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生有系統 第405章

作者:刀客特王

  “歪日,這誰啊!”有人說道,“年輕人挺莽啊!”

  “還試試,當做手術是過家家呢!”說這話的是普外科的一位主任,“手術室怎麼什麼人都讓進?趕緊把這貨給轟出去!”

  “先等等...好像是高風教授啊。”一個眼尖的醫生出聲道,“不對啊,他不是內科醫生嗎?還會射頻消融?”

  “內科醫生怎麼了?!”一個腫瘤科的醫生不滿道,“射頻消融我們內科醫生也在做好吧!”

  “是高教授啊?我說怎麼看着這麼氣宇軒揚呢。”普外科的這位主任很快改了口,“不過高教授他不是呼吸內科的嗎?呼吸內科也能開展這項業務?”

  “還真能,他們有時候會使用這個做一些肺結節的病人。”腫瘤科的醫生跟他解釋道。

  “這樣啊...”

  “不過我還是覺得他有點孟浪了。”有人說道,“林教授可是國內做射頻消融手術的第一人,他都打退堂鼓了。”

  “是啊,有點過於自信了。”不少人紛紛贊同他的說法。

  “我說諸位,你們的擔心實屬多餘。”一旁的樊主任忍不住開口了,“人家高風教授可是剛獲得了拉斯克醫學獎!”

  “他的能耐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到的。”儘管樊主任從未見過高風做過射頻消融術,但並不妨礙他對此信心十足。

  “我看未必吧。”一個不太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得了拉斯克醫學獎怎麼了?那些諾貝爾醫學獎的獲得者也並不是樣樣精通。”

  “要我說啊,他這次肯定要栽個大跟頭!”

  “病人要是因此沒了,我看他怎麼收場!”

  介入科的饒良朋副主任還以爲大家會接着附和他幾句,但尷尬的是並沒有。

  走廊裏面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一些人面面相覷,但都一言不發。

  “老饒,你這話說的...有點不太合適吧。”旁邊有人對他說了一句,“高風可是鮑院士的學生,出了什麼事你說不定要倒楣。”

  “啥?!”饒良朋副主任沒反應過來,“手術又不是我做的,我倒什麼黴?”

  “鮑院士會認爲你是咒的。”

  .......

  “他老人家可是院士!不可能這麼迷信的。”饒良朋嘴硬道,但其實他這會兒心裏有點慌。

  萬一真是出了問題,難不成他還真有麻煩?

  我就說兩句難聽的,不至於吧?

  “真的,鮑院士最護這個弟子了。”站在一旁打醬油的李友良認真的對他說道,“你最好祈妒中g能成功,要不然等着狠狠的挨收拾吧。”

  “你誰啊?”饒良朋問道。

  “我是高教授的祕書。”李友良回答道,“我剛纔已經把你說的話給記錄下來了。”

  ...........

  鮑院士正在美美的喝茶,茶葉是他的得意弟子從H南帶回來的信陽毛尖,喝起來滋味鮮濃,,良久後齒間還有一股醇香。

  他最近心情非常好,天天走路都哼着小曲。

  “看大王在帳中和衣睡穩,我這裏出帳外且散愁情...”

  “老師!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唱霸王別姬呢!”熊華信急忙忙的跑了進來,“您趕緊給高風打個電話勸勸吧!他不知道怎麼想的,給自己找事呢!”

  眼見提到了自己的得意弟子,鮑院士立即坐直了身子,“怎麼回事,他怎麼給自己找事了?”

  “直播着呢。”熊華信把手機放在了老師面前,“有個病人動靜脈瘻,高風要給他做射頻消融。”

  “嗯,然後呢?這有什麼問題嗎?”鮑院士問道,聽起來很合理啊,這算哪門子給自己找事。

  “病人情況很複雜,您忘了,就是血管外科的那個小劉,您也過去看過的!”

  “他啊。”鮑院士臉色一變,他想起來了,“這個患者的動靜脈瘻可不一般啊,這做起來恐怕有點棘手吧。”

  “何止是棘手!魔都九院的林深教授做了兩個病竈都不敢繼續了。”熊華信繼續說道,“都說停止手術呢!但這個時候,高風突然站出來說他想試試。”

  “您說,這能試嗎?”

