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客特王
這個時候,手機響了一下,是兒子的班主任發來的短信,上面寫着:13 75 42 56 54趙浩。趙浩是他兒子的名字。
趙興業沒搞懂,立馬給老師打了過去。
“王老師,這什麼啊?電話號碼嗎?”趙興業問道,“好像少了一位啊。”
“是你兒子的成績。”王老師說道。
“滿分100分你考了13分?”趙興業腦瓜子嗡嗡的,“你天天去學校幹什麼去了?”
“是不是就光喫飯了!”
兒子趙浩站在客廳不敢吭聲。
“你幹嘛這麼大聲?”趙興業的母親有點不樂意了,“孩子成績不好你可以好好跟他說啊,多教教不就行了?”
“早幹什麼去了,你現在吼這麼大聲也沒什麼用啊!”
“媽,我管孩子的時候您少說話。”趙興業讓母親回屋待着。
然後他拿起了餐邊櫃上的鞭子,沒錯,就是鞭子。
每個家長可能都掌握一套精湛的武功,比如痛改前非腳,或者浪子回頭拳,趙興業掌握的則是望子成龍鞭。
此鞭法,一般多在30歲以後開始習練。
初練不解其意。
小成之時,戰場一片白然,若要大成,必先得一子,日夜練之。
兒子趙浩當場就嚇尿了,這場景他熟。
“爸,要不咱講講道理吧。”他哀求道,“你的話我還是能聽進去的。”
但趙興業的望子成龍鞭一經發動,必須要擊打到目標,不然根本停不下來。
“我今天打死你!”他拿起鞭子衝了過去。接着客廳裏面響起了趙浩殺豬般的喊叫聲。
趙興業的母親在屋裏忍不住笑出了聲,對着這個貪玩的大孫子她早就想好好教訓一下了,但慈母多敗兒,兒媳婦老是慣着,她也沒辦法。
孩子不聽話就是要狠狠的打,趙興業小時候也是貪玩,還不是被她收拾的老老實實的,這纔有現在的成就。
“媽怎麼還不出來啊?”趙興業心裏有點急,他感覺已經可以了,再打下去兒子都扛不住了,妻子那邊也沒法交差。
你特麼倒是跑啊?他真懷疑這傻屌兒子是不是自己生的,捱打就知道立正,你倒是跑啊!真是服了!
正當趙興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妻子回來了,他瞬間心裏一鬆。
“你幹什麼!”妻子很生氣,“怎麼下這麼重的手啊!兒子都要被你打出毛病了!”
“再給我考這個成績,我下次直接打死他!”趙興業嘴硬道。
等妻子扶着兒子進屋,他也進了母親的臥室。
“媽,你也不過去拉一下。”趙興業抱怨道,“我都快累死了。”
“浩兒就是欠收拾。”母親笑道,“天天作業寫到11點,早該管管了。”
...........
王亮正在和女友商量結婚後到哪裏度蜜月,兩人一會說要去大草原,一會說要去大沙漠。
“咱們是不是先生個孩子啊?”劉芳說道,“我想要個女兒。”
“別要那麼早。”王亮說道,“兒孫自有兒孫福,沒有兒孫咱享福。”
“對了,可以去海邊,海上可好玩了,船上你不動,我不動,都行。”
“討厭.....”劉芳打了他一拳。
王亮最近可是春風得意,他被牧詠德看中了。
“是金子到哪都發光。”他對嶽鵬輝嘚瑟道,“牧總在茫茫的人海中一眼就看中了我,哥們就像是黑夜中閃閃發光的螢火蟲,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小!�
“你夠了。”嶽鵬輝對他很無語,不過這小子的確有邭膺有點能力。
牧詠德最近正在進行二代ECMO設備的研發,這次的難點是全磁懸浮離心泵。
目前市面上的ECMO設備採用的均爲機械軸承離心泵,這種泵的優點和缺點都很突出。優點是生產成本低,咝蟹定,缺點就是對血細胞造成的損傷較大。
它在咝械臅r候會造成溶血,不易長時間應用。
全磁懸浮離心泵具有最低的非生理壁剪切應力和靜止剪切應力的面積和體積,理論上應該會表現出最低的預測溶血指數。
牧詠德初開始在接到高風這份引導性的文件時有點猶豫,他原想着是在一代ECMO設備上繼續深耕,進一步優化性能呢。
但既然老闆有了指示,那肯定要積極往前推進,這是牧詠德作爲下屬的本分。
王亮就是這個時候得到了他的器重,這小子頭腦跟別人不太一樣,總能想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注意,最關鍵是的他還很幸摺�
搞研發嘛,邭夂苤匾媚壳八幬锏难邪l也進入了尾期,所以王亮就被調過來了。
“其實全磁懸浮軸承目前國內技術相對成熟。”牧詠德說道,“我們主要是看怎麼才能把它應用到泵頭上。”
ECMO設備需要小巧穩定,但知曉的這幾款全磁懸浮軸承都很笨重,無法移植到平臺上。
“其實我覺得做這個太超前了點。”一個職工說道,“等小巧化後我們再拿過來用不就行了。”
“那估計不行,全磁懸浮軸承應用到醫療設備上的極少。”王亮發言道,“等着肯定不現實。”
