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337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至於讓居民互換閒置物品、實現資源再利用更加扯淡,誰來鑑定二手商品的價值?

  叮咚社區該如何從中獲利?

  “其實,在我看來,叮咚社區在到家清潔、乾洗、送餐等服務方面,還是具備一定商業價值的,但業務範圍太窄,替代性太強,很難形成規模化,你應該清楚,這類軟件只能利用規模效應,纔有盈利的可能性。”

  “大魚喫小魚,贏家通喫,馬太效應最爲明顯。”

  陳延森邏輯清晰地分析道。

  “陳總,最近我在思考,或許照搬Nextdoor的產品模式,確實有些水土不服,但我認爲,叮咚社區的商業構想沒問題,若是換個思路,未必不能成爲一家獨角獸企業。”

  梁昌林模棱兩可地說道。

  “進軍外賣行業?亦或是模仿筷跑的前置倉模式,從單一品類入手,爲用戶提供配送服務?譬如說生鮮果蔬、雞魚肉蛋?”

  陳延森靠在沙發上,一語點破了對方的小心思。

  叮咚社區就是Nextdoor和前置倉的結合體,第一條路走不通,自然會選第二條路。

  梁昌林心頭一凜,他沒想到,陳延森直接就猜中了自己的想法。

  只不過,他的目標比陳延森預想的更小。

  梁昌林想做的是生鮮電商平臺,利用前置倉模式,推出當日達服務。

  “陳總,那您覺得這個商業模式怎麼樣?”梁昌林試探着問道,他想聽聽陳延森的看法,這也是此行的重要目的之一。

  “你猜猜我爲什麼要花費重金,在全國各地佈局幾千個前置倉?”

  陳延森放下茶杯,笑着反問道。

  只做數碼、家居和部分食品類目,可沒法滿足陳總的胃口。

  梁昌林默然,他聽懂了,無論是生鮮果蔬還是海鮮肉禽、牛奶零食,恐怕都在人家的業務範疇內。

  此時沒做,不代表以後不做。

  如果他沒來拜訪,而是埋頭開幹,多半要撞得頭破血流。

  與筷跑這種O2O巨無霸撞上,叮咚社區哪還有活路。

  要知道,就連美團、拉手、大悬c評都不是筷跑的對手。

  一時間,梁昌林頓感手足無措。

  目前,在他名下的公司有兩家,一個是丫丫網,另一個便是叮咚社區。

  隨着阿狸、拼唄、亰東三巨頭,不斷拓展業務邊界,增加品類郀I範圍,丫丫網的市場份額正在逐步被蠶食。

  另外,蘇寧出資8000萬美幣收購了紅孩子公司,同樣進入了母嬰市場的爭奪中。

  垂直電商平臺的生存環境日益艱難!

  叮咚社區的商業模式又被陳延森接連否定。

  梁昌林一臉迷茫,沉默不語,半晌之後,他才抬起頭看向陳延森道:“陳總,要不您給我指條明路?”

  老子又不是你親爹!

  陳延森暗暗吐槽道,可他卻沒有明着拒絕,而是故作思索狀,隨後開口道:“你能爲多少人提供服務,就能獲得多少用戶,進而賺到更多的利潤,社交、手遊和生活服務類都能不錯的市場前景。”

  社交、手遊和生活服務類?

  梁昌林認真想了想,眉頭越皺越深,陳延森所說的行業裏,擠滿了大魚小魚,他這條雜魚衝進去,無非是給人充當餌料。

  “細分品類的競爭對手雖少,但指不定哪天就會被人盯上了。”

  陳延森悠悠地補了一句,然後端起茶壺,重新續上熱茶,細細地啜飲一口。

  “多謝陳總解惑,給您帶了點滬城的土特產,權當是見面禮,一點心意,還請您收下。”

  梁昌林招了招手,助理立馬拎起兩提精美的禮品盒,輕輕放在桌面上。

  “梁總客氣了。”

