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客特王
但這是空中客車A380,它的長度:72.75米,翼展:79.75米,高度:24.09米,最大起飛重量: 575噸,是名副其實的空中巨無霸。
“你有3個小時的時間來學習怎麼掌控它...”
“還有其他的辦法嗎?”高風看着駕駛艙內密密麻麻的按鈕詢問道。
“目前爲止,沒有。”
“能不能找到一架飛機飛到我們正上方,然後讓一名專業的飛行員從上面乘坐吊籃下來呢。”一位比較有想法的乘客開口道,“找個身體素質好的。”
高風感覺他說的很有道理。
“我們不要浪費時間了。”總指揮出聲道,“下面將由馬歇爾機長與你進行通話。”
“夥計,你好。”一個很有磁性的中年男聲響了起來。
“你好,馬歇爾機長。”
“下面我將傳授給你380着陸的一些技巧。”馬歇爾說道,“嗯..說起來比較複雜...你有過駕駛其他型號飛機的經驗嗎?”
“或者玩過摹擬飛行的遊戲?”
得知均沒有後,馬歇爾沉默了5秒鐘。
“那我只能祝你好吡恕!彼麌@了口氣,“坦白來講,其實我覺得你根本學不明白,大概率會白白的浪費接下來3個小時。”
“老兄,我問你個專業的問題.”高風出聲道,“就是,假如飛機距離地面3米的時候,我打破機艙玻璃跳下去,生還的幾率高嗎?”
....馬歇爾
“很有創意的想法。”他回答道,“不過機艙的玻璃可並不好打破。”
有創意?
那就是說按這個做是有一定的成功幾率的,高風心裏下了決定,要是不行,他就這麼幹。
看着一旁一頭汗的李友良,他安慰道:“友良,別怕。”
同時心裏默默地說了一句:汝妻,吾養之!
機艙內一片混亂,所有的乘客都知道了飛行員全軍覆沒的消息,幹什麼的都有,一些人拿出手機想跟家人取得聯繫,但是高空中可沒有信號。
大多數人都在那裏輕聲抽泣,有的則是大聲哭嚎。
高風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行爲,幾乎所有哭泣的人都在那喊媽媽。
這往往源於多種深刻的情感和心理因素,在大多數文化中,母親通常被視爲孩子成長過程中的主要照顧者和保護者。
從嬰兒期開始,孩子就與母親建立了深厚的情感聯繫,這種聯繫讓他們感到安全和被保護。因此,在面臨困難、恐懼或痛苦時,喊“媽媽”成爲了一種尋求安慰和依賴的本能反應。
“670,你在聽我講話嗎?”馬歇爾問道。
“是的,請繼續說。”
“剛纔我說的你能記下來嗎?”
“可以。”高風回答道。
“那你報告一下飛機的航速和高度。”
“航速875高度5104.”
“減速板在哪裏?”
“座椅旁邊的小杆子。”
“你還真的記下來了!”馬歇爾有些震驚,他剛纔把機艙內主要的儀盤表給講了一下,沒想到對方記得這麼牢靠。
“你是從事什麼職業的?”他詢問道。
“我是一名醫生。”高風快速的回答道,“咱們不要廢話了,請接着剛纔的講述。”
“好的,待會見了面,你需要在我面前進行一些實際的操控。”馬歇爾道。
待會見了面?高風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了對方這麼說的原因。
10分鐘後,飛機的左舷出現了一架戰鬥機,駕駛員衝着他揮了揮手。
“馬歇爾?”
“是我。”戰鬥機圍繞着空客A380轉了幾圈,“有個好消息,從外表來看,飛機並沒有任何的損傷。”
“下面我們開始講重力放輪....”
“.........這種情況下你就可以放形態了...”
高風:啥玩意?
馬歇爾:放襟翼!
高風:啥玩意?
馬歇爾:有帽子的小杆子,提一下往下放。
“這些都比較簡單,下面我將着重說明航向道選擇、着陸速度選、以及CDU輸入....”
高風深吸了一口氣,果然,人的潛力都是逼出來的,他現在覺得自己強的可怕,拋開實際操作不談,他現在應該是會開飛機的。
“先生,您還好嗎?”空姐對着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問道。
“我的心臟應該是出了問題。”老者說話都有些費力氣,他指着自己左前胸,表情十分痛苦。
“有哪位乘客是醫生嗎?”空姐大聲喊道,“這邊有人不舒服!”
越主任聽見聲音後立即站了起來,但被旁邊的常主任阻止了。
“都啥時候了,還去折騰呢?!我們馬上就要掛了!”
可以救,但是沒必要啊!
好像也是,越主任心安理得的坐了下來。
“先生,您可以再堅持一下嗎?再有兩個多小時我們就能落地了。”空姐說道,至於安全不安全那就不知道了。
在她的心裏,也覺得不用再管這個乘客,但良好的職業素質又不允許她這麼做。
“大家好,47-6A的乘客不舒服,有誰能幫助他嗎?”空姐再次呼喊了起來。
“怎麼這麼吵?”高風皺了皺眉。
“這尼瑪誰啊!有沒有素質了?!”李友良不滿道,“我老闆可是在學開飛機,保持安靜好嗎?”
