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315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共享單車的市場雖大,但利潤空間的上限低,有滴滴單車在前期幫我們培育市場,其實可以省掉大量的人力物力,出發早不代表一定能贏,胡總,要對咱們的產品有信心。”

  王子豪不以爲意道。

  他跟着陳延森混了兩年多,大大小小的商戰經歷過不少,絲毫沒把程維放在心上。

  他心裏很清楚,除了滴滴單車,後面還會出現一大堆競品軟件。

  除非像快的和嘀嘀打車一樣,拼命燒錢圈地,不分新老客,每天自動刷新三次最高立減14元的優惠福利,卷得同行們不敢下場。

  快的和嘀嘀打車的這種燒錢速度,沒有任何一個創業者、也沒有任何一家風投機構敢跟進。

  就在兩人交談之時,幾百公里外的燕京。

  李彥洪看着嘀嘀打車的財務報表,久久無聲,兩條眉毛宛如麻花一般,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嘀嘀打車E輪融資的12億資金,僅用了一個月時間,便消耗了九成多,現在賬上還有5000萬。

  向海龍早在三天前,就把華北、華東地區的老客補貼活動取消了,司機端的每單補貼也從5元降到了2元,目前只剩下新客的首單立減優惠。

  程偉星見狀,將快的打車的老客立減優惠,又重新調整成以前的拼手氣紅包,金額從5元到12元不等,老客能領到5到8元,新客是9到12元。

  司機的接單補貼降至3元,防止嘀嘀打車反撲!

  雙方極爲默契地暫停了補貼大戰!

  從10月1日到10月27日,快的和嘀嘀打車總共砸了22億華元,硬生生把用戶的叫車習慣給培養出來了。

  燕京、津門、滬城、金陵和廬城等地,出租車要是不下載網約車軟件,壓根就接不到訂單。

  自從有了打車軟件後,誰還苦哈哈地站在路邊吹冷風、伸手攔車啊!

  而今,乘客往往還沒走出樓棟,就叫好了出租車,等走到小區門口時,司機剛好趕到。

  “10月28日,嘀嘀打車日均訂單量134萬單!”

  “10月29日,嘀嘀打車日均訂單量107萬單!”

  “10月30日,嘀嘀打車日均訂單量85.6萬單!”

  補貼一停,感情歸零。

  李彥洪深呼一口氣,把煩悶的情緒強行壓了下去,按照當前的速度,不消半個月,嘀嘀打車的每日履約訂單量,就得跌到60萬、甚至是50萬以下。

  千度地圖對網約車的訂單業務雖有提升,但每天也僅有十幾萬單。

  若是在半個月後,嘀嘀打車的訂單真的跌到50萬以下,屆時每天的毛利額,多半都無法覆蓋人力成本支出。

  更何況,快的打車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盯着,嘀嘀打車想盈利,幾乎沒可能。

  “是該談談了。”

  李彥洪揉了揉乾澀的眼睛,昂着腦袋,自言自語道。

  在他看來,陳延森八成也扛不住了。

  想到這裏,他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給企鵝的副總裁柳志平撥了過去。

  上次在互聯網大會上,他拜託馬文騰出面調解,後來又主動撕破‘不打補貼戰’的口頭約定,因此,李彥洪抹不開面子,便想借柳志平之口,向馬文騰、陳延森傳達‘求和’的意思。

  儘管陳延森利用第三方APP搞補貼活動的行爲極不厚道,但率先在打車軟件上重啓補貼戰的人卻是李彥洪。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的確是李彥洪先破壞了規則。

  不過,在馬文騰眼裏,這兩個人沒一個好東西,一點面子沒給他。

  嘴上說的好聽,願意接受調解,但轉頭又是各種花活頻出,把他的話當屁放。

  但他對陳延森卻沒有一丁點反感,反而更加欣賞了,商人嘛,講個屁的信用。

  尤其快的和嘀嘀打車之間,前後都燒了十幾億了,也不差再燒十幾億。

  贏家通喫!

  全國日均1000萬單的業務量,誰不想獨享?

