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生有系統 第190章

作者:刀客特王

  年輕人太狂了!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我有問題。”王亮舉起了手,“(2-氯-4-嘧啶基)-1-甲基-1H-吲哚與1,4-二氧六環的反應不對勁,底物析出後非常不穩定,我需要反覆離心,緩慢升溫再快速降溫。”

  “這一步需要耗費近5個小時的時間,邭獠缓玫臅r候還會延長。”

  “是不是要重新設計底物啊?”

  “你特麼的閉嘴!”4組的組長忍不住開口了,“我們組的起初步驟就是從你合成的底物開始的,你現在要重新設計底物???”

  4組的組員已經做好了上來捅王亮2刀的準備。

  “我就是說說而已啊,你們沒必要這樣。”王亮有點心虛。

  “其他人還有問題嗎?”高風再次問道。

  “我也有個問題。”魯應濤出聲道,“我負責的這一塊是.....”

  “沒了?”

  “應該是沒了。”嶽鵬輝看了一眼一週趕緊彙報道。

  “嗯,這些問題其實都不復雜。”高風說道,“就拿第一個問題來說吧...”

  這些問題都不復雜???高風的話給周教授整不會了,“這年輕人誰啊?”他拉着一旁的人問道。

  “我們老闆。”

  “你們老闆?”周教授愣了一下,“他什麼來路?”

  “省人民醫院的醫生。”

  “啥玩意?”周教授蛋疼的厲害。

  “我倒要聽聽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他心想道。

  “可以加入正丁醇,正丁醇非常穩定,能夠催化.....同時其沸點爲114°C,不會影響固體結晶的析出。”

  正丁醇!

  周教授呆住了,正丁醇???

  “第二個問題就更簡單了,使用甲磺酸啊,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不加入甲磺酸析出的物質當然不穩定了。”

  “少了一個甲基,後面還會影響成品的純度呢。”

  “至於魯博士提出的第三個問題根本就不能稱之爲問題,正式投產的時候車間的潔淨度肯定要達到......”

  這年輕人!臥槽!

  “他到底是幹什麼的?”柴教授拉着魯應濤問道,“以前爲什麼不來實驗室?”

  “是醫生。”魯應濤感覺胳膊隔壁被對方抓的生疼,“好像是醫院比較忙,所以老闆他很少來這邊。”

  “他這樣的人當醫生不是浪費嗎??!!”柴教授恨不得拿根鐵鏈把高風給拴到實驗室,他正想再說幾句,旁邊的周教授突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柴教授幾人被嚇了一跳,“老周,老周你怎麼了?”

  “受刺激了?”

  “老師,你沒事吧?”周教授的博士生嚇壞了,他明年就要畢業了,導師要是這會兒瘋了,那他估計也得跟着發瘋。

  老師,不行你等我畢業後再出問題吧!

  “對啊,就是正丁醇,我爲什麼沒想到呢...”周教授喃喃自語,他心裏是五味雜陳。

  他的課題就是研究N-(4-氟-2-甲氧基-5-硝基苯基)2-胺的硝化及其相關,這些年來申請了好些個課題,但由於開發不出穩定的催化底物,總是做不出什麼成績,經費是越來越少。

  再做下去恐怕連文章都要水不出來了,他其實都決定更換研究方向了。

  現在突然有人在他耳邊告訴他,搞什麼穩定的催化底物?正丁醇就可以啊。

  正丁醇真的可以嗎?

  好像真的可以唉,周教授回過了神,“快,做一遍!”

  他的博士生大喜,沒瘋就好!

  嗚嗚嗚嗚..嚇死了。

  “早就應該讓老闆來的!”有員工說道,“他說一句強過我們沒日沒夜的幹半個月”。

  “你在放屁吧?是你來給老闆打工還是老闆給你打工的?”組長罵道,“趕緊幹活,一天天的瞎想什麼呢!”

  解決了員工們的三個難題,高風心情很好。

  校園裏的樹時而隨風搖擺;時而站立不動;時而從樹枝上落下幾片可憐的樹葉。然而,這些並不影響綠樹在深秋的魅力。校園裏的花都照樣開放,蜂照樣忙碌得采蜜,有許多蜜蜂在花的周圍飛來飛去,在尋找哪一朵比較好。

  “友良,你們學校可真美。”高風說道。

  “看着的確是不錯,那邊好像有個湖。”

  “什麼叫好像?你不是Z大本碩連讀的研究生嗎?對這裏不熟悉?”

