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舊時代的新神 第187章

作者:爱牛大的猫

衛時雍站定,躬身彙報:“東主,特殊任務組組長陸猙支持啓用蒼隴獸軍團,同時他主動申請放棄剩餘全部源武大比賽程,隨軍奔赴青羽參與復國平叛作戰。”

蘇安國緩緩抬眼,銳利的雙目閃過一絲讚許:“這孩子,在對付邪教上是真的很積極,罷了,他想去就讓他去!”

他抬手示意身旁機要祕書上前,沉聲吩咐:

“即刻起草《討伐蝕穹、獸神教檄文》,全文無刪減同步投放所有公共資訊渠道、源武大比全部直播彈幕置頂、各國駐東大外事辦事處專線。無需遮掩,無需隱瞞,把兩大邪教趁源武大比盛會,裏應外合屠戮青羽百姓、吞併主權小國所有暴行完完整整公之於小!�

“告訴全源星所有人:青羽國是東大世代友好的聯盟國,聯盟國遭邪教屠滅,東大絕不會坐視不理。即日起,東大正式對蝕穹教、獸神教全境勢力宣戰,出動南疆主力野戰軍、靈管局外勤王牌部隊、蒼隴軍團馳援青羽,助其收復國土,解救流離百姓。”

機要祕書不敢耽擱,指尖飛速在終端上打字,短短三分鐘,一篇字字泣血、筆鋒凜冽的討伐檄文定稿成型。

下一秒,全源星所有公共屏幕、懸浮資訊彈窗、比武直播界面頂部同步彈出鎏金大字檄文,刺眼的紅色警示底色瞬間奪走所有人的注意力。

源武大比天宮之內,原本震天的歡呼吶喊驟然掐斷。

方纔還在爲選手一招制勝瘋狂嘶吼的數萬現場觀校腥说哪抗恺R刷刷挪向穹頂巨型同步投屏,密密麻麻的文字清晰映入每一個人的眼底。

原本正在交手的兩名選手下意識收了招式,站在擂臺兩側茫然看向光幕;臺上裁判、各國觀賽使節、貴賓席所有域外勢力代表全都僵在原地,室內死寂足足持續十數秒,隨後炸開鋪天蓋地的譁然。

“什麼情況?討伐檄文?蝕穹教吞了青羽國?”

“源武大比辦得熱火朝天,他們居然趁所有人注意力放在賽場的時候發動獸潮滅國?這手段也太陰毒了!”

“這幫畜生真該死啊!我外婆當年就是在蝕穹教的一次襲擊裏喪生的,我他媽好想參軍去幹這幫孫子!”

直播彈幕以恐怖速度瘋狂刷屏,原本充斥着選手應援、比武勝負討論的版面徹底被討伐、聲討文字淹沒,流量瘋狂傾斜。

無數觀袩o心再看擂臺打鬥,手機、隨身靈能終端全部點開專題報道,青羽國淪陷實拍影像同步上傳——殘破街道、堆積的平民屍體、躲在地窖瑟瑟發抖的難民、肆意屠戮的蝕穹教徒與巨型兇獸,每一幀畫面都戳得人心頭髮緊。

......

此刻距離東大南疆邊境百里之外,青羽國全境早已淪爲人間煉獄。

曾經阡陌整齊的農田徹底被兇獸踐踏,肥沃土壤浸透暗紅乾涸血跡,村落民居的木質牆體佈滿兇獸爪痕、蝕穹教邪術腐蝕出的黑洞,家家戶戶門窗破碎,院落裏散落孩童玩具、百姓破舊衣物,卻看不到半個活人的蹤跡。

靠近邊境的一座臨水小型村落裏,三天前還有三百餘常住居民,大多是耕作農戶、捕魚爲生的普通人,民風淳樸。

如今整條村落死寂一片,村口老槐樹樹幹纏繞發黑蝕能紋路,樹下橫七豎八躺着十幾具村民屍體,大多是老人與孩童,身上傷口是兇獸爪齒撕裂的痕跡,還有蝕穹教徒邪刃劃出的潰爛創口。

