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那我問你:怎麼先賺到這2000萬?”
“嚯!活動才上線18個小時,第一名就1300萬了,等三月底,該不會突破一個億吧?”
“不好意思,拖大家後腿了,我餘額寶裏只有三塊七角,那是我明天的早飯錢。”
微博熱度持續高漲,加上與陳延森共進午餐的噱頭,‘餘額寶’、‘100億體驗金’等關鍵詞,依舊牢牢佔據着熱搜榜前十的位置。
對此,陳延森毫不在意。
他心裏清楚,即便企鵝和阿狸不下場,橙子支付和餘額寶也會迎來新的競爭對手。
在線支付和互聯網金融的蛋糕太大,能搶到一塊就已滿足。
太貪心容易被撐死!
在當前的發展趨勢下,隨着筷跑、快的打車、拼唄和雲速快遞等平臺用戶的增長,哪怕橙子支付不做推廣,用戶量也會隨之上漲。
這便是業務互補的優勢!
與張寅嘉等人開了個短會,陳延森回到辦公室,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喚起了系統面板。
二月份的人道薪火共計237071縷,算上一月份未消耗的部分,可合成24縷仙道薪火。
換句話說,森聯資本每個月的人力成本支出高達20多億,一年接近300億華元。
“加點!”
陳延森意念一動,一股黑紫色的霧氣破空而至,倏地鑽入眉心。
短短几秒,精神數值就提升到了100.38。
人道薪火看着雖多,可壓根不夠用。
強化結束後,陳總的內心毫無波瀾。
儘管他能感覺到神識探查範圍、控物重量上限都在提升,但相比之前的增幅,終究還是太慢了。
主要是電商和快遞行業尚未進入黃金期,一旦快遞行業的日攬件量超過4億票,就算雲速只佔一半份額,也能承接2億票的業務量。
屆時雲速快遞員的總人數就得擴張到200萬,每月可貢獻兩百萬人道薪火。
此外,外賣和網約車行業也會跟着迅速崛起。
當筷跑騎手達到150萬、快的司機達到300萬規模時,兩大行業每月可產生五百萬人道薪火。
佈局思路沒問題,但受限於交通幹線、網絡覆蓋和終端設備等條件,要實現月入千萬人道薪火的目標,還需再等上幾年。
由於今天是週五,剛到五點,天色還沒暗下去,大多數員工便陸續下班,離開了科技園。
陳延森抬頭瞥了一眼窗外,一輪弦月已升上枝頭,散發着清冷的光澤。
白樺樹繁茂的枝葉在月光下影影綽綽,隨風擺動。
他摸了摸肚皮,朝食堂的方向望了望。
廚師的手藝雖好,但架不住天天喫,陳總早就喫膩了。
算了,換換口味吧。
想到這裏,陳延森給葉師傅發去一條短信,讓對方帶着天線寶寶的Cos服去三角洲準備晚飯。
“哪一件?”葉秋萍問道。
“布料最少的。”陳延森秒回。
“其實我買了幾件新衣服,比天線寶寶更有趣。”葉秋萍補充道。
“我就要天線寶寶。”陳延森語氣堅持。
變態!
葉秋萍紅着臉,暗啐了一口,眼波盈盈,白皙的鎖骨區域泛起一抹粉紅之色。
與此同時。
王子豪和OFO滬城分公司的總經理劉健,經過一週的籌備工作,終於搞定了當地的交通協會,拿到了共享助力車的投放許可。
原本中樞司並不同意,但在裴毅的遊說下,對方最終點頭應允了。
畢竟筷跑將總部遷至滬城後,也算是一家頗具規模的互聯網企業。
另外,考慮到森聯資本的在國內的整體影響力,中樞司便對OFO進行了特殊關照。
“王總,初步暫定的投放點有漕河涇、華東理工、許家匯、田林、萬體館、龍華和濱江,合計1000輛共享助力車。”
在宜山路的一間寫字樓裏,劉健向着王子豪彙報。
“調度和維護人員安排好了嗎?”王子豪問道。
“王總,請放心,保證不會出問題。”劉健笑着回道。
“我剛回來的路上,在地鐵站看到了滴滴單車和小黃單車。”王子豪皺着眉頭說道。
“是的,我也看見了,聽市場部的人說,它倆都是今天開始投放的。”劉健頷首應道。
“郀I部的跟進策略呢?”王子豪又問。
“滴滴單車和小黃單車目前都比較剋制,新用戶可以獲得七張騎行券,每張可以抵扣半小時使用時長,每天激活一張,與咱們的新客活動持平;關於老客的政策還不清楚。”
劉健連忙回答道。
“咱們的動作慢了一步,居然被程維和常威堵在了家門口,OFO單車還沒有北上,他倆倒是先南下了。”王子豪冷笑着說。
“王總,這一點我知道,程維和常威也是沒辦法,繼續往北走,無論是東北還是西北,都不適合發展共享單車業務。”劉健笑吟吟地回道。
“哈哈,這倒也是。”王子豪放聲大笑,將拳頭攥了又松、鬆了又攥,隨即接着說:“那就跟滴滴單車、小黃單車正面打一仗,我們不要押金,難道還打不過兩個收押金的?”
他頓了頓,眯着眼睛小聲道:“讓市場部找幾家自媒體,讓他們對外放風說,滴滴單車和小黃單車有資金鍊斷裂風險,再不退押金,到時候想退都沒機會了。”
王子豪跟在陳延森屁股後面學了兩年半,表面看上去憨厚老實,可他肚子裏的陰損招式也不少。
“用戶能信嗎?萬一滴滴單車和小黃單車並沒有挪用押金呢?”
