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是一朵云
“生日?”
“你不和家人一起過麼?”
鍾巧巧一邊朝着嘴巴里面塞進一顆聖女果,一邊呵呵笑道:“18歲生日的時候,我就和家裏說過,這是最後一場家裏給我辦的生日。以後的生日,就是我的願望日!”
“那你的朋友呢?那天不一起過麼?”蘇哲也好奇的問道,“大學同學和發小一起給你過生日?這個場子可不好整。”
蘇哲說這話是有經驗的。
他也是富裕家庭出身,臨安本地圈子裏面一起玩大的朋友,那也都是同層次的存在。可大學室友和同學就沒有那麼多同圈子的朋友了。
兩邊湊到一起,往往會比較尷尬。
蘇哲現在只會在學校過生日,吆喝室友一起出去喫一頓,喝一場。這樣過的舒服也輕鬆,不然光是給兩邊當橋樑,那都夠麻煩的了,一個鬧不好,還容易讓兩邊都獲得不好的感受。
以鍾巧巧的情緒敏感度,她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的。
“我唯一邀請的朋友就是李悠悠啊?你們也都見過的,她可不是什麼有脾氣的人。”鍾巧巧嘿嘿笑道,“至於你們兩,那就更不用說了。”
情緒感應能力就相當於是鍾巧巧的外掛,分辨真心朋友和虛情假意的利器,但也導致鍾巧巧骨子裏面認可的朋友不多。
顯然,蘇哲和尹秋敏都是在這個範圍之內的。
“不過,行程安排?”蘇哲摸了摸下巴,“你該不會還要出遠門吧?”
“嘿嘿,反正下個週六和週日的時間留好。要去哪,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鍾巧巧買了個關子,一副神祕兮兮的樣子。
蘇哲和尹秋敏都沒有深究。大小姐既然已經發話了,又是壽星,到時候聽安排就行。這種時候壞別人興致,那就是沒情商的表現了。
第120章 謩澓唾I車
這一週剩下的時間也就相對平靜了下來。
有個值得一提的事情,那就是楚光成在學院辦理了退學,據說是在國外找好了學校,準備出國學習去了。
楚家在申城不算什麼大企業,也就是有點小資本而已。因爲和雲芹科技的某個二世祖混在一起,便是統一成爲了裴學姐的打擊目標。
這位腦子缺根筋的二貨,不知道給家裏帶來了多少麻煩。你一個本身就是需要資本開發郀I的小型地產商,可沒有資本和宏成投資對着幹。
裴學姐又是個極端護犢子的人,玩陰的,這位可沒怕過誰。
蘇哲這段時間還等着人來找麻煩呢,結果人沒等到,反而是楚家的企業快混不下去了。
人不狠,立不住。
這是蘇哲跟着裴筱婷一路學到的最關鍵的一環。
金融屆可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圈子,這裏是我有的賺,你們就沒的喫。競爭的殘酷程度,堪比戰場廝殺。
就好比裴學姐安排蘇哲乾的這些事情,要麼是威逼脅迫讓出渠道,要麼是從別人的良田礦產裏面搶份額。
這能是什麼好事?可若是幹好事,能讓你把錢賺了?
這個社會,你有錢就得有權,不然你哪一個都保不住。
蘇哲自小在富裕的環境中長大,看待問題的時候,往往不是看是非和選立場。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沒有那麼多的正義需要你的維護。
想要獲得真正的財富自由,重點都不是財富,而是自由。
自由是什麼?自由就是當你不想作什麼的時候,就可以不去作什麼。
光有錢,是無法做到這一點的。
蘇哲很清楚,自己對於財富和地位的認識,還很湵 D切┠茉阱X少資源不通的時候,一步步把環境咦髌饋淼母灰淮撬h遠比不上的強者。
那些人,能把沒有的政策變成有的,能把喫不到的肉變成自己的,其手段心機無一不是社會上的大佬。
他一個光會花錢,只會用詞條賺錢的小人物,要是突兀的和這些人站在一起,怎麼被玩死的都不知道。
商圈,商圈。首先,他得是一個人脈圈。
有實力的人不在蝦池混,他們更願意資源渠道換資本,資本勢力換權柄。使用物質去掌控環境,塑造自己的金身。
你的賬戶裏面有10個億,但沒有人脈。和一個擁有人脈但一窮二白得人站在一起,說句不好聽的,後者比前者更容易賺錢,也更容易成功。
大老闆又如何呢?以爲有錢就能不搭理權勢的老闆,一個政策就能讓你多年的積累變成一堆廢紙,不看遠的,就看近的。
玩教育培訓行業的,一場雙減政策下來,有多少人要背鍋跑路,苦不堪言?