村頭廢棄漁屋內,地窖狹小逼仄,二十多名村民擠在不足二十平米的陰暗空間,空氣混雜黴味、血腥味與孩童壓抑的嗚咽。

六十多歲的老漁夫陳伯佝僂着脊背,枯樹皮一樣的手掌死死護住懷裏五歲的小孫女,小姑娘嚇得渾身發抖,小臉埋在老人衣襟裏,連哭都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只肩膀不停劇烈抽動。

“別出聲,外面還有巡山的蝕教徒和巖鬣兇獸,聽見動靜咱們全都活不成。”

陳伯聲音沙啞乾裂,嘴脣佈滿裂口,三天來一家人只帶了半袋粗麥餅,早已分食殆盡,所有人飢腸轆轆,只能靠着地窖滲出來的冷水勉強維持生機。

身旁年輕婦人懷中抱着尚在襁褓的嬰兒,孩子餓到微弱啼哭,婦人想扯開衣襟,可連日驚悸、顆粒未進,早已沒有半分奶水!

只能輕輕拍打後背,淚水無聲砸在嬰兒稚嫩的臉頰。

婦人喃喃低語,眼底一片死寂,“我們老老實實種地捕魚,從沒得罪任何人,爲什麼要遭這種罪。”

一名曾在青羽城武道學堂修行的青年攥緊生鏽鐵矛,指節泛白,胸口幾道深可見骨的爪傷還在滲淡血,是爲了掩護村民撤退,獨自阻攔兩頭二階幽影狼留下的傷口。

“國主帶着好些高層去東大看源武大比,國內戰力本就空虛,再加上蝕穹教潛伏幾十年的內奸一夜全部叛亂,邊境防線被獸神教海量獸潮正面沖垮,裏外夾擊,我們根本沒有抵抗的餘地。”

“只恨我實力低微....沒辦法護住大家.....”

話音未落,地窖上方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伴隨着兇獸低沉嘶吼與教徒張狂的笑罵聲,黑色靈能的微弱光亮從地窖木板縫隙滲透下來,所有人瞬間屏住呼吸,渾身血液彷彿凍僵。

第289章 金牌神使

一名蝕穹教徒的粗啞嗓音從上頭落下:“隊長,這地窖底下好像有動靜,要不要撬開搜一搜?”

“撬開看看,抓到男人丟去給獸潮當糧食,女人孩童帶回據點馴養,留着以後脅迫周邊村鎮歸順。”

木板被沉重獸爪狠狠撞動,細碎木屑簌簌掉落,青年握緊鐵矛站起身,擋在地窖入口最前方,其餘青壯年男子紛紛抄起石塊、斷裂農具護在婦孺身前,每個人眼底都寫滿絕望,卻沒人後退半步。

地窖木門轟然碎裂,兩頭兩米多長的巖鬣兇獸率先躍入,腥臭氣息撲面而來,緊隨其後是三名身披黑色蝕紋制服的教徒,手中刀刃泛着駭人的灰黑色微光。

青年嘶吼着揮矛衝上前,鐵矛刺向爲首教徒胸口,可對方修爲達到三階,指尖一縷蝕能輕飄飄彈出,直接震碎鐵矛,黑色能量順着手臂侵入青年經脈,他當場跪倒在地,四肢迅速麻木失去知覺。

兩頭巖鬣撲向人羣,刺耳的孩童尖叫聲驟然響起,蝕教徒冷眼旁觀,嘴角勾起殘忍笑意,抬手就要下令兇獸屠戮腥恕�

“國主!!!請您早點回來爲我們報仇!!!”

剩下的幾個青壯見狀眼底滿是絕望,已經準備撲上去赴死了。

他們知道自己不是這些畜生的對手。

但也希望死前能咬下對方一塊肉!

就在這時!

