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當然,他也沒忘了拿上一罐本地產的花蜜。
與此同時。
艾維隆已在華國獲得銷售審批,預計10月23日正式發售。
北美與歐洲的銷售資質也已進入了最終審批階段。
……
……
下午三點,陳延森和萌潔剛到溫泉館,衣服還沒換,就接到了韓鍚a的電話。
“讓我擔任協會副會長?雙會聯席副會長?”
陳延森聽完韓鍚a的話,微微一驚。
這一次,韓鍚a可是下了大手筆。
儘管這兩個頭銜並無實權,可職級很高,放在《人民的名義》裏,高低也算個大Boss。
“韓先生,我年紀還輕,會不會不太合適?”
陳延森試探着問道。
“你當初接受阿比西尼亞財政協會技術顧問、北美氣候特使兼科技顧問時,可沒說自己年紀小。”
韓鍚a笑着反問。
他這麼做,就是要讓海外所有人都知道:無論陳延森身在何處,都是華國人。
第1034章 電三輪誘惑?簽約60萬農戶!全球900萬員工!
“誰呀?”
溫泉館內,穿着一套波點蕾絲花邊泳衣的萌潔,見陳延森掛斷電話後,好奇問道。
“韓鍚a。”
陳延森坦然回答道,將手機扔到一旁的茶几上,然後隨手拿起一杯加了冰沙的芒果汁,喝了一大口。
“喔,我還以爲,像他這樣的大人物,跟人溝通全交給祕書呢。”
萌潔笑嘻嘻地說。
“還從來不用手機是吧?那他怎麼和祕書聯繫。”
陳延森放下杯子,戲謔地打趣道。
“我有那麼傻嗎?”
萌潔瞪着眼睛,舉起了小拳頭。
“你最近好像胖了點。”
陳延森抬手捏了捏她的肩膀,白白軟軟的,像個香噴噴的小话�
“只胖了一丁點,之前43公斤,現在44.8公斤。”
萌潔被陳延森這麼一說,反倒有些不自信了,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確多了幾分豐腴,就連事業心都大了一圈。
她伸手推了一下,與記憶中的大小進行對比,確實在進步。
陳延森看着她的舉動,不由地失笑出聲。
與葉秋萍的騒、宋允澄的乖、維尼卡的豔比起來,萌潔的一些舉動總透着一股莽勁。
上次回春申時,他和萌振國在書房裏喝茶,對方不自覺聊到了萌潔小時候的時候,在散打隊練了兩年,硬是把一羣同齡男生打得嗷嗷大哭。
“下週我要去西雅圖參加今年的科技商貿峯會,你陪我一起去。”
陳延森想了想說道。
“我...我可以嗎?”
萌潔聽後,面露遲疑地問道。
她懂財務和金融,能坐上森聯銀行行長的位置,也不全靠陳延森的關係。
只不過陳延森太過於成功,讓她不免多了些自卑,總認爲自己沒什麼能力。
陳延森笑笑,一副摟哥們的架勢,把萌潔拉進了懷裏,挑眉說道:“當然可以,以後這種場合還有很多,你得學着提前適應。”
“陳延森,謝謝。”
萌潔看着他,語氣認真地說道,雙手小手從陳延森的胸口,一路往下滑,嘴角不經意微微上翹。
“光用嘴謝我啊?”
陳延森反問道。
“那我以身相許?”萌潔看着對方棱角分明的肌肉曲線,忍不住地嚥了咽口水,聲音發黏地說。
“你那叫恩將仇報。”
陳延森調侃道。
不過,嘴上說得難聽,下一秒,他卻把萌潔給抱了起來。
窗外,一叢叢盛開的合歡樹,宛如一片粉色的雲彩。
遊人如織,站在樹下拍照留念。
不遠處,埃爾塔阿雷火山發電站靜靜佇立在火山帶上。
與此同時。
吉馬的一座香蕉園內,阿萊穆將剛剛收割的香蕉,小心翼翼地碼放在自行車的加長坐墊上,準備把貨送到山下的集市,賣給水果收購商。
這條路三十多公里,崎嶇不堪。
但他在其中往來了上千次,早已形成了肌肉記憶,說得誇張點,即便是閉着眼睛,阿萊穆都能準確到達目的地。
阿萊穆蹲下身,用粗糙的棕櫚繩將最後一串香蕉牢牢綁緊,蓋上一層蕉葉,然後退後一步,審視着自行車上的貨物。
今天的量不算少,足足有六大串。
他估摸着總共有一百三十多公斤,比平時多了將近二十公斤。
昨晚的暴雨來得太急,園子裏好幾棵快要成熟的蕉樹被風颳倒,再不送下山就得爛掉。
“出發。”
阿萊穆自言自語了一句,雙手握住車把,將自行車從土坡上推了出去。
午後的山間霧氣還沒散盡,空氣裏瀰漫着泥土和青草混雜的潮溼味道。
頭三公里是一段緩坡,路面鋪着碎石,還算好走。
自行車在負重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鏈條鬆弛地拍打着護鏈板,像一隻上了年紀的老狗在喘息。
一百三十公斤的香蕉堆在加長坐墊上,重心高而且靠後,騎上去的話,前輪幾乎會懸空。
他只能用自己的體重壓住車頭,重心前移,用來控制方向。
