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生有系統 第295章

作者:刀客特王

  高風很快看到了注射器針管裏面那一道血紅。

  “先送病理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

  胸水送到病理科後,病理科醫生會對其進行處理,首先會做胸水塗片的細胞學檢查。

  爲了明確詳啵崂m會將離心後胸水標本製作成細胞蠟塊,通過細胞蠟塊技術來尋找有價值的線索。

  沒有出乎高風的意料,現實往往還是比較殘酷的。

  第二天病理科那邊便打來了電話,說考慮腺癌,準備做免疫組化。

  樊玉龍都不知道該如何跟患者以及家屬溝通,孩子剛滿月,母親就被詳酄懥朔螑盒阅[瘤。

  承受能力超強的醫務人員都覺得無法接受,更何況是對未來生活充滿期待和希望的病人和家屬呢。

  考慮了良久,樊玉龍還是先把患者丈夫喊了過來,後者剛給孩子換了尿布。

  看到醫生凝重的表情,他只覺得腿一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李友良趕緊把他扶到了凳子上。

  高風實在是看不得這些東西,便出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一到查房氣氛就有點壓抑,這個年輕的女患者被詳酄懥朔伟┩砥冢殴舱裆巷@示頭顱內有轉移竈。

  基因檢測顯示Egfr突變,溝通後患者決定選擇喫甲磺酸奧希替尼來控制病情。

  直到這個病人出院,樊玉龍終於鬆了一口氣。

  “走!晚上去喝點。”他提議道,“王天賜出院了,說要請咱們喫飯呢。”

  王天賜恢復的很好,事實上他已經開始上班了,當然只是普通的白班,考慮到他的身體,很長的時間內他都不用再上夜班了。

  “這小子還算是因禍得福了呢。”樊玉龍說道。

  “說的是個屁,都心梗了還因禍得福呢。”李友良吐槽道,“要這樣說,你願不願意因禍得福?”

  “那我肯定不願意啊。”樊玉龍道,“我沒他那麼好的邭狻!�

  三人來到急钥频臅r候,王天賜還沒下班,他還在取異物。

  不得不說,現在的人是太會玩了,什麼都敢往裏面送,真的是讓人大開眼界。

  這位大哥弄了一個玻璃杯,很粗的那種,王天賜正在努力幫他取出來。

  三人只好坐在急钥频拈L椅上等待。

  高風又想起來在省醫急钥频锐R亮的時候,感覺跟急钥拼蠓蜻挺有緣分的。

  這個時候,一個大姐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分缘淖o士趕忙迎了上來。

  詢問後得知,大姐騎電動車下班的路上被車給撞了,右腿這會兒疼的厲害。

  高風注意到她右下肢應該是骨折了,肉眼就能看到有些畸形。

  “那個就是肇事司機嗎?”分宰o士指着遠遠站着的一個男人問道。

  “不是,那是我老公。“大姐說道。

  ...........

  “啊?”護士感覺很無語。

  “那個家屬!你趕緊過來扶一把啊!”

  “有沒有搞錯啊!你媳婦都骨折了!你怎麼跟沒事人一樣?!”

  “那我不是怕干擾你們治療。”男人趕緊跑了過來,護士讓大姐躺在平車上,然後喊外科醫生過來看,這種情況肯定是需要先拍一個X光看一下,大概率是要急允中g。

  “這肯定是要手術的。”外科醫生看了一下就皺起了眉頭,損傷還挺嚴重的。

  “你家屬呢?讓他趕緊辦住院吧。”護士這會兒發現男人又不見了。

  “有客戶打電話,他嫌這裏面吵,出去接了。”大姐說道。

  都什麼時候了還接客戶電話呢,護士一陣無語,這對工作也未免太敬業了吧。

  大姐也有點生氣,她這會兒疼的眼淚都出來了,老公跟死了一樣。

  “有個大客戶,光陽臺那塊就近百平呢!”男人這時樂呵呵的跑了過來。

  瞧見他興高采烈的樣子,護士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一開始以爲病人會很生氣,但看了一下,發現大姐變得滿臉笑容。

  “哇,那可得好好把人家給維護好了。”大姐囑咐道,“我給我媽打電話讓她過來,你該忙去忙吧。”

  原來男人是做系統窗的,通俗來說就是給別人封陽臺和窗戶的。

  “都什麼時候了,生意就不能先停停嗎?”分宰o士對這夫妻兩個算是服了。

  “哪能停啊,就這一個客戶的活幹下來,我這一整年的目標量就都完成了。”

  好的系統窗一方的價格可是上千元,客戶都住別墅了,那肯定是用好的啊,算下來好幾十萬的買賣呢。

  王天賜這個時候也出來了。

  “取出來了嗎?”李友良隨口問道。

  “沒有。”王天賜攤了攤手,“水杯的杯口朝下,根本沒辦法取。”

  我們都知道,杯口的直徑一般都是大於杯底的直徑的,因此杯口朝下很難取出。王天賜對其進行了反覆的擴肛,患者菊花都要被爆爛了,仍無濟於事。

  這種情況誰也沒辦法,估計只能選擇在直腸上方開腹了。

  簡直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過王天賜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受,他是誰,專業掏翔的,什麼沒見過?

  從入這一行起,他只有過一次失態。

  那還是研一的時候,剛跟着老師王主任上了幾次手術檯,一切還都很新鮮。

第383章 喜歡學俄語的小李

  某一天,王主任收了一個病人,據病人自己說,在家裏面游泳的時候一條羅非魚不小心遊到他那裏面去了。

  “那你還挺倒楣的。”王主任努力做出了一副同情的樣子。

  “可惡的羅飛魚!”他繼續譴責道。

  但王天賜畢竟年輕,又沒有受過什麼專業的訓練,沒憋住,笑場了。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話?”病人的小臉漲的通紅。

  “沒有,我肯定是完全信任你的。”王天賜使勁的繃住了笑臉。

  “那你爲什麼笑?”