高空傳來連綿不絕的引擎轟鳴,刺眼銀白色靈能光束從天而降,精準轟在兩頭巖鬣身上,兇獸當場軀體碳化倒地。

數名東大空降特種兵順着索繩落地,制式靈能步槍瞬間鎖定三名蝕穹教徒,冰冷喝止聲響徹地窖上空:“東大救援部隊已達,蝕穹教你們找死!殺!”

話音剛落,幾個蝕穹教教徒和兇獸瞬間被靈能槍撕碎。

靈能槍對於中階的覺醒者雖然殺傷力有限,但是對於一二三階這些低階的覺醒者和兇獸傷害還是足夠強大的。

地窖裏所有村民愣住,幾秒後壓抑多日的哭聲徹底爆發,老漁夫陳伯抱着孫女老淚縱橫,年輕婦人癱坐在地,懷中嬰兒停止啼哭,好奇望向身着東大作戰服的士兵。

帶隊士官上前拿出壓縮乾糧、淨水挨個分發,語氣溫和安撫:“別怕,東大援軍到了,以後不會再有兇獸和邪教欺負你們,我們會帶你們前往臨時安置點,有充足食物、醫生隨時接浴!�

“謝謝!謝謝東大的戰士!謝謝你們!”

獲救的村民們齊刷刷地跪了下來,眼中的死寂終於點燃了一絲希望。

類似的一幕,在青羽國每一座村鎮、每一處山林地窖、每一間廢棄樓宇同步上演。

地窖裏村民的痛哭與道謝還未平息,帶隊士官安排兩名戰士留下來安撫、護送這羣難民前往城郊臨時安置營,其餘隊員立刻集結,搭乘低空突擊咻敊C奔赴青羽國幾座淪陷邊境主城。

那些城池是蝕穹教、獸神教精心打造的臨時核心據點,原本繁華的街道如今死寂一片,街道石板縫隙浸透發黑乾涸的血跡,街邊商鋪門窗盡數破碎,隨處散落孩童的髮帶、女子斷裂的髮簪、青年人殘破的衣袍。

半數民性缫褱S爲圈養兇獸的口糧,餘下容貌清秀的少男少女被單獨關押在城主府地牢,日夜遭受折辱。

城內空氣裏混雜兇獸腥臊、血腥與難以言喻的污穢氣味,光是遠遠眺望城牆,一股壓抑到窒息的惡意便撲面而來。

咻敊C低空掠過殘破城頭,城主府巨大露臺之上,幾道氣息強橫的身影分列而坐,正是此番主導吞滅青羽的所有邪教高層。

城主府頂層露天露臺,一行敖谈邔訃荆Ⅲw靈光屏投射出東大傳遍全源的討伐檄文,刺眼鎏金文字讓所有人面色陰鷙。

石桌被熊烈一掌拍得四分五裂,碎石濺落露臺各處,厚重的吼聲震得屋檐瓦塊簌簌顫動:

“媽的,東大那個老不死真是閒的!老子們又沒去攻打他東大的莽城!青羽國關他吊事!草!”

熊烈是這次獸神教來的三位金牌神使之一,身高四米,熊頭人身,渾身覆暗金厚熊皮,皮肉自帶天然蝕毒抗性,雙掌一拍地動山搖,喜生食生靈血肉,性格狂暴易怒,戰力極強。

他跟之前獸神教的貓妖蛇妖、金虎等人一樣,都是喫過荒石血脈返祖的已經超脫兇獸範疇,有些類似於妖怪一樣的存在。

另外兩個金牌神使,一個是蜈柔,臉是一張妖豔的女性人類的臉,下身卻是蜈蚣一樣的千節肢體,眼睛是碧綠色豎瞳,體表常年蒸騰蝕毒瘴氣,瘴氣沾膚即潰爛。

最後一個叫鴉朔,也是三個金牌神使中地位最高的,樣子和人類幾乎沒有區別,甚至長得還是個有點邪氣的帥哥模樣,只不過背後長着一雙數丈長的赤紅火羽翅膀。

看熊烈這麼暴躁,身旁蜈柔輕嗤一聲,一張美豔人皮面孔下,下半身延伸出數百節蜈蚣肢足,碧綠豎瞳流轉陰冷毒光,周身絲絲淡綠蝕毒瘴氣緩緩飄出。

“急什麼熊哥,不過一紙檄文罷了。我們這次借源武大比分散全球視線,裏應外合掏空青羽,城內我佈置了無數毒陣,還有數十萬兇獸囤積在此。”

