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是一朵云
“你能和去年比啊?去年金融和國貿都是四個班,我們這一屆只有兩個,縮水了不知道多少呢。”
李燦沒好氣的說道。
“你那節目商量好了麼?光是報了一個唱歌,具體的內容呢?學生會那邊的主持竄稿還等着要呢。”
“吉他彈唱,具體就是,唱《慢慢喜歡你》這首吧。”
蘇哲思索了一下,便是給出答案。
在樂器店裏,那一場配合着實讓蘇哲有點記憶深刻,現下,他倒是懶得再多想別的什麼曲目了。
微信裏面問了問鍾巧巧,小學妹好說話的很,已經確認了蘇哲的吉他水平,這小丫頭已經把蘇哲當作是自己的同好了。
曲目確定,時間也定下。
上午10點左右前去大禮堂,排隊等着彩排到位就行。
晚上是18點開始,二十個節目,估摸時間再長,到晚上20點也就差不多了。
往年的迎新晚會,節目超過二十的,也不過就兩個半小時的時間,這次節目少,兩個小時的時間已經非常寬鬆了。
爲了湊足這個時間,學生會還專門拿出一些禮物,用作晚會過程中的抽獎呢。
今天的投資,依舊在手機上完成,正是完成了,纔能有機會換上【有求必應寫輪眼】的,蘇哲現在日常中什麼都敢放下,唯獨這每日短線交易是一分鐘都不敢耽誤的。
從下週開始,蘇哲的每日1800萬收益,就要暴漲到三千萬了,那是近乎日常消費花不完的錢,可要是算到投資口上去,卻大部分時候都頂不住一次的投資量。
宏成也不是搞天使投資的,換句話說,有本事搞天使投資的,也不會差那百八十萬的資金。每每聽到有誰在什麼項目初期就天使投資了幾百萬,後面拿到手的股份翻了幾百倍,上千倍,把別人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可事實上,100個天使投資也不會有兩個賺錢的項目。
你們只是看到了成功的個案,卻沒有看到失敗大海。
錢,還是不敢亂花的。
沒有足夠的資金做底,鬼知道蘇氏企業那邊還會不會遇到別的什麼幺蛾子。
存三付一,纔是企業的生存之道。別的不說,現金流水沒起來的時候,蘇哲是真不敢讓亂花亂買。
賺錢的這些日子,除了一開始給二叔、母親他們買禮物之外,就沒花過什麼大錢。
蘇哲苦笑了一聲,別人開掛賺錢,不是買車就是買房,自己卻反而過的更拮据了,也是有意思的很。
“不着急,反正日子還長着呢。”蘇哲穩住心態,“等到解決了家裏的問題,一定要好好消費一把。”
蘇氏企業目前已經有足夠償還銀行近期欠款的資金了,可那只是針對目前的情況,蘇氏企業面臨的問題不只是現金流無力償還欠款,還要面對後續盈利不足的情況。
要是還沒有增收的手段,蘇氏企業有多少錢,也填不滿那些地產開發售賣不足的窟窿。
好在當前參與了濱江產業園的項目,至少預期盈利到了明年是穩定的。蘇建國當前都有了轉型的想法,實在不行,那些無法盈利的項目就割肉放血,轉換賽道。
這種時刻,蘇哲是一定要給家裏保底的。多少錢足夠,這個蘇哲心裏也沒底,甚至蘇建國自己也沒底。
“七八千萬不夠,那就一個億,一個億不夠,那就兩億三億。”蘇哲惡狠狠的想到,“難不成憑藉開掛的賺錢手段,我還能給幾個小項目拖垮了?”
算了算自己的資金情況,蘇哲記好賬目,卻已經到了晚上了。
父子兩人的聯絡不多,都在各自忙碌,但每日情況互通有無,日子也在一天天變好。
有希望有盼頭,和那種無力掙扎的感覺是不同的。
蘇哲已經藉助系統走出那些陰霾的日子,現在每一天都有衝勁的很。
第二天一早,蘇哲拖起因爲直播所以熬了半夜的李燦,一起朝着大禮堂過去。
“都不是什麼陌生人了,你還非要拖着我。”李燦不滿的打着哈欠,“我真是欠了你的!”
蘇哲的火氣一下從腳底竄到腦門,“我靠,你說這話講良心不?”
