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1116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評論區裏,無數曾經爲艾衝鋒的網友不禁潸然淚下,嘴裏喊着“牛逼”、“諾貝爾預定了”、“四千萬人的希望”、“森聯永遠的神”之類的話。

  有人說自己確远辏刻旎钤诳謶趾推缫曆Y。

  有人說父親因爲HIV去世,臨終前還在問“什麼時候能有疫苗”。

  還有人說自己是醫護人員,因職業暴露被感染,人生從此陷入了至暗時刻。

  Immunex-HIV 100%疫苗的出現,無疑給了所有人一次重獲新生的機會。

  網友將它稱之爲“重生藥劑”,而艾維隆則喜提了“懦夫救星”的稱號。

  畢竟艾維隆上市已超過一週,用過的人無不交口稱讚,小藍片的銷量因此出現小幅下滑。

  很多人都清楚,等艾維隆拿下更多地區的上市許可後,小藍片要麼降價求生,要麼只能坐等被市場淘汰。

  次日一早,陳延森在Mimo Messenger上對外宣稱,將爲“Immunex-HIV 100%疫苗”的技術方案,提名2018年的諾貝爾醫學獎。

  同時,吳俊哲五人還將獲得森聯科技獎,以及合計2%的淨利潤分紅。

  Immunex-HIV 100%疫苗的經濟價值,每年起碼也有四五百億美幣的收益。

  也就是說,吳俊哲每年保底都有2億美幣的收入。

  無論在哪個國家,年收入2億美幣,都是一個極其驚人的數字。

  當然,Immunex-HIV 100%疫苗的超高收益不可能永遠維持下去,但它足以給研發人員帶來極爲豐厚的回報。

  “尊重人才,就該像森聯集團這樣,直接給分紅,換作是我,我也願意拼命幹活!”

  這幾乎是MIT、斯坦福、劍橋等全球頂尖生物醫學院的資深研究員們,不約而同的真實心聲。

  在接下來的幾天內,世界各地的網友,紛紛跑去陳延森的社交平臺裏私信留言,或在評論區裏追問Immunex-HIV 100%疫苗的上線時間。

  “快一點行不行?我有個朋友,等着救命啊!”

  ……

  ……

  三天後,10月18日。

  由雲速快遞、拼唄與大疆三方牽頭,第一屆雲速全球行業交流會在廬州如期召開。

  馬立雲與菜鳥物流總裁抵達廬州後才得知,此次大會的負責人,竟是三年前離開阿狸的蔣帆!

  時移世易,當初被他寄予厚望的人,在離開自己後,如今在森聯集團,反倒混得愈發風生水起了。

  好消息是,蔣帆越成功,就越能證明自己當年的眼光,具備超強的前瞻性。

  可壞消息是,蔣帆在阿狸沒幹幾年就跑路了,這豈不是說,阿狸對優秀人纔沒有吸引力嗎?

  老馬一路上心緒不寧,腦海裏不斷覆盤着自己管理方式中的疏漏和不足。

第1032章 低空配送網絡?統一價,1.5元!要不,你也去查查?

  秋日的芍陂,天氣漸涼,街口走過的行人,大多都換上了衛衣或夾克。

  雲速快遞服務站內,站長吳磊搬着一把椅子,靠在牆邊曬太陽。

  相隔不到五六米的地方,還有幾個沒了牙的老太太,坐在小馬紮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天光正好,拿來消耗所剩無幾的餘生,倒也談不上浪費。

  不遠處,一排賣菜的大叔大嬸一字擺開,簡單的蛇皮袋上,鋪着一層農家肥喂大的青蘿蔔、黃心烏和瓠子。

  旁邊還有賣鹹雞鹹魚的商販,那是一袋曬乾的小魚乾,大小不一,混合着白條、麥穗、鰟鮍和小鯽魚,色澤微黃。

  吳磊嗅了嗅鼻子,一股鹹香的氣味傳來。

  腦子裏不由地浮現出一盤幹辣椒炒小魚乾的美食,這玩意配上白米飯,再來一杯橙子超市的自營啤酒,絕對爽歪歪。

  “磊哥,看啥呢?”

