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陳皮跟着做了幾個基礎動作,孫安芳驚訝地發現,這孩子的學習能力強得出奇,基本上一點就通。
更讓她震驚的是,陳皮的那股爆發力着實有些恐怖。
一個一米三七的十歲小女孩,這一劍的力量,恐怕不比成年男性差!
納塔莉也注意到了,她接過指導後,特意測試了一下陳皮的力量。
“來,盡全力刺這個靶子。”
陳皮擺好姿勢,猛地一劍刺出。
“嘭!”
靶子被擊得向後一晃,納塔莉看了看力量感應器上的數據,瞳孔驟然收縮。
二百六十公斤的衝擊力!
這是什麼概念?
一般成年男性全力一擊都沒這個水平!
而眼前這個小女孩,頂多才十歲吧?
這是什麼怪物!
陳皮瞥見兩人臉上的神色,立刻明白,即便自己沒有用出全力,但還是把兩名準教練給嚇住了。
最後,她兩個都選了,倒讓孫安芳和納塔莉感激不已。
“陳先生,您要不要試試?”
納塔莉試探着問道。
陳延森笑笑,擺了擺手。
開什麼玩笑?
以他的力量和速度,一劍揮出,僅憑極致速度帶起的聲波都能把訓練室給劈碎了。
緊接着,他將陳皮留在總部,自己則去了隔壁的拓撲動力研究所陪兒子加班。
……
……
燕京,微笑天使兒童醫院的頂樓辦公室內。
黎鵬一臉驚訝,不可置信地反問道:“章先生,您是不是說錯了?租金要漲到每個月80萬?”
聞言,章兆毅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黎鵬。
他是商人,多年的商海沉浮練就了一雙獨到的眼睛,往往能從細微的面部表情和語氣變化中,察覺到對方的不滿。
黎鵬的情緒波動,他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
心裏說不難受,那是不可能的。
“黎生啊,出於交情,出於對慈善事業的支持,這九年來,我一共只漲了15.8%的租金,旁邊的那些寫字樓漲了多少?最低也不止40%吧?
你做善事,我也在做善事,這九年來,我少收的租金大約有5000萬,現在僅僅是把房租上調到市場價罷了。”
章兆毅慢條斯理地說道。
黎鵬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話到了嘴邊又給嚥了回去。
對方說得是實話!
可...可他如今真沒錢了!
雪山藝術小鎮銷售面積爲0,虧到了奶奶家。
綠城文谷,又把公司的現金流給套住了!
“但也不能是80萬啊!”黎鵬嘆了一口氣,一臉無奈。
“最近五年,國內的經濟增速極快,在商言商,80萬的價格並不高。
黎生,有多大胃口就喫多少飯,給你個建議,把醫院賣給橙子醫療吧,你信不過別人,總不能連陳先生都信不過吧?”
章兆毅的態度很堅決,降租沒得談。
他十年間少收了幾千萬租金,也算仁至義盡了。
黎鵬的經濟和公司經營狀況,他也有所耳聞。
做善事可以,但前提也要看自己有沒有能力!
黎鵬聽後一愣。
把醫院轉讓給橙子醫療?
這個操作,他還真沒有想過!
主要是他沒想到,自己竟混到了這步田地,連一個月幾十萬的房租都交不起了。
人是沒有前後眼的,也無法預知未來。
在人生最高光的那幾年,要是有人跟他說,自己能混成這副樣子,他大抵是不信的。
起初,他進入商界,也是奔着能成爲第二個陳延森去的。
再不濟,能達到裴毅、王子豪、黃徵之流的水平也行。
可現實卻很殘酷!
做生意怎麼比拍戲還特麼難啊!
“行,我知道了,謝謝,我會認真考慮的!合同的事,您讓我再想想。”
黎鵬想了想說道。
“先這樣吧,回頭一起飲茶。”
說完,章兆毅起身離開,他不知道,還有沒有跟對方心平氣和坐在一起喝茶的機會。
黎鵬本來心裏有些氣,見對方離開便沒有再動,但一想到對方少收的幾千萬房租,還是追了出去,把人送上了車。
回到辦公室後,他想了很久,本想發鬥音藉助輿論發酵,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不知道對方肯不肯收。”黎鵬暗道。
森聯集團旗下只有一家橙子森林基金會,資金主要用於西北、西南地區的植樹造林,偶爾也資助貧困生的愛心午餐。
但其咦鞣绞絽s是,與筷跑食堂合資,在學校附近開設食堂,並以優惠價格供餐,甚至直接免單。
原因也很簡單,橙子森林基金會的資金約有40%來自森聯集團子公司捐贈,其餘60%則是陳延森從全球各大富豪那裏募集而來。
用陳老闆的話說,自己的錢當然要親手花出去,交給別人算怎麼回事。
不過,真正的原因還是想多招一些人,想得到更多的人道薪火。
從橙子森林基金會的郀I情況來看,估計不會接受。
但他也沒別的路可走了,最後託關係先找到了一名橙子互娛的高層,希望能見一見方想,再借機拋出轉賣醫院的事。
……
……
下午兩點半,雲鯤航天器械車間外的空地上。
陳延森和陳安嶼父子倆,昂着脖子,與雲鯤航天的其他工程師一樣,直勾勾地望着天空。
不遠處,十幾名工程師坐在控制檯前,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廢話!