  “醫學生都是在老學區。”李友良回道,“我就是開學典禮的時候在這呆了半天,其他時候都是來去匆忙。”

  “據說這邊的餐廳不錯,要不咱們在這喫?”

  Z大的餐廳外掛了3個大字:致青春,可能想表達的是處於青春期的人要多幹飯。

  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第278章 我請你麻辣鍋吧

  中午人還挺多,活力無限的大學生們三兩成羣,高風看到這種情形也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大學生涯。X鄉醫學院的餐廳很是破舊,但師傅們的手藝也還行,關鍵是便宜,那個時候在餐廳喫飯一個月300塊錢是絕對夠的。

  這些年物價漲得利害,現在一碗燴麪都要10塊了。

  剛扒拉兩口,有人就打來了電話,是個陌生號。

  “喂,你好,哪位啊?”

  “是高風老師嗎?我是脊椎外科的都經亙,想請您會個浴!�

  “請我會裕课医裉觳皇嵌啊。”高風有點納悶,“怎麼會給我打電話?”

  “有個病人挺複雜的,可能需要做氣管鏡,氣管鏡室的梁大夫說先請您看一眼。”脊椎外科都經亙解釋了一下。

  “那行,下午我過去看一下。”高風問了一下病人的姓名和牀號,便掛斷了電話。

  脊柱外科位於1號樓,算是省醫比較低調的科室,在H南,骨科名氣最大的不是一附院也不是省人民醫院,而是L陽正骨醫院。

  Z州市骨科醫院也很不錯,早些年好多一附院和省醫的骨科專家都是從這裏出身。

  “病人是腰椎外傷,剛做了手術,目前狀態一般。”都經亙介紹道,“前兩天做胸部CT的時候發現左肺有一塊陰影,感覺不是好東西。”

  高風在電腦上看了一下胸部CT,患者左肺門佔位伴有縱膈淋巴結腫大,從影像學上看的確是惡性可能非常大。

  考慮到長達30多年的吸菸史,十有八九是鱗癌。

  “做一個超聲氣管鏡吧,他這個淋巴結需要穿刺一下,取活檢送病理看看。”他建議道。

  “患者對麻藥過敏。”都經亙有點爲難,“超聲支氣管鏡局麻下能做嗎?”

  “對麻藥過敏?”高風訝然,“那他的脊柱手術是怎麼做的?”

  “做完就送重症了,全身大面積皮疹,血壓狂掉,在重症住了5天,這剛轉出來。”

  怪不得梁叢越讓他來看看呢,對麻藥過敏的病人可不太好搞啊。

  超聲支氣管鏡顧名思義就是在超聲引導下行支氣管鏡檢查,這種支氣管鏡的尖端有一顆小小的超聲探頭,操作醫師可以根據超聲影像的引導進行穿刺等多種操作。

  超聲支氣管一般耗費的時間比較長,省醫這邊幾乎都是在全麻下做,局麻下病人的耐受程度不好,很可能會導致取材不滿意。

  而且風險性較大,用穿刺針進行取材的時候,如果患者突然咳嗽,可能會誤扎入大的血管內,造成出血風險。

  想到這高風猶豫了一下,“不行你這邊讓病人再養2天吧,基本狀態好一點你再聯繫我,咱們局麻下試試。”

  跟家屬溝通了一下,後者也沒有異議。

  高風正準備走呢,都經亙又喊住了他,“高老師,來都來了,再幫我們看一個病人吧。”

  患者是一位憂鬱的黃毛大媽,腰椎爆裂傷,目前臥牀,旁邊還坐着2個殺馬特形象的大爺,畫風讓高風感到驚奇。

  於紅豆,女,57歲,無業。

  患者有兩個女兒,目前均已結婚生子,由於她性格比較火爆且沒有耐心,女兒也沒說讓她過去幫忙帶孩子什麼的。

  於紅豆閒的無聊,便和一羣中老年人組織了一個摩托隊,騎着哈雷各處溜。

  “摩托果然太危險了,歲數大了不要挑戰啊。”高風對着躺在牀上的於紅豆說道,“你看你摔得。”

  “你可拉倒吧!”患者一臉的無奈,“我們從杭州一路騎着摩托到天津都沒事,結果從天津坐汽車來河南玩,高速上爆胎了...”

  “早知道一直騎摩托就沒事了….”

  .....

