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客特王
“你可能沒見過高風教授做手術,他在遊離血管組織這塊有非凡的功力。”田主任對着康主任解釋道,“我覺得這次嘗試是值得的。”
眼見患者家屬也簽了字,主管醫生也願意冒險,手術很快便被排上了日程。
田主任邀請了血管外科、兒科、麻醉科的人員前來協助手術,當天便制定好了手術方式。
首先就是影象科,他們需要應用三維重建數據和術中氣管鏡檢查,精確定位腫瘤上下切緣,以確保胸外科的醫生能夠完整的切除氣管腫瘤。
這一步完成後,就需要高風和血管外科的劉主任上了,他們負責遊離左主支氣管下端周圍的血管、神經、韌帶等組織,將這部分氣管上提。
然後胸外科田主任接受下面的工作,他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對兩端支氣管進行吻合。
外面的的天氣很是炎熱,但手術室裏面可是涼快的很,中央空調持續將室溫控制在26℃左右。
此時裏面已經站滿了人,大家都知道今天的手術難度很大,均不想錯過這個觀摩學習的好機會。
“都往後站站!無菌原則都忘了!”護士長不滿的哼唧了幾聲。
幾個年輕的醫生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等她走後又伸着頭圍了上來,主打的就是非暴力不合作。
“開始不?”麻醉科的曹明主任問道,他常年跟田主任搭臺,都養成默契了。
比如田主任一哼小調,他就知道手術估計快要結束了。
一皺眉頭,他就知道麻藥要加量了。
一罵助手,歪日!那就是要加班了。
田主任看向高風,後者點了點頭。
這場手術採取的是常規的開胸方式,其實高風感覺也是可以通過胸腔鏡做的,但省醫這邊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田主任拿起手術刀乾脆利落的劃開了一個長約20公分的刀口,少量的鮮血滲了出來。
‘漂亮。’高風心裏爲他點了一個贊,別看是簡簡單單的切開,經驗豐富的老手做的時候就是會讓你有不一樣的感受。
新手要麼就是太過簡單粗暴,要麼就是畏畏縮縮,沒有節奏感,很難讓人爽起來。PS:我說的是手術。
很快,腫瘤的面貌就顯露在了大家的視野中,比支氣管鏡下看到的還要猙獰,它直徑大約有3cm,突兀的長在左主支氣管中間。
爲了穩妥起見,田主任特意拿着尺子再次測量了腫塊上下端距離,然後手起刀落,順利的將這個邪惡的東西清理了下來。
劉主任深吸了一口氣,站在了高風對側。
“我今天狀態一般,等會兒你做好了把我這塊兒也接手了。”他對高風說道,昨天夜裏有兩個急缘牟∪耍瑒⒅魅伟玖舜蟀雮通宵,這會兒人有點暈沉沉的。
不過說是狀態一般,那遊離氣血管來也是麻利的很,周邊一些年輕的醫生看的眼睛都不帶眨的。
但高風的速度顯然更快,大家只看到一團白影上下翻飛,周邊的神經和韌帶組織輕輕鬆鬆的就被分離了出來。
庖丁解牛也不過如此吧,有人心想。
“學不會,根本學不會!”一個血管外科的醫生喃喃自語道,得知今天的手術有高風,他是犧牲了休息時間特意跑過來圍觀的,現在看來是圍了個寂寞。
高手的操作就像夜晚的星空,你看得見不代表看得懂。
“高教授,你這是怎麼練的啊?”胸外科的康侃主任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他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神乎其技的操作,內心受到了成噸的暴擊。
怎麼可以這樣!
救命啊!有沒有人管啊?他開掛!
“上學的時候跟着老師上過幾次臺。”高風隨口道,其他的別問,問就是天賦異稟。
等他把神經和韌帶全部遊離出來,劉主任剛做到1/4,後者鬆了一口氣,壓力一下子全沒了!