  另一邊。

  柳志平正坐在馬文騰的辦公室裏,聊着最近的共享單車項目。

  “程維倒是個人才,商業嗅覺很靈敏,前腳搞網約車,後腳又做起了共享單車。”柳志平端着茶杯,溹艘豢诘馈�

  “可惜,沒能拿下滴滴單車的天使輪,讓創新工場的李復開撿了便宜。”

  馬文騰輕笑着點評道。

  微信的累計註冊用戶已超2.8億,日活超過一個億,這無疑預示着,企鵝賭對了,成功拿到了移動互聯網的入口。

  加上投資拼唄、筷跑和快的打車等項目,讓他獲利頗豐,心情自然大好。

  “錯過滴滴單車,不是還有OFO嗎?與其投資程維,不如繼續押注陳延森。”

  柳志平放下茶杯,語氣堅定地說道。

  “這小子跟開了掛似的,哪個年輕人能在二十歲,賺到500億美幣的身家?我聽說,歐美地區的媒體,都把他吹到天上去了,把扎克伯格視爲美洲版的陳延森。”

  馬文騰拎起茶壺,給柳志平的杯子續上茶水,繼而笑着說道。

  扎克伯格?美洲版陳延森!

  柳志平猛地被口水嗆了一下,連忙捂住口鼻,側身咳嗽了幾聲,臉色漲得通紅,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說:“扎克伯格比陳延森大八歲吧?”

  “誰讓陳延森的身家比他高呢。”

  馬文騰聳了聳肩,腦子裏回想起跟在陳延森身邊的宋允澄,心裏微微一嘆:這小子挺適合當女婿的,但他好像有女朋友。

  “嗡嗡嗡——!”

  柳志平剛想說話,兜裏的手機就響了,他掏出手機一看,頓感意外。

  倒不是驚訝李彥洪給他打電話,而是驚訝對方的這通電話,居然打得這麼遲。

  按他和馬文騰預估,李彥洪應該在10月中旬以後,就該扛不住了。

  換作旁人,或許會跟陳延森再拼幾個回合,再燒幾十億資金,可李彥洪不一樣,對一個新項目的忍耐度極低,半年不盈利,這個項目連帶負責人就得淘汰出局。

  這也是柳志平篤定李彥洪會認輸的主要原因。

  “李彥洪的電話。”柳志平把手機平放在桌面上,衝着馬文騰解釋道。

  “Robin扛不住了,接吧,看看他想說什麼。”馬文騰扶了一下鏡框,往上推了推,不假思索地回道。

  柳志平嗯了一聲,點了一下接聽鍵,又在免提上按了一下。

  “Martin,有個事得麻煩你。”李彥洪開門見山道,並沒有繞彎子。

  在他的邏輯裏,企鵝作爲快的打車的第三大股東,當然也想盡快結束補貼戰,這對大家都是一件好事。

  “Robin,你先說說看。”柳志平明知故問道。

  “我想讓馬總當中間人,與陳延森簽署終止補貼戰的正式協議。”李彥洪回答道。

  “Robin,首先,這種協議的法律效應存疑;其次,快的打車和嘀嘀打車結束補貼戰後,又出現一家新的網約車軟件怎麼辦?”

  柳志平反問道。

  解決兩家矛盾爭端最好的辦法就是合併,他知道,李彥洪也知道。

  大家都在裝傻,等着對方先開口。

  “柳總的意思是,按目前一個月12億華元的速度燒下去?”李彥洪問道。

  “李總,你得明白一件事,快的打車的大股東是陳延森。”柳志平不搭腔,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李彥洪見對方不接招,沉吟十幾秒後,苦笑一聲道:“柳總想撮合快的和嘀嘀合併?這是馬總的意思還是陳延森的意思?”

