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舊時代的新神 第204章

作者:爱牛大的猫

  他攥了攥拳頭,強行壓下心裏的慌意,站到王鶴齡身側,沉聲喝道:“你們好大的膽子!叫衛時雍出來!靈管局現在是不是有點太肆無忌憚了?!”

  嘴上喊得硬氣,他的心跳卻快得像要蹦出來,目光下意識掃過人羣,想看看帶隊的到底是誰。

  “喲,這麼熱鬧?”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封鎖線外傳來。

  行動隊員自動往兩邊分開,讓出一條筆直的路。

  少年一身筆挺的黑色靈管局制服,肩章上的金色六芒星在陽光下亮得刺眼。

  他雙手插兜緩步走過來,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楚重淵和謝硯秋一左一右跟在身後半步,兩位九階尊者的威壓雖收着,卻依舊壓得周遭的空氣都沉了幾分。

  正是陸猙。

  看清來人的瞬間,王伯安的臉“唰”地一下白了,踉蹌着後退了半步,撞在身後的裝飾柱上才穩住身形。

  陸猙.....

  他居然真的活着回來了!

  那臨溪城的埋伏.....

  七個九階巔峯.....

  王伯安腦子裏嗡嗡作響,一片空白,連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計劃不僅失敗了,陸猙還直接找上門來了。

  王鶴齡也皺起了眉,柺杖又戳了一下地面:“陸局?不知陸局帶人圍我王家老宅,是何用意?前幾日族中晚輩冒犯,老夫已經親自帶人去東主府請罪,該罰的也都罰了,陸局今日此舉,未免太過了吧?”

  “過?”

  陸猙嗤笑一聲,踏上臺階,站在王鶴齡對面,語氣輕慢道:“那老家主你得好好問問你那好兒子都幹了些什麼了。”

  隨即目光直直落在王伯安慘白的臉上:“王家主,是不是很意外?”

  王伯安冷汗瞬間滲出,但是想到即便陸猙活着回來了,也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刺殺這事兒和他有關!

  臉色逐漸平靜下來,皮笑肉不笑的回應道:“我不太明白陸局說的是什麼意思,如果是那天在靈管局的事情,我已經當泻完懢帜愕肋^歉了,你也表示不介意了,不知道你今天帶人來堵我王家老宅是什麼意思?”

  “嘖。”陸猙咂咂嘴,嘴角的嘲諷溢出,“王家主真是好定力啊,這樣,我先給你看個東西!”

  隨即手上唰唰唰的開始結印,結的印雖然跟上次完全不一樣,但是不重要,帥就完了。

  “砰砰砰!”

  幾道跟陸猙一模一樣的分身瞬間出現在了陸猙身周,然後除了陸猙本體以外的幾個分身同時開口:

  “王家主,友情提示一下,這招我師父也會~”

  王伯安先是一愣,沒反應過來陸猙整這一出是什麼名堂,可“我師父也會”這五個字鑽進耳朵的瞬間,他腦子裏“嗡”的一聲炸了。

  下午在武神府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冒出來——蕭狂全程耐着性子聽他扯軍備細節,偶爾走神的違和感......

  一個讓他毛骨悚然的念頭竄了上來:他耗了整整兩個半小時、自以爲天衣無縫拖住的,根本不是蕭狂本人?!

  那是個影分身?!

第333章 妨礙執法,老子可以現場殺了你!

  剛剛勉強恢復了幾分紅潤的臉“唰”地再次褪成慘白,甚至比剛纔看見陸猙時更白了幾分,冷汗順着鬢角往下淌,連後背的襯衫都瞬間溼了一片。

  他踉蹡着又退了半步,嘴脣哆嗦着,連一句完整的場面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所有的算計、所有的佈置,全建立在“拖住蕭狂”這個前提上。

  如果連蕭狂都是假的,那他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是裸奔的,人家說不定正站在高處,看他像看猴戲一樣。

  王鶴齡活了快九十年,眼睛毒得很,一眼就瞥見了兒子失態的模樣。

  鷹隼似的銳利目光瞬間釘在王伯安臉上,柺杖重重往地上一戳,厲聲喝問:“伯安!到底怎麼回事?!你去武神府幹什麼?你到底瞞着我做了什麼?!”

