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生有系統 第216章

作者:刀客特王

  “這老外怎麼突然來了?“李友良有點納悶,“上來就願意花錢,這是有什麼內部消息吧?”

  “這些跨國公司的鼻子很靈的。”高風笑了一下,“再說,畢竟是三方共同研發,有些消息也沒辦法長時間瞞住外界。”

  事實上,有很多消息都是自己人傳揚出去的,信華製藥是上市企業,需要一些利好的消息來增加韭菜們的信心,藉此抬高股價。

  Z大科研處這邊也需要一些東西來向外界顯示:我們很忙,學校很努力,我們已經摺騰出來不少好東西了,很高端!選擇這裏沒錯的!

  巴斯德從酒店裏面出來心情不是很好,來的時候他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但當真正發生的時候,他還是感覺到了沮喪。

  對於一家不缺錢的公司來說,只拿着金錢上門很容易喫到閉門羹。

  但巴斯德也沒有其他的好辦法,他有點懷念10多年前,據前輩們說那個時候應付這樣的情況有很多方法,有時候可能只是一句話的事。

  可惜現在時代變了,很多手段都沒法使用了。

  現在只剩下另一個方式,找學校尋求合作,只要能介入到這款藥物的研發中,那他就有了合法的理由和藉口阻撓或者滯後它的誕生。

  學校還是比較好接觸的,畢竟羅氏製藥可是大名鼎鼎,當公司向Z大傳達了合作的意圖後,後者立即便派了專人過來接洽。

  “我代表Z大對巴斯德先生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許副校長握着巴斯德的雙手使勁搖了搖,校報記者舉着攝像機咔咔一陣狂拍,閃光燈照的巴斯德都有點睜不開眼。

  “我聽說巴斯德先生要跟我們學校展開什麼合作?”許副校長對這個非常感興趣,說實在的Z大也就是在省內有較高的地位,出了門在全國那就是路人甲。

  學校可還從來沒有跟這種的大型跨國藥物開展過什麼合作,這人家猛然一主動找上門,許副校長第一反應就是會不會搞錯了?再一個就是有其他目的吧?

  他還是比較清醒的,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所以他一向腳踏實地,也許地上會撿到錢呢?

  “羅氏製藥作爲一家大型的製藥公司.....”巴斯德巴拉巴的說了半天。

第305章 對待外國友人竟然這麼冷漠!

  “我們計劃在Z州開展一個藥物檢測中心,用於監測某些藥物的臨牀四期研究。”

  “Z大作爲HN省內首屈一指的大學,很符合跟我們挑選合作伙伴的條件。”

  聽了他的話,許副校長大喜。

  “詳談啊,巴斯德先生!”

  沒幾天,雙方便痛快的簽署了一項意向性的合作協議,反正這玩意也沒什麼法律效力,誰想籤都可以籤。

  藥學院的院長黨儒秀被許副校長叫了過去。

  “老黨啊,羅氏製藥好像要在這邊建立一個藥物檢測中心,有與學校合作的傾向,你盯着點這個事。”

  “要不讓蘆忠偉負責吧,我最近有點分身不暇。”黨儒秀推辭道,他是真的不想管這事,Z大藥學院的情況他比誰都清楚,實力那就那樣。

  就是能跟羅氏製藥產生什麼合作,那在裏面的角色最多也是小配角,活不過三集的那種。

  黨儒秀看的很通透,再加上他也沒有更大的抱負和追求,懶得在這上面費什麼心思。

  許副校長略微有點不滿,果然如別人說的那樣,這個黨儒秀已經躺平了。

  對於這種躺平的人,假如他背後還有點關係,還真不好處理他。

  “那行,這件事就交給蘆忠偉吧。”

  藥學院副院長蘆忠偉也是有點不樂意,這事明顯是出力不討好。

  要是最後弄不成,說不準還要被領導掛落幾句,要是成了,他也未必有什麼話語權。

  “你不要什麼事都往後面縮,要有責任感。”黨儒秀嚴肅的說道,“學校需要你,藥學院需要你!”

  你咋不上呢?蘆忠偉直翻白眼,不過很顯然他沒法推辭。

  “你們藥學院的實驗室方便我們去參觀一下嗎?”巴斯德已經沒了耐心,情況跟他預想的不太一樣,這個姓蘆的校領導整天見不到人影,他說什麼對方總是打哈哈。

  對待外國友人竟然這麼冷漠!你禮貌嗎?