過了有10多分鐘,兩人把位置讓了出來,胸外科的田主任和康主任迫不及待的頂了上去。
康主任覺得今天的操作是自己這幾年來少有的高光時刻,在受到刺激後,他的腎上腺素完全的迸發了出來,整個人比打了雞血還興奮。
就好像是自己當年第一次帶女朋友去開房那個時候一樣,也是這個感覺,很暴躁,但又很有力量。
不過那次堅持的時間有點短,只有3分鐘,這次不同,如果可以的話,他覺得自己還能再吻合3個病人。
“我這縫的也很好,都能拿出去當範例了!”
“小周,快!拍照!”
“拍過了!主任。”胸外科的小周拿着相機早就咔咔過了,他是今年新入職的大夫,因善於提供情緒價值,遭到了科室腥说南矚g。
“我再來個特寫和前景!”
“小周這工作乾的沒得說啊。”田主任此時也放鬆了下來,嘴上誇了一句。
手術異乎尋常的順利,原本計劃要用5個小時的,但等最後的縫皮完成,時間只過去2個多小時。
大家都非常滿意,除了麻醉師。
“你這不是毀我嗎?”麻醉科的曹明主任不滿道,他可是按照5小時左右泵的藥,虧着肌松藥沒有全部打開,要不然浪費不說,他還要在甦醒間守着病人2個多小時。
當然,沒有人在意他的抱怨。
等祝平安甦醒後,田主任喜氣洋洋的出了手術室,看到他臉上的笑容,祝平安的父母頓時鬆了一口氣。
“怎麼樣?”
“很成功!”田主任笑道,“觀察幾天看看吧,看後續有沒有什麼問題。”他沒敢把話說的太死。
醫學有時候充滿了不確定性,上次有個老太太,手術做的也很順利,甦醒的也沒問題,結果晚上突然就死了,發現的時候人都涼了。
“您完成了暢快呼吸任務,獲得了30點技能點。”
“您嫺熟的操作對康侃、周慶宇....等人產生了極大的震撼,您獲得了7點技能。”
高風對這次手術的結果感覺到很滿意,不但爲患者解決了支氣管腫瘤,還避免了一側肺組織的喪失,這種兩全其美的事情在醫學上可不多見。
風欣科技實驗室
馬佔生有點悶悶不樂,連帶着幹活也有點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等到下班,他決定找王亮幾人喝上一杯。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子裏,透出一絲絲暖黃色的燈光。走近,便能聞到陣陣烤肉的香氣撲鼻而來,勾起了過客的食慾。
燒烤攤不大,幾張矮桌和幾個塑料凳隨意地擺放在那裏,卻給人一種別樣的熱鬧和親切。
炭火在不鏽鋼烤爐中噼啪作響,橘紅色的火光映照着馬佔生的臉龐,使他的眉頭顯得有點深邃。
“怎麼看着不高興啊?”王亮奇怪道,“等會兒我付錢還不行嘛!”
馬佔生將手中微焦的羊肉串遞給幾人,然後深深嘆了一口氣。
“你特麼說話啊!”有人急了。
“我愛上了一個女人。”馬佔生表情憂鬱。
“這有什麼?!誰愛上的不是女人?”
“然後呢?說!”
“她年紀比我大了點。”馬佔生喝了杯啤酒,“我父母不同意,一直在跟我鬧。”
“別聽他們的,你就談!女大三,抱金磚!”王亮。
“大的有點多....”
“女大三十送江山!”王亮
......
“臥槽!不是吧!那..女大三百送仙丹?”王亮有點不確定。
“你特麼爲什麼不說女大三千,位列仙班呢!”嶽鵬輝罵了王亮一句。
“馬佔生,你可不能犯糊塗啊!”
馬佔生認識的女人是隔壁一家科技公司的老闆,年紀比他大16歲,有一個14歲的兒子。
因爲有錢保養的比較好,外表上是看不出實際年齡的。
馬佔生跟對方認識了4個多月,前天對方啪啪啪後跟他攤牌了,交代了自己的具體情況,讓他仔細考慮一下。
“不是,開房的時候你不看她身份證嗎?”王亮問道。
“都是去她空置的一所住處那邊。”
“你回頭跟曹文斌聯繫一下,學習學習。”嶽鵬輝道,“這方面他有經驗。”
.........
“師哥,計劃經濟時代——市場經濟時代——人工智能時代,這是歷史發展的必然趨勢嗎?”
