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生有系統 第388章

作者:刀客特王

  “高主任爲什麼這麼說?”

  “這麼久沒見,難道不應該履行一下妻子應盡的義務嗎?”高風質問道,“孩子也不知道抱出去,牀頭也不放溼巾,你這很讓高主任失望啊!”

  “那個來了。”李欣瑤笑着說道,“高主任,您要不等兩天。”

  “這...其實吧,我感覺問題也不大...”高風認真的對她說道,“常規途徑行不通的時候,我們可以想想其他辦法。”

  “什麼辦法?”

  “你一個博士呢,動動腦子唄。”高風說道,“提示一下啊,你這有手有口的....”

  “滾!”

  “好的,我這就滾過去。”高風從善如流道。

  郭院長正坐在辦公室裏面看報表,上個季度的咝星闆r出來了,相比去年同期數據好看了不少。

  在我的帶領下,省醫這艘航母正在正確的方向上疾速向前!

  正美美噠,敲門聲響了起來。

  “進來!”

  高風聞言推門走了進來。

  “哎呦,你可回來了!”郭院長很是高興,“我還以爲你被美帝國主義那邊的花花世界迷了眼。”他起身給高風倒了杯茶。

  “美帝國主義那邊的花花世界的確很有誘惑力,但我可是一顆紅心向太陽。”高風跟他瞎扯道,“您看起來氣色不錯啊,最近醫院內好事多嗎?”

  “醫院內哪裏會有那麼多好事。”郭院長笑道,“能平穩咝芯桶浲臃鹆恕!�

第472章 太難殺了!大哥太難殺了!

  有些院長性格比較穩健,不太喜歡搞什麼創新或者變革,他們覺得以前的制度和咝蟹绞揭呀浗涍^了時間的驗證,肯定是最適合的。

  有些院長則比較喜歡折騰,覺得時代在變,制度也要及時轉變,這樣才能才讓醫院咿D的更爲有效率。

  郭院長更傾向於前者。

  “今年要三甲複審,少不得要做一堆事。”他笑着對高風說道。

  “那對咱們來說不就是走個流程嗎?”高風不以爲然,省醫要是通不過三甲複審,那樂子可就大了。但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之前的秦院長現在可是主管他們的一把手。

  “即便是這樣也得引起重視啊。”郭院長說道,“要不然挑出來的毛病太多,我去廳裏面是要喫掛落的。”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又有人過來彙報工作,高風起身告辭。

  他剛回到病房,就看到了兩名民警正站在護士站。

  “出什麼事了?有家屬鬧事?”

  “沒。”護士看到他來略微鬆了一口氣,“是來找步正陽的。”

  “他幹什麼了?”李友良問道。

  “說是安眠藥的問題,牽涉到了一起刑事案件。”護士長的臉色有些難看,“具體的情況人家不肯說。”

  “步正陽呢?”

  “給病人做穿刺呢。”一個護士回答道。

  高風正要去醫生辦公室,一個民警突然叫住了他,“高主任?”

  “咱們之前見過,當時你跟着馬小虎呢。”高風看着對方的臉龐一下子就回想起來了。

  “您記性可真好。”穿藍色制服的民警笑着說道。

  “不是什麼大問題吧?”高風問了一句,“不方便說的話就算了。”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一個犯罪嫌疑人在咱們這開大量的安眠藥。”民警說道,“餵給他丈夫了。”

  開安眠藥的大夫正是步正陽。

  開大量的安眠藥餵給自己丈夫?高風心裏一個格登。

  難道她丈夫長期臥牀,嫌疑人不願意再繼續照顧?或者腫瘤晚期,承受不住痛苦,口服大量安眠藥?

  “都不是,簡單的來說就是謿⒂H夫。”民警小聲的說道,“潘金蓮您知道吧?劇情差不多。”

  步正陽這個時候也出來了,他有點迷茫。

  “胡曉麗這個患者你知道吧?”民警問道。

  “知道啊,我老病人。”步正陽脫口而出,“她咋了?被人害了?”

  “沒有..”民警說道,“她是不是經常從你這開安眠藥?”

