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1130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1987年出生於天竺海得拉巴,父親是塔塔集團的中層工程師,母親是大學數學教授。

  11歲通過門薩測試,智商228,是有公開記錄以來南亞地區的最高分。

  14歲被MIT錄取,主修應用數學與計算機科學,16歲本科畢業,同年進入普林斯頓攻讀博弈論方向的研究生。

  20歲前往劍橋大學攻讀應用數學博士學位。

  21歲到27歲之間,曾爲多國情報協會提供過付費諮詢服務。

  智力超強、記憶力駭人,據說他的大腦就像一臺雷達,可以自動掃描、記錄、分類、歸檔周圍的一切信息。

  這樣的人想進入風隼安保的情報小組?

  在白震山看來,大概率是哪個中樞司派來的潛入人員。

  “白先生,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拉維一語雙關地回道。

  “那就麻煩你明天來一趟森聯城,陳先生會對你進行終面。”

  白震山聽懂了他的潛臺詞,隨即交代道。

  “沒問題。”

  拉維聽後,長舒了一口氣,心道:終於過了第一關。

  他很清楚,像白震山這種人,若是稍有懷疑,直接動手幹掉自己也有可能。

  好在,自己這些年的戰績,還是讓對方生出了惜才之心。

  “最難的是陳延森這一關!如果他真是敲門鬼,不知道能不能看透我的真實想法?”

  拉維眯着眼睛,心裏躍躍欲試。

  像他這樣的聰明人,看普通人,只覺得自己和這些人都不是同一種物種。

  因此,他明知道靠近陳延森有危險,可他在考慮了一週之後,還是沒忍住,給風隼安保投去簡歷,試圖接近陳延森。

  這世上有沒有梵天、毗溼奴和溼婆,他不清楚,但在他眼裏,敲門鬼就是人間真神。

  他從當前所掌握的資料中察覺到,阿比西尼亞的萊格吉極有可能是陳延森的代理人,否則,絕不會把土地經營權都交給橙子農牧科技。

  而森聯集團的多項技術產物,除了在華國享受特惠價格外,便只剩阿比西尼亞了。

  “侍奉真神,總比一羣傻子編造出來的虛妄假神更有意義!”

  拉維自言自語道。

  眼中的狂熱,與精神病人無異。

  ……

  ……

  次日,11月7日。

  森聯城,森聯集團東非總部。

  一輛全黑的定製版崑崙 M2 Pro,在四輛安保車輛的護送下,一路開進了科技園。

  此時已是上午十點半,大部分的員工都在忙着工作,也有一小部分在餐飲休息區,在喝咖啡、喫零食。

  在集團全面接入AI工具後,各部門的工作效率有了顯著提升,每天的休息時間,普遍從兩個小時加到了三個小時。

  陳延森用神識掃了一眼,眉頭微蹙,輕聲說道:“下午一點,讓熊力約個線上會議。”

  “好的,老闆。”走在後面的王子嫣應道。

  緊接着,他走進一樓大廳,乘坐電梯來到頂樓,繼而進入辦公室。

  王子嫣也跟着走了進來,臉上的表情驟然一鬆,自顧自地走到茶水臺前,從冰箱裏拿了兩瓶果汁。

  一瓶草莓汁,留着自己喝,另一瓶擺到了陳延森的右手邊。

  “這份是老高交上來的收購方案,你先看,看完告訴我上面的內容有沒有問題。”

  陳延森坐下後,將一沓厚厚的文件扔給了王子嫣。

  他了解王子嫣的能力,真讓對方當助理,無疑是大材小用,不如稍加培養,爲他賺更多的錢。

  “好。”

  王子嫣笑着應下,心裏卻不禁吐槽道:陳延森,你上輩子是臺榨汁機嗎?真會壓榨人!

  她這個助理的工作內容可不少,安排行程、會議,對接各個子公司負責人,在董事會助理部,權利僅次於孟雲。

  陳延森見她拿着資料,走出了辦公室,輕輕一笑,點開了郵件,逐一處理。

  不一會兒,他就看到了拉維的簡歷,以及白震山對他的評價。

  “暗着送不進來,改明的?”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希伯來中樞司應該不會蠢成這樣。

  半個小時後,他忙完手頭的工作,剛好十一點,他拿起手機吩咐道:“讓今天面試的候選者上來,對了,第一個面拉維。”

  不一會兒,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早在拉維踏出電梯的那一刻,陳延森的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對方徽肿×恕�

  心跳頻率偏快,每分鐘八十七次,比正常狀態略高。

  腎上腺素水平微升,但呼吸節奏刻意控制得很平穩,這是一個經過訓練的人,在試圖掩飾自己的緊張。

  有趣的是,拉維的腦電活動異常活躍,尤其是前額葉皮層與顳葉的連接區域,信號密度遠超常人。

  這倒和簡歷上“智商228”的描述相吻合。

  “咚咚咚。”

  三聲敲門,間隔均勻,力度適中。

  “進來。”

  門被推開。

  拉維走進來的姿態很自然,步幅不大,目光沒有急於對視,而是先掃了一眼辦公室的整體佈局,這纔將視線投向陳延森。

  這個掃視的時間極短,不到零點八秒,但陳延森知道,以拉維的大腦處理速度,這零點八秒足以讓他完成一次完整的空間信息採集。

  辦公桌上的物品擺放、窗簾的開合角度、茶杯的水位、文件的翻閱痕跡,這些信息在普通人眼中毫無意義,但在拉維的腦子裏,開始自動拼湊出一幅關於“陳延森今天上午做了什麼”的行爲畫像。

