的自研腳本,指尖飛快敲擊,一行行加密代碼如同流水般浮現。

  這款名爲“幽靈魚”的腳本,是他當年在8200小組服役時的得意之作,專門針對軍用級防火牆漏洞設計。

  這些年,他又根據Black Kroll的防護邏輯反覆迭代優化,早已今非昔比。

  “先搞定外圍的‘看門狗’。”

  埃利澤低聲自語,按下回車鍵。

  腳本瞬間激活,僞裝成系統後臺的常規數據校驗請求,悄無聲息地滲透進第一道防火牆。

  屏幕上的網絡流量曲線毫無波動,審計程序依舊顯示一切正常。

  但他清楚,“幽靈魚”已在防火牆規則庫裏鑿開一個微小後門,足夠支撐後續操作。

  自古以來,日防夜防,家匐y防。

  尤其是像埃利澤這樣的技術型人才,想竊取資料賣錢並不困難。

  以前沒動手,不過是因爲違約成本高、沒人開出合適的價碼。

  現在有了金主,誰還會顧及公司的規矩?

  萬一動手晚了,懸賞活動結束了怎麼辦?

  接下來是第二道防護,動態IP追蹤系統。

  這是Black Kroll的核心防禦手段之一,一旦檢測到異常訪問,會在0.3秒內鎖定終端位置,觸發反追蹤程序,甚至能直接入侵訪問設備,獲取使用者全部信息。

  前幾年歐洲頂尖情報機構栽跟頭,就是栽在了這上面。

  埃利澤一聲冷笑,雙手同時操作兩個鍵盤。

  左手在主鍵盤輸入指令,將自己的終端IP僞裝成特拉維夫幌子辦公室的普通辦公設備,還實時模擬該設備的網絡波動頻率和數據傳輸習慣。

  右手則在備用鍵盤操控“幽靈魚”分裂出十幾個虛擬節點,分佈在全球六個不同地區,形成一道複雜的IP迷霧。

  “倒計時3、2、1!”

  他緊盯着屏幕上的動態追蹤日誌,在系統刷新的瞬間,猛地將僞裝IP接入核心服務器的訪問端口。

  追蹤系統果然被虛擬節點迷惑,將算力分散到全球各地排查,核心服務器的防禦出現短暫空窗期。

  就是現在!

  埃利澤眼神一凝,立即啓動核心資料檢索程序。

  核心客戶資料存儲在加密數據庫中,文件名經過多層哈希加密,普通人即便找到數據庫,也根本不知道該調取哪個文件。

  但埃利澤早有準備,他利用之前服務器維護時偷偷植入的嗅探程序,早已收集到加密文件名的特徵碼。

  檢索程序飛速咿D,屏幕上不斷閃過密密麻麻的文件列表。

  其中標註着“一級保密”的核心客戶資料,詳細記錄着每個客戶的真實身份、合作項目、資金流向,甚至還有未完成的情報任務細節。

  這其中就包括針對華國橙子生物的種子竊取計劃!

  就在資料即將開始複製時,屏幕突然彈出紅色警告窗口,後臺審計程序發出異常警報!

  原來是他分裂的一個虛擬節點被反追蹤系統攻破,對方已經鎖定了異常訪問的大致範圍,正在逐步縮小排查。

  埃利澤絲毫不慌,迅速按下快捷鍵啓動應急預案。

  一方面,讓“幽靈魚”腳本自動生成大量垃圾數據,瘋狂湧入核心服務器的臨時緩存,堵塞審計程序的預警通道。

  另一方面,將複製方式從完整拷貝換爲增量傳輸,只提取核心客戶的關鍵信息,大大縮短了傳輸時間。

  他能清晰聽到辦公室外走廊傳來的腳步聲,那是安保人員的巡邏聲。

  一旦被發現,他不僅拿不到懸賞金,恐怕連活着離開赫茲利亞都困難。

  “傳輸進度80%...90%...99%!”

  就在安保人員即將走到辦公室門口時,傳輸進度條終於拉滿。

  埃利澤立即斷開與核心服務器的連接,然後啓動終端全盤清理程序。

  將所有操作痕跡、腳本文件、訪問日誌全部刪除,並特意留下一段僞造的攻擊記錄,將矛頭指向一個境外黑客組織。

  做完這一切,他迅速合上筆記本電腦,裝作若無其事地整理桌上的文件。

  幾秒鐘後,辦公室門被推開,兩名安保人員探頭進來:“埃利澤,剛纔系統出現異常,你這邊有什麼情況嗎?”

  埃利澤抬起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異常?沒有啊,我一直在處理常規報表,怎麼了?”

  他一邊說,一邊順手將筆記本電腦放進揹包:“要是沒別的事,我該下班了。”

  安保人員簡單檢查了他的辦公電腦,未發現任何異常,便點了點頭:“好的,注意安全。”

  埃利澤拎着揹包,面無表情地走出辦公室,心中卻早已掀起數十米的巨浪。

  他快步走出商務樓,鑽進一輛早已預約好的出租車。

  直到車子駛離羅斯柴爾德大道,他才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微型U盤。

  看着窗外飛逝的街景,他嘴角終於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給人打工的本質就是出賣勞動力,既然如此,爲什麼不把自己賣個更高的價錢?