“其實咱們可以跟Z大聯合起來搞這個,那羣教授可能動手能力不行,但理論經驗肯定沒問題。”
牧詠德也早就想到這一點,但接洽的結果不盡人意,因爲還真的沒有人做這個。機械製造與自動化專業在Z大的存在感很低,屬於吊車尾的存在。
第349章 長江學者評審
高風此時正在家裏寫文章,熊華信把數據發過來了,是關於原發組和轉移瘤的基因組與轉錄組的進化,這方面的數據信息很多,他需要自己歸納整理一下。
說實在的,寫文章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特別是想發頂刊的時候。好在高風有系統,適當的參考極大的提高了他的效率,要不然就這一篇文章至少需要3個月的時間。
鮑院士特意說了,時間上不要操之過急,囑咐他一定要耐着性子保證文章質量,把這篇專題好好的給做下來。
如果七個章節都能在自然上發表,那造成的魟訉⑹蔷薮蟮模壳半m然只發了2篇,國內已經引起了不小的影響。
鮑院士大家自然知道是誰,這個第一作者高風是何方神聖?現在有很多人已經記住了他的名字。
“要我說,肯定是跟鮑院士有什麼特別的關係。”京大的一位教授不以爲意的說道,“這樣的事情我見多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老孔,可不能這麼說,萬一是人家真優秀呢。”旁邊的一個白白淨淨的教授說道,“咱們又不是搞醫學的,跨專業的事情還是不要亂說爲好。”
孔姓教授聞言撇了撇嘴,等後者離開後他才發出了不屑的冷笑。
“這個黃家祥可真夠虛僞的,不就是想拿到鮑院士那一票嗎?還在這教育上我了!”
周邊的幾個教授對視了幾眼,都沒有出聲,姓孔的教授感覺有點沒勁,便也拍拍屁股選擇了走人。
等他走遠後,剩下的幾個人開始交談了起來。
“老孔的這張嘴真是....早晚要喫虧。”一人說道,他對孔姓教授有點看不過去,整天在辦公室說一些刺刺撓撓的話,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那麼多負面情緒。
“老孔一直評不上正教授,估計心裏有怨言吧。”一個資歷老的教授清楚原因,“不過怎麼說呢,主要還是他自己不爭氣,手裏拿不出什麼東西。”
“黃教授來的晚,卻後來居上,我估計他心裏也不舒服。”
“是啊,他本來就心眼小。”
看來這個孔姓教授在這邊不太受人待見,這麼多人沒有一個替他說話的。
“我剛聽老孔說鮑院士那一票,這是怎麼回事?”一個有心人問到。
“嗨,還不是那個長江學者的事。”有人給他解答道,“今天馬上就要推舉了,黃教授希望很大。”
他一說大家都不吭聲了,在這這麼多人,比黃教授優秀的不少,但架不住人家年輕,他們大多過了年紀了。
“長江學者獎勵計劃”是中國國家重大人才工程的重要組成部分,與“青年英才開發計劃”等共同構成中國國家高層次人才培養支持體系。“長江學者獎勵計劃”是高等學校高層次人才隊伍建設的引領性工程。
1998年8月,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和李嘉栈饡餐瑔檮訉嵤┝恕伴L江學者獎勵計劃”。2005年6月,獎勵範圍由內地高等學校擴大到港澳地區高等學校和中國科學院所屬研究機構。在2012年3月,教育部啓動實施新的“長江學者獎勵計劃”。
在申請方面有着年齡限制,申報當年1月1日,自然科學領域、工程技術領域人選年齡不超過45週歲,哲學社會科學領域人選年齡不超過55週歲。
黃家祥教授今年剛40歲,明顯是符合條件的。
“這個黃家祥也是個逢高踩低的。”有人輕聲說道,“老孔嘴巴是臭,但很少空穴來風。”
在座的不說是千年的老狐狸,也是人精,甚至職場中沒有朋友,同事永遠只是同事。你要是把同事當朋友來對待,早晚會喫虧的。
黃家祥的確是喜歡捧高踩低,但大多數人又何嘗不是呢,再說人家的確是有拿得出手的學術成果,在心裏可以鄙視幾句,張嘴指責就有點過了。
長江學者每年聘任特聘教授150名左右,聘期爲5年;講座教授50名左右,聘期爲3年;青年學者300名左右,聘期爲3年。
黃家祥自然競爭的是特聘教授,全國每年就150名,分到各個地方和高校自然是僧多肉少,但京大畢竟不是無名之地,每年總能評上幾名。
“這次希望很大。”黃家祥在家裏跟妻子說道,“幾個人的條件我都看了,我的不說是最出械陌桑^對能拿出手。”
“還是要多走動一下。”妻子支招道,“在京城工作是你的優勢,可得好好的利用起來。”
一向自認爲長袖善舞的黃家祥深以爲然,評審之前跟各個專家混個臉熟還是必要的,大家都是人,投票的時候你會把票投給陌生人還是熟悉的人?
