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1350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覃小薇抿了抿嘴脣,開心到不行。

  在國內,從90後到10後,十個人裏有七個是陳延森的粉絲,還有一個死忠粉。

  覃小薇也不例外!

  她對陳延森倒不是單純的慕強,而是對方切切實實地改變了她的生活。

  自從母親進入橙子建工後,她家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2014年,母親每個月的工資是一萬二,也是最早一批來到阿比西尼亞打工的普通華人。

  相應地,陳延森也給出了豐厚的回報。

  而她自己,也在暑假期間,去蜜雪冰城、幸呖ё鲞^兼職。

  時薪20塊,看起來沒多少,但在西粵,無疑是神仙待遇。

  她轉身跑回母親和姐姐身邊,興奮地說道:“媽,我剛纔和森哥打招呼了,他還衝我揮手了!”

  陸彩梅笑着打趣道:“如果你當時報考森聯大學,現在也能上去喊一聲校長了。”

  “當時不是覺得廬州和金陵太遠了嘛。”

  覃小薇嘿嘿一笑,語氣裏透着幾分遺憾。

  她今年大三,三年前參加的高考,當時森聯大學在國內僅有廬州和金陵兩個校區。

  “我們也去買杯奶茶,走了半天,還給你們倆介紹景點,嘴巴都幹了。”

  陸彩梅岔開話題道。

  不一會兒,她們三個就喝上了免費的檸檬水。

  在阿比西尼亞,像陸彩梅這樣的入籍華人數不勝數,其中以森聯集團的員工爲主。

  以前在老家,工資不足兩千,到了阿比西尼亞後,再不濟,去橙子農牧當個採摘工或者去涮唐風當個服務員,每個月最低都有六千塊。

  一些肯喫苦的人,夫妻倆一起賺錢,只需三年,就能住上獨棟小別墅,出行還有十幾萬的代步車。

  事實上,阿比西尼亞的消費主力軍便是華人。

  主要是中樞司爲所有退休的老人,提供了全方位的保障和服務。

  比如說養老,只要工作滿十年,六十歲退休後就能領取退休前五年平均工資30%的養老金。

  而且設有上限,不管是誰,每月最高2000美幣。

  換而言之,根本不用擔心養老金發不出來。

  雖說大部分人的基本退休金在未來可能只有每月兩三千元,但中樞司會將高收入羣體繳納的資金納入統籌資金池,再按階梯式發放標準,補足給養老金不足2000美幣的人羣。

  退休前工資較低的人,仍有機會額外領取一筆統籌養老金補貼。

  但制度設計的原則是,退休前五年平均工資較高的人,最終領取的總養老金必須高於低收入者。

  所以,在這一機制下,高收入羣體在一定程度上屬於“淨貢獻者”,相對而言承擔更多資金壓力。

  針對這一問題,萊格吉曾在公開場合回應道:“高收入人羣的儲蓄能力更強,抗風險能力也更高,我認爲當前的政策已經在公平與合理之間取得了很好的平衡。”

  另外,阿比西尼亞的物價低、藥品便宜、看病費用報銷比例高。

  如果一個人得了癌症,每個月需要喫兩萬塊的特效藥,報銷後的自費部分是4000元,但他的收入卻僅有6000元,此時就會觸發醫療援助機制。

  在這種情況下,他可以只付3000元,剩下的1000元由中樞司承擔。

  除此之外,阿比西尼亞還推行九年免費義務教育制度,包括五年小學、兩年初中和兩年高中,期間不收取任何費用。

  因此,華人來了這裏後,從骨子裏就變了。

  反正教育成本低、買房成本低、養老有託底,實在不行還可以住森聯養老院。

  這特麼誰還存錢啊!

  一到週末,射擊俱樂部、獵場、溫泉館、商場、餐廳、馬術基地等娛樂場所,便會固定刷新大量華人。

  陸彩梅爲什麼要把女兒帶過來?

  自然是因爲她覺得阿比西尼亞的生活更加舒適,節奏更慢,壓力也更小。

  連陸彩梅都能想明白的道理,其他人又怎麼會想不通?

  正因如此,阿比西尼亞的華人數量纔會在短短五年內,從不足60萬迅速增長到了1400萬,足足漲了20多倍。

  加上萊格吉推行華語、英語和母語並行的政策,但在現實裏,那些精通中文的人才能獲得更好的工作和更高的收入。

  爲了學好中文,不少阿比西尼亞妹子就盯上了華人男孩。

  只不過,這些姑娘的核心目標還是學華語。

  另一邊。

  陳延森把幾箱奶茶送到森大的足球場時,陳皮剛好踢完這一場比賽。

  “爸,你先回家吧,我中午還有事。”

  陳皮指了指草坪上正好大口吸着奶茶的一羣小弟。

  顯然,皮總準備請小弟下館子。

  “行。”

  陳延森也沒多說什麼。

  陳皮請客喫飯的錢,都是她自己打工辛苦賺的,他對女兒的“血汗錢”可沒那麼強的支配欲,開心就好。

  他拿起一杯棒打鮮橙,重新上了保姆車,對駕駛室的老黃吩咐道:“去阿馬達。”

  “好的老闆。”

  黃伯翔應了一聲。

  最近這段時間,隨着阿馬達核聚變發電站的曝光,這個位於亞斯貝巴一百公里外的小城,一下子就熱鬧了許多,併成爲了遊客的熱門打卡點。

  雖然基地內部進不去,但在外圍拍照、拍素材的人卻絡繹不絕。

  儘管阿馬達核電基地的工作人員並不能理解這幫人的腦回路,但上面沒阻止,他們也懶得去管。

  車隊一路疾馳,朝着阿馬達所在的座標方向駛去。

  窗外的景色由城市逐漸過渡爲稀疏的郊野,再往前,便是帶着乾燥風沙氣息的荒原公路。

  老黃穩穩握着方向盤,臉上掛着一抹笑意。

  他給陳延森當司機的這些年裏,不談工資,光是各種潛在收入就賺得盤滿銤M。

  每次一發工資,三分之一留作家庭開支,餘下的全部用來購買拼唄、橙子科技、鯤鵬科技等公司的股票。

  就拿鯤鵬科技來說,老黃去年買了30萬,現在的賬戶數字是79.7萬,眼看就要突破80萬了。

  “老黃,我記得你今年53歲了吧?”