  同一時刻。

  Black Kroll還有一名叫伊扎克的工作人員,正在佐雷拉的授意下複製客戶資料。

  明天一早,他會將資料賣給風隼。

  這便是佐雷拉想出的權宜之計。

  雖然這麼做會損失部分聲譽,但如果不主動出擊,公司人心浮動,只要懸賞一天不撤銷,就會有人伺機出賣公司。

  不如主動“賣資料”,之後再給伊扎剋制造一起假死事件,也好震懾其他情報員。

  可佐雷拉萬萬沒想到,有人下手比他的計劃還要快。

  ……

  ……

  第二天一早,陳延森剛喫完早飯,就收到了兩份高價收購的情報。

  加上莫斯收集到的信息,三份數據經過互相佐證,指向了同一個目標——瀧井種業。

  這是小日子最大的育種公司,在胡蘿蔔、洋蔥、白菜、人蔘、紫錐菊等種子培育領域全球領先。

  雖不及孟山都、杜邦先鋒、先正達和科迪華,但在亞洲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比如陽光玫瑰葡萄,就是這家公司培育的品種。

  不過,讓陳延森意外的是,這兩份資料一份簡短、一份詳盡,詳盡的那份甚至包含了大量Black Kroll的內幕信息。

  他轉念一想,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門道:這是想捨車保帥啊!

  不過,敢接森聯集團的單子,就得做好被報復的準備!

  兩個小時後,一段音頻文件在互聯網上流傳開來。

  令人震驚的是,音頻內容竟是希伯來商務協會負責人的學外語內容。

  而爆料信息顯示,這份錄音居然是希伯來超級富豪奧弗僱傭Black Kroll監視該負責人所得。

  這膽子也太大了!

  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是,Black Kroll的核心人員基本都來自8200和薩摩德情報機構。

  換句話說,自己養的狗,特麼的開始弒主了!

  希伯來中樞部門的態度瞬間轉變,不再庇護Black Kroll,當天就抓捕了十幾名工作人員,對外彰顯打擊非法商業機構的決心。

  佐雷拉見勢不妙,連忙四處找關係疏通,但他這次顯然越界了。

  哪個大人物能容忍被人暗中監視?

  狗不聽話,就該好好教訓!

  這是上層的一致想法!

  希伯來中樞部門倒不是想讓Black Kroll徹底倒臺,只是想換個代理人而已。

  佐雷拉心裏清楚,若拿不出補救方案,自己必死無疑。

  他立即離開公司,趕往中樞部門,想要當面澄清。

  而在他的必經之路上,一個黑漆漆的槍口悄然伸出,一名亞裔男子咬着半截幹辣椒,死死盯着馬路。

第844章 震懾!Lapua AP529穿甲彈!惶恐不安的瀧井健太!

  一輛黑色奔馳平穩行駛在羅斯柴爾德大道的林蔭路段,車窗貼着最深灰色的防窺膜,將外界的窺探徹底隔絕。

  佐雷拉靠在後排座椅上,右手無意識地越攥越緊。

  平日裏那雙沉穩銳利的眼睛,此刻佈滿血絲,眼底還殘留着揮之不去的慌亂。

  一條狗最怕什麼?

  當然是被主人拋棄!

  想到這裏,他深吸一口氣,大腦飛速咿D,試圖在進入中樞司之前,把話術梳理清楚。

  這一刻,他的臉上反倒多了幾分委屈。

  奧弗監聽希伯來商務協會負責人的音頻,真的不是他安排泄露的,可暗網爆料人卻硬是把矛頭引向了伊扎克。

  而此前,他向上面的大老闆彙報過,將把一部分數據交給伊扎克,用來平息森聯集團的怒火。

  可現實,事情的走向完全不受控制了!

  而此時,已經“死亡”的伊扎克,拿着一套全新的身份,躲在迪拜的一間酒店裏,陷入了茫然。

  他反覆回想:“昨天老闆交給我的資料裏,有這份音頻文件嗎?”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希伯來教堂的穹頂、掛着希伯來文招牌的商鋪、行色匆匆的路人,這些他再熟悉不過的景象,卻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他剛給希伯來中樞部門的一位舊識打去電話,對方語氣冷淡,只一句“按流程來”,便結束了通話。

  那敷衍的態度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心中僅存的一絲僥倖。

  可他不想放棄!

  身爲前8200小組成員,他比誰都清楚,上層“處理”掉一條沒用的狗時,到底有多殘忍。

  他不是沒想過跑路,只是捨不得十餘年奮鬥換來的財富與社會地位。

  “還有多久到?”

  佐雷拉的聲音沙啞,打破了車內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