機艙內,越主任和常主任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起身走了過去。
“你有什麼基礎病嗎?”越主任用流利的英語同老者交流道,後者搖了搖頭。
“心率很快,160次左右。”常主任給數了數脈搏。
“堅持一下。”越主任對患者說道,“我們正在想辦法。”
“沒有聽云鳎瑳]有藥物,毛都沒有。”常主任沒好氣的對越主任說道,“你可以..嗯..讓他深呼吸。”
“深呼吸!”越主任
........
“那邊有個患者不舒服,好像是心臟出了毛病。”李友良對高風說了一句。
“常主任他們呢?”
“飛機上什麼也沒有,什麼也做不了,除了安慰一下病人。”李友良嘆了口氣,“不過也無所謂,我們可能就比他多活兩個小時。”
“別說這樣的喪氣話!”高風訓斥道,你都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強!
“我去看..算了,你讓人把患者抬過來。”
頭髮花白的老人被幾個乘客抬到了駕駛艙門口,常主任上前跟高風說了一下具體的情況。
“心動過速。”高風將耳朵貼在患者胸口聽了一下道,“大概率是室上速。”
“常主任,Valsava動作!”
‘什麼?’常主任愣了一下。
“用改良的Valsalva動作。”高風一邊熟悉駕駛艙的按鈕,一邊再次說道。
“忘了怎麼做的了...”常主任非常尷尬,他都當上級大夫好多年了,早就把一些操作給忘了。而且他們是血液內科,基本上遇不到室上速的病人,即便是遇到了,也是讓心內科過來會浴�
“友良!”
“我也不會啊,我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李友良更尷尬。
“也就是說,我要一邊學習開飛機,還要一邊救治患者?!”高風沒好氣道,好嘛,老子NBA,隊友CBA!他從駕駛位置上站了起來。
Valsalva動作是在氣道關閉時強行呼吸,在醫學中常用於多種詳啵ㄓ倚穆晫W造影)及治療性(終止室上速)場景。
它可以是一種主動性動作,也可能是在咳嗽或排便時無意中發生。
其操作方式爲,患者深吸一口氣後閉上嘴,用拇指和食指捏鼻子後,試着輕輕呼氣,全程保持臉頰肌肉緊繃,不要讓它們鼓脹。
改良的Valsalva動作,即在標準Valsalva動作基礎上,醫生幫助患者迅速躺平,並抬起其雙腿。
“來,深吸氣。”高風。
.......
一個圍觀的乘客拍下了這個特殊的照片,畫面中高風一手抓着患者的雙腿,另一隻手還在按照馬歇爾的指令對一側的液晶屏進行觸控。
“心率降下來了!”常主任興奮的彙報道。
“那把他抬到一邊休息會吧。”高風說道,隨後他打開了機艙內的廣播。
“先生們,女士們,我是這趟航班的乘客之一——高風。”
“想必大家已經知道我們的具體狀況了,對此,我也感到十分的遺憾。”
“不過,我們也並不是沒有生還的希望。”他頓了一下後接着說道,“我剛在馬歇爾機長的指導下,成功的掌握了駕駛飛機的技巧。”
“當然!只是理論方面的...”
“稍後,我將在馬歇爾的指導下進行實操,到時候飛機會出現一定的顛簸,這裏友情提醒您佩戴好安全帶。”
“嗚嗚嗚....”一個乘客大聲地哭了起來,“我們完蛋了!”
“愛麗絲,把這個人從飛機上扔下去。”高風說道。
對於他的幽默,愛麗絲露出了苦笑,然後上前吻了他了一下...
可惡的外國大漂亮,你怎麼能夠對我這樣!高風擦了一下臉上的口紅,內心對旁邊的另一名空姐有點不滿。
人家都親了,你就站那看着啊?
“你先試驗一下推油門杆。”馬歇爾道,“在空中的時候,這個相對簡單。”
油門杆分爲最大反推/反推慢車/慢車/爬升/最大連續/最大推力六個卡位,高風思考了一下,啓動了最大推力。
頓時,機艙內的乘客感受到了強烈的推背感,飛機的航速由875升至1000.
“力度大了點。”馬歇爾評價道。
稍後是爬升,這一步高風做的非常不錯,從戰鬥機上馬歇爾的視角來看,飛機爬升的姿勢非常標準。
“不對!你還調解了仰角?!!”
“是的,爲了平穩。”高風回答道。
“哦買噶!”瑪西爾十分的震驚,“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以...”
“你剛纔教的時候不是提到了嗎?”
我是提到了!但你不應該能夠做出來的!
馬歇爾突然覺得自己的工作可能不是無意義的。
“夥計,試一下下降高度,4000!”
高風輕收油門,同時對着液晶顯示屏進行點擊,得益於強大的精神力,他操作起來一點也沒有手忙腳亂的感覺。
感受到飛機下降過程中略微有些顛簸,他放緩了收油門的速度,同時適當的調整了下機頭的仰角。
前方有團濃厚的雲朵,高風突然來了興致,“馬歇爾,我想向左轉個彎。”
“這個有點難度,需要我給你指揮嗎?”
“暫時不用。”
馬歇爾聽出了他的自信,但心裏仍是有點擔心,飛機在空中轉彎可跟平時開車不一樣,他仔細的觀察着飛機的狀態,準備隨時出聲指導。
高風將飛機轉入平飛狀態後,開始了自己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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