“就算東大派兵,集結軍隊和調度,再到軍隊來青羽,最少也要三四天才能兵臨城下,到時候青羽國的‘神石’應該也採集得差不多了,如果真擋不住,大不了留個空殼青羽國給他們!”

她體表毒霧輕輕掃過地面,石板瞬間被腐蝕出密密麻麻的小洞,“街巷我也已經佈下萬蜈毒瘴,士兵踏入片刻就會皮肉潰爛,區區人類軍隊,根本撐不住多久。”

鴉朔沒說話,只是淡淡看向蝕穹教的一腥耍骸吧n副教主,你怎麼看?”

他看向的那人,身形瘦長近乎畸形,身高一米七左右,軀幹窄長四肢比例失衡,皮膚死灰白色,沒有毛髮,頭頂顱骨有一道天然縱向開裂縫隙,縫隙裏緩緩流淌灰霧狀蝕能,不會流血。

雙眼無虹膜,整片眼球渾濁灰翳。

面部沒有常規皺紋,取而代之是密密麻麻如同電路板般的黑色蝕紋,從額頭蔓延至下頜。

第290章 爾等想滅族嗎!?

他身上是縫合式碎鉛片長袍,鉛塊壓制自身蝕能外泄,衣襬磨損嚴重,腰間纏繞數十根獻祭生靈留下的褪色人皮繩,繩上掛滿了盤得包漿的指骨。

此人名叫蒼刑,蝕穹教兩大副教主之一!

這次攻佔青羽國,對於兩大邪教都很重要。

獸神教是因爲探測到青羽國內,他們腳下的這座羽光城中,有數量不少的荒石。

蝕穹教則是爲了青羽國的國庫和人,準確來說,是青羽國今年覺醒了幾個很不錯的序列,這一批剛覺醒的孩子有不少值得培養的苗子。

之前幾次在東大折戟,十二衛折損過半,西聯邦教皇那邊也陰了他們一手,導致蝕穹教急缺新鮮血液。

跟梵國等幾個國家的合作,又付出了不少資源,所以也想通過戰爭回回血。

攻陷青羽國對於蝕穹教來說,無非是發動了一些本來埋好的臥底,攻城之類的都是兇獸在損耗,對於他們來說很賺。

爲了萬無一失,這次不僅出動了一名副教主,三君之一的暴君也來了青羽國,還有三名三使和六名新晉的十二衛。

陣容堪稱豪華。

也就是蒼刑在,獸神教的三大金牌神使纔對他們比較客氣,不然僅憑暴君一個九階巔峯的尊者,還真壓不住對方三名巔峯獸皇。

蒼刑語氣冷靜陰寒:“加速幹活,這次動靜這麼大,本來也不可能守住青羽,把我們需要的帶走就可以,時間壓縮到48小時。”

“暴君,地牢俘虜全部看管妥當,一旦東大來人,把俘虜推出去頂在前面!”

“放心吧教主!”

