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趙茂林望着兩人,眼中滿是欣賞。
自己如他們這般年紀時,可沒這份膽識和頭腦。
正所謂先敬羅衣後敬人,他從兩人的衣着打扮不難看出,陳延森和王子豪的家境優渥,再加上出械哪芰Γ屗壬私Y交之意。
陳延森和王子豪立刻一口一個“趙哥”地喊起來,一時間,三人熱乎的像是多年未見的親兄弟一般。
最後的細枝末節,也在歡聲笑語中達成一致。
“小顧,接下來這幾天,你就跟着小陳,幫他協調一下校內營業廳的人手安排。”
趙林茂把剛纔的制服女生喊到跟前說道。
雖說陳延森和王子豪看着沉穩可靠,但他倆可都是實打實的大一新生,處理人際關係或許還不夠成熟老道,難保不會跟區域代理起衝突,從而影響今年的校園卡業務。
再者,他派一個自己的人過去,也能避免下面人出工不出力。
“好的,趙經理。”
顧文文點了點頭,神色複雜地看了看陳延森,心裏不由地暗暗吐槽道:“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長得好看的男人同樣如此。”
簡單交流後,互留了聯繫方式。
隨後,趙茂林熱情地起身送兩人出門。
陳延森掏出車鑰匙輕輕一按,停在路邊的奔馳E300應聲解鎖,車燈亮起。
看到這一幕,趙茂林心中暗驚,對陳延森的評價又高了幾分,嘴上連忙稱讚道:“陳老弟可真是年輕有爲,才大一就開上了奔馳。”
“趙哥,不瞞您說,車子我租的。”
陳延森眯着眼,實話實說道。
“哈哈哈,年輕人就是謙虛!等這幾天忙完,哥哥我做東,帶你去銀河之星放鬆放鬆。”
陳延森越是這麼說,趙茂林越是不信。
在他看來,陳延森明顯是個富二代,心中的結交之意更甚。
“老流氓!”
顧文文暗啐了一口,作爲本地人,她自然聽過銀河之星的大名,正經人往裏瞅一眼都臉紅,能是啥好地方?
“嗯,小顧...姐姐,那我們明天見咯。”
心情放鬆的陳延森點點頭,這纔有心思打量了一番顧文文,對方的身材肉感十足,一套溁抑品┰谒砩希尤贿有些緊繃。
可惜,小腿上穿的是肉色絲襪。
他比較喜歡白絲。
“大騙子!小流氓!”
顧文文見他肆無忌憚地盯着自己,心中暗罵不已,可領導就在身邊,她也不敢炸毛,只是笑吟吟地回道:“小...弟弟,開車要專心哦。”
小?
老子大到沒譜好不好!
陳延森白了她一眼,向着趙茂林揮揮手,然後升起車窗,朝着虛城學院的東校區駛去。
半路上。
“西校區交給次級代理負責,咱們也就不用兩頭跑了,能專心拓展東區市場。”
陳延森對着王子豪說道。
“森哥,最近這段日子,我感覺就像在做夢一樣,咱們先是倒賣MP3和MP4,現在又搞了電話卡業務,說實在的,要不是有你帶着我,我恐怕還泡在網吧打穿越火線呢。”
王子豪嗯了一聲,接着一臉唏噓地感嘆道。
“要是你還想玩遊戲,我也不會攔着你。”
陳延森明知他話裏的意思,卻故意打趣道。
“嘿嘿,遊戲哪比得上鈔票有吸引力呀。”
王子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隨後往真皮座椅上一躺,用力蹭了蹭,感受着鬆軟的彈性,一副極爲享受的模樣。
陳延森笑笑,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王子豪察覺到了異樣,他猛地直起身子問道:“森哥,這條路是不是走錯啦?我怎麼感覺越走越偏了?”
窗外的景色逐漸荒涼,周圍的環境跟農村別無二致。
“你知道虛城學院的別稱是什麼嗎?”
陳延森嘴角上揚,面帶笑意地反問道。
“不知道。”
王子豪搖了搖頭,滿臉疑惑,對陳延森的話不明所以。
“朱仙鎮大學,東二鋪大學,哈哈哈!”
陳延森握着方向盤,放聲大笑起來。
彼時的虛城學院東校區,遠離市區,坐落於朱仙鎮,三面被農田環繞,一面挨着村子,躺在宿舍的牀上,就能看見一望無際的麥浪,出了校門,沒走幾步就能抵達隔壁村的CBD。
“臥槽!不會吧?”
王子豪哪還有心思享受豪車帶來的愉悅,兩眼死死地望着窗外,然而,街景越來越荒,他的心也越來越涼。
整個人立馬就焉了!
“要不,先帶你在學校裏轉一轉?”