  “對啊,她長期失眠。”步正陽回答道,“好像是家庭不怎麼幸福。”

  患者從半年前開始,一直在門哉宜床。瑫r不時開一些安眠藥物阿普唑侖。據胡曉麗自己描述,她丈夫經常酗酒,喝醉了就打罵她。

  生活過的不怎麼如意,長期失眠,每天不服用安眠藥物就睡不着。

  她還患有高血壓病,降壓藥也是從步正陽這裏開的,後者感覺她可憐,門圆∪松俚臅r候都不收胡曉麗掛號費。

  “我們需要統計一下她一共從你這裏開過多少安眠藥。”民警提出了要求。

  “好的。”步正陽趕緊答應道,“對了,警察同志,我能問一下出什麼事了嗎?”

  “這個暫時還不能給你說,一會兒你需要跟我們回去做一個筆錄。”

  步正陽下午快下班的時候纔回到科室,她向大家講述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真的是..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他一臉的驚歎,“太難殺了!大哥太難殺了!”

  “什麼啊?趕緊說!”護士長急了。

  請注意,這個女人叫胡曉麗,從一年前開始,她心裏便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送自己的老公去見馬克思。

  別問爲什麼,問了就是愛過,但現在不愛了...

  胡曉麗的老公叫大軍,一個很普通的男人,他跟胡曉麗結婚21年了,並生育有1個兒子,大軍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妻子會害他。

  爲了殺死他,妻子夥同情夫三次將他送入地府,但是閻王愣是沒敢收。

  第一次胡曉麗在飯裏摻雜了2包耗子藥,剩飯都把家裏的狗給毒死了,大軍硬是逃過一劫。

  第二天更是加大劑量,整整100片安眠藥壓碎摻在面裏。見過飯裏摻藥的,還是頭一次見藥裏摻飯的。

  可結果令人意想不到,三大碗麪片湯下肚,大軍毫無睏意,只是表示今天的飯有點苦。

  第三次離譜的來了,在兩次失敗後,胡曉麗這次爲了萬無一失,特意找來了情夫聯手。

  她甚至還制定了一個計劃,先是包了一頓安眠藥餡的餃子,然後趁大軍睡着後再用麻繩將其活活勒死。

  可不曾想,關鍵時刻麻繩斷了.......

  胡曉麗長相甜美,她很早便跟大軍結了婚,後者是開大車的,這在20年前也屬於比較好的工作了。大軍爲人樸實,很疼愛妻子,缺點是有些其貌不揚,確切的來講是有點醜。

  一些老嫂子在一起的時候,總會問上一句:真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說的人多了,胡曉麗也開始覺得丈夫有些配不上自己,會時不時甩臉子給對方看,但大軍並不在意這點。

  如果不是遇到一個叫曹有資的男人,胡曉麗或許會這樣舒心或者不舒心的跟大軍過上一輩子。

  曹有資年輕的時候是街溜子,一事無成,也沒什麼手藝,但他命好,城區擴建着就拆到他家了。

  但富裕的生活沒過幾年,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他就把那點拆遷款敗的精光,30多歲的人了,至今還是光棍一條。

  一次很偶然的機會,他遇到了胡曉麗,對方那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模樣一下子就get到了他的點。

  他很快就發現胡曉麗的丈夫大軍由於開大車的緣故,經常不在家,當下便動了心思。

  胡曉麗開始是對對方無感的,但曹有資糾纏過她幾次後,心裏莫名其妙的就有了感覺。

  她仔細審視了一下,發現曹有資長相比她老公出卸嗔耍年輕。

  於是半推半就的,兩人就搞到了一起。

  曹有資單身多年,身體內的能量積蓄的像一座久未噴發的火山,這會兒一找到宣泄口,老猛了...

  這小子花樣比大軍多了360種。

  胡曉麗覺得自己找到了真愛,於是兩人隔一差二的到客廳、廚房、衛生間、陽臺上看電視,一看就是1-2個小時。

  曹有資覺得這種生活不錯,但胡曉麗不太滿足,她覺得丈夫大軍很是礙事。

  “他每個月都要回來幾天,煩死了!”胡曉麗躺在情夫的懷抱裏面抱怨道,“人家只能拼命的把他想象成你,才能...”

