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831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華人網友看着這些評論,只覺得魔幻不已。

  北美地區居然出現了這麼多“華吹”,各種溢美之詞看得他們都有些不好意思。

  但他們很快發現,歐美網友吹捧的對象,清一色都是森聯集團旗下的產品。

  比如深藍電池、橙子手機、Alexa智能音箱、靈犀搜索、Mimo以及孟傑海綿等。

  從某種程度上說,森聯集團已然成了華國科技企業的代名詞。

  再加上Mimo的刻意引導,用戶形成這樣的印象也不足爲奇。

  當天下午。

  陳延森收到了燈塔國商務協會的邀請,希望他能參加2015年下半年的北半球企業家峯會。

  陳延森思索片刻後,給王光桐打了一通電話,既是知會,也是報備。

  下班返程的路上,他才猛然想起,王子嫣已經有段日子沒聯繫他了,心裏一動便看穿了對方的小心思。

  但他拿起手機後,還是先給萌潔發了條信息,隨後又回覆了宋允澄。

  至於王子嫣,陳總向來不會妥協,更加不會主動讓步。

  回到御景山莊的別墅區,陳延森徑直走進書房,打開電腦繼續完善衛星和電能轉換器的結構設計。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覺間便黑透了。

  不知過了多久,桌上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

  陳延森用神識掃了一眼,“看見”到是黃嘉雯打來的,便按下了接聽鍵。

  “陳先生,葉女士要進產房了。”

  黃嘉雯的聲音緩緩傳來。

  “我知道了。”

  陳延森神色平淡地回應,隨即掛斷電話。

  下一秒,他便從三樓飄身而下,打開車庫坐進阿斯頓馬丁 V12 Vantage S超跑的駕駛座,朝着醫院疾馳而去。

  “莫斯,給老陳打電話。”

  陳延森一邊開車,一邊對着手機吩咐道。

  莫斯立刻響應,撥通了陳國賓的號碼。

  “嗡嗡嗡——!”

  電話響了十幾聲,那頭纔有人接起。

  遠在春申的陳國賓穿着大褲衩、光着膀子躺在牀上,剛睡着,卻被兒子的電話給硬生生地吵醒了。

  “老陳,你孫女要出生了。”

  不等陳國賓開口,陳延森便開門見山地同步道。

  孫女?

  我哪來的孫女?

  還在迷糊狀態的陳國賓一臉茫然,但很快反應過來,整個人猛地跳起身,大聲質問道:“你小子能不能靠譜點?還沒結婚就有孩子了?爲什麼不再晚點告訴我,讓我直接參加百日宴不好嗎?”

  一口氣罵完,不等陳延森辯解,又接着罵道:“唉!你讓我怎麼面對萌振國?這種事好說不好聽啊!”

  “這跟萌振國有什麼關係?”陳延森反問道。

  “人家女兒跟了你,還沒結婚就給你生了孩子……”

  老陳依舊喋喋不休。

  “誰跟你說孩子是萌潔的?”

  陳延森理直氣壯地反駁道。

  “……”老陳的聲音戛然而止。

  沉默了幾十秒後,他試探着問道:“你個畜生,難道是小宋同學的?”

  “不是。”陳延森回道。

  老陳的腦子瞬間嗡嗡作響,最後終於想起了那個穿着廚師服、擔任橙子通信CEO的葉秋萍。

  但木已成舟,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更何況陳延森從小到大,也沒怎麼聽過他的話。

  “孩子的名字取好了嗎?”

  老陳轉而問道。

  “取好了,叫陳安蕎。”陳延森答道。

  那我豈不是一點參與感都沒有?

  老陳心裏很鬱悶。

  孫女都快出生了,兒子才通知,這狗東西!

  可轉念一想,這狗東西是自己生的,又忍不住一陣氣悶,暗自嘀咕:自己和慧珍都是老實人,怎麼就生了這麼個混球!

  “把地址發給我。”

  老陳懶得再跟他掰扯,叮囑一句後,便興沖沖地穿衣服、拿車鑰匙,直奔廬州而去。

  另一邊。

  橙子醫院婦產科的整整一層樓裏,只有葉秋萍一位孕婦。

  生孩子對她而言,也是人生頭一遭。

  葉秋萍躺在定製的產護牀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光潔的額頭。

  黃嘉雯守在牀邊,手裏攥着乾淨的毛巾,時不時幫她擦拭汗水:“葉小姐,放鬆點,陳先生已經在路上了。

  醫生說你的狀態很好,只要跟着節奏呼吸就行。”

  葉秋萍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痛哼,腹部的墜痛感如同浪潮般層層襲來,幾乎要將她的意識淹沒。

  她死死咬着下脣,才勉強保持清醒,按照醫生的囑咐努力調整呼吸節奏。

  “吸...呼...”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着難以抑制的顫抖。

  產房裏的幾位護士各司其職,有的調試無痛分娩設備的參數,有的準備接生所需的器械,動作輕柔卻有條不紊。

  醫生鄭凱琳是陳延森特意從港島聘請的產科專家,她走到牀邊,輕輕按壓葉秋萍的腹部,語氣沉穩而溫和:“葉女士,現在可以試着用力了,跟着我的口令,三、二、一,發力!”