  “她這2天肺上感染了,抗生素用的是頭孢呋辛鈉,但效果不好。”都經亙彙報道,“您看抗生素是不是要調整一下?”

  “她這是院內獲得性肺炎,頭孢呋辛鈉估計不太行,換成頭孢哌酮鈉舒巴坦鈉吧。”

  肺炎從發病地點上可以分成兩類1.社區獲得性肺炎2.醫院獲得性肺炎。

  醫院獲得性肺炎是指在入院前未患有肺炎,也沒有處於肺炎感染潛伏期的患者,在住院48小時後由醫院內病原體感染引發的肺炎。

  與社區獲得性肺炎相比,醫院獲得性肺炎的致病菌主要是革蘭氏染色陰性的細菌,例如鮑曼不動桿菌、銅綠假單胞菌、肺炎克雷伯桿菌、大腸埃希氏菌等。

  帶酶抑制劑的頭孢哌酮鈉舒巴坦鈉對此效果會更好一點。

  高風回去就跟大家說了一下黃毛大媽的遭遇,引起了腥藷崃业挠懻摗�

  “我二嬸才倒黴呢!”董茜茜說道。

  她二嬸之前太胖了,骨科醫生和她說,你必須邉樱仨殰p肥,不然早晚來醫院換關節!

  二嬸是個聽勸的,決定開始邉樱怯X得幹邉犹珶o聊了,於是買了條鬆獅~,每天到家附近的公園遛狗....

  結果有一天鬆獅看見了一條母狗,忘我地衝了出去,直接把二嬸帶倒,當場股骨頸骨折,直接來醫院換關節了…..

  “一樣的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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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視頻大家也看了!心裏有什麼想法沒?”京城安貞醫院心內科的查雪峯主任問道,臺下坐了一大堆醫生。

  下面沒人吭聲,大家都看得出來查主任不是很高興。

  “2年前我們這邊就提出過單純超聲引導下卵圓孔修補術!”查雪峯感覺很是憤怒,“我記得是周建華,他當時還專門寫了一篇可行性報告。”

  “但結果呢?很多人不屑一顧!大家都把這個當笑話看。”

  “認爲目前的手術方式很成熟,超聲引導具有很多不確定性,術中定位不準確,結果就是這項技術還沒試驗性開展便慘遭廢棄!”

  “在座的各位臉紅不?”

  “剛纔的視頻有沒有看清楚?需不需要我再放一遍?!”查雪峯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有些人老了就老了,你想躺平我不反對,畢竟年紀大了,精力不濟,我也沒要求你非要跟上時代的發展。”

  “但總是對新技術抱有仇視,甚至惡意的阻止新技術開展,那我以後可要找你好好談談了!”他盯着臺下的幾個人恨恨的看了一眼,宣佈散會。

  “查主任說話也太難聽了點。”一個主任小聲道,“當時是大家集體討論的,說單純超聲引導目前還不成熟,他當時也沒說什麼啊。”

  “這會兒倒是來勁了。”

  “別說了,人家是科主任,我聽說今年還被提名院士候選人了。”有人小聲道。

  “呦,怪不得最近說話這麼大聲呢,原來是腰桿子硬起來了。”

  “別說了,別說了。”有人感覺這樣私下討論很不好,“有什麼回頭你們再討論。”

  查雪峯後悔死了,當初周建華提出這個概念的時候他正忙於其他的事情,也沒給予太多的關注。後者當時還找過他幾次,被他給敷衍了過去。

  作爲海歸派的一員,周建華對於國內的生態環境很不適應,業務開展的也不順利,深思熟慮後他最終辭去了在安貞醫院的工作,現在好像在澳大利亞搞射頻消融。

  想了一下,查雪峯翻出了周建華的聯繫方式。

  正在休假的周建華對於他的來電錶示了驚訝,在安貞醫院的那段經歷對於他來講很不愉快,科室人員的排擠和冷言冷語,讓他每天都備受煎熬。

  科主任查雪峯對他當初的狀況也並未伸出援助之手,這讓他心裏對其很有看法。

  不過那都是以前了,周建華感覺自己現在過的很不錯,與國內病人量巨大,薪資待遇極低的情況不同,他在澳大利亞活的非常滋潤,每天只需要看幾個病人,休息的時間非常有保障。

  薪資待遇也讓他非常滿意,他一個人的年收入足夠一家人體面的生活並且還能攢下來相當一大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