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狐狸淘?陳延森?
馬立雲微微一怔,很快想起這人,張湧既然提起,肯定有深意。
“去年6月,上面頒佈了非金融機構支付牌照持有資格說明,致富寶的外資持股比例,恰好就觸碰到了這一紅線,我覺得這是個機會。”
張湧推了推眼鏡,自信笑着說。
“你是說,先拿條例當藉口,把致富寶所有權轉出去,就算雅虎和軟銀事後追責,也能用這理由擋回去?”
蔡信稍一琢磨,就懂了張湧的意思。
“陳延森也是這麼幹的?”馬立雲有些驚訝,沒想到困擾自己多日的難題,陳延森不僅早就想到了辦法,還居然做成了。
張湧的意思,是讓自己,按照陳延森的作業直接抄!
“沒錯!”張湧無奈地笑了笑。
自去年雙十一後,一淘和聚划算都在學狐狸淘的品牌團玩法,張湧對不到二十歲的陳延森,不免就多了幾分關注。
得知陳延森申領支付牌照後的操作,他立刻意識到,他們的機會來了。
“那得趕緊行動,不能給楊志遠反應時間。”馬立雲不覺得這麼做違背商業道德,既然合理合法,那就可以幹。
到時候楊志遠找來,慢慢談,總有辦法解決。
作爲一名成功商人,儘管阿狸目前的業績,已經具備了納斯達克敲鐘的實力,但他手裏的股權太少,馬立雲一直拖着,就是想着積蓄實力,回購雅虎手裏的那40%股權。
他可不想阿狸上市後,收益都被楊志遠吞下。
“我來處理。”蔡信淡淡地說。
方案都有了,他只需執行即可。
“今年的雙十一啓動會,我想見見這個年輕人。”馬立雲起了惜才之心,打算把狐狸淘和陳延森納入麾下。
至於狐狸淘那二十多億估值,馬立雲根本不放在心上。
反正一淘網半死不活,要不是靠阿狸聯盟引流和小二強推,估計都比不上美麗說。
收下狐狸淘,阿狸能補足第三方流量入口,還能提升集團營收能力。
“行,回頭我安排。”張湧笑着應道。
誰都想不到,這筆涉及幾千億股權變動的事,就在這房間裏定了下來,而執行方案的靈感,竟來自一名大一新生。
另一邊。
陳延森開車載着宋允澄一路疾馳,下午3點半趕到石都的溫泉酒店。
這地方,陳延森帶萌潔來過,這次再來,更加輕車熟路。
辦好入住,陳延森拉着宋允澄的手,輕輕把她推進房間。
三米高的玻璃幕牆外,種着一排蔥蔥郁郁的紫竹,紫竹後面是圍牆,圍牆後連着山腰。
私密性很棒!
“先泡泡澡,晚上還有音樂會和露天燒烤。”
陳延森鬆開行李箱,抓住襯衫下襬往上一掀,露出健碩的上半身。
他肌肉線條明顯,卻不像健美邉訂T那般誇張,屬於薄肌,類似游泳邉訂T,看着更有型。
宋允澄站在原地,兩人有一個月沒靠這麼近了,突然共處一室,她有些侷促。
“傻站着幹啥?”
陳延森一點也不客氣,說完就要脫褲子。
宋允澄下意識捂住眼睛。
陳延森見狀,停下動作,光着腳走過去,把宋允澄抱在懷裏:“看來是生分了,上次你可是什麼都見過了。”
沒等宋允澄開口,陳延森便低頭吻了上去。
少女的嘴脣粉嘟嘟的,像清晨喫過的QQ糖,軟噗噗的。
作爲一名老鎖匠,陳延森善解人衣。
溫泉池裏的水流不斷注入,傳來嘩嘩的水聲。
等宋允澄回過神,兩人已從門口來到了水池中。
一時間,水花飛濺。
直到窗外天色漸暗,濃稠的夜色在天空暈染開來,兩人才沖洗乾淨,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向着酒店的草坪走去。
頭頂,一輪牙月高懸,散發着清冷月光。
陳延森在度假享受,馬立雲則在忙着籌劃轉移致富寶的所有權。
與此同時。
蓉城的一家團購網站,竟推出了10元團購TA-4K天鷹戰鬥機的活動,儘管這是一架退役十年、問世50多年的破飛機。
可把‘10元’、‘團購’、‘戰鬥機’這幾個關鍵詞一組合,還是吸引了幾萬網友的關注,參與者高達數千人。
其他網站受此啓發,紛紛推出房子、家電、汽車等團購業務,把噱頭流量發揮到了極致。
深夜,石都山腰處的一家溫泉酒店內。
陳延森躺在水池中,一一手刷手機新聞,一手搭在宋允澄肩膀上,有節奏地輕觸,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個小孩,純屬爲了好玩。
宋允澄和他並排躺着,溫熱的水流包裹着身體,心裏的疲憊感,似乎在這兩天的時光裏,逐漸消散了。
她看着陳延森棱角分明的側臉,劍眉星目,嘴角掛着一絲滿不在乎的笑。
陳延森確實優秀,可又無法完全屬於自己。
宋允澄輕嘆一聲,躺在陳延森懷裏,目光落在頭頂的水晶吊燈上,大腦一片空白,一丁點別的想法都沒有。
“陳延森,你要是不這麼花心就好了。”
宋允澄心裏微嘆,感覺自己越陷越深,就怕哪天被萌潔撞破,或是陳延森又喜歡上別的女生。
“想什麼呢?”
陳延森看她呆呆的模樣,輕笑着問道。
“要是有一天你破產了,我比你有錢,你願不願意跟着我”
宋允澄把上次的夢換了一種說法,試探着問。
“想包養我啊?”