  閒着無聊的胡鵬從房間裏走出來,拱了拱主管的肩膀。

  他們的這個站點,從五年前起,一直就兩個人。

  畢竟芍陂鎮雖大,下轄2個社區、14個行政村,十萬常住人口,但每天的派件量也就1000到1200,攬件量200出頭,大促期間能翻兩三倍。

  因此,多招一個人,就多一份成本支出,壓根就養不起。

  當然,雲速快遞在鄉鎮市場是不派件的,等着客戶上門來取。

  終端派件的每票提成,一般也就1.5到2元,真要一個一個派送上門,那寄件端的費用就能上漲50%,才能覆蓋成本。

  “饞了!你去買兩斤小魚乾,週末下班咱倆喝一杯。”

  吳磊眼睛一轉,笑嘻嘻地說。

  “行,你買酒。”

  胡鵬爽快答應道。

  五年時間,兩人也從單身狗變成了拖家帶口,也成了好朋友,用他們倆媳婦的話來說,兩人在一起的時間,比她們還長。

  “沒問題。”

  吳磊點頭應道。

  胡鵬嘿嘿一笑,快步朝攤位走去。

  吳磊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然後“呸”地一聲,把黏在嘴脣上的茶葉又吐了回去。

  這會兒,當天的快遞早已放在了貨架上,若是有人取快遞,也不用他招呼。

  都是一個鎮上的老熟人,全都自己拿,在門口的設備上過一下,就算取件成功了。

  不過,對一些五六十歲的人來說,找快遞是件麻煩事。

  但自從有了OrangeAI以後,這種麻煩就減少了。

  就在這時,一個六十出頭的大爺,徑直走了進去,手裏舉着一臺青橙手機,看上去在自言自語:“橙子橙子,幫我找一下快遞。”

  因爲雲速快遞服務站的貨架,全都寫入了程序裏,並把相關數據餵給了OrangeAI。

  大爺剛說話,屏幕上就把他的快遞所在位置,用圖文形式標註了出來。

  前後連十秒鐘時間都沒有,他就拿着快遞離開了。

  “磊哥,我還買了點銀魚乾,這玩意做蒸蛋,那叫一個鮮啊。”

  不一會兒,胡鵬就拎着幾袋魚乾回來了。

  “那就辛苦弟妹了,你知道的,我老婆做飯有多難喫。”

  吳磊笑着說道。

  “客氣啥!對了,磊哥,公司的鄉鎮快遞到家服務什麼時候上線啊?”

  胡鵬拉了一把椅子,靠在吳磊身邊問道。

  “我估計快了!公司不是在廬州開會嘛,多半是打算找順豐、百世、德邦收錢。”

  吳磊眯着眼睛回道。

  十月份後,他和胡鵬就接受了爲期一週的無人機培訓課程,目標是把農村末端配送從“低密度、長距離、快遞自取”改成“集中裝載、空中幹線、送貨到家”的模式。

  簡單來說,只要在拼唄上購買“快遞到家”服務的商品,甭管收貨地址在哪裏,都能享受到派件上門的服務。

  以前,住在村裏的用戶,快遞到了以後,都是攢七八個,再騎個七八公里的路程,去鎮上拿。

  看上去從商家倉庫到鄉鎮服務站,只用了兩三天時間,但距真正簽收,往往存在兩三天的差異。

  但這也沒辦法,鄉村區域地廣人稀,全人工配送到家,快遞費起碼要漲一倍。

  而公司的新策略是,利用無人機單架次可串飛多個村點、攜帶更多包裹,將配送成本壓縮到0.5元以下,進而提升鄉鎮市場用戶的網購下單率。

  否則,單單是取貨不方便這一條,就攔住了七八成想要網購的鄉鎮用戶。

  “磊哥,你說公司用無人機送貨會不會虧錢?如果不虧錢,那會不會裁員?”