“這你該考慮的事嗎?”馬奎瞪了他一眼,“你想說什麼?”
“我看業內新出了一款自動標本處理機器人,你說咱們老闆要是買一臺的話,我們是不是就被取代了?”
“不可能的,你放心吧。”師馬奎說道,“十萬美元的機器人,連續工作二十個小時,壞地上了,老闆還得花錢找人去修。
“而五千塊錢的你,連續通宵,身體不舒服了,會自己花錢去醫院。”
“對了,你要是請假了還能再扣你一筆錢。”
這麼慘嗎?!師弟十分震驚。
“師哥,你這麼一說,我都想拿點實驗室裏面的耗材出去賣了。”
馬奎看了他一眼,“要不你以爲我爲什麼還不辭職?”
....師弟
“這違法的吧...要是被老闆知道了...”
“我都是當着他的面拿的。”師哥語氣很隨意,“有能耐就把我開了!”
“你喊什麼!”剛進門的老闆怒了,“都不揹人了是吧?!”
“不過,我以後真不是你們的老闆了。”
“什麼?你破產了!”馬奎的表情變的有些精彩,老闆破產固然讓人欣喜,但他可是要重新找工作的。
第545章 救星
“你跟我這麼長時間了,就不能盼我點好嗎?”老闆十分無奈,“是咱們公司被收購了。”
“我說你們兩個也是邭夂茫聳|家實力強勁着呢。”
這家名爲環晨科技的小公司被風欣科技正式收購,原因是他們在水解酶工程方面有一項專利。
這項專利是在3年前註冊的,一直沒有給公司帶來任何的收益。但1個月前,風欣科技的人找上門來,提出要收購這項專利。
老闆十分狡滑,幾經試探後發現對方勢在必得,乾脆獅子大張口連公司打包一塊賣給了對方。
“你們兩個也被賣過去了,我特意要求的。”老闆道。
“可是爲什麼啊?”馬奎對他的善意有點不知所措,“我經常拿實驗室耗材出去賣的,你不是知道的嗎?”
“我就喜歡你這種偷感十足的員工。”老闆道,“對了,去了新地方可不敢再這樣了,被開除就損失大了。”
“不會的,在這邊主要還是你給的錢少,還特麼老是拖欠,要不然我也不可能這麼幹啊。”
......
風欣科技收購這間公司的原因很簡單,他們在PD-1的研究上再次往前推進了一步,下面的一個環節需要用到這項技術。
這項技術產生的壁壘很嚴密,能繞過去但非常困難,但魯博士幾人評估了一下覺得有些得不償失。
還不如趁着對方沒有意識到這其中巨大的價值提前進行收購,也免得後面出現未知的風險。
高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是有些感慨,他有些搞不清楚對方這麼一個小公司是怎麼鼓搗出這項成就的,只能說在科研中邭夤缓苤匾�
今天是拉塞·韋斯特教授等人帶領帕頓來Z州的日子,高風特意抽出時間前來探望這位小患者。
由於疾病的原因,小帕頓看起來有些瘦弱,跟同齡的孩子相比整整小了一大圈,他蜷縮在媽媽的懷裏,連眼睛都不願意睜開。
帕頓的爸爸趕緊上前跟高風握手,來之前他詳細的查閱了這位華國教授的資料,已經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了對方身上。
“放心,我們一定竭盡全力。”
基因治療需要私人訂製,這也是爲什麼帕頓一定要來到華國的原因。
第二天實驗室便對患者進行了抽血,這是必不可少的一步,同時血液標本需要進行成分分離,才能培育出大量的重組腺相關病毒載體。
但由於人體鞘管內的水解酶存在,這種病毒載體需要被重新編輯。
“嘉然,你給它加一個甲基。”高風道。
“我?”胡嘉然愣了一下,“那你得手把手教我。”要不然他連什麼是甲基可能都搞不明白。
這段時間胡總也不是很清閒,他天天在實驗室裏面跟着高風乾一些自己完全不知道原理的工作,高風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一點腦子都不帶動的。
上一篇:霉运缠身,我献祭气运练成超凡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