陳延森一愣,宋允澄還是頭一回提出‘要養他’的女生。
自己這長相、身材和能力,確實很容易讓大姐姐、小姐姐們心動,陳延森訕笑,他可不想喫軟飯,雖說軟飯又香又甜。
“不行嗎?”宋允澄坐直身子,趴在他胸口,理直氣壯地反問。
“行啊,不過到時候我可能還有幾個女朋友,你能一起養嗎?”
陳延森咧嘴壞笑,雙手向下探去。
“都沒錢了,還想着花心?”宋允澄噘嘴蹙眉,眼眶紅紅的,心裏難受極了。
“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算命先生說我,這輩子對窮過敏,只能當有錢人。”
陳延森在她的脣上輕輕一啄,自信地笑着說。
“陳延森,我好想讓時間,停在這兩天。”想到明天就要回學校,宋允澄眼中含着的淚花,再也忍不住,‘啪嗒’一聲掉進溫泉裏。
陳延森笑了笑,抱起宋允澄,朝一樓的大牀走去。
另一邊。
萌潔剛下汽車,拎着打包的牛肉湯和千張卷油條,打車回到虛城學院,興沖沖跑上教師公寓4樓。
她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卻發現屋裏沒人,陳延森不在。
本想給陳延森一個驚喜,結果撲了個空。
萌潔無奈,只好掏出手機給陳延森打電話。
“喂,我回來了,你怎麼不在家呢?”萌潔坐在沙發上,小腿不自覺晃悠,語氣帶着些失落。
陳延森看着身下的宋允澄,長舒一口氣,如實說道:“在學校待膩了,來石都泡溫泉呢,你要不要來?”
“算了,太晚了,給你帶了好喫的,明天早點回來。”萌潔沒起疑心,咯咯笑着道。
宋允澄聽着他倆說話,心裏一陣酸澀,她摟住陳延森的腰,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陳延森這6.47的體質,皮肉密度異於常人,宋允澄這一口,感覺像咬在牛皮上,又硬又有韌性。
咬了半天,只留下一道湝的牙印。
陳延森見她不安分,立刻捏住宋允澄的弱點,輕輕摩挲起來。
“行,那明天見。”陳延森說完掛斷電話,抱起皮膚泛紅的宋允澄,一頭扎進被子裏。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
陳延森就醒了過來,體力充沛、精神飽滿,看來變強了之後既有優點,也有弊端。
想睡個懶覺都成了難事,現在他睡四五個小時就會自然醒來。
低頭看了一眼,趴在一旁的宋允澄,睡得正香。
陳延森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坐下,隨手拿起一本《ARM體系結構與編程》,快速翻動,一秒翻一頁。
他的大腦如同掃描儀,目光掃過的文字和圖片信息,全都被吸收進去,在腦海裏重新排列組合,慢慢形成知識體系和框架。
等宋允澄醒來,陳延森已經看完了十來本書,這些書,既有圖書館借來的,也有他在亰東買來的。
看完後,他就會買來的書,丟到創業園二樓,當作項目組的公用書刊,權當是二次利用。
“你最近怎麼突然這麼拼?想考研啊?”宋允澄穿着短T,光着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走到陳延森身後,好奇地問道。
“打發時間唄,我考什麼研?要不是怕老陳嘮叨,大學我都不想上。”
陳延森笑着搖頭,直接否定。
“你不來上大學,我們倆怎麼認識呢?”宋允澄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像模像樣地給他捏着肩窩。
陳延森心想:那我肯定會在別的地方,認識張允澄、李允澄或者王允澄。
但這話他沒說出口,宋允澄看着堅強,實則淚點低,逗哭了還得哄,他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你都沒跟我講過你家裏的事,老陳又是誰呀?”宋允澄清楚,陳延森和萌潔是高中同學,萌潔肯定更瞭解陳延森,可自己對這些一無所知。
陳延森對自己的家庭狀況並不避諱,簡單講了陳國賓和他的書店,以及小時候老陳是怎麼用腳踹他的。
聽得宋允澄嘻嘻一笑,得知陳延森出生就沒了媽媽,她又一臉心疼地抱住陳延森。
陳延森轉身,把宋允澄抱到腿上,裝可憐道:“我從小一口都沒喝過,你能滿足我的願望嗎?”
宋允澄愣了下,沒反應過來,順着陳延森視線一看,頓時臉紅,身體軟趴趴地嬌嗔道:“陳延森,你真不是個東西。”
不知怎的,她想起上次那個夢,夢裏陳延森窮困潦倒,自己養着他,他躺在懷裏喊媽媽的畫面。
一時間,氛圍變得旖旎。
兩人離開酒店時,已是下午一點半。
“你來開,我看會兒書。”
陳延森把車鑰匙扔給宋允澄,絲毫不客氣。
“我駕照纔拿一個月,你不怕我把車開進溝裏?”
宋允澄接過鑰匙,開着玩笑道。
“那就扣你下個月提成。”陳延森笑着坐進副駕駛,滿不在乎地說。
宋允澄瞪了他一眼,氣得想罵人,這一刻,她有點想離職,這混蛋整天威脅自己。
但最後,她還是乖乖上車,發動車子朝虛城學院開去。
路上,陳延森接到周弘毅電話,邀請他參加月底舉辦的互聯網開放大會。
不就是公司上市,想顯擺嘛。
陳延森心裏不屑,不過得知亰東、聯想、新浪和盛大的老闆或高層,還有幾家投資機構合夥人都會出席後,他還是痛快答應了。
去混個臉熟,順便撈點資源也挺好。
很多融資合作都是在這種場合促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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