  胡鵬憂心忡忡地問道。

  這兩年AI發展得太快了,很多人受到波及,失去了工作。

  雖說公司業務遍佈全球,每年的淨利潤也有1000億華元,但就怕大老闆發現無人機送貨更省錢後,把他們給開了。

  “不知道!”

  吳磊搖了搖頭說,“聽說集團在廬州的總部,設計、策劃、技術和行政部門,早就全面介入AI辦公了,但一個人都沒裁,所以我認爲,森哥推廣無人機送貨,更多的是想提升拼唄下沉市場的活力和營收數值。”

  “那就好!”

  胡鵬聽完吳磊的話,心裏不由地鬆了一口氣。

  他可不想被裁員,失去這份工作。

  要知道,在安風這樣的小鎮,每個月稅前八九千,外加覆蓋家人的補充醫療保險,簡直不要太快活,給個神仙的位置都不換。

  ……

  ……

  “我知道,每個人都很好奇,那就是雲速無人機配送系統,它的單票配送成本是多少?能否覆蓋鄉鎮市場的派件成本?”

  廬州國際會議中心,今年四十九歲的廖威,穿着雲速快遞的POLO工裝,站在舞臺中央,侃侃而談道。

  臺下,郵政協會的鄭盛雨、順豐王衛、菜鳥物流童文虹等人坐在第一排,馬立雲、張進東、柳強東和李國慶也在認真聽着廖威介紹雲速的無人機智能送貨系統。

  在2017年,無人機送貨並不是一個新穎的概念。

  五月份,拼唄無人機送貨在長安完成首飛。

  九月份,雅馬遜無人機送貨在紐約試點。

  無論森聯做不做這塊業務,都會有人跟進。

  按理說,無人機送外賣的概念也應該跟上,可如今外賣市場的履約環節,全部都交給了筷跑吡Σ俊�

  陳延森可不會幹出左右手互搏的蠢事!

  反之,他甚至還跟韓鍚a特意聊過這個話題,以政策爲牆,攔住了想要下場的資本和創業者。

  但在鄉鎮和農村市場,無人機派送服務,卻是一種提升產品力和電商下沉市場佔比的絕佳方案。

  對阿狸、亰東、噹噹而言,若雲速快遞能做成這件事,他們也能享受巨大的好處。

  電商行業的末端貨品流轉速度加快後,訂單量必然會隨之上漲。

  在流量見頂的情況下,提升用戶的轉化和復購纔是各大電商平臺的核心指標。

  廖威輕輕按下手中的遙控器,身後的巨幕上切換出一張中國農村地圖,密密麻麻的紅點標註着全國數萬個鄉鎮服務站的位置。

  從2012年到2017年,雲速快遞用了整整五年時間,在全國累計開設了14000多個鄉鎮服務點,幾乎覆蓋了70%的區域。

  剩下的地方由於大多位於東部沿海城市,原本就是派件上門,自然也就用不上佈局服務站。

  “各位,在座的每一位都是物流行業的老人,以及電商行業的佼佼者,我就不繞彎子。”

  廖威直截了當地說道:“先說痛點!截至今年第三季度,全國農村區域日均包裹量已經突破4100萬件,但這一億件包裹裏,真正能親手送到買家手中的,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其中緣由,實際上每一個參會嘉賓都清楚。

  費用無法覆蓋成本!

  而漲價,就會影響平臺的訂單量和成交額,進而影響公司股價。

  所以,最後只能降低服務質量,苦一苦用戶。

  “我們做過測算,以一個普通中西部鄉鎮爲單元,20個行政村。

  站點郀I成本很低,一年不到二十萬,單票成本0.62元,派費收入完全可以覆蓋系統和人工的額外成本支出,從而大大提升了用戶體驗。”

  廖威繼續說道。

  不是農村用戶不想在電商平臺上買東西,而是取件這一步,就攔掉了七八成的潛在訂單。

  GMV的天花板不在流量端,而在履約的最後幾公里!

  話音剛落,LED大屏上的畫面立馬切換。

  一張清晰的三級網絡拓撲圖緩緩鋪開!

  第一級:縣級分揀中心。

  第二級:鄉鎮無人機母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