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掩膜臺是承載掩膜版的工具,而雙工件臺是搭載硅晶圓的系統。
它的任務是帶着晶圓片在曝光腔內做超精密移動、定位,保證工件的每一個“待曝光區域”都能精準對準掩膜臺下方的“曝光窗口”。
同時通過“雙臺並行”模式,即一個加工、另一個準備,進而提升加工效率。
簡單來說,二者的關係類似“打印機紙盤”與“墨盒”。
雙工件臺就像可移動的紙盤,帶着紙張找打印位置,掩膜臺像固定且精準的硒鼓和墨盒,帶着圖案掩膜版準備打印,只有兩者對準時,才能把圖案清晰印在紙上。
儘管功能不同,但超精密雙工件臺與掩膜臺的技術要求高度相似,都需要對邉涌刂七_到納米級水準。
因此,在擁有了掩膜臺的基礎工藝後,雙工件臺的那些技術難點,完全是可以逐一攻破的。
國產EUV光刻機的曙光乍現!
陳延森看到林南等人在研發上進展順利,隨即把後續的反射式掩膜基板、掩膜防護層和對準調平系統等項目環節,分拆爲三組同步推進。
他自己則着手研發光刻算法軟件,它的核心作用是補償光學像差、掩膜三維效應等,並控制整個曝光流程。
隨着研發工作的深入,星源科技光學研發部的員工數量,也在極速攀升。
七月最後一天的下午,陳延森喊來梁勁松、林南等人交代一番後,便乘車前往機場,轉乘私人飛機朝着深城的方向飛去。
深藍科技將召開2014年採購洽談會的消息不脛而走,不少人第一反應就是:深藍電池這是要推出第二代產品了吧?
當晚七點半,一架灣流 G550公務客機降落在深城機場。
第661章 你的還完了嗎?被保安攔下的松下代表!
七月末的深城夜晚,霧氣倏地升騰起來。
遠遠望去,整座城市彷彿漂浮在雲端,霓虹在薄霧裏暈染開來,反倒添了一絲詭異氣息。
陳延森坐在一輛奔馳 S600L的汽車後排,側身看向窗外。
由於車窗沒關,車子疾馳間,耳邊不斷傳來呼呼的獵獵風聲。
葉秋萍握着陳延森的左手,感受着對方的手心溫度。
“我今年三十,他才二十二。再過三五年,我三十五,年老色衰,他二十七,卻正是意氣風發、風華正茂的年紀......”
葉師傅輕輕一嘆,暗暗思忖道。
想到這裏,她的心不由地一抽,痠痛的感覺從心底蔓延開來。
三十歲的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玩的?
葉秋萍怔怔出神地看着陳延森。
“嘆什麼氣?”陳延森扭頭問道。
儘管葉秋萍的動作很輕微,旁人根本聽不見,但在他的耳朵裏,卻聽得一清二楚。
“沒有啊。”葉秋萍眨了眨眼睛,嬌笑一聲,矢口否認道。
她可不敢把心裏的想法說出口。
這時,陳延森卻笑了笑,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小時候看《新白娘子傳奇》,我總覺得從雷峯塔裏出來的白素貞,好像換了個人似的,對許仙也沒了往日的深情。
你說,她這是在給許仙報恩,還是單純把許仙當成了修仙路上的一場歷練?”
葉秋萍聞言一愣,她看過這部電視劇,但她不明白陳延森話裏的深意。
她皺起眉頭,思索了一會兒,緩緩說道:“白素貞當初嫁給許仙是爲了報恩,說不定在她看來,恩情已經還清,對許仙的感情自然就沒那麼深了。”
陳延森嘴角微揚,不再說道。
葉秋萍見他一副謎語人的樣子,不敢多問,只能暗中揣測陳延森的心思。
沒過多久,車子開進了一間裝修豪華的酒店。
馬文騰和柳志平正坐在一樓大廳的休息區,一邊喝茶,一邊閒談。
“不知道陳延森給上面灌了什麼迷魂藥,據說森聯資本的經營限制是最少的,不僅沒有物理營業點的區域限制,甚至可以開設房貸和商貸業務。”
馬文騰飲了一口茶水,面露不解地感慨道。
“會不會是因爲深藍電池的戰略價值太高,上面特意給了優待?”
柳志平胡亂猜測道。
星源科技在光刻機研發上的進度,雖說在國內頂級科技圈內不算祕密,可外界對此卻毫不知情,他們只清楚星源科技掌握了28納米制程的量產工藝。
“或許吧。”馬文騰的語氣有些酸。
企鵝當前,正在籌備微秀y行,但微胁还茉诮洜I區域還是經營範圍上,都比森聯窄了一大截。
原來所謂的‘一行一策’是,別人的政策好,自己的政策差。
凡事就怕對比!
馬文騰心裏不爽,但也無可奈何。
“馬總,柳總,陳先生到了。”一名身着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快步走上前來,輕聲提醒道。
馬文騰聽後,立即站起身,理了理西服的衣襬,把鼻樑上的眼鏡往上一推,隨即朝着門外大步流星地走去。
剛一出門,就看見了不遠處的陳延森,正踱步走來。
在他的左手邊,是橙子手機工廠的CEO曹達華,右手邊是橙子通信的CEO葉秋萍。
深藍科技的CEO馬志奧、首席科學家曾吉文則落後半步,緊隨其後。
外圍還有六名安保人員隨行。
這一幕,看得馬文騰一陣恍惚。
要知道,在四年前,他第一次見到陳延森的時候,對方還只是個大學生,剛創業不久,口袋裏連100萬都掏不出來。
轉眼間四年過去,森聯資本卻一躍成爲了華國民營企業裏的巨無霸。
陳延森的影響力,也不僅僅侷限在互聯網和智能手機行業,如今就連能源、家電和半導體行業,都得看他的臉色行事。
“Pony,Martin!”