  陳延森語氣平靜地微微頷首,大大方方地收了下來。

  “那以陳總的意思,叮咚社區就沒出路了嗎?”梁昌林不死心,繼續追問道。

  “梁總要是不信,儘管按你的想法去做,到時候你看桃寶外賣、美團外賣和千度外賣會不會增加郀I品類。”

  陳延森不以爲意道。

  實際上,日後的叮咚買菜也有過高光時刻,可在互聯網巨頭的輪番打壓下,很快就衰落了下去。

  叮咚買菜的資源少、業務模式單一,極度依賴於用戶的高頻消費習慣和訂單密度,一旦用戶黏性下降,履約體系的脆弱性就會暴露出來。

  說白了,利潤空間低、損耗大,養不起員工。

  而對美團、桃寶、千度外賣來說,水果生鮮僅僅是業務中的一部分,銷售額佔比並不高,只需採取柳強東打當當的戰術,自損八十殺敵一千,就能把叮咚給卷死。

  別人可以不賺錢,你行嗎?

  “謝謝陳總,我明白了。”梁昌林頭腦嗡嗡作響,被陳延森一提醒,他才猛然驚覺,自己看上的業務,居然都是大佬鍋裏的菜。

  “你不明白。”陳延森冷不丁地說道。

  梁昌林一怔,不明所以,面露疑惑地追問道:“抱歉陳總,我不是太清楚您的意思。”

  “與其將來被人打垮,不如早一點挑一家大公司投靠,在不缺資金和資源的情況下,更容易創業成功。”

  陳延森挑明瞭說。

  梁昌林是個聰明人,馬上會意,頓時反應了過來:原來陳延森是想招攬自己加入森聯資本。

  想到這裏,臉上不禁露出了遲疑之色。

  自打退伍以後,他就一直在創業。

  “陳總,我這一輩子還沒打過工。”梁昌林婉拒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打工可不比創業差。”陳延森說道。

  梁昌林搖了搖頭,心裏還在盤算自己的叮咚社區,既然賣菜幹不了,那就搞上門洗車、上門美甲、上門保潔,他就不信,找不到正確方向。

  “謝謝陳總青睞,關於加入森聯資本的事,我想先考慮一下。”梁昌林不敢明拒絕,生怕得罪了陳延森。

  陳延森微微一笑,抬手看了一眼腕錶。

  梁昌林見狀,臉色一黑,心想:你特麼也太現實了,不給你打工,下一秒就攆人啊!

  “陳總,叨擾了。”梁昌林嘆了口氣,頗爲識趣地站起身,準備告辭。

  “不着急,我在市區的餐廳定了包廂。”

  陳延森擺擺手,示意梁昌林先坐下。

  梁昌林盯着陳延森的眼睛,見對方的神色不似作僞,沉吟幾秒後,又重新坐了下來。

  接下來,兩人跳過‘叮咚社區’和入職森聯資本的話題,針對2012年的電商、O2O等行業的發展現狀閒聊起來。

  梁昌林越來越心驚,陳延森對業內走勢的預判極爲精準,對海外的熱門軟件也非常瞭解。

  殊不知,這和預判沒有半毛錢關係。

  陳延森站的比他高,掌握的信息比他多,自然能比他看得更遠。

  直到十一點半,兩人才離開辦公室,桌子上的紫砂壺空了又滿、滿了又空。

  在前往餐廳的路上,陳延森有意無意地提到了裴毅和蕭軍等人,論商業成就,梁昌林遠不如這兩人。

  言外之意,給我打工,無需自卑。

  比你強的大有人在,錯過這次機會,下一次再想加入森聯資本,可沒今天這麼容易。

  最後,梁昌林重重地點頭應道:“陳總,給我兩...一天考慮時間,我明天答覆你。”

