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舊時代的新神 第219章

作者:爱牛大的猫

  寰星的戰力階梯,遠比源星更加森嚴、更加龐大,像一座直插星海的金字塔,每往上一層,都是天塹般的鴻溝。

  星將級別幾乎就等同於他師父蕭狂了。

  而這種星將,寰星有很多。

  再往上,還有星帥、星王、星皇,甚至.....星尊!

  陸猙不敢想象,如果現在有一尊星帥級別的寰星人甦醒,源星會變成什麼樣子.....

  所幸可以慶幸的是,在克羅索的記憶中,實力越強大的被沉眠冰凍以後,想甦醒需要的能量越強。

  哪怕是克羅索這種紫晶衛,如果不是自己誤打誤撞能弄醒了,也需要至少十年的時間才能完整甦醒。

  十年。

  這意味着留給源星人的時間還有十年。

  這期間不會出現其他意外情況的話,十年後會有一批九階巔峯級別的戰力甦醒。

  至於星將及以上,就需要更久了。

  作爲一個穿越掛逼,陸猙有信心絕對能在十年之內達到他師父的境界。

  可....

  那也就是相當於星將而已。

  陸猙感覺眼前一黑又一黑。

  “媽的,看克羅索的這個吊樣子,寰星人大概率不是可以甦醒以後跟人和平共處的性子....”

  陸猙想到克羅索這貨剛醒來時候那個鼻孔朝天,老子是至高無上的貴族的那個吊樣子,以及對自己的態度....

  這幫寰星逼人很大概率會把源星目前的人類當奴隸....

  “不行,這事兒得早做準備,先去把剩下的幾個祭壇掃了,然後立刻回東大找乾爹去!”

  這事兒太大了,陸猙自己可抗不下來,還是讓東主去操心吧。

  陸猙右手泛起綠光,【生門·回春】發動,開始給自己療傷,左手則是掏出一堆晶核開始吸收,回覆靈能。

  待傷勢恢復,一步踏出,放出飛行器開始繼續掃蕩剩下的祭壇。

  山腳下,瀾美聯邦的部隊還在原地待命,遠遠看見一道黑影從山上掠下來,所有人都下意識繃緊了神經。

  直到看清是陸猙,才又悄悄鬆了口氣。

  威爾遜剛想上前搭話,就見那道黑影壓根沒停的意思,縱身跳上一架銀灰色的單人飛行器,引擎嗡鳴一聲,化作一道殘影直奔北邊而去,連個招呼都沒打。

  “將軍.....這......”副官看得目瞪口呆。

  “任務完成了,人家走了不正常嗎。”

  威爾遜望着飛行器消失的方向,臉色複雜,“傳令下去,上山清理現場,注意安全,發現異常立刻彙報。”

  他心裏清楚,這位東大來的年輕宗師,剛纔在山裏肯定是遇上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那股沖天而起的紫金色煞氣,絕不是普通邪修能有的。

  而此時的陸猙,已經駕駛着飛行器掠上了雲層。

  他攤開地圖,在第九號祭壇的位置畫了個叉。

  十七處分祭壇,西線三個、北線五個、東線六個、中線三個,他已經清了九個,剩下八個散落在中線和北線深處,大多規模不大,都是蝕穹教用來囤放生魂的小型據點。

  接下來的兩天,陸猙徹底化身“清場機器”。

  所到之處,流程高度統一:落地,破陣,【言靈】秒掉留守的低階教徒,萬魂幡展開吸走所有封存的生魂,順手炸掉祭臺和邪碑殘片,然後走人。

  這些小型祭壇果然和他預料的一樣,蝕穹教高層撤得乾乾淨淨,連個七階執事都沒留下,最多就是幾個五六階的小頭目守着,連給他熱身的資格都沒有。

  唯一的價值,就是祭壇裏封存的生魂和零散的靈能資源。

  第十個,第十一個,第十二個....

