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42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你不也沒回?”許星星挨着他坐下,遞了一瓶啤酒給他。

  許星星對陳延森印象很深,兩人之前在Ktv合唱了一首《壞女孩》,她本以爲回去後,陳延森會加她QQ,再按男生追女生的套路,約她喫飯、逛街、表白,可這些都沒發生。

  對方似乎忘了她的存在,若不是她主動聯繫,兩人的交集或許就只有一個月前那次Ktv之行。

  後來她聽說,陳延森忙着創業,項目得到了校長的關注與支持,還受到媒體報道宣傳,和其他男生比起來,陳延森彷彿與他們不在同一個圖層。

  當別人還在熬夜打遊戲時,他的創業項目就已經有了十幾萬用戶。

  再加上陳延森高大帥氣,對他有好感的女生不在少數,可真正敢說要追他的人卻沒幾個。

  大多數女生心裏有數,明白像陳延森這樣又帥又有賺錢能力的男生,即便自己表白,也未必能得到想要的回應。

  “我們寢室的蘇支書,一直惦記着你呢,你就沒點想法?”

  許星星抿了口啤酒,隨口試探道。

  “我不喜歡太乖的女生,太無聊。”陳延森和她輕輕碰了下杯,輕笑着說道。

  “那我這樣的壞女孩呢?”

  許星星挺了挺胸,大膽問道。

  “噢,那你壞到什麼程度?交過幾個男朋友?”陳延森壞笑着問。

  “你想知道確切的個數,還是想了解我的過去呢?”

  許星星捧着下巴,直勾勾地望着陳延森。

  這話是上次陳延森對她說的,這回,她又原封不動還給了陳延森。

  “所以,這次你帶身份證了嗎?”陳延森避而不答,湊近後問道。

  “要什麼身份證?去寢室唄,反正就我一個人在,你敢不敢來?”

  許星星眯着眼,笑盈盈地看向他。

  女生寢室?

  這個場景他還從未解鎖過,不免有些心動!

  突然,手機震動起來。

  陳延森掏出手機一看,是萌潔發來的短信。原來爲了給他驚喜,萌潔竟提前回來了。

  “下次吧,我女朋友回來了,我得去接她。”

  陳延森站起身,準備離開。

  下次?

  現在去接女朋友?

  許星星微微一愣,心裏想道:陳延森啊,你還真是渣得明明白白。

第49章 石都溫泉行,朱孝鵬的請求(3.3K求追讀)

  夜幕下的虛城汽車站,人來人往,依舊喧鬧。

  “陳延森,我在這兒呢!”

  萌潔揹着書包,站在人羣裏,朝着不遠處的陳延森揮手喊道。

  爲了見面,她特地化了淡妝,穿着一條靛藍色長裙,上身搭着一件短款外套,笑容燦爛,眼裏滿是欣喜,如同渴了許久的人忽然望見了綠洲。

  “嘖嘖嘖,萌班長頭一回穿裙子?必須紀念一下!來,看鏡頭,笑一個。”

  陳延森微微一笑,掏出手機,摟着萌潔的肩膀說道。

  “好看不?也不全是爲了你,下週商學院的迎新晚會,我這個班長還報了節目呢。”

  萌潔笑嘻嘻的,口是心非地說。

  自打看到陳延森,她嘴角的笑意就沒消失過,不過才分別四五天,她在家就待不住了,腦子裏全是陳延森的模樣。

  “那我可一定要去瞧瞧。”

  陳延森握住她的小手,緊緊攥在手心,萌潔這種沒談過戀愛的小女生,非常好拿捏,稍微親暱點的舉動,就能讓她心跳加速老半天。

  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上車後,陳延森對司機說:“去石都溫泉酒店。”

  一旁的萌潔卻根本沒留意。

  司機咧嘴笑了笑,心想着來了筆大單,路程有六十多公里,收個100塊不過分吧。

  十幾分鍾過去。

  萌潔見窗外街景越來越陌生,皺起眉問:“師傅,您是不是走錯路了?”

  “沒走錯啊!你們不是要去石都溫泉酒店嗎?”