  “行啊,就在前面那塊。”蘆忠偉微笑道。

  這羣老外怎麼還不走啊,難道是我態度不夠敷衍?蘆忠偉內心有點懷疑。

  “2樓這一層就是我們藥學院的實驗室,3樓也有兩間。”

  “這個是?”巴斯德明知故問道。

  “喔,那個是風欣科技的人員在用,學校跟他們搞了一個新藥的研發。”蘆忠偉隨口說道,“咱們去前面吧,我們的人都在那邊。”

  “看來不出點血是不行了。”巴斯德回去後跟下屬商議了一下,沒有真金白金的投入,學校這邊好像失去了熱情和動力。

  “我們準備投資2000萬跟貴校共同建立一個藥物檢測實驗室。”他這天對蘆忠偉說道,後者愣了一下。

  真要開展合作啊?蘆忠偉有點不可置信,他一直以爲巴斯德是閒的蛋疼過來遛他呢,Z大的藥學這塊在全國都排不上名次,按道理這個羅氏製藥沒理由會選擇他們啊。

  京城、魔都哪裏不可以去啊?

  “你確定嗎?巴斯德先生。”

  “當然了,投資的數額其實還可以再談。”巴斯德看到對方這樣,心裏也是一喜,“不過我們也有一點其他的要求。”

  來了,就知道不會有憑白無故的好事,蘆忠偉心想,他跟外國佬打過好幾次交道的,有利益的時候對方很好說話,尋求不到利益的時候翻臉也很快。

  “什麼要求?”他問道。

  “我們可以簽訂一個爲期5年的合同,5年內實驗室的咝斜仨氁犖覀兊摹!卑退沟抡f道,“五年後實驗室的歸屬權可以完整的移交給學校。”

  “包括儀器和設備嗎?”

  “那是當然。”巴斯德笑了,“蘆院長,我可沒有在玩弄什麼文字遊戲。”

  “聽起來都是好處?你還沒有說我們需要付出些什麼呢?”

  “你們需要配合我們進行藥物藥理的檢測。”巴斯德說道,“學校參與開發的藥物進行臨牀研究的時候也必須在實驗室內進行。”

  “這個應該沒什麼問題。”蘆忠偉想了一下,他們藥學院平常會進行一些藥物的仿製,但那都是用於實驗目的,跟這個好像不怎麼沾邊。

  至於和風欣科技、信華製藥聯合進行的原研藥開發,被他下意識的忽略了。

  畢竟他也沒參與進來,具體的試驗進度也不清楚。

  許副校長很快便接到了蘆忠偉的彙報,他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還很欣喜的在學校週五的例會上提了一句。

  “要是沒問題可以儘快敲定一下。”徐書記說道。

  “這老外莫名其妙的上門做好事總覺得不太對勁哦。”有人在結尾的時候說了一句。

  “管他呢,反正咱們又沒什麼損失。”許副校長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順利的有些超出巴斯德的想象,雙方很快便籤署了正式的合同。

  羅氏製藥很痛快的打來了前期的資金,一些儀器和藥學檢測的設備也被迅速採買。

  而這些風欣科技和信華製藥一無所知。

  “我跟你說,人就是得單身,你想幹嘛幹嘛,沒人能管得了你。”

  “結婚是傻子才幹的事,你想想你結了婚能得到什麼?工資上繳也就算了,天天還要被嫌棄,家庭矛盾多得很。”一個大叔正在向嶽鵬輝傳授經驗。

  幾人正在這喫飯呢,嶽鵬輝無意間說起了自己婚禮的準備情況,被鄰桌的大叔聽到了。

  大叔滿面風霜,臉上全是褶子,一看就是個有故事的人。

  “對對,我覺得您說的對。”嶽鵬輝說道。

  王亮納悶的看着他,你小子怎麼回事?

  “有時候我同意別人的看法只是爲了讓他們不要再說話了。”嶽鵬輝小聲道。

  “你肯定不同意我的看法。”大叔不知道是耳朵特別靈還是怎麼回事。

  “人生就是一場考試,年輕人總以爲找到伴侶就是答完了所有的考題。”大叔的聲音有些低沉,“其實找到伴侶纔剛開始,找到自己纔是交卷。”

  “相愛不能抵萬難,合適也不能抵萬難,能抵萬難的只有堅強努力,勇敢自信的自己,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靠不住,只有自己才最可靠!”

  “你的伴侶會背叛你,你的父母會先你老去,你的孩子也會有自己的生活,只有你自己能爲自己的一生負責。”

  “人活一輩子,不要沉浸在情情愛愛之中,努力找到自己的定位,實現自己的價值,纔不枉來此一生!”