劉健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下意識地反覆打量着王子豪。
對於這位杭城總部派來的COO,他竟像是頭一次見面似的。
他嚥了咽口水,不得不承認:以貌取人不可取,王總的長相太有欺騙性了。
“如果你是程維或常威,面對賬戶上兩三億的押金,會不會挪用?”王子豪反問道。
劉健認真想了想,隨後苦笑着:“我不瞭解程維和常威的想法,但換做是我,八成也會挪用押金,用來支付貨款、購買硬廣和線上流量。”
“八成?十成纔對。”王子豪極爲肯定地說。
在監管體系等於零的情況下,挪用押金不過是人之常情,順手的事罷了。
“好的王總,我來安排。”劉健道。
“找個中間人,尾巴處理乾淨一點。”王子豪不放心地叮囑道。
這些腌臢手段,全是陳師傅手把手教學。
王子豪在負責拼唄投放業務時,邊幹邊學,雖說學藝不精,但也得了陳師傅的三分真傳,對付程維和常威,倒也夠用了。
“我心裏有數。”劉健比了個‘OK’的手勢。
“行,先這樣吧。”王子豪擺擺手道。
劉健極爲識趣,起身推開了會議室的玻璃門,徑直朝着辦公區走去。
當劉健走遠後,王子豪才掏出手機,給今日頭條的梁波打去電話寒暄,並順便敲定了明日滬城IP的廣告彈窗資源。
反正又不是不給錢,王總說話格外大聲。
梁波不以爲意,爽快答應。
“高德地圖、今日頭條、靈犀瀏覽器,再加橙子應用商城的焦點圖,曝光絕對夠了。”
王子豪掛斷電話後,嘴裏唸唸有詞。
以他在集團內部的人脈,以及手上掌握的行業資源,在用戶增長郀I方面,沒人比他更擅長。
十分鐘後,王子豪忙完工作,抬手看向腕錶,已經七點五十了,他瞅了眼窗外,霓虹初升,不遠處的高架上車流不息,猶如一條條五彩斑斕的綵帶。
頭頂的燈光落在錶盤上,中間的英文是Rolex,正是陳延森的那塊勞力士探險家。
以王子豪如今的身家,自然戴得起更昂貴的手錶,但這塊勞力士意義不同,一來是陳延森送給他的;二來購買這塊表的錢,是他與陳延森當年倒賣校園卡賺來的。
“臥槽!都快八點了,晚飯還沒喫。”
王子豪揉了揉肚子,一邊吐槽,一邊走出了辦公樓。
通常來說,像他這般年紀的大三學生,要麼忙着考研,要麼忙着學業,可他倒好,自從加入OFO單車項目後,連回學校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上學期,一口氣掛了三門功課。
但在唐青山的暗示下,低於及格分的專業課,又莫名其妙的變成了60分。
老唐心知肚明,說不定將來王子豪會以優秀企業家、傑出校友的身份回到虛城學院,難不成他真要讓王子豪掛科嗎?
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嘛,必須及格!
王子豪進了停車場,坐進了一輛虎頭奔的駕駛室,向着日月光的方向駛去。
次日上午,程維剛進辦公室,便看到市場部的宋天路急衝衝跑進來,人還沒站穩,話就說了出來:“程總,今日頭條、微博、網易和搜狐新聞頻道,都是我們的負面新聞,說滴滴單車挪用押金,資金鍊即將斷裂,鼓動用戶退押金。”
“搓鱉波,誰幹的?下手這麼黑!”程維黑着臉問道。
第385章 略微出手,對手便已心驚膽戰!筷跑和桃寶的甜蜜時刻!
至於滴滴單車是否挪用了押金?
答案當然毫無懸念。
錢在自己賬戶裏,用一下又如何?
程維並不認爲這樣做有什麼問題。
“胡瑋怡,或者是李彥洪。”聽到老闆的詢問,宋天路一連報了兩個名字。
“爲什麼不是常威?”程維眉心緊蹙,立即追問道。
他和常威從燕京打到津門,再到唐城、安次、常山等地,小黃單車血虧,他也沒討到一丁點便宜。
前後近三個月時間裏,滴滴單車因此少賺了上億元,小黃單車的情況也大致相同。
最恨程維的人,除了常威外,很難在燕京找到第三人。
另一個是李彥洪,因爲千度網起訴滴滴單車商標侵權,上週結果已出,法院駁回了千度網的訴訟請求。
簡而言之,程維竟打贏了官司。
得知這個消息後,李彥洪氣得臉色鐵青。
如今千度不僅輸了官司,還丟了面子,在風投圈的名聲也變得有些難聽。
“小黃單車在滴滴單車的熱搜下面。”宋天路乾笑一聲道。
程維神色一滯,稍微一琢磨,便篤定是胡瑋怡的手筆。
畢竟李彥洪沒必要連小黃單車一併整治,先不說常威的家世背景,況且兩人也不存在利益衝突。
“賬上還有多少資金?”程維喊來財務問道。
“2.7億。”財務總監回答道。
“用戶的押金總額是2.3億元,倒不用擔心有擠兌的風險。”程維鬆了口氣,一副神態自若的模樣。
“老闆,下週還要支付一筆4000萬的貨款。”財務總監提醒道。
“沒關係,大不了再融一筆錢。”程維滿不在乎地說道。
隨着共享經濟的概念越來越火,共享單車、共享汽車、共享廚房等產品極受投資人的青睞。
滴滴單車缺投資人嗎?
只要他去望京商圈喊一嗓子,就能拉來十幾家風投機構。
缺錢?
不存在的!
“滬城市場的即用即退功能上線了吧?昨天申請退押金的用戶佔比是多少?”
程維看向宋天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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