  司機愣了一下,看了眼路牌,確認沒出錯後,纔開口回答。

  “最近這段時間太累了,一直想歇兩天,剛好隔壁石都新開了一家溫泉酒店,就想帶你一起去放鬆放鬆。”

  陳延森捏了捏她軟軟的小手,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溫泉酒店?一起去放鬆?

  萌潔臉頰泛紅,輕聲說道:“我爸說得對,你就是個壞男生,老想着佔我便宜。”

  “那,讓司機現在掉頭回學校?”

  陳延森笑着逗她。

  “行啊,我包裏帶了分裝好的牛肉湯,咱們回0418,我煮給你喫?”

  萌潔心裏清楚,跟陳延森去酒店,多半是羊入虎口,她確實喜歡陳延森,可不想兩人關係發展得太快,起碼現在,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沒事,酒店有公用廚房,也能煮牛肉湯。”陳延森拍了拍她,示意別擔心。

  我是擔心這個嗎?

  萌潔又好氣又好笑,幽怨地瞥了眼陳延森,心想:我是害怕你使壞!

  只是接下來,她沒再繼續反對,好似忘掉了這事兒,眸光流轉,靜靜聽着自己心臟的跳動聲。

  一個半小時的車程,一晃就過去了。

  陳延森帶着她辦理了入住,房間是LOFT式設計,一樓是衛生間、榻榻米休息區和一個三米見方的水池,二樓則擺着兩張單人牀和一張辦公桌。

  “我先去放水,放滿大概得半個小時。”

  陳延森把手機和門卡一扔,說着便要解開襯衫釦子。

  “你別脫衣服好不好,我怕!”萌潔的眼角低垂,語氣怯生生地問道。

  這說話的口吻,與她平日裏的性格判若兩人。

  陳延森聽了,停下手上的動作,認真看向萌潔,只見她下巴輕顫,睫毛上掛着一滴晶瑩的水珠,顯然是緊張到了極致。

  “那我去衛生間換衣服。”陳延森突然說道。

  萌潔不由地鬆了一口氣,一路上,她既擔心陳延森胡來,又擔心拒絕陳延森,會讓他不開心。

  沒多久,陳延森沖洗完畢,裹着條浴巾走了出來。

  這時溫泉池裏的水已經放了快一半,他把枕巾墊在腦後,愜意地躺了下去。

  “去洗一洗吧,泡完溫泉,我帶你出去喫晚飯。”陳延森閉着眼,一臉享受的樣子,隨口對着萌潔說道。

  “唔,先警告你,不準亂來!”萌潔小聲告誡着,但卻沒什麼底氣。

  “是是是!我曉得,快去吧。”陳延森擺了擺手,略顯敷衍。

  萌潔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拿起書包,進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裹着浴巾,悄悄往外看時,才發現陳延森似乎睡着了。

  他呼吸平穩,胸口微微起伏,俊朗的臉上掛着細密的水珠,露在外面的兩條胳膊,肌肉線條分明。

  陳延森平時總穿着襯衫,根本看不出來,衣服下竟藏着一副健碩的身材。

  萌潔踮起腳,輕手輕腳地走到水池邊,好奇地戳了戳他的肌肉,見他沒什麼反應,這才意識到,他之前說最近有些累,應該是真的辛苦。

  她學着陳延森的樣子,舒服地躺下,目光卻一直盯着陳延森。

  兩人同窗三年,以往最多一同討論數學習題,畢業後這兩個月,他像是脫胎換骨一般,舉止、談吐、閱歷,還有賺錢的本事,都遠超同齡人。

  再加上他風趣幽默,又懂得哄人開心,儘管父親再三叮囑別和陳延森談戀愛,可萌潔還是陷了進去。

  “爸,你不瞭解他,陳延森真的很好很好。”

  萌潔眯着眼,一邊感受着溫熱的泉水在白皙皮膚上流淌,一邊暗自想着。

  許久之後,陳延森猛地睜開眼睛,看到萌潔躺在對面,一雙纖細的小腿泡在水面,溼透的浴巾緊緊貼在皮膚上,這一刻,連水波都有了具體的形狀。

  “換身衣服,我帶你出去喫飯。”