而有人脈的,早早就得到消息,轉換打造其他賽道,過的比以前還好。
人最關鍵的是看清楚自己,然後選對平臺,登高的臺階未必要多麼快捷,但卻一定要穩。
不然當梯子損壞倒塌的時候,別人還在慢慢的向上走,你卻要重新建立梯子了。
資本的共贏,其實可以解釋爲資本的嵌套,國內的大資本,都是多重嵌套體系,輕資產與重資產之間互相搭配,從不把雞蛋放入一個籃子裏。
主營互聯網的企業,你深究一下,就會奇特的發現,對方同時也滲入了智慧農業、密集型加工業、高新技術產業,深入了生活的方方面面。
本部在一個地方,但下屬個體四面開花,遠到大西北和國外,近到覆蓋整個本部的縣市社區,有着恐怖的社會影響力。
這個就是金身。
企業或者資本發展的道路上,必然不會只有規規矩矩的道路,無論是貿易競爭、人脈破圈,還是產業整合、鏈條補充,這裏面沒人幹髒活累活?怎麼可能?
但大佬從不髒手,憑藉的是什麼?他不倒,你死不了,他倒了,你就真的沒希望了。那麼你去不去幹?
生存,物競天擇,哪裏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國與國之間還有間諜戰和局部戰爭呢!你以爲資本之間會好多少?
甚至因爲資本衝突而發展爲國家戰爭的,也不在少數。
賺錢對於蘇哲來說已經不算是個事情了,中信給蘇哲的配資權限,已經不是看在裴學姐的面子上給的了,而是蘇哲本身的成績,就足以獲得中信的偏重。
一個證券公司的支持,這個重量級概念,也許光是一句話無法讓人聽的明白。換做是資金來解釋,申城中信,被靠申交所,僅僅是國內金融圈子裏面,一年的收益就高達百億。這是純利潤啊,可不是營業收入!
營業收入一般是純利潤的十倍!
單論資本,中信也是世界排名五百強,前30名的巨型企業。一個申城本地的副總,那也是裴學姐需要打好關係的存在!
其實力地位可想而知。
中信要是咦鞔笥媱潱K哲現在的全部資金拿出來,都不夠在裏面搏殺一小時的,一個0.1%的波動,蘇哲就可以出場歇着了。
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宏成也算是國內十大投資公司,但其所謂的大計劃,也需要中信的支持和背後資本大佬們的幫助。
“真是一路都沒有閒着的時候。”蘇哲嘆了口氣。
四個詞條咦鞯浆F在,只有寫輪眼和事竟成有經驗收益,升級速度遙遙無期。
“沒作什麼新鮮事情,所以新詞條也不爆了麼?”蘇哲有着莫名的感覺,或者是近期陷入事務性的事情過於忙碌,新詞條可不會因爲重複性工作而莫名的刷出來。
有點本末倒置了啊。
遊戲人生。這段日子蘇哲過的可半點都不遊戲,忙來忙去的基本都沒有休息時間。這顯然是違背系統初衷的。
從詞條上獲得的便利,已經讓蘇哲解決了家裏的危機,自己也在申城展露頭角,一切的順利都有點讓蘇哲沉溺於這種收穫感中,倒是已經快要失去遊戲人生的初衷了。
“財富,和自由。”蘇哲苦笑了一下,“財富是有了,自由可就差遠了。”
然而,做人還是要有始有終的,反正宏成的大計劃也要開始了,屆時協助裴學姐完成計劃之後,攜功離場,倒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屬於自己的團隊必須建立起來。鍾巧巧那邊的創業項目只是開始,申城這邊的資本可以接洽,爲營造自己的金融郀I背景做好地基,然後一方面發展金融,一方面強化臨安那邊的投資。”
“自己的根,畢竟還是在臨安的。”
北城走過一趟,蘇哲還是有點感觸的。
大佬們的發展之路,都不是無根之萍。背靠北城的產業,他們纔有資本來申城搏殺,一直將宏成做到現在這個規模。
蘇哲背靠臨安,本身就有優勢,可這個優勢之前一段時間陷入的困境,好不容易拯救出來,現在則要持續發展作穩,有這個根在,蘇哲才能更好的闖蕩。
這兩天,蘇哲什麼都沒做,就是在好好的規劃自己下一步的打算。
等到了週末的時候,蘇哲一大早就喊上寢室裏面的三個閒散兒童,又電話叫了鍾巧巧和尹秋敏,五個人坐上兩輛車,一路朝着申城會展中心而去。
逢年過節必辦車展,這都快成爲會展中心的慣例了。
國慶車展延續到現在,實際已經是末期了。大部分車子已經成交出售,只有少部分車輛還有留存。
今天,蘇哲就是盯着Urus去的。
蘭博基尼的展廳,就在會展中心入門之後的左邊。地方不小,直觀可見。
沒有了展會前期的熱度,現在就只是單純的展示着車輛。
男人看車,除了看車,還看車燈。特別是站在車子旁邊的大車燈,往往比車子還要有吸引力。
若是正常時候,蘇哲和李燦幾人一起,那必然是會選最熱鬧的那兩天來的。但是,鍾巧巧和尹秋敏兩人跟着,這事就不能這麼幹了。
不要小看車展現場大燈妹子們的開放程度啊!
那是你現場下了單,真的會朝你口袋裏塞紙條的!
