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208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概念相似,所用到的技術不同。”

  陳延森點了點頭道。

  快遞櫃和外賣櫃的產品設計方案有了,下一步便需要尋找試點小區和商業寫字樓,這個模式如果能被2012年的用戶認可,那就可以大規模推廣。

  要是不行,就再等兩年。

  正當三人閒聊時,宋允澄點的外賣,終於送到了三單。

  陳延森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前後只用了20分鐘,並未超時。

  裴毅暗暗抹了一把冷汗,幸虧附近的騎手兄弟給力,沒給他掉鏈子。

  實際上,接單的筷跑騎手,在看到收貨地址是自家公司後,心想肯定是同事點的,優先級就高了一些。

  “先喫飯吧,你們幾個喫了嗎?”

  陳延森起身,衝着幾名筷跑的外賣騎手問道。

  “老闆,這個點是晚高峯,我們平時都是等到八點以後才喫飯。”

  李州掀開頭盔的防護罩,笑着回道。

  “那就坐下來一起喫,李州是吧,你不是在廬州嗎?”

  陳延森招招手說道。

  “滬城單價高,我想多賺點錢。”李州略顯侷促,先回答了陳延森的問題,接着擺擺手拒絕:“老闆,我們還得跑單,下次吧。”

  “順便跟你聊聊工作。”陳延森補充了一句。

  李州看了看大老闆,不再推脫,拉過一把椅子,湊了上來。

  坦白來說,他心裏還是有些感動的,自己跟大老闆只見過一面,對方居然還能記得他的名字。

  剩下幾名騎手面面相覷,索性操作下線,跟着坐了下來。

  正當陳延森跟裴毅、寇震和騎手喫飯時,國定路335號的餓了麼總部,章旭豪一臉不爽地看着對面的男人。

  “別忘了,我纔是餓了麼的大股東。”章旭豪語氣不善道。

  “章總別誤會,我來滬城,只是爲了幫餓了麼優化地推商務的工作流程,其他幾名技術部的同事,則可以幫餓了麼提升訂單分配效率。”

  魏冉聳了聳肩,笑着解釋道。

  他嘴上雖說得好聽,心裏卻嘲諷章旭豪:人菜癮大,要不是集團投了你5000萬,你以爲老子願意來?

  筷跑入駐滬城還不到一個月,就從餓了麼手裏搶走了一半市場,這讓親手審批這項投資案的馬立雲,臉上很掛不住。

  於是就從杭城抽調了一批人手,前來支援餓了麼。

  可誰能料到,章旭豪竟把他當成來奪權的!

  章旭豪聽他這麼一說,臉色稍霽,態度緩和了不少:“我不覺得地推的工作流程有什麼問題,不過還是要感謝馬總對餓了麼的關心,技術人員可以留下。”

  他的意思很明確,阿狸的技術我要用,但你魏冉可以滾了!

  “傻叉!”魏冉是從阿狸最早的一批商管小二,豈能聽不出對方的言外之意,心裏不禁暗罵。

第225章 申通:我虧了4個億,雲速:老子虧6個億,你叫個屁!

  陳延森離開筷跑總部時,已是深夜十點半。

  街道上冷冷清清,一輛熊貓配色的古思特駛過徐浦大橋,沿着外環高速一路疾馳。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雲鍎e墅116號門前。

  陳延森下車,抬腳往裏走,穿過花園,打開房門。

  宋允澄跟在身後,餘光不經意間瞥到軟趴趴的水沙發,白皙如玉的耳垂立馬紅溫起來。

  “明天的快遞行業交流會,我估計不會有什麼溝通進展,你可以在家休息,不用一直陪着我。”

  陳延森一邊說,一邊脫去外套,‘啪’的一聲,把衣服扔在了沙發上。

  “沒關係,我不累的。”宋允澄搖了搖頭,微笑着說。

  “送給你的。”陳延森笑了笑,從兜裏掏出一個首飾盒,遞到宋允澄面前。

  “這...這是什麼?”宋允澄瞬間呼吸急促,面若粉桃,腦子裏一陣眩暈。

  “瞎想什麼呢?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陳延森啞然失笑,抬手敲了一下對方腦袋。

  宋允澄喫痛,對上陳延森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頭一慌,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首飾盒。