  “你受委屈了。”曹有資安慰道,“畢竟是你丈夫呢,咱忍忍..”

  他不是沒想過讓胡曉麗離婚,但成年人考慮問題還是比較全面的。胡曉麗壓根就沒上過班,大軍雖然憨厚,但除了每個月會給她幾千塊錢並負責家裏面的開支外,剩下的錢是不讓她管的。

  而曹有資遊手好閒,根本沒有什麼正式工作,他覺得靠自己的能力是養不住一個女人的。

  沒辦法,受不了上班的苦。

  現在多好啊,大軍在外面掙錢,他跟胡曉麗花就完事了,這不美嗎?

  但胡曉麗就跟魔怔了一樣,他對大軍的厭惡與日俱增,終於,某天萌生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我當時是極力反對的。”頭上纏着厚厚紗布的曹有資對民警說道,“我哪敢啊!”

  他開始的確不敢,雖然有過街溜子的從業經驗,但那都是小打小鬧,大部分時間都是靠嘴,動手的概率都很小。

  再說了,從古至今,殺人償命!

  雖然胡曉麗的身體很軟,37年的車了,由於車主溫柔駕駛的緣故,車況很好,體驗感拉滿。

  但肯定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我給拒絕了。”曹有資說。

  但很快他就改變了主意。

  胡曉麗告訴她大軍手裏面存的有50多萬呢,“他要是沒了,錢還不都是咱們兩個的?”

  “你是不是只有在老孃身上的時候纔是個男人?”

  “我今天把話撂這了,你要是不敢,以後也別來找我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曹有資喫了幾次閉門羹,他意識到胡曉麗好像是來真的。

  “我也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他哭的稀里嘩啦的,“民警同志,我這個會被判多久啊?”

  “大軍人都沒事,我這個情節應該不算嚴重吧?”

  “這個看法官怎麼說,你繼續交代就行了。”民警示意他擦擦眼淚。

  對於胡曉麗,曹有資是食髓知味,他忍了一段時間,最終還是同意了對方的提議。

  “她說要用耗子藥,我就給買了幾包。”

  “什麼時間?在哪裏?向誰買的?”民警問道。

  “在東明路那一塊。”曹有資努力回想,“具體時間我忘了,就是一個走街串巷賣耗子藥的,我買了3包。”

  他還是具有一點反偵查意識的,沒敢去店裏面買,付款的時候也沒用手機,直接拿的現金。

  知道大軍哪天回家後,胡曉麗直接把3包耗子藥梭哈,全拌到了飯裏面,她滿懷期待。

  但很快就失望了,大軍喫過飯了,並且回來的時候喝了點酒,回到家倒頭就睡。爲了趕時間送貨,他那天連着開了一整天的車。

  胡曉麗不願意放棄,她把飯給熱了熱,等着大軍醒。

  “這個大軍的心理陰影面積該有多大啊!”李友良身上直冒雞皮疙瘩。

  ......

  但大軍就是命不該絕,他剛醒就接到了電話,貨主說東西有損壞,要扣他2000塊錢。

  “曹尼瑪!”大軍怒了,狗屁的東西損害,他知道這人就是故意找事扣他哔M,之前就有人跟他說過這種情況。

  這個時候哪裏還有心情喫飯,大軍開車便走了。

  胡曉麗無奈,只好把剩飯倒給了家裏面的看門狗大黃。

  聽我說謝謝你!大黃要是會說話一定會唱出來。

  她的目的是驗證一下這老鼠藥到底好不好使,畢竟是走街串巷的商販賣的,不一定靠譜。

  但事實證明,人家流動商販的東西質量沒得說,大黃喫進去不到幾分鐘,便口吐白沫去了汪星。

  “我又去那個地方几次,但沒再見到那個商販。”曹有資十分後悔當時買的太少了,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喫老鼠藥..嗯...很容易被人查出來..不妥..”看電視的時候他喘着粗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