  他剛纔還能硬着頭皮跟陸猙掰扯世家臉面,現在看兒子這副做傩奶摰臉幼樱难Y已經涼了半截——這逆子絕對是闖了塌天的大禍。

  “喲,王老爺子不知情嗎?那我告訴告訴你。”

  陸猙挑了挑眉,從懷裏掏出一個便攜終端,終端屏幕亮着,上面是加密的通訊記錄截圖——王伯安和王天選的對話,附魅投放的計劃,臨溪城伏殺的細節,甚至和蝕穹教交易的籌碼,一條一條,清清楚楚。

  “王伯安,你涉嫌通敵叛國、勾結蝕穹教、密职禋㈧`管局核心專員,證據確鑿。”

  陸猙的聲音冷了下來,掃過在場所有王家族人,“我今天帶人過來,就是抓你歸案。”

  通敵叛國!

  四個字像炸雷一樣在莊園門口炸開。

  圍觀的族人瞬間炸了鍋,驚呼聲響成一片。王鶴齡身子晃了晃,一把抓住旁邊的扶手,臉色瞬間沒了血色:“不可能!伯安,你說!這是不是真的?!”

  通敵叛國是什麼罪名?

  那是絕對的死罪,嚴重點甚至會連累三代以內的直系親屬!

  “我沒有!”

  王伯安猛地回神,梗着脖子喊,“陸猙!你僞造證據!我王家世代忠良,怎麼可能勾結邪教!你這是污衊!”

  “污衊?”

  陸猙笑了,“南郊緋色會所地下七層,你兒子王天選已經被老子打成死狗帶走了,該撂的全撂了!人證物證俱在,你覺得老子是在跟你開玩笑?”

  “還有,”他往前湊了半步,嘴角揚起更高,“七個九階巔峯都沒弄死我,你覺得就憑你,能翻得了天?”

  王伯安渾身一震,徹底癱了。

  是啊!

  連七個九階伏殺都失敗了,他還能有什麼指望?

  “爸......我......”他嘴脣哆嗦着,看向王鶴齡,連一句完整的辯解都說不出來。

  王鶴齡看着他這副樣子,哪裏還不明白是真的?

  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舉起柺杖就往王伯安身上砸:“逆子!我王家百年清譽,毀在你手裏了!”

  “老爺子息怒。”

  陸猙抬了抬手,靈能輕輕一託,就把柺杖擋了下來,“現在不是動家法的時候,人,我必須帶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莊園裏面:“還有王天縱,叫他出來吧,躲着沒用。王伯安和王天選的溝通,就是通過王天縱。你們父子三個的對話,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王天縱?”王鶴齡一愣,“縱兒也摻和了?”

  “不然呢”陸猙挑了挑眉,“叫他出來吧,不然我就叫人進去搜了。”

  “我看誰敢!”

  一聲尖利的嘶吼從門內傳出來,熊嬌披散着頭髮衝出來,張開雙臂擋在大門前,眼神怨毒地盯着陸猙,“小畜生!你敢動我兒子試試!”

  她本來在樓上等消息,聽說靈管局圍了莊園,又聽見要抓王天縱,當即就瘋了似的衝了出來。

  “陸猙!別以爲你抱上了武神和東主的大腿就可以囂張!我們王家是八大家!輪不到你一個小畜生來撒野!”

  陸猙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一步步走下臺階,站在熊嬌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怎麼了?!”熊嬌被他的眼神盯得心裏發毛,卻依舊硬着頭皮喊,“你不過就是個邭夂玫泥l下....”

  話沒說完,陸猙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門口。

  熊嬌整個人被抽得原地轉了一圈,重重摔在地上,半邊臉瞬間腫得老高,嘴角淌出鮮血,連後槽牙都鬆了兩顆。

  “你.....你敢打我?!”熊嬌捂着臉,不敢置信地瞪着陸猙。

  “打你怎麼了?公然侮辱國家執行任務的公務人員,妨礙執法,老子可以現場殺了你!”

