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作的少女正在成爲舊日之主 第217章

作者:陷阵营营长

  可徐墨才懶得廢話,對方的罵聲還沒有說完,一道銀光便已經脫手而出!

  徐墨的手環瞬間重組,凝成短劍,擦着空氣發出尖銳的破風聲,下一秒便精準地插入了那西裝男人的大腿根部。

  西裝男:?

  “啊!”

  反應了半秒之後,疼痛順着神經傳入大腦,中年男發出劇烈的慘叫。

  “你能主動跳出來當個典型,組長很高興。”徐墨瞥了對方一眼,“但你說話的語氣,本組長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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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不說這個判斷有沒有道理,光是這一手就足以讓他們感覺到荒謬至極。

  圖靈城本身是禁止對犯人刑訊逼供的,絕不允許屈打成招的方式來審問。

  結果你現在連審問都沒有,問都不問,純打呀?!

  哪裏來的虐待狂......

  那西裝男人慘叫着,整個身子劇烈地顫抖着,下身的血浸透了襠部,順着褲管流了一地。

  “你......你居然直接動刀?!”

  他抬起頭,雙眼血紅,也不知道是痛的還是氣的,聲嘶力竭地吼道:

  “我要上報!大家都在看着!你們特勤局無權對我動用私刑!這是違法的!”

  徐墨不耐煩地撓了撓耳朵:

  “違你奶奶法啊,老子又不是圖靈人......”

  話音落下,手腕一翻,又是一柄銀色的短劍脫手而出!

  這次的目標十分明確,直取那西裝男人的咽喉。

  然而這一次卻沒有得手,畢竟周圍人也不是喫乾飯的。

  劍光飛至半途,旁邊幾個七組的成員同時動了,將飛劍生生磕飛,釘在了牆上。

  所有人此時都有點怒了。

  七組的人嘩啦一下全都圍了上來,將徐墨和那些犯人們隔開。

  一個冷靜些的隊員強忍着怒氣質問道:

  “白霏霏!你現在做的這些事全都說不過去!”

  “擅自接了這麼多案子,在七組第一次見面時就動手,現在又毫無道理地傷害這些尚未被定罪的人。”

  “這會讓我們整個七組蒙羞,在特勤局中受到處分。”

  另一個隊員也跟着開口,聲音裏壓着火氣:

  “是的,這裏不歡迎你。”

  “不管你有什麼樣的背景,但圖靈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而陳圓則是聳了聳肩,抱着電腦一言不發地退到了一邊。

  謝玄夾在中間,扶了扶眼鏡,感覺自己簡直就是在無謂的幻想。

  他真傻,真的,他居然覺得這個姑奶奶,見了犯人之後,真的會展示一些什麼神奇的技巧。

  此刻,那沙皮臉女人的一雙三角眼眯了一瞬,心中一轉,好像找到了更好的發力點。

  她沒有看向徐墨,而是轉向了謝玄。

  “謝博士。”她的語調有些陰冷。

  “我不知道您是什麼意思,爲什麼要給我們七組帶來這樣一個人。”

  “從始至終,完全就是一場鬧劇。”

  “這件事,我要將它上報,不,應該說是必須上報。”

  “這個人不能走,不管他是什麼隱祕組織,還是有什麼背景,圖靈城不可能允許被如此挑釁和玩弄。”

  她這段話說得擲地有聲,審訊室中的羈押犯人們,此時也都是眼神好奇的看着這些人。

  怎麼這特勤局......今天還當袃扔徚四兀。�

  然而,徐墨不氣也不惱,反而是嘴角緩緩上揚。

  他只感覺自己這下算是鋪墊的差不多了。

  “什麼叫玩弄?”他說道。

  “你們以爲我在和你們開玩笑嗎?無知的傢伙......”

  “認知低下的人即使面對真相,也無法理解,怎麼,我說我是預言家你們耳朵聾嗎?”

  “不如,我們對賭一下?”

第310章 有反轉?難道她真的是預言家?(加更)

  腥祟D時一愣,看着“白霏霏”信誓旦旦的表情,不由得有人問道:“對賭什麼?”

  徐墨笑了笑,伸出了一根手指說道:

  “非常簡單。”

  “如果最終證明,這些人確實都是在研究生命科學。”

  “那就由我來徹底重組七組,人員去留看我心情,誰敢搗亂誰就死!”

  “同時,我還要拿到七組的最高權限,記住,是真正獨立的最高權限,不受那些行政體系和各種條條框框約束的最高權限。”

  徐墨這話,也是屬於某種程度上的圖窮匕見了。

  他要在那個圖靈城主沒回來之前整出大活,就要最大化地要權,眼下的鋪墊已經是足夠了。

  “當然了,要是最終證明我是錯的,那我直接死去,死全家也沒問題好吧。”

  徐墨最後還來了個貼臉毒誓,用白霏霏的身體說這些就是沒有任何心理壓力啊。

  他話音剛落,七組腥说谋砬槎际怯行@疑不定。

  這人怎麼到現在了還有如此底氣?難道是真有點什麼東西?還是她有什麼信息?