坦白來說,一輛自行車馱着他和香蕉,加一起300多斤,完全到了自己的極限。
過了第一個彎道,路面開始變窄,碎石路變成了紅土路。
雨水把路面泡得稀爛,車輪碾過去,輪胎上的花紋很快就被泥漿糊滿,抓地力驟降。
但阿萊穆並沒有放慢速度,反而用力蹬着,藉助泥水的溼滑,風馳電掣般地衝過彎道。
在外人眼裏,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有可能人仰車翻。
可阿萊穆絲毫不在意,這是他近十年來,走過上千次的路。
秋日的風和細雨,從他的身上掠過,風壓把他的衣服用力往後扯拽,緊緊貼在皮膚上。
能看得出來,他的身體很乾瘦。
很難想象,他是如何每天載着兩百多斤的香蕉,咄械摹�
紅土路段大約持續了四公里,最可怕的不是泥濘,而是那些藏在泥漿下面的碎石塊。
看不見,也摸不着,車輪碾上去,整輛車就會猛地一歪,一百三十公斤的香蕉跟着晃動,綁繩發出“嘎嘣”的緊繃聲,像隨時都會斷裂。
每一次晃動,阿萊穆的心都跟着提到嗓子眼。
他必須用雙臂死死壓住車把,同時用腰腹的力量穩住整輛車的重心。
從第七公里開始,地勢驟然陡峭。
這是整段路程中最危險的一截,五公里的連續下坡,海拔從兩千一百米跌至一千六百米,最陡處坡度接近二十度。
路的左側是長滿灌木和野芭蕉的山壁,雨後的泥土鬆鬆垮垮,不時有小股碎石順着壁面滑落。
右側則是一道深切的峽谷,谷底有一條渾濁的河,雨季漲水時,河面寬得像一條黃色的綢帶,轟隆隆的水聲從幾百米的落差處傳上來,震得腳底發麻。
路面沒有護欄,連一塊像樣的擋石都沒有。
一旦失誤,全村喫席!
阿萊穆喫過很多果農的席,心裏也很清楚,保不齊自己哪天也要成爲被喫席的對象。
可阿比西尼亞底層的果農生活就是如此日復一日,一輩子與土地打交道,從未在早晨的五六點鐘,抬頭看看剛升起的太陽,也沒心情琢磨傍晚的雲霞有多美。
對阿萊穆而言,種香蕉、收香蕉、賣香蕉,似乎便是自己的一生。
這些香蕉的收購價是每公斤0.2美幣,但分割包裝以後,送到亞洲地區的超市,身價立刻就能翻上十幾倍,一斤能賣1美幣,拉到歐美,價格還能再次上浮。
可種香蕉的人,所得收益,還沒中間物流環節賺得多。
“聽說中樞司在和橙子農牧科技搞合營,但每年產出的香蕉,橙子農牧科技要分走五六成,這也太黑了。”
阿萊穆默默想着。
他也想去大城市打工,可苦於讀書少,沒什麼學歷,加上父母妻兒都在家鄉,便把他拴得牢牢的。
等他幹不動了,就將家裏的20畝香蕉園,傳給兒子。
可問題是,他有兩個兒子。
每人10畝香蕉,真的可以養活他們嗎?
想到這裏,阿萊穆長嘆一聲,憂心忡忡。
杖唬R格吉上來後,戰亂結束了,可普通人的日子變化並不大。
第一批受益的人,終究是城裏人,像他這樣的苦哈哈,照樣種香蕉。
唯一的區別是,每年多了一筆120美幣的助農補貼,Bromley大流感結束後,中樞司給每個人發了200美幣的補貼。
“萊格吉先生,真是聖人一般的存在。”
阿萊穆暗暗心道。
他活了三十多年,頭一回見到發錢的中樞司。
如今村子裏豎起了一面電力接收器,家家戶戶也有了網絡。
放在三年前,他想都不敢想,自己會過上這樣的生活。
實在太幸福了!
“嗤——!”
正當他走神時,車輪碾過一塊突出的岩石,整輛車猛地一顛,車身向右傾斜了十幾度。
最上面那串香蕉劇烈晃動,棕櫚繩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阿萊穆瞬間反應過來,左手死死攥住車把往回拽,右手按住坐墊上的香蕉,用肩膀頂住車架,硬生生把傾斜的重心扳了回來。
整個動作不到兩秒,但他的後背卻被冷汗浸透了!
上個月就在前面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有個呖Х榷沟哪贻p人連人帶車翻下了山崖。
三天後才被人發現,腿骨斷了,咖啡豆散得到處都是,和人一樣,浸在泥水裏泡發了。
阿萊穆是幫忙抬屍體的人,當時他想,希望自己也有這麼好的邭猓泪釠]碰上野狼,至少身體還是完整的。
“呼!好險!”
接下來,他再也不敢亂想了,目光和精力都放在綿延的山路上。
最後七公里是一段緩下坡,路面相對完整,他甚至可以鬆開踏板,讓自行車藉着慣性和重力自己滑行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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