  萬魂幡在持續的餵養下越來越強,幡身已經穩定在八米高下,暗紅色的百鬼噬魂紋活靈活現,先天靈寶的威壓越來越凝練。

  幡內收納的生魂總數突破了十五萬,魂域範圍擴張到兩百米,【萬鬼夜行】召喚出的魂兵已經能凝成實體,披甲持刃,殺傷力堪比六階覺醒者。

  陸猙的修爲也在海量生魂反哺下穩步提升,穩穩紮根在七階巔峯,領域雛形越來越穩固,百米之內的靈能粒子如臂使指。

  他甚至有種預感,只要再給他點時間沉澱,隨時都能摸到八階大宗師的門檻。

  可他沒那個閒工夫慢慢沉澱。

  寰星的事像一塊巨石壓在心頭,越想越覺得緊迫。

  當最後一座中線祭壇被他炸成廢墟,十七處分祭壇全部清零的時候,陸猙站在山巔,回頭望了一眼東大的方向。

  “該回去了。”

第361章 十年

  帝都,地下祕殿。

  通體由玄鐵巖澆築的牆體隔絕了所有靈能探測,四面全息光屏亮着冷光。

  上面實時刷新着梵國戰線的推進進度、境內邪教殘餘清剿數據,密密麻麻的數據流順着光屏邊緣滾動,整間屋子都透着最高決策層獨有的緊繃與肅殺。

  蘇安國坐在主位上,指尖輕輕叩着桌面,目光落在西線戰場的兵力分佈圖上,似乎在思考什麼。

  蕭狂則斜靠在旁邊的座椅上,手裏拎着個酒壺,有一口沒一口地抿着,一身黑色勁裝鬆鬆垮垮,可週身散逸的武神威壓卻讓殿內的空氣都沉了幾分。

  兩人正在商議梵國國戰的收尾方案,殿門卻突然從外推開,侍衛的聲音緊跟着傳來:“東主,武神大人,陸猙組長回來了。”

  “讓他進來。”

  蘇安國抬了抬眼,眼底掠過一絲訝異。

  按照陸猙這臭小子的性子,不應該得大殺特殺一番纔會回來嗎?

  怎麼這麼快?

  腳步聲由遠及近,陸猙一身作戰服還沒換,肩頭沾着點塵土,袖口處還留着與克羅索交手時被星力灼燒的湹圹E,風塵僕僕卻眼神亮得驚人。

  他大步走進來,先對着蘇安國點了點頭,又衝蕭狂喊了聲“師父”,熟稔得像回自己家。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沒去梵國國都轉轉?”

  蕭狂放下酒壺,掃了他一眼,詫異道,“七階巔峯了?”

  “嗯,剛突破的,師父,乾爹,我有正事兒跟你們講!”陸猙徑直走到沙盤前,臉色正色了幾分。

  “我在第九號祭壇底下,發現了點更要命的東西。”

  他說着攤開掌心,一枚拳頭大小的暗紫色晶核靜靜躺在手心,表面流轉着金紅色的細密紋路,內裏氤氳着星海般的紫光。

  剛一拿出來,整間祕殿裏的靈能粒子都像是受到了牽引,微微躁動起來。

  “這是什麼?”

  蘇安國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那枚晶核上,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能感覺到晶核裏蘊含的能量極其凝鍊霸道。

  “寰星紫晶衛的星核。”

  陸猙一句話落下,祕殿裏瞬間安靜了幾秒。

  他沒賣關子,從第九祭壇地下的封閉石室說起,講到星棺封靈大陣、沉睡千萬年的寰星戰士克羅索。

  再到兩人那場死戰,最後是從克羅索殘魂裏搜出來的全部記憶——

  兩顆星球的遠古碰撞、大湮滅時代的真相、寰星文明的整體遷移、深埋在地殼深處的萬千星棺,以及最核心的危機。

  “按照克羅索的記憶,寰星人把自己封在星棺裏沉眠,靠地核能量和星髓維持生機,等時間到了再慢慢解封。”

  “像克羅索這種紫晶衛,是最先上浮、也最快甦醒的一批,大概十年之內,地層裏第一批星棺就會批量解封,數量至少有上百個。”