  坐在汽車後排的陳延森突然問了一句。

  “老闆,我...我還幹得動,身體好着呢。”

  黃伯翔一聽,立馬急了,連忙解釋道。

  作爲陳老闆的貼身司機,他當然也注射過SY-002,身體素質比很多三十歲的中年人還好。

  陳延森笑了,擺了擺手說:“我又不是要開除你?都當爺爺的人了,還這麼不穩重?”

  27歲的陳延森語重心長地教訓着53歲的老黃。

  “老闆,我這不是捨不得你嘛。”

  黃伯翔咧嘴一笑,開了個玩笑。

  “那就再幹幾年!你兒子這兩年在蜜雪冰城當店長,每年的業績都穩居大區前五。

  我跟人事那邊打過招呼了,回頭先調他去總部學習一個月,等回來以後,就升他做大區經理。”

  陳延森說道。

  “謝謝老闆。”

  黃伯翔心頭一喜,臉上滿是感激。

  陳延森沒再說話。

  在他心裏,老黃這一家人拎得清,也懂得分寸。

  老黃的妻子在筷跑食堂當打餐員,兒子在蜜雪冰城做店長,侄女則在拼唄非洲站負責郀I,基本上都是憑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到今天。

  按理來說,以老黃在陳延森身邊的身份,只要開口打個招呼,兒子和侄女的工作都還能再往上提一提。

  可這麼多年下來,他一次都沒這麼做過。

  既然如此,適當地多給一些獎勵,倒也無妨。

  與此同時。

  在事隔半年後,華國中樞司趕在春節前兩週,終於公佈了《用工直僱化指導法案(2019)》。

  消息一出,波彥、亞軟、東軟三大外包公司的股價尾盤跳水,直接跌停。

  不難想象,下週一開盤,賣單恐怕會像喜馬拉雅山一樣壓下來。

  此前,韓鍚a確實提及過廢除勞務派遣與外包用工機制,也曾引起過一陣轟動。

  當時,波彥、亞軟、東軟的股價統統暴跌,一口氣跌了七成,把股民都給跌麻了。

  可半年過去,上面依舊遲遲沒有動靜。

  本以爲是阻力太大,這件事大概率被擱置了,甚至還出現了一批趁低位抄底建倉的小機靈鬼。

  沒想到,中樞司竟然在週五放了個大招!

  三點一到,立即收盤!

  想跑?

  沒門!

  “臥槽!逼乎害人啊!昨天刷到一個博主說東軟的股價被嚴重低估了,現在買入,未來會感謝今天的自己,我剛買了六萬塊東軟,誰能告訴我,下週還能剩多少?”

  “兄弟,你炒股不看新聞?韓大大七月份就說了,將先從中樞司、國企入手,分三年、分三個批次,逐步清退或轉正現有的外包工作人員,業務都沒了,你還敢買東軟?”

  “嗯,提前掛單,把握好時機,也許還能撈回來一部曜橙 X6,手慢可就難說了。”

  “嘻嘻,手慢能買個曜橙 X6的手機殼就不錯了。”

  “人家炒股買拼唄、買橙子科技、買橙子超市、買ESX50指數基金,你買外包股,怎麼想的小老弟,難不成你要逆天改命啊!”

  證券公司的APP裏,一幫股民看熱鬧不嫌事大,逮住幾個抄底的臥龍鳳雛一個勁地嘲諷。

  “我這不是看上面沒動靜嗎?哎,操蛋了,這個月炒股賺了4000塊,都不夠今天虧的!”

  “兄弟,OFO快上市了,別再犯傻了,到時候記得買,等森哥奶你一口回回血。”

  “座標齊魯,我們公司剛發了通知,所有外包人員只留一半,剩下來的要清退了。”

  “這麼慘?”

  “大不了再找份工作唄!實在不行就去阿比西尼亞!”

  “短時間內,失業率會上升,但從長遠來看,這是好事啊!”

  “銀行系統從上個月開始,從保潔到安保,再到客服,只招正式員工了。”

  “跟你們透露一個消息,年後會開啓第一次全國用工普查,這次不開玩笑,要玩真格了!”

  網友七嘴八舌地討論着。

  從他們的留言內容也能看出來,中樞司、國企、銀行和教育系統,已經有了相應的動作。

  緊接着,燕京中樞司宣佈,將在2月11日上線AI市長功能,協助居民辦理公共事務、處理投訴事項。

  類似阿比西尼亞的“陳景陽”!

  也就是說,華國邁出了AI政務的第一步。

  這個消息的衝擊力,可比廢除勞務派遣機制大多了。

  “不知道好不好用!還得是京爺啊,什麼好事都能第一個享受。”

  “哎呦喂!要不怎麼說,就是一條狗也得託生在燕京城裏嘛!”

  “我在橙子城給陳景陽打過電話,投訴一家西餐廳的服務態度不好,結果不到十五分鐘,就有市監協會的人趕到了現場,調取監控覈實情況後,當場罰了餐廳一萬塊,並賠了我一千,燕京的AI市長能做到這個標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