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1342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水原翔平很快就拿到了TG-7800 FPGA樣片,勞倫特重寫了相位控制算法,樸秀賢帶人優化了硬件電路設計。

  12月25日,第一臺採用雙頻干涉12比特相位控制+自適應補償算法的新型超聲觸覺原型機便組裝完成。

  當樸秀賢把手伸到超聲陣列上方20釐米處時,一股清晰的、細膩的、彷彿有實體的觸感出現在掌心。

  “成了!啊西八,勞倫特,你特麼神了!”

  樸秀賢大聲喊道。

第1152章 獵妖?分紅735億美幣!人均百萬起!千里眼?

  “被月源一號化合物強化過的果然不一樣!”

  棲雲莊園,剛看完水原翔平發來的技術文檔,陳延森一臉愜意地躺在搖椅上,雙目微合,感受着耳畔的初冬細風。

  竹林搖曳,乾枯的葉子打着旋,在半空中搖搖晃晃,最後落在草皮上。

  大福瞪着一雙鬥雞眼,一會看看陳延森,一會又扭頭看向屁股後面的小路。

  它跟橙子醫療實驗室的露西有點像,但又不太一樣。

  露西是輕度智障,而它是中度智障。

  在喫了大量的Neuro Guard、NG-X,並注射了一支月源一號化合物後,才勉強學會在固定的地方排泄。

  但終究還是留下了病根,鬥雞眼沒能治好。

  王子豪第一次見它就評價道:“這貓一看就不笨。”

  但也不聰明!

  不過,宋允澄倒也沒嫌棄它,把它丟給了陳安嶼照顧。

  與此同時。

  “陳景陽”已全面接入了森聯城的政策管理,負責工商、教育、住建、人社、巡檢、水利和財務等多個協會的日常咦鳌�

  這也是它負責的第二座人口超500萬的城市。

  萊格吉則在聖誕節的祝福視頻中,提到了從2019年1月1日起,阿比西尼亞將推行週薪制,不管是本土企業還是外資企業都得遵循這一新規定。

  遠在數千公里外的廬州,魏高帶着姚嘉怡、劉登然,以及團隊的研發人員,拿着超聲觸覺研究小組的技術文檔,組裝了一臺超聲波觸覺原型機。

  一個八歲大的孩子戴着一副白色邊框的眼鏡,他站在實驗區,每走一步都透着幾分猶豫。

  他叫莊遠博,也是拼唄產品部總經理莊瑞的小侄子,視網膜感光細胞先天缺失。

  對他而言,別說太陽和月亮,就連黑色是什麼,他都無法理解。

  因爲人在閉眼還能感受到眼皮外的光亮、明暗變化,本質是眼球仍在感光。

  但先天全盲者的主觀感受卻是虛無、空洞、沒有顏色、沒有光影、沒有畫面,就像你用耳朵去“看東西”,什麼都感知不到。

  此刻,他戴着魏高實驗室研發的外置腦機AI眼鏡,可以“看”見房間裏的各種物品。

  三米外,一張桌子擋在他的身前。

  AI眼鏡的攝像頭將畫面信息轉化成電子信號,經由系統處理後,從中提取關鍵視覺特徵,如物體輪廓、邊緣、距離和移動方向等,然後再將視覺數據轉化爲神經脈衝編碼模式,進而在使用者的大腦裏構建3D空間模型。

  但佩戴它的人,看到的並不是一個色彩豐富的世界,而是類似夜視輪廓感的線條,純黑白的。

  就拿人來說,約等於圓加長方塊。

  至於長相?

  根本看不清的!