  整個房間中被聚集起來的犯人,此時也是不吵吵了,一個個眼神還有些閃爍。

  正在此時,一個蘊含着劇痛的聲音,聲嘶力竭地喊了起來。

  “胡說八道什麼呢,先別扯淡了!看看我!”

  “我需要治療!先給我治療!”

  所有目光瞬間集中到他身上,只見他咬緊牙關,額頭上一層細密的冷汗,臉都紫了。

  這可不是單純疼的,那一刀插的位置太不是地方了,要害之處傳來陣陣麻木感,比疼痛更讓人心慌。

  “急什麼?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徐墨隨意地瞥了他一眼說道。

  “事還沒解決呢,不是還沒死嗎?”

  那中年男人渾身一顫,疼得五官都擠在一起,卻還是強撐着抬起一隻血淋淋的手,指向“白霏霏”。

  此時,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在他眼中宛如魔鬼。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特勤局每天抓來多少調查的人,很多都只是疑似和生命科學有些關聯,光憑你一張嘴,就要把我們全都殺了?你簡直無法無天!”

  徐墨冷哼一聲,沒有看他,而是看向了七組的人。

  “沒意見的話,我之前說的賭注可就成立了。”

  他緩緩踱步,走到那中年男人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隨後冷冷開口。

  “叫什麼?忘記了,好像姓許是吧,嘖,真是個討厭的姓氏。”

  “那反正我記得,你是圖靈城計算研究所三級研究員。”

  中年人名叫許強,聞言冷笑一聲:

  “我的資料都在檔案裏寫着,我的研究方向是純計算模擬!和生命科技沒有任何關係。”

  “是嗎?”徐墨冷笑一聲,揹着手俯下身來。

  “可你研究的計算模擬,其實是研究人腦如何模擬神經信號,對吧?”

  許強的臉色瞬間僵住了,一種徹骨的寒意順着脊椎爬滿全身。

  因爲他太清楚,自己對外宣稱的方向和真正的研究方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了。

  “你.....”

  徐墨抬手製止了對方,繼續說道:

  “你不僅在研究人腦的神經信號,還用各種活性物質,嘗試讓分離的大腦組織保持活性。”

  “爲此,你還在研究所的地下室裏,專門弄了個小房間。”

  “那些被你們注射了各種藥劑的小白鼠、靈長類動物,死了多少,心裏沒點數?”

  許強整個人如遭雷擊,雙眼圓睜,對方怎麼可能會對自己的研究如此清楚?

  可是如果詐唬自己的話,也不能詐唬得這麼準吧?

  不對啊!難道她已經全都查清楚了?

  這女孩根本他媽的沒見過,行爲舉止也像瘋子一樣,根本無法猜測這到底是哪來的人。

  特勤局的祕密武器?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純粹污衊扣帽子是吧?”他下意識地還是在反駁。

  “我的研究有關神經網絡,純粹依靠計算機模擬,只是一種新的深度學習算法罷了。”

  “什麼地下室小白鼠?你小說看多了吧,沒有任何證據!”許強現在是一口咬死,對方沒有證據。

  “哦?是嘛,可別這麼說!”徐墨瞬間向前靠近幾步,好似貓戲老鼠般看向許強。

  “深度學習,呵呵,確實是深度學習。”

  “至於證據,這不是很簡單嗎?一會去拿過來不就行了。”

  “項目材料,你一份都沒燒,甚至就存在你實驗室那個廢棄的冷櫃後面。”

  “西部核心研究室的模型區,一個人腦模型,實際上是一顆真的人腦,只是被你泡完福爾馬林之後,封在蠟膜裏,我說的對嗎?”

  許強:?

  他的嘴脣狂顫,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白霏霏”。

  媽的,你連這種事情都知道了!?

  臥槽,哪還玩個屁了,媽的有掛!

  許強百思不得其解,根本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白霏霏”是怎麼做到的,只感覺自己被做局了。

  周圍那些七組的成員們,目光已經變了。

  他們都不是傻子。

  畢竟也是特勤局的一份子,就算平日裏摸魚,也是有經驗的。

  徐強這種表情,要說完全沒問題,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頓時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白霏霏,雙眼震驚。

  這尼瑪,居然還真的能有反轉?!

  這怎麼猜出來的?難道他真的是預言家?

  徐墨一看也是知道了,當下伸了個懶腰笑道:

  “行了,看來我沒記錯人,走吧,現在咱們去取證據!”

  “走,我們準備抄家。”

  對方此時突然渾身一顫,瘋狂地喊道:

  “研究院區域是完全保密的,正常情況下根本不允許外人進入,我沒有祕密研究!這是研究院的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