陳延森笑着走上前,依次與馬文騰、柳志平擁抱了一下,算是打過了招呼。
“先喫飯,我們邊喫邊聊。”
馬文騰熱情十足地攬着陳延森的胳膊,一邊往前走,一邊開口說道。
兩人並肩而行,身後跟着一長串隨行人員,場面和聲勢頗爲浩大。
酒店內也不乏深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在看到兩人後,連忙禮貌地揮手致意。
一行人乘坐電梯,來到頂樓的一間包廂。
中式設計風格,古色古香,很符合南方人審美。
馬文騰拉着陳延森坐下,隨後說道:“跟你通個氣,我準備把QQ團購、拍拍網和易迅網拎出來,與汪建霖合作,成立萬達電子商務。”
按理說,企鵝做什麼、不做什麼,是不需要向陳延森彙報的。
但鑑於企鵝和森聯資本的合作關係,加上拼唄又是電商行業一哥,馬文騰擔心自己要是不聲不響地去找萬達合作,會讓陳延森產生誤會。
“你把電商業務打包給萬達得了,趁機還能套現下車,Pony,別怪我說話難聽,你和汪建霖都沒有做電商的團隊根基。”
陳延森接過小馬哥遞來的茶水,抿了一口說道。
“汪建霖又不傻,若是企鵝不入股,他多半認爲,企鵝也不會出力,你說這萬達電商能做出成績嗎?”
馬文騰苦笑着說道。
“國內的市場就這麼大,垂直型電商平臺可能還有點機會,綜合型電商平臺的市場份額都被拼唄、夭貓和亰東分完了,萬達一個搞房地產的,能玩得轉電商嗎?”
陳延森反問道。
企鵝加萬達,一聽就撲街。
馬文騰不是不清楚這個道理,但他捨不得放棄QQ團購、拍拍網和易迅網,前後砸了上百億的項目,難道全都關停不成?
“我再想想。”馬文騰眉頭緊皺,無奈說道。
就像陳延森所說的,以萬達電商的團隊班底,真的能從拼唄、夭貓和亰東的碗裏,再搶出一口飯嗎?
很難!
陳延森見狀,不禁在心裏吐槽:小馬哥的邭庹娌诲e,沒了柳強東這個接盤俠,又跳出來一個汪建霖。
電商行業的市場雖大,但隨着三大巨頭的行業格局已定,再想從中撕開一道口子,難如登天。
陳延森看着馬文騰緊鎖的眉頭,沒再繼續勸說。
成年人的決策,終究要自己扛住後果。
更何況,馬文騰作爲企鵝的掌門人,心裏未必沒有一杆秤,只是捨不得過去的投入罷了。
包廂門被輕輕推開,服務員端着精緻的菜餚依次上桌,水晶吊燈的暖光灑在青瓷餐具上。
馬文騰旋即放下心事,開了一瓶茅泰年份酒,親自給陳延森倒了一杯。
柳志平則陪着曹達華、馬志奧等人應酬。
酒過三巡,話題漸漸轉到了雙方的銀行業務上。
馬文騰放下酒杯,帶着幾分好奇問道:“陳總,森聯資本能拿到房貸和商貸的經營業務,這在民營資本里可是獨一份,要不我幫你牽線,介紹萬達和恒大的資源?”
“那就麻煩馬總了。”陳延森倒也沒拒絕。
有些合作,雖然註定談不成,但總不得駁了馬文騰的好意,讓別人熱臉貼自己的冷屁股吧?
陳老闆自詡是個“厚道人”,可幹不出這種事來。
“陳總,晚上要不要品嚐一下深城的特色?”馬文騰壓低聲音問道。
特色?
陳延森秒懂,矜持了一秒後,正色說道:“我愛乾淨。”
“難怪查爾斯每次給你介紹女明星,你都懶得看一眼。”
馬文騰豎起食指晃了晃,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神色。
“老張那是年紀大了,體力跟不上,只能越玩越花。”陳延森笑着打趣道。
“你小子在查爾斯面前,該不會也是這樣編排我的吧?”馬文騰哈哈大笑,與陳延森碰了一杯。
“那不會。”
陳延森搖了搖頭。
待馬文騰露出滿意的笑容後,纔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我只會當面損你。”
馬文騰咧嘴一笑,壓根沒把這話放在心上。
這頓飯一直喫到十一點半才散場,兩人在“森馬在線”、“橙子互娛”和“拼唄”的業務上,足足聊了兩個多小時。
臨走時,喝得面紅耳赤的小馬哥拉着陳延森說:“明天記得來公司坐坐,我辦公室裏有好茶,你不來,那我可不能給你。”
陳延森笑着應下,揮了揮手,這才上車前往酒店。
葉秋萍下意識地打了個哈欠。
最近這段日子,她過得很充實,不僅有夜跑,還有晨練。
俗話說,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可陳延森就像一臺大型耕種機,誰能扛得住?
“明天你在酒店休息吧,不用陪我參加洽談會。”
陳延森叮囑道。
“好。”葉秋萍微微一笑,鑽進了陳老闆的懷裏,半眯着眼睛,嗅着他身上的氣味。
自從跟了陳延森之後,她的日子確實過得安心多了。
……
……
第二天上午,陳延森乘車趕往深藍科技總部,參加採購洽談會。
與此同時,蘋果、山星、華爲、特斯拉、北汽、長城、寶馬和阿斯頓馬丁的品牌方齊聚一堂,等着馬志奧在會上揭曉第二代深藍電池的具體參數和價格。
讓人沒想到的是,松下的代表不請自來,卻被保安攔在了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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