答案自然無需多說。
他特意找了一下自己的恩師,讓他老人家代爲引路,總體的結果還是令他比較滿意的。
而高風這個時候剛解決了一件醫患之間的誤會。
他在門允樟艘粋74歲的老太太,患者心臟不太好,這幾天心絞痛老是發作,高風看了一下後建議她住院治療。
由於老太太腿腳也不是很利索,高風便打電話給科室,讓派個人推個輪椅過來。
規培生葛建培承擔了這個任務。
他是Z州本地人,老爸是菜市場賣肉的攤販,葛建培下了班後也會去幫會兒忙。
老太太家也在菜市場附近住,人是那裏的常客,她經常到葛建培家的豬肉攤上買肉。
開始她只覺得眼熟,等葛建培開口說了幾句後,她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這小夥子是誰。
“天啊!你是那個殺豬的,你要把我推到哪裏!”
老太太被嚇得屁股尿流,直接從輪椅上蹦了起來,還差點摔傷。高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她相信,葛建培真的只是推着她去辦住院手續,絕不是做其他的事。
“退一萬步講,老年人的肉也不好喫啊,而且你這總共也沒幾兩肉。”葛建培委屈道。
“你快別說話了。”高風無語道。
剛折騰完,Z大的劉副校長便打來了電話。
“長江學者?”
“對,你要不要申報?”劉副校長很是熱情,“咱們學校滿足條件的人很少,你算其中一個。”
說實在的,劉副校長說起這個的時候都有點不好意思,每年申報長江學者的時候學校裏面都有點尷尬,無他,符合條件的人太少了。
大家能拿出手的東西不多,在省內還行,放在全國那就是渣渣。
各系對這塊的熱情很低,報名的就沒幾個人,這還都是院系爲了響應學校的號召硬推出來的,當事人都不樂意參加。
畢竟,長江學者聽起來就很高大上,但你總去陪跑也沒意思啊。
“咱們學校目前爲止,評上長江學者的只有6人。”劉副校長對高風說道。
明面上當然更多,但那些其實都不算,有些是在其他學校的時候評上的,有些就更沒法說了,真正是在Z大任職期間評上的只有6個人,每一個都是學校的寶貝疙瘩。
原本以爲今年還是走個形式呢,不知誰提了一句,那個高風不也算是咱們的人嗎?
對啊,劉副校長茅塞頓開,長江學者的評選主要就是依託各地高校,省醫那邊又沒法上報,高風從他們這邊走材料合情合理啊。
“我這不太行吧?”高風聽他這麼一說心裏壓力還挺大的,“我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成績啊。”
“你這就純屬於謙虛了。”劉副校長笑道,“聽說你最近又發了2篇自然,大家可都看着呢。”
“這個分量也不夠吧?”高風說道,“我這個年紀說出去,跟鬧着玩似的。”
說真的,高風的年紀的確是算個硬傷,雖說出名要趁早,但華國人很講究資歷的這個東西,別人都是老逼登,你一個小鮮肉上去,那着實有點不合羣了。
劉副校長也考慮到了這一點,不過大家商議了一下後覺得還是應該試試。
“按成果來說,高風教授絕對是滿足條件的。”一個老教授說道,“貝伐珠單抗注射液的首仿,前段時間的那個試劑盒,還有現在咱們合理開發的這個藥物,不是說已經到了2期臨牀了嗎?”
“還有一個可降解的封堵器,馬上也要上市了。”有人補充道。
“好像還有一個什麼消化膠囊振動系統,專利所有者也是他吧。”
文章的話高風就更不虛了,頂刊都快發一遍了,有一說一,在這塊能壓住他的不多。
劉副校長原本是對高風抱有一線希望的,但經大家這麼一說,信心爆棚,這才趕緊給後者打電話。
“我對這個不感興趣。”高風拒絕道,他心裏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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