  若是陳延森的想法,只要他肯答應,網約車行業的補貼戰便能終結。

  “我和馬總的意思,陳總那邊能否答應,我不敢保證。當然,如果嘀嘀打車的估值足夠合理,想來陳延森並不會拒絕合併的提議。”

  柳志平不緊不慢地說道。

  言外之意,李彥洪肯放血,他就去找陳延森談。

  “嘀嘀打車E輪融了12億,估值80億。”李彥洪聽懂了柳志平的意思,臉色一沉,眯着眼說道。

  合併他沒意見!

  但陳延森也別想太欺負人,80億華元的估值一分不能讓!

  “李總,嘀嘀打車的估值虛高,一半的價值都是補貼燒出來的。”

  柳志平皺眉,一臉不悅,暗罵李彥洪看不清局勢。

  一半?

  一口氣砍掉40億?

  李彥洪倒抽一口涼氣,怒氣騰騰往上竄。

  嘀嘀打車E輪融資的12億華元,由千度網獨資追投,算上D輪的8000萬、C輪的1億和B輪的3000萬,不算人力和流量資源投入,單是資金投入就達到了14.1億華元。

  千度網的持股比例是44.4%,按40億估值計算,只能套現17.6億元,忙活半年,只賺3個億?

  李彥洪極度不滿!

  “柳總,這個價格毫無找猓簌Z和森聯資本若想繼續打下去,千度奉陪到底。”李彥洪冷着一張臉,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大不了追加投資,跟快的打車玩下去!

  柳志平冷哼一聲,直言轉述道:“這是陳延森的報價,Robin,失敗者要有失敗者的覺悟。”

  “嘀嘀打車輸了嗎?我看未必!”

  說完,李彥洪便氣勢洶洶地掛斷了電話。

  “拎不清,看不明,Robin這個人技術不錯,管理上一塌糊塗,千度這些年除了搜索和貼吧,根本拿不出像樣的產品。”

  馬文騰嘴角向下,表示不屑,隨後端起茶杯,細細品味了一口,淡淡地給出評價。

  “那我給陳總回個電話。”

  柳志平道。

  馬文騰點了點頭,並無異議。

  柳志平拿起手機,給陳延森撥了過去:“李彥洪拒絕了。”

  “他又想認輸,又想維持體面,還想借機賺一筆,卻不肯降低報價,他倒是想的美!我知道了,柳總,謝謝。”陳延森一臉無語。

  千度要是不追投資金,再等半個月,嘀嘀打車的市場份額就得跌到10%以下,或許到時候李彥洪才能認清現實。

  如果李彥洪追加投入,大不了再打一個月!

  企鵝、阿狸、高盛、DST和華科等公司,他早就溝通好了,隨時可以啓動C輪融資。

  千度網單打獨鬥,怎麼鬥得過互聯網資本加國資、外資的組合體。

  同一時間。

  被李彥洪踢出局的程維,卻正處在人生的高光時刻,IDG資本領投,紅杉資本、思維資本跟投,以3億華元拿下了滴滴單車的A輪融資。

  一躍成爲共享單車行業的領頭羊!

第335章 馬立雲瘋了?斬出第一刀!即將上線的小愛同學!

  深秋時節,學林路上鋪滿枯黃的梧桐葉。

  一陣疾風掠過,樹葉漫天打轉。

  陳延森開車經過時,還能聽到保潔人員絮絮埋怨:“每天都得掃一遍,這葉子啥時候才能落完啊?”

  那人揮舞着一米多長的大掃帚,抬頭望向半空,學生眼裏唯美的梧桐,卻是折磨他的‘刑具’,令他苦不堪言。

  難怪春申的梧桐樹,幾年後都換成了香樟。

  陳延森瞥了一眼窗外,心裏暗暗思忖道。

  隨後,一輛阿斯頓馬丁Rapide緩緩駛出了虛院東門,向着科技園的方向疾馳而去。

  徽安北部的秋天一片肅殺,街道兩旁的樺樹光禿禿的,枝頭只剩下零星幾片葉子。

  沒一會兒,陳延森停好車,徑直走進九號寫字樓,乘坐電梯來到辦公室坐下。

  十月的人道薪火已到賬,加上九月餘下的49縷,合計163146縷,可以合成1631縷神道薪火。

  “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