  一條銀白璀璨的項鍊映入眼簾,掛墜上刻着116字符,周邊鑲嵌着碎鑽,看上去極爲精美。

  “原來是項鍊呀,我還以爲……”宋允澄深吸一口氣,眼中的失望之色一閃而過。

  “你以爲是什麼?戒指?”陳延森眯着眼,嘴角微揚,盯着宋允澄問道。

  “我沒想過。”宋允澄眼神躲閃,口是心非道。

  “是嗎?”陳延森揉了揉她的腦袋,頓覺好笑。

  戒指那玩意,陳總怎麼可能會買?

  他寧可把錢花在刀刃上,多買幾件Cos服,畢竟蜘蛛俠、黑寡婦、鋼鐵俠什麼的,他都玩膩了。

  ……

  ……

  次日清晨,清脆的鳥鳴聲響起。

  陳延森緩緩睜眼,看見宋允澄趴在自己身上,睫毛輕顫,一縷髮梢黏在紅潤的脣上,睡相正酣。

  他把宋允澄輕輕挪到一側,接着起身下牀。

  來到書房,打開電腦,陳延森照常查看拼唄和橙子科技的核心數據。

  隨着3號工廠投產,橙子手機在各大電商平臺的預售鏈接,已經改成了現貨銷售模式,三款手機的全網銷量,昨日高達16萬臺。

  按這個趨勢,二月總銷量將高達400萬臺,能爲橙子科技創造超60億營收,只不過毛利率低得可怕,勉強只有十個點。

  曹達華在郵件中彙報,將在下週啓動充電寶、手機殼、數據線和藍牙耳機的生產工作,加上小米和華爲的代工訂單,深城工廠的產能剛好飽和。

  陳延森用手指敲打着桌面,暗自搖了搖頭,2012年的智能手機市場尚未到達巔峯,全國每月的銷量上限僅有2000萬臺。

  現如今,橙子手機的市佔率已超過20%,要麼向外開拓市場,要麼繼續擠壓友商的生存空間,否則廬州的4號工廠,將面臨無單可做的尷尬局面。

  “周金陵他們還是太慢了。”

  陳延森往後一靠,小聲嘀咕道。

  思索片刻後,他給曹達華回覆道:“儘量加快非洲市場的拓展速度,要是人手不足,就直接從傳音挖人。”

  截止二月上旬,橙子科技在阿比西尼亞市場,前後一共賣出去93萬臺橙子F1和62萬臺橙子F2,看上去還不錯,但在當地的市場份額,甚至不及山星一半。

  陳延森心裏很清楚,阿比西尼亞的市場容量,一年最少能消化掉3000萬臺智能手機。

  只是受限於銷售網絡搭建困難,每一個經銷商、分銷商和零售商都得周金陵等人一一溝通。

  畢竟東非的電商和物流行業落後,不可能像在國內,只要把鏈接掛在電商平臺上,就能面向全國銷售。

  在阿比西尼亞,銷售只能全靠線下渠道。

  半個小時後,陳延森處理完郵件,走進衛生間刷牙洗臉。

  上午九點,陳延森和宋允澄乘車前往國際會議中心。

  儘管他知道,雲速和三通一達之間,根本不可能握手言和。

  但郵政協會的鄭盛雨出面了,至少面子上要過得去。

  可以不談,但不能不去!