“你被逼出節目,我給你找的人,我親自上臺給你擺平。現在讓你陪我彩排,你居然說我拖着你?!”
“你可不是欠了我的麼!”
“好好好,莫發火,莫發火。”李燦趕緊告饒,“我這也不是做了好事麼?沒我這檔子事情,你能和小學妹上舞臺官宣去?”
“少東拉西扯。”蘇哲沒好氣的說道,“我和鍾巧巧不是那種關係。”
“哇,你們天天一起食堂三餐,圖書館K書,親親我我撒狗糧撒好幾天了,現在你給我說你們不是那種關係?”李燦一副驚呆了的表情。
“呸!渣男。”
第76章 意外
蘇哲懶得給李燦解釋什麼叫做合作伙伴。
高顏值男女的互相幫助,能叫做渣麼?
真不會說話。
兩人一邊互懟,一邊走入大禮堂。
率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一副經管院第23屆迎新晚會的巨大標題橫幅,然後是紅的誇張的大燈缓图t色旗幟,也不知道是哪位校領導的審美,搞的和春季聯歡會一樣。
這邊的場地佈置,實際已經搞的差不多了,了不起還剩下一點收尾工作。
兩個團委的老師坐在觀邢牡谝慌牛趯彶樽女斍罢驹谖枧_上表演的舞蹈團隊。
清一水的大長腿,清一色的牛仔短褲。
李燦的眼睛是噌的一下就亮了,瞳孔放着光,把美景盡收眼底。
“這是,舞蹈社團的!”
“把你的表情收一收!”蘇哲嫌棄的鄙視道。
這貨不是以爲舞臺上看不到下面人的反應吧?這又不是晚上,也沒有關燈呢!
舞臺上的視野和講臺上差不多的,下面人什麼樣子,上面可看的一清二楚的。
那能進入舞蹈社團的,多少是對自己的身材樣貌和舞蹈技能有些自信的妹子,本就是陰盛陽衰的學院,選出來的拔尖隊伍,能不好看麼?
音響裏面放着的是首韓文歌,叫做《Shut Down》,是女團BLACKPINK的熱門曲。
臺上的妹子們傾情獻舞,大長腿和妖豔的身姿扭動的如同水蛇,看得人眼花繚亂。
不過美好總是短暫的,3分多的時長一過,舞蹈也迎來了結尾,讓人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報幕,加上表演,通常一個節目不會超過5分鐘。”
“再有就是迎新講話和活動的時間加上,這些差不多能有半小時左右。”
“總時長兩個小時出頭,總體判斷無誤。”
李燦估算了一下時間,緩緩的說道。
“你們第九個節目,了不起就是10點半彩排,學妹還沒有到麼?”
“已經在校門口了。”蘇哲看了一眼微信,淡然回覆。
節目被選上是沒有什麼懸念的,不說李燦的關係在這裏,單憑鍾巧巧那媲美專業歌手的歌喉,征服不了職業賽場,還征服不了學校評委了?
蘇哲對於鍾巧巧的能力非常有自信,畢竟自己還用着呢。
舞蹈社團過去之後,隨後上來的是一胖一瘦兩名男同學,這是要表演相聲了。
看着長衫帶着桌子,外設是像模像樣。但兩人一開口,卻是有種硬學相聲的感覺,底氣和段子都不夠硬,聽起來不覺得好笑,卻是有點尷尬。
連認真準備的這相聲二人組,都是這樣的效果。蘇哲都不敢想要是李燦真的帶着一寢室人上去搞漫才脫口秀,會是個什麼下場!
正在此時,鍾巧巧翩翩而至。
回了一趟家,鍾巧巧和換了一身靚麗的小洋裙,腳上蹬着一雙透明帶子的涼鞋,十根白嫩的腳趾輕踩鞋尖,整個人看着又純又欲。
“哈嘍啊~”甜美少女的輕音灌入耳朵,李燦都有種耳朵懷孕的感覺。
“你……你好。”李燦訕笑着朝蘇哲身邊一湊,反正這位氣場穩定,躲在這邊有社交安全感。
“再有兩個就到我們了。”蘇哲情緒穩定的說道,雖然也同樣被鍾巧巧一身美妝給驚豔了一番,但蘇哲本着人可以倒,逼格不能碎的意志,還是硬撐着淡定回覆。
迎新這邊辦會的,都是學長學姐,大二是中堅力量,大三和大四也有,但多是輔助。
大二同級的學生裏面,或多或少都見過蘇哲這個大一階段洋氣了一段時間的富二代,叫不上名字也會有印象的。
但對於這麼一位精緻甜美,身材卓越,可甜可御的美女,那是真的沒有印象!