  葉秋萍猛地攥緊拳頭,渾身肌肉緊繃,汗水順着脖頸滑進衣領,浸溼了背後的牀單。

  可就在發力的瞬間,一陣尖銳的疼痛突然竄遍全身,她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力道也瞬間泄了大半。

  “不行...太疼了...”

  她眼眶通紅,淚水混合着汗水滾落,聲音裏滿是無助。

  沒過多久,陳延森便趕到了醫院,徑直走到產房外。

  一縷精神力悄然溢出,鑽入房間護在葉秋萍周圍。

  他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門外,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手臂上,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耐心等待着。

  對他而言,這也算是圓夢了。

  曾經的新手村菜鳥剛入職場,就被頂級魅魔虐得體無完膚。

  好在花有重開時,人可再少年,這一次他把葉秋萍折騰得夠嗆。

  但聽着葉秋萍痛苦的聲音,他還是長舒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真切的關切。

  說白了,陳老闆還是心疼了。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直到越過凌晨。

  來到7月2日,產房裏才傳來一聲清脆的嬰兒啼哭。

  陳延森通過神識“看”得一清二楚:小傢伙圓嘟嘟的,眼睛透着幾分靈動,眉眼間有三分像他,卻更像是一個縮小版的葉秋萍。

  就在這時,產房的門被猛地推開。

  鄭凱琳走了出來,見到陳延森後連忙擠出笑容道喜:“陳先生,恭喜!母女平安,是個很健康的寶寶!”

  “謝謝,辛苦了。”

  陳延森說完,朝剛趕到的孟雲招了招手,孟雲立刻遞上一個紅包。

  “陳先生,醫院不允許收紅包,我希望您能以身作則。”

  鄭凱琳沉着臉說道。

  陳延森笑了笑,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很欣賞對方的原則。

  但陳老闆想發出去的紅包,從來沒有送不出去的道理。

  回頭給這層樓的所有醫生和護士,每人發一筆豐厚的獎金便是。

  而且這樣一來,他還能收穫相應的人道薪火。

  一魚兩喫,贏兩次!

  又等了一個多小時,葉秋萍才從產房中被轉移到高級護理病房。

  陳延森這才走進病房,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女兒。

  小小一個,白裏透紅、粉嘟嘟的,父女倆大眼瞪小眼,相互打量着。

  一旁的黃嘉雯暗暗感慨:人生的分水嶺,大抵從這一刻就註定了。

  這丫頭的投胎水平,放眼全球也是最拔尖的。

  作爲陳延森的女兒,她這輩子最大的煩惱,或許就是不知道煩惱爲何物了。

  “咯吱”一聲,房門被推開,陳國賓快步走了進來。

  陳延森轉過身,衝老陳點了點頭,將女兒遞到他懷裏。

  在抱孩子這件事上,老陳可謂經驗十足。

  畢竟陳延森從小就沒得到過母親的照顧,是陳國賓一手把他拉扯大的。

  看着懷裏粉嫩可愛的孫女,老陳一路上積攢的髒話愣是沒罵出口,反而笑着調侃道:“我想了想,給她取個小名吧,就叫陳皮,簡簡單單。哎呀,這小傢伙可比你小時候好看多了。”

  陳皮?

  陳延森秒懂,總歸要讓老陳有點參與感。

  他走到葉秋萍身邊,拉起她的手,輕輕握在掌心。

  “喜歡嗎?”葉秋萍笑吟吟地問道。

  “我的第一個孩子,你說呢?”

  陳延森捏了捏她的手掌,溫柔地揉了揉。

  “太痛了,下次不生了。”葉秋萍心有餘悸地說道。

  “那這次積攢的經驗不就浪費了?”

  陳延森打趣道。

  身後抱着陳安蕎的老陳,新鮮勁過後也走上前。

  他看着葉秋萍,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陳叔叔。”反倒是葉秋萍主動開口打招呼。

  “那個...這...這個手鐲是延森媽媽留下來的東西,她說過,將來要送給兒媳婦的。”

  老陳把孫女交給護士,在口袋裏翻找了半天,掏出一枚白玉手鐲,遲疑着說道。

  話音剛落,他嘆了口氣,又忍不住白了陳延森一眼。

  “陳叔叔,這不好吧。”葉秋萍婉拒道。

  她是個拎得清的人,知道自己能爲陳延森生孩子,並不代表地位有多高。

  前面還有萌潔、宋允澄,自己充其量只能排在第三位。

  “收着吧。”陳延森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