  “可以。”陳延森應了一聲道。

  兩個小時後,酒局散去。

  梁昌林留在酒店休息,經陳延森一番勸說後,他心裏動了些念頭。

  當然,叮咚社區項目的失敗,給了他沉重的打擊,一來不好向投資人交待,二來他從丫丫網抽調了一筆資金,導致兩款產品的資金鍊都有斷裂風險。

  此時他的境遇,比陳延森想象中的更加悽慘。

  在動身趕往虛城之前,他就想過,實在幹不下去,就把丫丫網賣給學而思,籌集一筆錢,再博一次。

  就在梁昌林猶豫不決時,橙子支付研發部正加班加點地開發‘集五福,瓜分一億現金’活動。

  眼看春節臨近,只剩一個多月時間,陳延森當然不會放過推廣紅包功能的絕佳契機。

  要不是今年的春睌取消了廣告植入,陳延森肯定還會再砸一個億,買下大年三十的冠名權。

  陳延森下午也沒去公司,駛出空中花園後,便徑直朝着別墅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另一邊。

  滴滴單車和小黃單車在燕京展開了激烈的正面交鋒,玩起了補貼大戰,用戶每天可以免費騎行半小時,完成訂單後,還會再送一張1元抵扣券。

  程維經歷過網約車價格戰,心裏絲毫不怵,轉頭就提高了活動力度,每天給用戶發五張騎行券,遠遠超出了用戶的正常使用需求。

  導致小黃單車無人使用!

  常威沒辦法,只能硬着頭皮跟進。

  而OFO單車在華東地區由於沒有競爭對手,每日營收已經突破了30萬華元!

第356章 壞了,我和小馬成擋槍的了!筷跑票補的勝利!

  次日拂曉,窗外天色昏沉。

  陳延森靠在牀頭,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前後只睡了兩小時,睡眠時長又縮短了。

  普通人一天除去睡覺還剩16小時,而他卻有22小時,多出了6小時。

  宋允澄雙眸微閉,側身躺在一邊,兩隻小手護在身前,像一隻酣睡中的小貓。

  一套皮卡丘Cos服從背部撕裂,被隨意地扔在地板上。

  空氣中彌散着一股淡淡的香氣。

  陳延森掀開被角,穿上拖鞋,朝着一旁的書房走去。

  打開電腦,喚出彙編器,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動着。

  爲了規避ARM的條件碼專利,陳延森採用了謂詞寄存器來記錄咚憬Y果信息。

  遇到卡殼時,直接啓動【普朗克時鐘】,瞬間就能讓大腦進入超頻狀態,輕鬆撕開技術障。

  從4點到7點,總共使用了兩次,耗時兩秒。

  由8個全局寄存器和24個窗口寄存器組成的基礎架構設計便已初步完成。

  這時,門外傳來清脆的敲門聲。

  書房門敞開着,宋允澄穿着一套卡通圖案的睡衣,睡眼惺忪地站在門口,見陳延森轉過頭,才輕聲問道:“又失眠了?”

  陳延森招手,示意宋允澄過來。

  等她走近,陳總張開雙臂,宋允澄乖乖貼上去,抱着他的腦袋。

  “我餓了。”陳延森笑着說。

  “給你煮粥?再煎兩個太陽蛋?”宋允澄下意識回道。

  “喫你就夠了。”說完,陳延森的手跟條泥鰍似的,順着衣襬的縫隙鑽了進去。

  沒一會兒,宋允澄白皙光潔的鵝蛋臉便泛起了一抹醉人的嫣紅。

  ……

  ……

  世界末日的第三天,一切安然無恙。

  上午十點半,梁昌林緩緩睜眼,直到凌晨三點多,他才勉強睡去。

  奮力一搏,還是寄人籬下給陳延森打工?

  這個問題對他來說極難抉擇。

  他站在酒店的玻璃幕牆邊,望着樓下形如螞蟻的路人、火柴盒大小的汽車,不由地怔怔出神。

  不知過了多久,梁昌林猛然意識到,或許陳延森看自己,就像此刻他看着不遠處的街道,心情大抵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