辦什麼事,提前設想環境謩澓锰峁┑那榫w價值,才能更好的減少和避免麻煩。非要等着小情緒上門之後纔去安撫,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麼。
“蘇先生上午好。”
早就電話聯繫過的銷售經理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一臉恭敬地朝着蘇哲問好。對方地眼神裏帶着些許對於蘇哲年紀地驚歎,但掩飾地很好。
這位可是老總打過招呼的客人,車子也早就預留好了,一輛黑色的定製款Urus,價格優惠到了290萬出頭,寧願削減盈利也要做好這一單。
這可不僅僅是面對有錢人的態度,能讓老總這麼去討好的,一般家庭出身的二代可做不到。
宏成的渠道,也不單純只是資本圈子裏面有面子,哪怕打招呼的只是宏成董事的祕書穆雪,銷售商這邊也得提高几個層次重視程度。
“蘇先生,我們現在過去看車麼?”
“訂都訂好了,當然要去看看。”蘇哲點點頭,“順利的話,今天能拿上車不?”
“您的名額手續都已經準備好了,只需要簽字就行。剩下的,我們會完成。”銷售經理伸手指引,“車子就在停車場,我們走員工通道過去。”
“您定製的這款,是我們23年的最新款,4.0T641馬力,同級別SUV之中的佼佼者。百公里加速只要3.6秒,8缸雙渦輪增壓,配置了全景天窗和全車影像,還有AR增強現實的HUD導航顯示。”
“車內空調也是選配的,具備自淨化和過濾系統,多方向真皮車椅和自加熱系統,確保了車子最大限度地舒適性。”
“當然,我們蘭博基尼最爲值得稱頌的流線型設計,保證了車輛高速行駛的穩定性,蘇先生年輕帥氣,一定會愛上這種性能和美觀兼備的駕駛感!”
腥烁配N售經理走到停車場,一亮黑色的Urus如同野獸一般的爬在場地正中,着實吸引眼球。
定製款和一般車型的不同,就是加入了很多科技元素的設計在其中,更爲菱角分明如同戰車一般的設計外觀,着實戳中了男人的內心。
蘇哲順着車子繞了一圈,拿着銷售經理遞過來的鑰匙打開車門,坐到駕駛位上打着車子,低沉的引擎轟鳴,讓蘇哲都有點熱血沸騰。
“不錯。”蘇哲滿意的點點頭。
“您的滿意,就是對我們蘭博基尼最大的贊善。”銷售經理樂呵呵的說着恭維話,“您可以在場地試駕一圈,更好的感受一下定製款Urus的不同。”
“行啊。”蘇哲也沒拒絕,關上車門就準備出發。鍾巧巧則是拉開副駕駛的門,一屁股坐了進來。
“嘿嘿。”小學妹衝着蘇哲眨眨眼,“開快點,我也要試一試!”
鍾巧巧喜歡刺激,這也不是蘇哲第一天知道了,無奈的笑了笑,蘇哲一腳油門下去,直接將車子開上了場地試車道。
蘇哲原來有過一輛超跑,也是蘭博基尼,對於蘭博基尼的操控熟悉的很快,上了賽車道之後,蘇哲逐漸把速度飆升起來,車子低沉的咆哮,帶動着速度很快達到了200碼。
速度就是男人的腎上腺素,久違的超速體驗,讓蘇哲歡快的在試車道上跑了一圈又一圈,鍾巧巧在副駕駛上眯着眼睛感受着速度和激情,直到蘇哲轉回停車場,才緩緩的呼出口氣。
“不至於吧?”蘇哲好笑的看着鍾巧巧,“你自己玩那麼多邉樱瑳]加個飆車什麼的?”
“飆車?家裏連車子都不讓我碰的。”鍾巧巧幽幽的嘆了口氣,“跑酷,滑板,哪怕是跳傘和衝浪,這些家裏都願意讓我去學一學,玩一玩。但就是開車這件事,家裏是嚴禁我上手。”
“我又不是隻顧刺激,不管安全的那種人。可說什麼,家裏就是不同意我擁有自己的超跑。”
“哪怕是出門,沒有司機的話,我都不允許自己開車的。”
“嘖嘖。想不到你家在這方面倒是控制的蠻死的。”蘇哲好笑的說道,“不過,也算是讓我有一項能在你面前秀一秀的本事了。”
“哈,財大新晉的吉他男神還有這種攀比心理呢!”鍾巧巧嘟着嘴反駁道,隨後眼珠子一轉,“嘿嘿,蘇學長,你看我都把車位借給你了,咱們打個商量唄?”
“不打,免談,別做夢。”蘇哲的腦袋立刻搖擺的跟大風裏面的柳條一樣。
開什麼玩笑,鍾巧巧一開口蘇哲就知道這位打的什麼注意!
坐車沒問題,但是想要借車開,那就乾脆別開口,也別做夢!
這位大小姐不出事也就罷了,要是真的因爲借車開出了什麼意外,蘇哲那可沒本事陪的起的!
這都不是錢的事情了!被申城本地的老財記恨上,蘇哲前面這些事情都算白乾,宏成都保不住他!
“切,沒意思。”小學妹失望的嘟起嘴,口中抱怨了一句。
“有沒有意思的,安全最重要。”蘇哲做出毫無商量的表情,“我可沒膽子作你家裏都不同意你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