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226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他可沒功夫陪徐鳴剛、陶靜文等人一一應酬,反正又不是沒在一起喫過飯。

  “行,那你不用管了,我來安排。”徐鳴剛大包大攬道。

  陳延森隨即掛斷了電話。

  這次來廬州,一來是參加廬州4號超級工廠的揭牌儀式,二來是找孟遠志要一張出租車公司的合法牌照。

  在徽安省內,也就只有孟遠志敢給他批。

  要知道,快的打車與傳統的出租車公司截然不同,司機是帶車加盟,名下沒有一輛郀I車。

  這張另類且怪異的郀I執照,恐怕除了徽安省,壓根沒人會認。

  另外,快的打車的兼職司機(即私家車)數量也在極速膨脹。

  2012年的快的打車,一直遊走在合規與不合規的邊緣。

第243章 大學生打螺絲,希望我兒子不會像你們倆這麼慘

  廬州府大門前,白牆黛瓦,燈火璀璨。

  門口豪車如雲,奔馳、寶馬、奧迪只是尋常,賓利、保時捷和法拉利也不在少數。

  很難想象,2012年的廬州,竟已富成這副模樣。

  這時,一輛熊貓配色的古思特緩緩駛來,引得路人駐足,紛紛探頭看過來。

  七八百萬的勞斯萊斯,放在廬州並不算什麼,可一串四個8的豹子號車牌,還是讓人不禁浮想聯翩。

  這特麼誰啊?

  車牌號這麼排場!

  待車子停穩,一直裹着涼鞋的白皙小腳,從裏面邁了出來。

  緊接着,一個身穿白襯衫、藍色闊腳牛仔褲的年輕女生,面帶微笑地下了車。

  “陶靜文說要帶幾個朋友,我想了一下,多半是廬州本地的品牌商,想入駐拼唄或者拿到更多的平臺資源,晚上你看着辦,可以給陶靜文面子,但不用全給。”

  陳延森跟着推門下車,衝着宋允澄交待道。

  坦白說,他跟陶靜文、徐鳴剛之流,頂多算個酒肉朋友,比點頭之交強不了多少。

  一旦沒了利益交集,哪怕面對面撞上,估計招呼都不用打。

  因此,陶靜文說要帶朋友,他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對方想當掮客,幫人牽線搭橋,當然沒問題。

  畢竟合作這種事,通常對雙方都有利,陳延森完全沒有拒絕的必要。

  宋允澄微微點頭,跟在陳延森身後。

  高偉林嘆了一口氣,扭頭看了一眼小李,現在老闆不用他開車了,但這應酬也就跑不掉了。

  他想了想,一番對比後,覺得還不如給老闆當司機。

  三人繞過影壁,穿過前廳,在服務員的指引下,一路往裏走,途經小橋碧水、庭院閣樓。

  儘管已經來過兩次,陳延森還是感覺驚豔,能在十幾年前的廬州鬧市,圈一塊這麼大的地,又砸了幾個億建了這座仿古江南園林。

  人脈和資金,缺一不可。

  “陳老弟,好久不見。”徐鳴剛站在包廂外,一看到陳延森,便熱情地迎了上來。

  “徐總太客氣了,還勞您親自出來接我,下次再這樣,我可不敢接你電話了。”

  陳延森笑着調侃道。

  “嘖,你看!這才幾個月不見,又生分了!喊徐哥!”徐鳴剛板着臉說。

  “裏面還有哪些人啊?”陳延森笑了笑,岔開話題問道。

  “長虹、榮事達和江淮老總,還有華章酒行的老闆,陶靜文也是沒辦法,人情債難消,合作能談就談,不能談也不用給老陶面子。”

  徐鳴剛簡單解釋道。

  顯而易見,這句話就是陶靜文讓徐鳴剛代爲傳達的。

  “放心,我有分寸。”陳延森應了一聲,跟着徐鳴剛往裏走。

  包間裏有兩張圓桌,陶靜文正陪着四個中年男人,坐在東邊的桌子上喝茶閒聊。

  另一張桌子上的人,從衣着打扮來看,基本都是助理、祕書一類的角色,晚一點幫老闆開車或暖牀。

  “陳總,給你介紹幾位新朋友。”