陳延森提議道。
原本,兩人打算先去學校門口的酒店開個房間,再喫頓午飯的。
因爲他們倆提前一天來的學校,報名工作還沒開始,所以無法住寢室。
“算了,還是先喫飯,既來之則安之。”
王子豪認真思考了片刻,然後拒絕了陳延森的提議,他可不想在死黨面前,表現得太慫。
車子繼續前行。
“轟隆隆——”
夏末的天說變就變,眨眼間黑雲密佈,豆大的雨滴噼裏啪啦地砸落,空氣裏瀰漫着塵土的氣息。
雨勢愈發兇猛,傾盆而下。
細密的雨幕,遮擋住了前方視線,讓人眼前一片朦朧。
就在這時,學校大門隱約浮現,終於到了!
當陳延森剛把車子停穩,車窗外猛然傳來‘啪啪啪’的敲擊聲,又急促又憤怒。
“誰啊?有病吧!”
陳延森下意識地搖下車窗,滿臉不悅地質問道。
只見瓢潑大雨中,站着一個鵝蛋臉的少女,她披着一件破了口的白色雨衣,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眼瞼泛紅。
少女一手高舉板磚,一手喫力地拖着行李箱,氣勢洶洶地朝着陳延森怒吼道:“你纔有病!開車不看路,把髒水濺了我一身!”
第25章 我向來喜歡大的
“我...”
陳延森被她這麼一吼,當即愣住了。
隨後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對方,只見她上衣和褲子沾滿了渾濁的泥水,再聯想到剛纔經過的那個水坑,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是要我給你洗乾淨,還是直接賠錢?”
陳延森倒也不扯皮,語氣乾脆地問道。
“我...我也不清楚,你說應該怎麼辦?”
宋允澄的氣勢頓時一滯,語氣也柔和了下來,她沒想到,剛剛還態度惡劣的陳延森,轉眼間就痛快地認了錯,一副任她處置的模樣。
手裏的板磚不自覺地鬆開了,‘咣噹’一聲砸在地上。
“這樣,第一,你把髒衣服脫下來給我,我洗完了再還給你;第二,賠你三百塊,你選一個吧?”
陳延森直視着她說道。
對方身上的穿着很簡單,白T桖、牛仔褲、一雙帆布鞋,憑他的經驗判斷,這一身行頭頂多值兩百塊,多的一百塊就當是清潔費了。
本身就是自己的錯,犯不着欺負人家,更何況,這女孩的長相還挺不錯的。
她眉眼精緻,長着一張標準的鵝蛋臉,細長的睫毛上凝着水霧,鼻樑秀挺,嘴脣嫣紅,上身被雨水打溼了一半,一道驚人的弧線若隱若現,至少C起步。
“我不要錢。”
宋允澄搖了搖頭,拒絕了第二個選擇。
見陳延森態度不錯,她的怒氣也消了大半,身上衣服都是從批發市場淘來的便宜貨,加起來都不到一百塊,她自然不願收下陳延森的三百塊賠償。
“前面有家酒店,我給你開個房間,你把溼衣服換下來。”
陳延森想了想,指着不遠處的酒店說道。
“不...不用。”
宋允澄連連擺手,她可不想和兩個陌生人去酒店。
“難不成你還想當場脫給我?”
陳延森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笑着調侃了一句,然後補充道:“放心,我們倆都是虛城學院的學生。”
“那好吧。”
宋允澄聽他這麼一說,心裏的顧慮立馬消去不少,思考片刻後,也只能點頭答應。
三人與酒店相距不過四五十米,陳延森重新發動車子,把車開到了酒店門口。
前臺聽到動靜,抬頭朝外望去,只見兩男一女邁步走了進來。
“你家最貴的房型,給我開三間。”
陳延森掏出錢包,一臉豪氣地衝着老闆說道。
他始終信奉‘錢是用來花的,絕不委屈自己’的人生準則,單從他租豪車這件事,就能瞧出一二。
至於爲什麼不買車?
還用說嘛!
他全身家當攏共不到二十萬,就這點錢買的車,能開得出手嗎?
“額...我們家今天只剩一間房了,這兩天新生報到,學生家長比較多。”
老闆微微一怔,隨後耐心解釋道。
“前面還有一家酒店。”
宋允澄站在兩人身後,垂着腦袋,小聲提醒道。
“前面那家啊,你們肯定住不慣的。”
老闆先是瞥了眼門口的奔馳E300,繼而自信地笑着道。
前面確實還有一家酒店,不過那酒店的裝修已經有五六年了,房間又破又小又髒,窮學生或許能將就,但開着奔馳的這三人,保準還得掉頭回來。
“剩下的是單人間還是雙人間?”
陳延森聽出了對方話裏的意思,心裏暗啐一口‘真倒黴’,接着問道。
“雙人間,不過,醜話得說在前頭,這房間最多隻能住兩人。”
老闆眯着眼睛,說話的語氣頗爲嚴肅。
“我...我不住的。”
宋允澄連忙開口解釋,但她又不能說自己,只是上去換身衣服,儘管這是事實,一旦說出口,也很難讓人不誤會。
“身份證,兩百塊押金,訪客也要登記。”
老闆見他們決定好以後,便開始爲三人辦理手續。
三分鐘後。
上一篇: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我在童话世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