  “成功了自然皆大歡喜,失敗了說不定麻煩就大了,別人會怎麼說?這可不是什麼明智的決定啊!”

  這下鮑院士急了,他趕緊拿出手機給高風打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老師?”

  “高風,你怎麼...去做射頻消融了?”鮑院士不知道該怎麼說,“病人這個情況太複雜了,你要三思而後行啊。”

  “老師,您放心,我心裏有數。”高風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哎呦!”鮑院士很是無奈,“年輕,還是太年輕了。”

  在鮑院士的心裏,高風壓根不需要冒險做什麼高難度的手術,他的聲譽已經上升的足夠快了,按部就班就能到達常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

  猥瑣發育就好,出去浪萬一有什麼變數可就糟了。

  那個小劉這麼年輕,要是去見了馬克思,家屬能不能接受?

  要是接受不了,找麻煩怎麼辦?

  走正規的法律程序那好說,可萬一上來直接給你幾刀怎麼辦?

  有時候,一些家屬認爲病人的死亡不是因爲疾病導致,而是醫生給害死的,滿腦子想着讓醫生償命。

  “他應該是沒想這麼多。”熊華信說道,“可能就是單純的想解決患者的問題。”

  此話一出,鮑院士愣住了,隨即沉默了好大一會兒。

  “你看看,我這年紀一大,腦子裏面全是名利聲望。”他自嘲道,“差點忘了一個醫生的天職就是盡全力解除患者的病痛。”

  “您也是爲他好。”熊華信說道。

  “算了,遭受點挫折也不是壞事。”鮑院士說道,“高風的成長過程有些過於順利了,這樣也不全是好事。”

  兩人在這說話的期間,手術室那邊高風已經穿好了手術衣。

  “林教授,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請您及時指正。”

  “我儘量。”林深教授挺緊張的,“不過主要還是靠你自己,我出聲有時候可能來不及。”

  高風笑了一下。

  看到他的笑容,林教授心裏有點複雜,這個年輕人難道就不緊張嗎?

  他都納了悶了,對方到底是真的胸有成竹還是沒意識到操作的難度?

  應該是前者,林教授心想,畢竟是獲得了拉斯克醫學獎的人,腦子應該不會有問題。

  高風不知道他心裏這麼多想法,手上接過護士遞來的消融針,看了一下,就朝着一個病竈伸了過去。

  “可以慢一點..”葛主任小聲提醒道,“患者的組織很脆,碰一下都會噴血。”

  “好的。”高風從善如流,爲了照顧其他人的感受,他只能特意放慢速度。

  終於,消融針順利到達了病竈,高風看了一眼林教授和葛主任,兩人看起來比他還緊張呢。

  他乾脆的踩下了踏板,隨着射頻電流開始工作,消融針的尖端開始出現改變。

  林深教授的一顆心懸了起來,他都有點不敢看。

  事實上,他的視野也並不好,最先能注意到射頻消融的結果肯定是操作者。

  “好了。”高風把腳從踏板上抬了起來。

  林深教授趕緊盯着消融過的創面猛看,葛主任也把頭湊了上來。

  直播的畫面看起來好像停止了一樣,腥硕加行┮苫蟆�

  “怎麼都不說話啊?失敗了嗎?”有人小聲問道。

  “看看,我就說吧。”介入科的饒良朋副主任嘟囔道,“也不知道瞎逞什麼能,真當我們介入科的活誰都能做是吧?”