  大叔應該是喝了點酒,幾句話扔出來讓嶽鵬輝心裏老不是滋味了。

  “你別聽他胡說八道。”王亮說道,“正常人哪有不找媳婦兒結婚生孩子的?”

  “他丫說不定就是個感情的失敗者,咱可別被他影響了。“

  “嗯。”嶽鵬輝用力的點了點頭,不過他心裏還真是受到一點影響,臨近婚期,他本來就有點莫名的壓力。

  “找到伴侶不是交卷,找到自己纔是。”他回去後又唸叨起了這句話,竟莫名的覺得很有道理。

  “你在自言自語什麼?”胡嘉然走了進來,“婚事準備的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嶽鵬輝回答道,其實也沒什麼準備的,老丈人催的也比較急,他是個比較愛面子的人。

  現在女兒雖說懷孕了,但還看不出來什麼呢,要是肚子大了再辦事,會被家裏人說閒話的。

  這他可接受不了。

  所以老丈人對嶽鵬輝也沒提什麼過分的要求,只是催着他們趕緊操辦婚禮,不要再往下拖了。

  前幾天嶽鵬輝剛帶着女友在黃河賓館那塊拍了婚紗照,現在都流行這個,好像不整幾張就不算結婚一樣。

  他跟女友倪雙選了一個6666的套餐,花費了2天的時間,總算是完成了這個流程。

  “到時候給你封個大點的紅包。”胡嘉然笑道,嶽鵬輝可是他心腹大將,結婚的時候他少不得要去現場的。

  “謝謝胡總。”嶽鵬輝趕忙說道。

  “這幾天實驗室裏面沒什麼事吧?”胡嘉然問到。

  “沒有,一切都很順利。”

  “哎,學校那邊的幾個學生這幾天怎麼沒看到啊?”王亮有點納悶,他們天天一塊下班,時間長了也算熟悉了,碰到的時候王亮經常請他們喫飯。

  “不知道啊。”一個組員回答道,“會不會是調走了?現在他們那塊好像也不怎麼忙。”

  “學校那邊新成立了一個藥學檢測實驗室,把他們喊回去幫忙了。”另一個人說道,他前兩天問了一句。

  “藥學檢測實驗室?”王亮有點納悶,“學校裏面好幾個藥學檢測實驗室呢,有一個還長期空置,這個時候還成立什麼新實驗室啊?“”

  這不是有毛病嗎?

  “你是不是傻啊?”有個組員笑了一句,“什麼都不幹,領導喫什麼喝什麼?”

  “你這個年紀怎麼會說出這麼幼稚的話的?”

  “我覺得這個事有點莫名其妙的。”王亮說道,“我就是這個學校畢業的,藥學院什麼情況我最清楚。”

  “舅舅不疼姥姥不愛的。”

  “就是有什麼油水也輪不到他們啊。”

  “你管他呢。”有人說道,“反正跟咱們也沒什麼關係。”

  的確是沒什麼大的關係,但王亮還是想知道具體的情況,於是他給之前的幾個同學打了個電話。

  “羅氏製藥跟Z大合作搞了個實驗室?”知道這個消息的胡嘉然愣了一下。

  “什麼時候的事?你從哪得到的消息?”

  “聽學生們說的,應該就是這兩週吧。”王亮說道,“也是挺稀奇的,羅氏製藥怎麼會跑到這裏搞什麼實驗室啊?”

  “鳥不拉屎的。”

  “難道國家政策即將有什麼變化?中部崛起?”

  他說完就發現胡嘉然的表情一臉凝重。

  “胡總?”

  “嗯,我知道了。”胡嘉然匆匆的離開了實驗室。

  “搞什麼啊?”王亮感覺領導有點怪怪的。

  “羅氏製藥跟Z大聯合建立了一所藥學實驗室?”高風有點訝然,“你確定嗎?什麼時候的事?”

  瞭解到具體的情況後,他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這個羅氏製藥的巴斯德找他們合作不成,又掉頭去了Z大,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難道還能扯到我們?”李友良有點納悶,“藥物研發的主導權在我們手裏面,學校又管不了我們。”

  “估計沒你想的那麼樂觀。”高風沉吟了一下,“學校以前沒有插手具體的研發過程,是因爲他們沒這個能力,而並非沒有這個權利。”

  “你去找趙經理,然後把趙律師也喊過來,把我們簽署的合同仔細研究一下。”

  “我覺得這個羅氏製藥肯定是想從這邊給我們使絆子。“

  趙興業非常生氣,他原本對這個羅氏製藥還是有些好感的,沒想到對方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