在場有一半看見鍾巧巧的男生,牙齒都要咬碎了,忍不住心中痛罵。
這富二代蘇哲是真該死啊!
同屆女神姚鶯時期,就經常見兩人同行出沒。
當初豪車接送事件出來的時候,還有人痛快拍手呢。
這纔多久?
這貨居然又撩到一位鍾靈秀氣的小學妹?還有沒有天理了!
“女孩子收拾起來是需要時間的嘛!”鍾巧巧故作不滿的說道,“我不是也沒有遲到麼!”
說着話,鍾巧巧湊近蘇哲,兩人的面容只有一掌的距離,小學妹悄然開口:“你等着急了麼?”
蘇哲強行穩住身子,他都能聞到從對方口中呼出的香氣,低聲道:“演過了啊,差不多得了。你還想來個當杏H吻不成?”
“這是宣誓主權的好時機。”鍾巧巧同樣低聲回覆,“同屆男生靦腆,不足以稱爲麻煩。但學長們可沒有那麼矜持。”
行啊!反向將軍是吧?!
蘇哲惡膽向邊生,直接伸手幫鍾巧巧撩起頭髮,別到耳後。
隨後讓出胳膊,使了個眼色,大聲說道。
“看你熱的,待會請你喝奶茶。”
“嘿嘿,就知道你最好了。”鍾巧巧雖然被蘇哲突兀的動作驚了一小跳,但還是迅速恢復過來,隨後從善如流的伸手挽住蘇哲的胳膊。
好似一對情侶。
心碎的聲音,默默的響徹整個大禮堂。
顯現的舞臺上的兩個講相聲的學生更加的尷尬。
剛纔好歹還有幾個給捧場的氣氛組,現在直接給蘇哲和鍾巧巧的聯動擀碎了道心,那還有心情給舞臺上的兩學生助力呢。
這兩說相聲的學生是徹底崩了,尷尬的硬講完包袱,換來了場下一陣幽怨離奇的眼神,結束的一刻,兔子一樣的竄了下臺。
排在前面的兩個節目,一個是獨舞,這是一名較有名氣的大四學姐的表演,自小鍛煉出來的舞姿,還是不錯的,起碼鍾巧巧看的津津有味。
再後面,就是輕音社團的表演了。
輕音社團,原本叫做輕搖滾社團,後面有了那個出名的動漫之後,才改了名字,在財大里面也算是歷史悠久。
傳到這一屆,還出了個才女,能唱能寫歌,這次上臺表演的,就是她的原創歌曲,場內還有不少人很期待的。
四人樂隊上了場,主唱就是才女汪琪,其餘分別是鍵盤手和架子鼓,還有貝斯手。
樂隊出名的就只有主唱,蘇哲可沒有關注過其他人叫什麼名字。
只見汪琪大大方方的站在話筒前,輕輕掃了一下吉他,燦爛一笑:“一首乘風破浪,送給大家!”
輕快的音樂響了起來。
隨着前奏入場,進入副歌,蘇哲都忍不住有點腳底板踩節奏的衝動。
“是有點好聽啊。”
李燦在旁邊說出了蘇哲的心裏話。
講道理,學校內的社團樂隊,能搞出這種完整的原創樂曲,已經是驚爲天人了。
如果再加上好聽二字,汪琪出唱片走出道路線,都不會讓人覺得意外。
一首曲子三分多鐘,就在大家意猶未盡的情況下結束了。
蘇哲眼看主持人招呼自己這邊,便是收拾心情,帶着鍾巧巧準備上場。
然而,就在這時,舞臺上吊掛幕布,卻突然從上方掉落下來。
掛着幕布的,是一個金屬橫杆,這東西可不輕,靠着機械動力,才把幕布開合的。
不知道是不是大禮堂年久失修,缺少維護,此時這個杆子居然掉落下來,直接砸到了舞臺前安放的樂器上。
鍵盤和話筒都被砸到了,但這不是重點,那倒下的話筒,橫切着砸到了汪琪的手臂,只聽到一聲清脆的“咔嚓”聲。
一抹鮮紅,印徹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