  陶靜文連忙起身,拉着陳延森落座,指着最左側的中年西裝男說:“這位是廬州長虹分公司的總經理張仁武。”

  “陳總,久仰大名。”張仁武身體微欠,握住陳延森的右手說道。

  “張總,幸會。”陳延森態度隨和地回應道。

  並沒有因爲對方只是一家分公司的老總,就表現出輕視和怠慢。

  “這位是榮事達電器的董事長金駿華。”

  “江淮汽車總經理梁志榮。”

  “華章酒行的徐湘東,也是咱們徽安省的酒水大亨,線上有不少酒品網站的貨,都是走得徐總的渠道。”

  陶靜文逐一介紹。

  陳延森一一握手寒暄,給足了陶靜文面子。

  長虹和榮事達早在去年十二月,就入駐了拼唄商城,大家早已建立合作關係。

  江淮汽車的梁志榮主動來湊熱鬧,這讓陳延森倍感詫異。

  雖然拼唄和奇瑞有過線上賣車的合作先例,但平時的日銷數據並不高,只有當品牌方加大廣告投入,提升補貼力度時,才能勉強賣出兩三千輛。

  可宣傳價值遠遠大於實際銷售價值!

  難不成梁志榮也有類似的打算?

  陳延森暗暗琢磨着。

  “陳總,華章酒行在今年二月也入駐了拼唄商城,以後多多關照。”

  徐湘東五十歲左右,留着絡腮鬍,也是幾人裏唯一穿着休閒夾克、脖子和手上掛着珠串的人,不像企業家,倒像個古玩街的賣串老闆。

  “多謝徐總對拼唄的支持,互相關照,請坐。”陳延森淡淡一笑,禮貌回道。

  沒一會兒,服務員便端着一盤盤精緻的冷碟、熱菜,將紅木餐桌擺得滿滿當當。

  徐湘東從身後,拎起幾瓶酒擺在桌面上,茅泰年份、麥卡倫1990和山崎18等,最便宜的一瓶也得兩三萬。

  陶靜文在介紹他時,說他是徽安省的酒業大亨,可一點都沒誇讚。

  事實上,省內從業者都把他視爲‘酒業教父’,除了古井、迎駕的老闆外,徐湘東的身家,絕對能排到第三。

  國外有酒莊,國內有白酒品牌和啤酒工廠,每年銷售額在十億級別。

  不過,這些成績在陳延森眼裏根本不夠看。

  “陳總,我聽說奇瑞在拼唄上的銷量不錯?”江淮汽車的梁志榮在跟陳延森喝了兩杯後,便忍不住地直奔主題。

  “梁總,這得看每個人的心理預期,如果江淮的目標是每個月2000輛,那拼唄沒問題。”

  陳延森看着對方,語氣平淡地說道。

  2012年的江淮汽車廠,產品以客車底盤、輕卡和輕客爲主,雲速就從江淮採購過上千輛輕卡用來哓洝�

  每個月2000輛?

  梁志榮眼前一亮,他是轎車業務的負責人,去年銷量纔不到10萬輛。

  要是拼唄真的每個月能賣出2000輛,一年就是2.4萬輛,他的業績輕鬆就能上漲25%。

  “陳總,不瞞您說,江淮也有入駐拼唄的想法,您剛纔說每個月2000輛,當真?”梁志榮先表態,接着不放心地確認道。

  “梁總,拼唄是商品特賣平臺,動銷的前提是,江淮要給到足夠的優惠政策和簡潔的提車手續。”陳延森笑着提醒道。

  “沒問題,陳總!這兩天您若是有空,歡迎您來江淮,咱們慢慢詳談。”