  車子駛過濱江大道,隨後開進國際會議中心的停車場。

  三人朝着二樓的會議廳走去。

  剛走到門口,便看到廖威和翟安站在門口等着,身旁站着兩名保鏢。

  說白了,這場快遞大戰就是雲速挑起來的,廖威還真怕見面時一言不合,雙方在現場開打。

  “老闆!”廖威快跑兩步,主動上前問好。

  陳延森嗯了一聲,也沒多說,示意廖威在前面帶路。

  “老闆,鄭會長的想法很簡單,多半會要求咱們把價格漲上去,避免惡意競爭,通達系的電商小件只要一塊錢,說難聽點,郵政小包的生意都被他們搶走了一部分。”

  廖威笑着解釋道。

  否則,三通一達都降價兩個多月了,爲什麼偏偏等到這時候出面調解?

  在自身利益沒受到影響的前提下,鄭盛雨才懶得管民營快遞公司的死活。

  “我們又不是行業最低,要漲也是申通和遠通先漲。”

  陳延森輕描淡寫地說道。

  廖威嘿嘿一笑,秒懂老闆意思,心中頓時有了底。

  一行人乘坐電梯到達二樓,然後走進一間足以容納200多人的會議廳。

  此時,屋內已有十幾家快遞公司的代表坐在位置上,三三兩兩地閒聊。

  腥艘姷搅瓮热耍樕唤怀粒焐蠜]吭聲,心裏卻咒罵了一句:攪屎棍。

  申通的陳德駿見狀,立馬就坐不住了,他跟廖威通過電話,見面還是頭一次。

  與他想象的差不多,廖威這人光看長相,就令人生厭。

  他一臉嫌棄地移開目光,隨即把注意力放在陳延森身上。

  森聯資本董事長,雲速快遞的實控人,同時也是橙子科技、拼唄商城的大老闆。

  想到這裏,陳德駿霍然起身,施施然地迎了上去。

  遠通的俞衛驕、型ǖ馁嚭K珊晚嵾_的聶騰玉,同樣跟着站起身,向陳延森的方向走去。

  “陳老闆,看來你是想對所有桐廬系的快遞公司趕盡殺絕啊!”

  陳德駿冷笑一聲,開門見山地問道。

  “陳總言重了,都是正常的商業競爭行爲,雲速起步晚,動用點非常規手段,想來你應該也能理解,當初申通之所以能從那麼多的快遞公司中脫穎而出,靠的不也是價格戰嗎?”

  陳延森輕輕一笑,不以爲意道。

  “大家都是生意人,不妨坐下好好溝通,一起賺錢不好嗎?”

  陳德駿強壓怒火,試圖以和爲貴。

  “你把公司併入雲速,不就是一家人了嗎?這價格戰,自然就不用打了。”

  陳延森這次連花錢收購的想法都沒了,索性提出股權置換的併購方式。

  陳德駿笑了,心想:你小子胃口倒不小!動不動就想吞掉申通,也不怕撐壞肚子。

  “陳老闆,你這樣亂搞,大家賺錢都不舒服,天黑路滑,小心摔跟頭。”遠通的俞衛驕威脅道。

  “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否則我哪天蹭破一塊皮,都要算到俞總頭上,聽說俞總去年剛添了一個小孫子?”

  陳延森反問,冷冷地看着俞衛驕。

  “你可別亂來!”俞衛驕慌了,他沒想到陳延森年紀輕輕,行事就如此毫無顧忌。

  “廢物!”陳延森低聲罵道,臉上掛着一抹嘲諷的笑意。

  俞衛驕臉色漲紅,衝上來就想打人,卻被保鏢立刻攔了下來。

  “俞總,這裏施展不開,回頭咱們找個正規的場地,我一定奉陪到底,不過得籤合同,不然我怕打死你,還得擔責任。”

  陳延森語氣囂張地說着。

  希伊艾斯快遞、優速物流、速爾物流和龍盛達速遞的老闆面面相覷,他們本來覺得廖威像條瘋狗,逮誰咬誰。

  可他的老闆明顯更瘋。

  “俞衛驕,你想幹什麼?”

  這時,郵政協會的鄭盛雨帶着助理,沉着臉走過來,語氣不善地質問道。

  這次的行業大會,名義上是場交流會,實際上是調解會:叫停價格戰,維護快遞行業的穩定性。

  俞衛驕這副想打人的樣子,演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