  陳延森倏然起身,扔下一句話,便拿着衣服往浴室走。

  萌潔轉過頭,偷偷瞄了他一眼,然後‘嗯’了一聲,等他關上門,才緩緩起身,擦乾身上的水,重新裹上一條幹淨的浴巾。

  她個頭不高,浴巾從肩下一直能包到小腿,倒也不必擔心會走光。

  兩人換好衣服,走到室外的綠地,才發現這裏已經有了十幾個年輕住客,廚師正忙着燒烤,餐桌上擺着烤串、小龍蝦、撈汁海鮮,還有酒水飲料。

  “是自助的,想喫什麼自己拿。”

  陳延森對萌潔說道。

  “你去佔個座,我去拿喫的。”萌潔匆匆掃了一眼,立刻喜歡上了這氛圍,便吩咐陳延森道。

  陳延森笑着點點頭,找了張空桌子坐下,旁邊坐着個揹着民謠吉他的青年,文藝範兒十足,正輕聲哼着許巍的《藍蓮花》。

  等對方唱完,陳延森稱讚道:“哥們,雅馬哈 F310,挺有品味。”

  “喲,兄弟,眼光真毒!要不要試試這琴的音色?”文藝青年咧嘴一笑,爽快地問道。

  “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帶女朋友出來玩,你懂的。”陳延森接過吉他,給了對方一個眼神。

  文藝青年心領神會,拿起一瓶啤酒,翹起二郎腿準備瞧熱鬧。

  “叮——”

  陳延森隨手撥了下琴絃,找找感覺,緊接着就彈起了《昨日再現》的前奏,舒緩的琴音瞬間響起。

  雖是一首年逾五旬的老歌,可經陳延森一唱,卻滿是韻味。他嗓音天生帶些顆粒感,一開口,畫面感與故事感便撲面而來。

  萌潔端着食物,聽到音樂聲,轉頭看見正在彈吉他的陳延森,眼中頓時一亮,快步走了回去。

  “你居然還會彈吉他?高中元旦晚會的時候,怎麼沒上臺表演個節目呀?”

  一曲彈罷,陳延森把吉他還了回去,萌潔拽了拽他的衣袖,好奇地問道。

  “我只彈給喜歡的女生聽。”陳延森說得直白,萌潔的心卻不由得輕輕一顫。

  這句話,陳延森在類似的場景下,對不少女孩子都說過,每次的效果都很不錯。

  “那你高中爲什麼追周可媛?不先追我呢?”萌潔擰眉問道。

  “當時小,不懂事。”陳延森搪塞了一句,他總不能說,那時的自己還沒重生吧。

  萌潔覺得這話有點敷衍,不過她沒接着追問,她本就爽朗直率,不像其他小女生那樣,總愛問個不停。

  兩人喫着烤串,時不時碰個杯,對面的文藝青年瞧見這一幕,不禁直呼,將來自己也要找個短髮的帥氣妹子,能陪他一起唱歌喝酒。

  白天是兄弟,晚上是情侶。

  喫飽喝足,陳延森又拉着她躺在月亮椅上,百無聊賴地數着天邊的星星。

  聽着萌潔噰喳喳的聲音,陳延森莞爾一笑,雖說他重生回到了十八歲,可心態已不再年輕,沒了十八歲時的幼稚與青澀。

  夜風漸涼,草地上的人慢慢減少。

  陳延森和萌潔也回到了房間,兩人一人一張牀,中間隔着幾十釐米的距離,靜靜地看着對方。

  “晚安,陳延森!今天讓我印象深刻,謝謝你。”萌潔用手指在他的掌心撥動,溫聲細語道。

  “晚安!”陳延森回道。

  第二天,兩人在酒店喫了早飯,隨後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走到戶外的一處空地,視線內全是青綠的草地,兩邊搭着一片片的白色帳篷。

  帳篷裏擺着茶壺、乾果盤和新鮮水果。

  陳延森陪着萌潔喝茶打牌,偶爾出去打會兒羽毛球,有時也待在帳篷裏看書聽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