大老闆的親生女兒正穿着他們研發的反重力飛行背心,懸在上百米高空之上,稍有差池就是大事故。
“爸爸帶孩子,果然不靠譜!”
一羣雲鯤航天的女工程師忍不住低聲吐槽。
“爸,我以後也可以嗎?”
陳安嶼小聲問道。
不遠處,陳延森揉了揉兒子的頭,一臉寵溺地說道:“不一定,但你想要,我可以幫你。”
“會很麻煩嗎?”陳安嶼又問。
陳延森明白,這是兒子感興趣的表現,便不緊不慢地解釋道:“麻煩倒不至於,主要是要找到一種安全高效的神經突觸生長劑,月源化合物已經接近效果上限了。”
陳安嶼微微頷首,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裏。
上一次,陳延森趁他睡着時,曾幫他進行過一次強化。
雖然父親從未明說,但他隱約意識到,自己注射的或許並不是月源一號化合物,而是某種更高階的藥劑,才讓記憶力、理解力與領悟力發生了異常變化。
陳延森看着天上的女兒,心裏想的卻是:以後可以隨便飛了,屆時全往反重力飛行器上面推就行了。
實在不行,還可以說是AI。
目前唯一的問題是,孟傑曲率合金的Gint數值偏低,在特殊分子結構設計與電磁放大協同作用下,只能勉強提升到1.15。
而Gint數值決定了飛行的高度和速度!
陳皮的這件飛行背...背背佳,最快只有67公里的時速。
但要放大Gint數值,就必須額外消耗電力,能源的持續供需也成了繞不開的問題。
想到這裏,陳延森看了看兒子。
如果能把核聚變反應堆壓縮到巴掌大小,那麼續航焦慮就將不復存在。
但以現有技術水平來看,難度極大!
下午,他去了拓撲躍遷動力研究所,查看團隊的研發進度。
陳安嶼正在優化的扶光U型聚變空天發動機,整體高度仍有三點五米,重量接近四噸。
想要進一步壓縮到拳頭大小,難度之高,怕是可以跟研發出飛米級的光刻機相持平。
此時,陳皮正在森聯科技海外總部上空肆意飛行。
風從四面八方灌入,將她高高束起的馬尾吹得凌亂飛揚。
反重力飛行背心緊貼在身上,輕薄的碳纖維外殼在陽光下泛着冷光,內部的十六個微型反重力引擎持續穩定輸出,將她牢牢託舉在半空。
她通過NeuroBuds腦機耳機下達簡單指令:前進、後退、上浮、下降、左右移動、停止。
背心的重量不到三公斤,但內部集成的傳感器、陀螺儀和AI姿態控制系統,比一架小型無人機還要複雜。
這是雲鯤航天器械車間打造的第一代工程樣機,全球僅此一件。
“太爽了!”
陳皮的聲音裏帶着掩飾不住的興奮,她低頭俯瞰着整座科技園。
遠處的阿比西尼亞高原的褐色大地與零星綠洲交錯鋪陳,一直延伸至天際線盡頭。
十分鐘後,陳皮緩緩降了下來,像一片被輕風託着的落葉,平穩地降落在地面上。
今天老漢沒騙她,這款飛行器可比騎馬好玩多了。
“爸,我能帶回家玩嗎?”
陳皮試探着問道。
她知道,這是雲鯤航天的工程樣機,所以纔會這麼問。
“這件太簡陋了,等月球上的鈢金屬提煉工廠投入咝嗅幔俳o你做一件外觀更精緻好看的。”
陳延森婉拒道。
話雖如此,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還是,當前續航太短,擔心不太安全。
說完,他轉頭對研發負責人周亦鋒說道:“把揹帶做大一點,過兩天會用到。
另外,今天的測試數據儘快發到我郵箱。”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背心的引擎排列再優化一下,第七號和第十二號引擎在翻轉時存在0.02秒的推力遲滯,這種情況不應該出現。”
周亦鋒低頭看着手中的數據報告,翻到第三頁才找到那一處幾乎難以察覺的異常波動。
在上百項實時參數中,陳延森準確指出了兩個引擎、僅0.02秒的延遲。
周亦鋒默默收起數據單,點了點頭,應聲照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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