  “跟你沒關係,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王天賜說道,“哈哈哈。”

  不過很快王天賜就笑不出來了,王主任點名讓他當一助。

  先是內鏡下嘗試取出,但魚太大了,且魚鰭有刺進入了腸壁,內鏡取出宣告失敗......

  最後只能選擇開腹取魚,當魚取出來的時候,作爲一助的王天賜當場就吐了。

  那條丟了性命還被人污衊的可憐羅飛魚已經腐爛,滿手術室都是惡臭味,王主任都差點控制不住表情,麻醉師跑到外面和王天賜一起吐的昏天暗地。

  “別特麼說了!”樊玉龍罵道,“一會兒還喫飯呢!你到底是何居心!“

  幾人喫了點菜,隨即共同舉杯。

  “來,讓我們共同慶祝天賜的新生!”

  王天賜喝的是果汁,他這輩子已經跟酒精無緣了。

  “以後喫席你只能坐小孩子那座了。”李友良同情道,“是不是也不能打籃球了?”

  “說是不建議。”王天賜嘆了口氣,不過他還是比較知足的,最起碼撿了條命,而且沒留下什麼後遺症。

  跟肛腸科的醫生在一起,永遠不會擔心找不到有趣的話題,王天賜只是略微出手,幾人便瞪大了眼睛。

  一副:竟然還可以這樣的表情。

  真是沒見過世面,他很快便有了一絲優越感。

  這個週末,高風和李友良回了一趟Z州,兒子長勢喜人,妻子李欣瑤看起來氣色也不錯。

  這麼久沒有一親芳澤,高風還真是有點急。剛到9點,他便急不可耐的熄滅了臥室裏面的燈。

  “你幹嘛啊?”李欣瑤納悶道,她正喂孩子呢。

  “餓了,讓我也喫一口。”高風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神經!”

  不得不說,還是挺好喝的,但高風沒敢多喝,怕兒子不夠喫。

  父愛就是這麼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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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週一

  高風跟着張正業坐門浴�

  不得不說,協和呼吸科門缘牟∪烁啵也∏槎驾^爲複雜。

  很多病人都在下面醫院有多次的就杂涗洠馐遣v資料都帶了厚厚一大摞,沒有耐心的話看起來都讓人頭疼。

  不過高風發現,其實有一半以上的病人沒必要來。

  下面醫院給出的詳嗪椭贫ǖ闹委煼桨阜浅U_,但病人或者家屬可能抱有懷疑,或者說是抱有更高的期望值。

  這個時候他們會選擇來到國內最頂級的醫院再來確認一下,張正業對此早已見怪不怪。

  中午的時候來了一個年輕人,他是比較特殊的,手上什麼也沒有帶。

  “我這幾天一直髮燒。”患者對張正業說道,“在社區醫院喫了不少藥,但沒有什麼效果。”

  患者小李,男,今年26歲,目前剛參加工作。

  “有沒有咳嗽、咳痰的症狀?”張正業問道,“你在社區醫院檢查了沒有?”

  “不怎麼咳嗽。”小李說道,他從兜裏拿出了幾張單子。張正業接過來看了一下,是血常規和胸部CT的結果,上面說沒有什麼大的問題。

  “你現在還在發燒嗎?”高風問道,他發現這個小李穿的很厚,還帶着口罩和帽子,允矣伸堕_着空調,裏面的溫度是相對比較高的。

  但他看着還是有點瑟瑟發抖的樣子。

  “對,應該是燒起來了。”小李說道,“出門的時候我剛喫過布洛芬,這會體溫還沒退。”

  張正業又對患者進行了肺部聽裕瑳]有發現什麼問題。

  “不行查一個發熱聯檢吧。”他建議道,“連着發燒好幾天,還是要找一下病因,對因治療才比較合適。”

  說實在的,張正業不是很擅長看小李這樣的病人,他覺得這種病人就應該繼續在社區醫院繼續治療,跑到這邊來有點過了。

  不過人家來都來了,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對了,醫生,我有點事情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小李突然扭扭捏捏道。

  “還是講講吧。”張正業說道,病人這麼說的時候就說明這件事相當重要。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小李臉有點紅,“上個月我出差,那邊負責招待的人有點熱情。”

  何止是有點熱情,乙方直接喫喝一條龍,臨走的時候還塞給他一個大妹子學俄語。

  小李其實很不喜歡這一套,他是個比較有潔癖的人,從內心十分抗拒這些東西。

  但怎麼說呢,現在中俄友好,他實在是不忍心破壞與俄國友人之間的感情。

  而且,這個妹子的臉蛋實在有點過於白了。

  他實在是好奇,就光臉白嗎?其他地方呢?是否表裏如一呢?

  再說俄語,他好像有點感興趣啊。出門在外,能多學習一門外語肯定是好的,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於是他半推半就的便....

  “白嗎?”李友良問道。

  “特別白。”小李檢查的很仔細,“不過有些地方是黑色的,黑色的大森林的嘛。”

  “一個月前”“高危性行爲”“持續發燒”這幾個關鍵詞組合在一起不由讓人多想。

  “你做保護措施了嗎?”張主任凝重的問道。

  高危性行爲再加上持續發燒,持續發燒是艾滋病的早期症狀,且間隔時間爲一個月左右,這正好是艾滋病的窗口期,一切都指向了不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