  它能做的是,幫助使用者規避路上的障礙物,分清各種物品的輪廓,僅此而已。

  市面上最好的產品分辨率也才256通道,即16乘以16的像素。

  智橙科技的這款產品是7056通道,比常規產品的分辨率提升了好幾倍,但依舊是三十年前的電子錶顯示屏水準。

  而人眼看到的像素約1.3億,普通的智能手機在1000萬像素以上,差距之大,不難想象。

  “嘉怡,把燈關了。”

  魏高小聲說了一句。

  “好。”姚嘉怡點頭應道。

  她的耳朵上,戴着一副靈耳 S1,但與對外銷售的產品有所不同,她的這副外置腦機耳機,搭配了語音解碼芯片,配合AI算法模型,針對語音信息識別精準度幾乎達到了100%。

  日常生活中所需的文字,基本上都能做到精準識別。

  但在複雜單詞和語義上,還存在些許不足。

  差不多再經過半年時間的完善,纔會在2019年的智橙科技的新品發佈會上,與客戶見面。

  “啪嗒”一聲!

  姚嘉怡將實驗區的廊燈、照明燈都給關了,並讓人拉上了所有窗簾。

  頃刻間,黑黢黢一片。

  AI眼鏡的光感元件,在察覺到亮度變化後,立即開啓了超聲波觸覺系統。

  微型超聲波陣列開始工作,512個獨立控制的換能器產生的超聲波束,在莊遠博的方圓五米形成了一個個密集的壓力點,這些點陣迅速組成每一件物品的輪廓。

  在夜視和超聲波觸覺系統的信息補償下,完全可以讓使用者感受到跟白天相同的效果。

  莊遠博本能地抬起手,在距離桌角還有三公分的地方,就能感受到一股阻力,隨後AI眼鏡自帶的語音提醒功能,告訴了他眼前的物體是什麼。

  魏高站在監控設備前,目光落在屏幕上,一個由激光雷達構建的三維點雲模型實時更新着。

  房間被解構成數百萬個帶有深度信息的空間座標點,毫米波雷達補充着攝像頭盲區的信息,深度傳感器精確計算着每個物體的距離矩陣。

  這些海量數據被芯片以脈衝信號的方式傳遞信息,功耗僅爲傳統GPU的十分之一。

  半個小時後,測試結束。

  姚嘉怡遞給莊遠博一瓶橙子山泉的草莓汁,領着他去了休息區。

  “登然,你怎麼看?”

  魏高看向自己的學生兼助理問道。

  “老師,有點難受。”

  劉登然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

  7056個通道便是他們的極限了!

  實際上,不是做不出來100萬個、1000萬個通道的獨立刺激電極,而是塞進大腦後會亂串,普通人壓根就沒能力識別如此多的光電信號,再加上神經編碼不是像素邏輯,硬堆通道也沒用。

  在普通屏幕上,一個像素只亮自己,互不干擾。

  而外置的腦電極,電流會在腦組織裏擴散,相鄰電極刺激的神經區域大面積重疊。

  通道越密集,串擾越嚴重,有效分辨率不漲反跌。

  更何況,數百萬個通道如何解決供電、佈線、信號處理的問題?

  從工程邏輯上,就不可能!

  “除非芯片製造工藝進入皮米級的時代!”

  劉登然又補了一句。

  “慢慢來唄,從256到7056通道,我們都搞定了,還怕下面的路?你得明白一個道理,科技是會進步的!放在十年前,你覺得會誕生靈耳 S1這種產品嗎?”

  魏高輕輕一笑,拍了拍劉登然的肩膀安慰道。

  “應該會覺得很魔幻吧。”

  劉登然咧嘴一笑,如實回答道。

  2008年,那時候還是一個全民山寨機和功能機的時代,能在WAP網站看小說、玩QQ農場、加載一張蒼老師的工作照,都是一件很稀罕的事。

  像靈耳 S1這種能完成人機互動的產品,只在科幻電影裏出現過。

  “喊上嘉怡,晚上請大家去涮唐風喫火鍋。”

  魏高抬手看了一眼時間,衝着劉登然說道。

  此時,窗外竟飄起了雪花,初冬時節喫火鍋再合適不過了。

  “好的老師。”劉登然倒也沒有拒絕,應了一聲後,就在實驗室的雲舟項目羣裏喊了一聲。

  魏高每次請客喫飯,那都是實驗室全部出動。

  這筆錢是他個人掏!