  “他失敗了不要緊,患者可倒黴了。”

  患者倒黴了,他說不定也要倒黴,饒良朋心裏對高風充滿了怨氣。

  站他旁邊的幾個主任聞言拿莫名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後大家都下意識的離的遠遠的。

  “這個老饒今天被人下降頭了嗎?”一個主任小聲道,“這個時候亂說什麼呢。”

  “別管他了,一把年紀了,連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的道理也不知道,真是白瞎了。”

  “就是!我倒覺得高風教授上臺試試也沒什麼。病人都這個情況了,死馬當活馬醫唄。高教授敢於上前嘗試,我是覺得挺有勇氣的。”樊主任自然是站高風的。

  “我覺得也是。人家現在這個聲望,上去估計也是真的想解決病人的問題,要不然犯的着出這樣的風頭啊。”

  鏡頭很快切換到了創面上。

  “這..看起來好像沒什麼問題。”一個血管外科的醫生說道,“並沒有損傷到神經,病竈被消融的很徹底。”

  何止是沒什麼問題,在林深教授的眼裏,這完全是一次完美的操作。

  “非常好!”他有點激動的說道,“一氣呵成!太流暢了!”

  “那咱們接着進行下一個吧。”高風說道。

  林教授自無不可,“可以先做九點鐘那個病竈。”

  九點鐘的病竈體積更大一些,如果能再前面消融掉,後續的病竈即便是操作的時候遇到問題,出血量也相對可控。

  高風把消融針送了上去,然後乾脆踩下了踏板。

  “完美!”林教授大喊道,“真是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

  “高教授,你是真的牛!”

  葛主任還是第一次見自己的老師這麼誇獎一個人,不過他覺得這一點也不誇張。

  “高教授,你平時經常做嗎?”

  “也還好吧。”高風說道。

第489章 驚險的手術過程

  “你的操作簡直是恰到好處。”葛主任由衷的嘆道,“這是怎麼做到的?”

  “很簡單。”高風回答道,“集中注意力,找到對的位置,然後發力...懟上去....要掌握節奏..該慢慢,該快快..這樣....該停止的時候及時抽身就可以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葛主任很是無語,但他又能說什麼呢,原理就是這樣,人家說的也不錯。

  可問題就在於,每個人的操作經驗和反應速度是不一樣的。

  林深教授年輕的時候神經反應速度跟開掛的高風相比恐怕也不遑多讓,但那個時候他經驗還不老道。

  等經驗積累上去了,年紀又大了點,巔峯水準也就維持了4-6年。

  不過即便是那個時候,他感覺自己的水準也是趕不上面前的年輕人的。

  他是怎麼搞的?從孃胎裏面就開始練了嗎?林教授看着高風那張年輕帥氣的臉龐陷入了沉思。

  不過很快他就接受了這種現實,畢竟人家連拉斯克醫學獎都得了,射頻消融做的好一點好像也沒什麼。

  時間在一分一秒鐘過去,圍觀的腥舜藭r都放鬆了下來。

  “我算是服了,人家是真行啊!”一個主任扶了扶自己近視600度的眼鏡。

  “要是沒有把握,誰會上去啊。”另一個主任說道,“我跟高風教授接觸過,他可是一個非常靠譜的人。”

  “所以,人家還真是樣樣精通。”樊主任笑着說道,“剛纔也不知道誰說的會栽個大跟頭的。”說後半話的時候他特意盯着饒良朋副主任。

  後者這會兒一臉的豬肝色。

  這種尷尬的環境饒良朋實在是待不下去了,他最終只能落荒而逃。

  在高風行雲流水般的操作下,臀部的動靜脈瘻持續減少,華主任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要不今天把剩下的手術一塊做了吧?”

  按照之前的計劃,射頻消融術要分3次完成的,每次的手術時間要控制在5個小時以內。然後還要讓血管外科做一次病變部位的整體梳理,這是防止以後再次形成新的動靜脈瘻。

  但看現在的情況,頂多再有半個小時,就能把需要消融的動靜脈瘻完成。

  從開始到現在,時間纔過去了40多分鐘,這遠遠的超出了腥说念A期。

  眼看射頻消融馬上就要結束,華主任有了新的想法,不如畢其功於一役。要不然都對不起後面貓着的四個麻醉師。

  “這要看高教授,高教授,你需要休息一會嗎?”林深教授問道,由於保持高度的精神集中,射頻消融術做起來是很消耗人的精力的,他怕高風堅持不住。

  “我還好。”高風回道,事實上他目前爲止還沒有疲憊的感覺,就是眼睛稍微有點幹。

  “年輕真好。”林教授感慨了一句便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