  陸猙的聲音很穩,卻字字砸在人心上:“這種紫晶衛,滿狀態下基本對標咱們的九階巔峯尊者。而在紫晶衛之上,寰星還有星將、星帥、星王、星皇.....其中星將級別的戰力,大概和師父你差不多。”

  “砰!”蕭狂手裏的酒壺重重磕在桌沿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原本還漫不經心,聽到“星將對標武神”這句話時,眼神瞬間銳了起來,周身的武神威壓不自覺地散開,殿內的光屏都微微閃了閃。

  “你的意思是,地底下埋着一批至少九階巔峯的異族,十年後就要醒過來?而且上面還有比我更強的?”

  他語氣裏沒什麼懼意,反倒透着點見獵心喜的戰意,可眼底的凝重卻騙不了人。

  如果只是一個兩個九階,他隨手就能拍死。

  可如果是上百個,甚至還有更強的星將、星帥,那性質就完全變了——這不是邪教作亂,是兩個文明的生存之爭。

  蘇安國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去。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一下下敲着扶手,久久沒有說話。

  “難怪這些年上古遺蹟越挖越多,很多東西和我們本土靈能格格不入,原來根本不是什麼上古文明遺留,是另一顆星球的東西。”

  他揉了揉眉心,只覺得頭皮發麻。

  蝕穹教、邪天碑的事還沒徹底了結,轉頭又冒出來個寰星文明,還是埋在自家地底下的定時炸彈。

  這事要是傳出去,整個源星都得亂套。

  “還有個事我猜的,沒實據。”

  陸猙補充了一句,“蝕穹教那塊邪天碑,能靠生魂祭煉提升序列,搞不好也是當年碰撞時掉下來的寰星遺物,被穹主挖出來了。”

  蘇安國眼神一凝。

  這話不是沒道理。

  正常的序列天碑都是天賜天賦,從無篡改提升的道理。

  可那塊黑色邪碑偏偏能靠活人祭煉拔高序列,這麼一想,很多之前想不通的細節都串起來了。

  穹主爲什麼能找到邪天碑?

  爲什麼蝕穹教有很多邪門歪道的祭煉之法?

  多半是他也接觸過寰星的遺留傳承,甚至.....他本人就和寰星文明有關。

  良久。

  “梵國那邊的戰事也要加快收尾。”蘇安國看向蕭狂,“你辛苦一趟,去梵國壓個陣,讓聯軍別互相動心眼子了,寰星這事兒太重了,我們東大一家背不住。”

  梵國那邊的戰事其實這會兒也該結束了,只不過各國都藏着自己的那點心眼子,故意在拖而已。

  無非就是想多撈點好處。

  梵國那些平民確實窮得叮噹響,但是梵國的貴族和皇室....

  不開玩笑的講,帝都八大家加起來都不一定有一個稍微高等級一點的貴族家底厚。

  更別提皇室了。

  個個喫的腦滿腸肥。

  這事兒大家心裏都有數,而且既然出兵都出兵了,撈點也是正常,也算是潛規則之一了,大頭甚至都是東大和西聯邦喫的。

  不過現在確實不適合再耗下去了。

  寰星戰士的事情像一把高懸在頭頂的達摩克里斯之劍。

  十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這段時間不僅自身要瘋狂發育,還得聯合源星一切能聯合的。

  甚至包括兇獸!

  至於蝕穹教....

  沒時間跟他們再瞎胡鬧了,這十年必須抓緊一切時間準備,不能再放任這幫老鼠影響大局。

  未來十年,無比重要!

第362章 梵國事定

  祕殿裏的氣氛沉得像灌滿了鉛,冷白色的光屏光落在三人臉上,映出各懷心事的凝重。

  蕭狂拎着酒壺站起身,指節捏得壺身發出一聲脆響。

  他平日裏永遠是副吊兒郎當的散漫模樣,可一旦涉及到東大存亡,那雙醉眼便會徹底冷下來,淬着武神級的鋒銳。

  “我現在就去梵國,三天之內收尾。那幫雜碎要是敢再磨洋工,我把他們指揮官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