  梁志榮一臉期待地望着陳延森。

  陳延森對這種賺不到多少錢的業務,興趣並不大,於是喊來宋允澄道。

  “不用這麼麻煩,拼唄在汽車銷售方面,擁有成熟的品牌和活動方案,這位是拼唄的大客戶招商部總監宋允澄,梁總有什麼要求,儘管和宋總溝通。”

  陳延森把宋允澄推了出來。

  宋允澄微微一笑,遞上一張名片,簡單描述了奇瑞的成功案例,三兩句就讓梁志榮產生了信任感。

  在工作上,宋允澄的能力並不差,否則也當不上大客戶部的總監一職。

  陳延森向來公是公、私是私,張文博、向鵬飛、陳旭等人,能力不達標,就只能掛個組長的頭銜。

  萌潔在橙子科技財務部,也依舊是個小實習生,每月領着三千多的實習工資。

  三分鐘後,宋允澄回到另一張桌子前,重新坐下。

  “姐姐,你是橙子科技的員工嗎?”

  旁邊一個栗色長髮的女生,側頭問道。

  “呃...算是吧。”宋允澄懶得解釋,隨口回道。

  “陳延森私下脾氣好不好?會罵員工嗎?”女生繼續追問道。

  坐在對面的高偉林,原本在低頭玩手機,聽到這句話後,不禁抬起頭打量對方。

  不到二十歲的年紀,青春靚麗,臉頰上有兩個湝的梨渦。

  他剛纔落座時,以爲是哪個老闆的祕書,此刻重新端量,才發現對方臉上的青澀和稚氣。

  加上這幾乎白癡的探問手法,更讓高偉林斷定,這不是哪位老闆的女兒,就是哪位老闆的小祕。

  宋允澄秀眉微蹙道:“你問這些做什麼?”

  “我想...想以後去橙子科技工作。”女生胡亂瞎編了一個理由。

  “老闆的私事,我不方便評價,等你面試成功,入職後就知道了。”宋允澄果斷拒絕道。

  說完,轉過頭,不再搭理對方。

  徐酒酒見狀,一臉無奈,其實她還想問:陳延森有沒有女朋友,對女朋友好不好,什麼時候分手之類的古怪話題。

  可宋允澄擺明了不想理她,於是她又把目光放在了高偉林身上。

  “大叔,你這麼可愛,一定是個熱心人,我能打聽幾個八卦嗎?”徐酒酒撒嬌說道。

  高偉林連連擺手:“我是司機,什麼都不知道。”

  “……”徐酒酒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坐在隔壁的陳延森聽着對話,目光在徐湘東臉上停留,僅憑兩人相似的眉眼,便猜出了他們的關係。

  但他也沒太在意,與長虹的張仁武、榮事達的金駿華相談甚歡,聊着聊着,就談到了即將開始的418家電節。

  亰東、蘇寧、國美、噹噹、易迅和拼唄,六大平臺全品類混戰,儘管會影響長虹和榮事達的全網控價體系,但也是兩家品牌衝業績的最佳時機。

  畢竟商品差價,大頭都是平臺出。

  陳延森自然不會浪費機會,拉着張仁武和金駿華就談好了下半年的流量規劃。

  簡單概括就是,418支持拼唄,拼唄下半年就力挺長虹和榮事達。

  張仁武和金駿華心生好奇,不知道爲什麼,他倆答應得非常爽脆。

  就連陶靜文和徐鳴剛都忍不住地對視了一眼,心中滿是疑惑:這兩個傢伙轉性了?一開口就拿出了雙十一的大促力度。

  “那就多謝張總和金總支持。”陳延森眼神微眯,笑着說道。

  酒過三巡,幾人臉色漲紅,神色微醺。

  陳延森明早還得參加橙子工廠的揭牌儀式,便提議結束酒局。

  陶靜文正有此意,立馬附和。

  一行人緩緩走出廬州府,各自上車,揮手告別。

  另一邊。

  廬陽區4號橙子工廠的宿舍裏,孫海洋輾轉反側,遲遲無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