  畢竟,實驗室的名字前,還有“魏高”兩個字。

  七月中旬時,他還請了實驗室的300多人去遊樂園包場團建。

  一天花了40多萬!

  也是自掏腰包!

  廬州電視臺採訪他時問:“爲什麼要這麼做”,而魏高的回答卻很真眨惭b到了極致:“錢太多了,我一個人花不完”。

  儘管在學術界,他的名氣比不上孟傑、吳俊哲等人,但他參與研發的電子和醫療產品可不少,每年光專利分紅都有兩三千萬美幣。

  錢這東西,一旦多了,就像池塘裏的水藻,越長越多。

  很快,實驗室的研究人員就收拾好了工作臺,準備下班。

  莊遠博作爲實驗室的兼職測試員,自然也要跟着一起去。

  姚嘉怡給莊瑞發了條信息提醒,牽着莊遠博往外走。

  “姐姐,我以後能一直用這個眼鏡嗎?”

  “當然可以,等技術更成熟一些,說不定你就可以看見爸爸媽媽了。”

  姚嘉怡揉了揉莊遠博的小腦袋說道。

  話雖如此,但她心裏也很清楚,這中間涉及到腦機視覺、皮米級芯片、人工視覺修復等多項技術黑洞,若無法在半導體和生物技術層面取得突破性進展,智橙科技最大的能力上限,也只能爲視覺障礙患者創造一個類似貪喫蛇的像素世界。

  說完,姚嘉怡的心情有點低落,並與劉登然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被禁錮的無奈感。

  同一時間。

  位於杭城的科遊互動總部,CEO馮霽也戴着一副眼鏡,與莊遠博的有點像。

  但他的心情卻很亢奮!

  其實,他的這款AI眼鏡也是智橙科技的產品,主要技術方案由魏高實驗室提供,但細節層面交給了橙子科技的智設部門。

  它將AI、AR和超聲波觸覺系統結合在了一起。

  在馮霽的視線內,辦公室被AI眼鏡分割成了兩層。

  一層是真實的辦公室,另一層則是虛擬疊加層。

  一隻通體赤紅、雙翼舒展的畢方,就站在兩米外,火焰般的羽毛熠熠生輝。

  畢方是《山海經》的一種獨腳異獸,又叫火鴉,擁有吞吐火焰的能力。

  “馮總,畢方的毛髮渲染,我們用了物理引擎模擬風場,每一根毛髮都能隨着真實風速飄動。”

  技術總監趙凱指着屏幕上的畢方3D模型,十分得意地說道。

  “細節做得不錯。”

  馮霽誇了一句,又問:“其他幾個呢?”

  “窮奇做好了,燭龍完成了一半,如魚做了三款不同的設計。”

  趙凱不緊不慢地回道。

  東非那邊發來的超聲波觸覺技術,對遊戲行業,同樣也是一種劃時代的新技術。

  於是,科遊互動又臨時增加了一個名爲《獵妖》的擴展現實遊戲。

  本質上,它是一款由AI驅動的XR遊戲。

  玩家可以利用AR眼鏡,以現實街區爲遊戲背景,使用各種道具與神話故事、民間傳說中的妖怪戰鬥,再用收妖袋進行關押,最後與其結成契約關係。

  這遊戲結合了升級、種田和靈寵養成模塊,整體來看,其實還是個休閒小遊戲。

  馮霽取下眼鏡,露出一絲笑容:“《獵妖》這個項目,我們要做成全球第一款真正意義上的城市級AR遊戲。”

  “這些神獸不是靜態的,它們會根據真實世界的時間、天氣、節日,甚至是城市事件來改變行爲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