暴君是撒哈拉古老活祭部族後裔,他身高兩米五,但不是勻稱肌肉,全身皮肉被催化出大量不規則增生肉瘤,肉瘤大小不一,部分肉瘤破開露出底下暗紅色新生肌肉,手臂比常人粗三倍。

頭顱巨大,雙耳極大,非要形容的話,長得有點像變異兄貴,醜的一逼。

但是他的實力卻不容小覷,比之前匆匆出場又匆匆暴斃的寂君莫伽爾還強不少。

在場所有人心裏篤定,就算東大出兵,憑藉海量兇獸和毒瘴防線,足以穩穩拖到己方得到所有資源,所以也就沒太把東大軍隊放在心上。

商量結束後,鴉朔舒展背後火羽,正準備升空巡查空域,打算提前攔截任何零星偵查飛行器,可就在他剛展翅的剎那,一種厚重到極致的低頻轟鳴從天際盡頭滾滾傳來。

那聲響不同於任何常規作戰飛機,低沉、雄渾,如同萬千山巒同時碾過雲層,由遠及近,短短數息便徽终嘤饑辽峡铡�

露臺所有邪教高層齊齊猛地抬頭,所有人臉上的嘲弄、篤定瞬間僵在臉上,眼底只剩下錯愕與驚疑。

“那是什麼?!”

鴉朔羽翼緊繃,赤紅毒火下意識在羽毛間燃起,死死盯住遠方雲層。

天際之上,數十臺體型碾壓一切巨型載具緩緩破開雲層,啞光灰合金機身印着東大靈管局鎏金徽記——靈管局耗時數年打造絕密超大咻敊C巨物號,專門用來承載巨型兇獸與重型軍備,從未在任何公開場合露面,全源星無一人知曉這款機型的存在。

每一艘巨物號內部都搭建特製禁錮艙,五百頭六階起步蒼隴獸、十二頭七階獸王盡數安置其中。

巨物號編隊兵分多路,主力編隊直奔東城正門,其餘咻敊C分流其餘三座淪陷邊城。

同一時刻,所有巨物號艙門轟然同步敞開,厚重合金禁錮鎖鏈咔噠一聲全數解鎖。

五百頭蒼隴獸嘶吼着從數十米高空縱身躍落,落地的剎那大地震顫不休,褐色厚鱗在天光下泛着靈能冷光,鋒利獠牙滴落寒芒;十二頭七階獸王打頭陣,震耳欲聾的獸吼疊加在一起,壓過城內所有異響!

不等鴉朔反應,一條赤紅色的長鞭已經朝着他的臉抽了過來,鞭梢撕裂空氣,炸出刺耳爆鳴,直逼他面門!

鴉朔瞳孔驟縮,背後數丈火羽下意識收攏橫擋在身前,“嘭”的一聲巨響,火羽被長鞭抽得火星四濺,整個人被巨大力道抽得連連倒飛十餘米,重重撞在城主府石質欄杆上,欄杆瞬間崩裂出蛛網裂痕。

一道颯爽高挑的赤色戰甲身影踏着高空靈能浮光緩步踏空而來,一身鎏金戰紋宗師戰甲勾勒出利落勁瘦曲線,腰間懸一柄三尺炎紋長劍,指尖把玩着那條靈火長鞭,眉眼張揚又帶着幾分戲謔玩味。

正是汐京城主,武神蕭狂唯一的女弟子,陸猙的親親師姐,執掌【界主】序列的超強尊者——阮驚鴻!

她紅脣微挑,挑眉望向狼狽墜地的鴉朔,語氣又颯又帶點調笑:“喲,還有個長翅膀的鳥人?讓姑奶奶好好瞧瞧你是什麼雜碎物種。”

說話間阮驚鴻身後天際,整整九道渾厚尊者氣息次第鋪開,十位東大尊者同步浮空而立,十道不同屬性的磅礴靈能如十條長河橫貫整片天空,威壓沉沉壓向下方城池,壓得滿城兇獸四肢發軟,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沒錯!

東大的行事風格向來如此,從不跟你玩什麼兵對兵將對將,1v1什麼的蠢套路。

論頂尖強者,東大源星第一!

所以根本不存在什麼試探之類的,管你兩大邪教派了幾個九階,老子上來就給你安排十個!

由超標的“人屠”阮驚鴻帶隊。

不夠再搖!

誰特麼跟你玩什麼勢均力敵,你來我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