  熊嬌捂着臉從地上爬起來,半邊臉頰腫得老高,嘴角掛着血,眼神裏卻沒有半分懼意,反而翻湧着滔天的怒火。

  八階大宗師的靈能瞬間從她體內炸開,冷冽的冰藍色靈光順着經脈蔓延全身,周圍的溫度驟降,連腳下的防滑地磚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上了一層薄霜。

  她從嫁進王家以後,仗着王家撐腰,性格早就愈發跋扈。

  此刻被一個小年輕扇了耳光,尤其陸猙又要動她的寶貝命根子兒子,此刻她已經根本聽不進陸猙的話了!

  “小畜生,你找死!”

  熊嬌厲聲喝罵,抬手一揮,數十根半米長的冰棱帶着破空之聲,齊刷刷朝着陸猙心口射去,冰棱尖端泛着寒芒,威力足以洞穿三階靈能護甲。

  楚重淵和謝硯秋站在原地沒動,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顯然是默認讓陸猙自己處理,對他的實力十足放心。

  “熊嬌,住手!”

  王鶴齡倒是厲聲喝止,可惜晚了一拍,她的攻擊已經發了出去!

  陸猙嘴角一勾:“妨礙執法並當場攻擊國家公職人員,觸發《東大治安管理法》第三百六十一條,執法人員可就地處決嫌疑人!”

  “轟!”

  陸猙身上靈能暴動,黑紫色的【萬劫修羅煞】在身後凝聚出了一頭彷彿實質的窮奇虛影!

  “死!”

  黑紫色的煞氣瞬間暴漲,身後的窮奇虛影仰頭髮出無聲的咆哮,暗金色的爪鋒帶着吞噬一切的恐怖氣息,遮天蔽日的巨爪虛影在半空凝實,正是煞滅吞魂爪的全力催動形態。

  數十根冰棱撞在爪影上,連半分阻滯都沒做到,就像冰雪撞進了熔爐,瞬間被煞氣絞成了細碎的冰霧,連一點寒氣都散不出來。

  “啊!!!”

第334章 王家的下坡路

  熊嬌瞳孔驟縮,臉上的怨毒瞬間變成了極致的恐懼。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巨爪上的氣息,不僅能撕碎她的肉身,連她的神魂都要被一起吞掉,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顫慄。

  她瘋了似的催動全身靈能,冰藍色的護盾在身前凝了一層又一層,八階大宗師的防禦盡數鋪開,連地面都凍出了半米厚的冰層。

  可在煞滅吞魂爪面前,這些防禦薄得像紙。

  “噗嗤——”

  巨爪帶着無可匹敵的威勢狠狠拍下,層層疊疊的冰盾瞬間崩碎,連半點阻攔都沒做到。

  黑紫色的煞氣順着缺口傾瀉而下,直接吞沒了熊嬌的身影。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陣細微的滋滋聲響,像是什麼東西被徹底消融。

  等煞氣散去,原地只剩一灘淡藍色的靈能殘漬,連熊嬌的屍骨都沒剩下半點,她的神魂連同肉身,被煞滅吞魂爪徹底吞噬殆盡,形神俱滅。

  全場死寂。

  圍在門口的王家族人嚇得連呼吸都停了,一個個臉色慘白,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好幾步。

  八階大宗師啊!

  就這麼被一個七階宗師一招秒了?

  連骨頭渣都沒剩下?

  王伯安渾身抖得像篩糠,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他知道陸猙狠,卻沒想到這麼狠,當着王家所有人的面,說殺就殺了熊嬌,連半點情面都不留。

  王鶴齡握着柺杖的手青筋暴起,嘴脣哆嗦着,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想質問,想發作,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熊嬌先動手襲警,陸猙是按條例執法,佔着法理。

  更何況對方身後站着武神和東主,王家現在自身難保,他根本沒底氣跟陸猙叫板。

  陸猙收了煞氣,拳套上殘留的黑紫色紋路緩緩褪去,語氣平靜得像只是捏死了一隻螞蟻:“妨礙執法、襲擊公職人員,按律當誅。誰還想替他們母子出頭,可以站出來試試。”

  沒人敢應聲。

  連八階的主母都被一招秒了,他們這些旁支的三四階菜雞,上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現在,”陸猙抬眼看向王伯安,聲音冷了幾分,“王天縱,叫不叫出來?還是說,你也想跟你老婆一個下場?”

  沒幾分鐘,王天縱就被連拖帶拽地帶了出來。

  他本來躲在地下安全室裏,聽見外面的動靜還想裝死,結果被人硬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