  “請坐。”

  陳延森抬手示意,語氣平淡。

  拉維微微欠身,走到對面的椅子前,坐了下來。

  他的坐姿很標準,背部挺直,雙手自然交疊放在膝蓋上。

  兩人之間隔着一張寬大的實木辦公桌,桌面上除了一臺筆記本電腦和那瓶喝了三分之一的果汁,只剩下拉維的簡歷。

  陳延森沒有急着開口,而是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拉維身上。

  “你在過去八年裏,先後爲七個國家的情報機構提供過諮詢服務,沒有一份合同超過十八個月,爲什麼不留在這些機構?錢沒給夠,還是他們給不了你想要的榮譽?”

  半晌之後,陳延森放下飲料,直接問道。

  “那些人都太笨了。”

  拉維直視着陳延森的眼神,實話實說道。

  陳延森也沒多想,索性啓動了【思維領域】的天賦。

  頃刻間,眼前的世界變了,成了無數光線交織和黑暗組成的空間。

  他輕車熟路地在拉維身上,找到屬於對方的記憶光線。

  僅僅一秒鐘,他就看完了拉維前三十年的經歷,包括數日之前,與一個頭發雪白、鷹鉤鼻、大眼袋男人的見面過程。

  在洞悉了拉維靈魂深處最真實的想法後,他才從天賦狀態中退了出來。

  “喝點什麼?”

  陳延森抬起右手,指了指茶水臺。

  “白水就行。”

  拉維微微一怔,因爲陳延森的舉動完全超出了他的設想。

  陳延森按了一下桌子的按鈕,立即就有行政部的工作人員,進來爲兩人服務。

  “陳先生,就不問問其他問題嗎?”

  兩人閒談了十幾分鍾,拉維再也沒忍住,索性挑明瞭問道。

  “你想讓我問什麼?”

  陳延森意味深長地說。

  拉維聽後,一時語塞,但他的反應很快,大腦飛速咿D。

  他原本的計劃是被動等待,通過陳延森提問的方向和深度來反向推斷對方的信息邊界。但現在“你想讓我問什麼”這句話,又把主動權扔了回來。

  這要麼是試探,要麼是自信到了極點。

  無論哪種,都意味着常規的面試話術毫無意義。

  拉維決定換一種方式,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笑着問道:“陳先生,既然您讓我選話題,那我想聊一個和麪試無關的事。

  我最近在做一個私人課題,關於信息傳播中的因果時差問題。”

  “哦?說說看。”

  儘管陳延森已經看完了拉維的所有底牌,但還是要驗一驗對方的膽量。

  “簡單來說,就是當一個事件A發生之後,事件B緊隨其後出現。大多數人會本能地認爲A導致了B,但在情報分析領域,這種線性因果往往是最大的陷阱。”

  拉維緩緩開口道,“2016年10月11日晚,深城機場高速發生了一起事故,一輛貨車上的鋼卷脫落,差點砸中後方的一輛汽車。”

  說話時,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陳延森的臉。

  拉維注意到,陳延森拿着飲料瓶的握持力度沒有絲毫變化,拇指與食指形成的環形接觸面積始終保持穩定,這意味着對方前臂的肌肉張力沒有任何波動。

  要麼是完全不在意這個話題,要麼是在意到了極致,以至於連身體的本能反應都被某種力量壓制住了。

  聽到這裏,陳延森倏地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對着拉維,半晌後問道:“你不怕死?”

  “對蠢貨來說,一百年太短了,可對我而言,一百年又漫長了,若是不斷重複前一天的生活,我寧願只活三十歲。”

  拉維咧嘴一笑,心頭卻猛地一震。

  他聽出了陳延森的弦外之音,對方讀懂了自己的試探,並給出了篤定的答案。

  陳延森轉過身,看着這個在心裏,把他視爲新神的高級情報分析師,旋即說道:“下週一入職,至於你存放在馬斯福特的文件,還是留給摩德薩吧。”

  聞言,拉維終於可以百分百確定,陳延森就是敲門鬼。

  他放在馬斯福特的文件,只是他強行催眠自己,在腦海中植入的一段錯誤記憶,可被陳延森一點破,他就明白了,對方大概率可以查看自己的記憶。

  一時間,心底湧出一股對陳延森的朝拜衝動。

  等他反應過來時,脊背上全是冷汗,心頭髮涼。

  “自己的思維和情緒,都在無聲無息地發生了改變。”

  拉維的頭皮一麻,像過電一般。

  “噗通”一聲!

  他跪倒在了陳延森腳邊,眼神虔盏媒蹩駸帷�

  陳延森見狀,輕輕搖了搖頭,他能理解拉維的心態。

  普通人需要十分鐘才能理清的邏輯鏈條,拉維只需要三秒,他人引以爲傲的情報分析成果,在拉維眼中不過是拼湊已知信息的低級遊戲。

  這種孤獨感,比任何牢欢几钊酥舷ⅰ�

  所以當他發現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一種完全超出他認知框架的力量時,瞬間就擊潰了他三十年來構建的心理防線。

第1041章 亞洲怪物覺醒!你拿森哥當鬥+?40億訂單增量!

  “起來。”

  陳延森的聲音不重,卻帶着一種不容違抗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