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客特王
“我跟你講,我要不是老了,我一天整5個斷手!”
這老小子還挺暴力的。
“嗯嗯。”高風敷衍了他兩句。
“你來我們科室,我直接跟醫院要求提拔你當副主任,我退休後你立馬無縫連接。”常主任這會都爲高風規劃好了未來的職業道路了。
黃主任撇了撇嘴,之前也對我說過這話來着,畫餅的老匹夫。
不過他這次是真冤枉常主任了,對方這次完全是真心實意,他真是被高風的技術折服了。
隨着最後一根小血管被吻合好,高風側身讓開了位置,汪景勳很有自覺的頂了上去,縫個皮也算是咱參與手術不是。
他一臉的凝重,心裏在想該如何縫的更美觀一些,不行先雕個花?再打個蝴蝶結?
不過常主任在這呢,他不太敢放肆,老老實實的縫了起來。
“你之前真沒在手外科呆過啊?”
“沒,我今年剛上班。”高風打了個哈欠,他很少這麼晚睡覺,雖然體質好,但生物鐘的能力好像更強大。
“您完成了技驚四座任務,您獲得了30點技能點。”系統提示道。
這趟沒白來,好像也沒那麼困了,甚至還可以再做一臺的樣子。
隨着高風離去,常主任的心情有些悵然若失,“胸無大志、甘當平庸、碌碌無爲、一無是處、自甘墮落!”
“給個主任都不來啊!呼吸科有那麼好嗎?”
“別做夢了,人家首先是千萬富翁,其次在呼吸界都小有名氣,自然都發了,能看得上你這個破主任位置啊!”黃主任說道。
“破主任位置?”常主任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歪日,你這什麼意思?“不是,主任,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他急了。
輔警鄧天飛終於醒了過來,“不是,他有病吧!”
“誰說不是呢。”一旁的護士這會兒都知道他被一個鐵憨憨砍了,“你剛做完手術,肯定會疼,忍着點啊。”
“忍不住了你就叫。”
“嗷嗚!”鄧天飛立馬嚎了一嗓子,“護士同志,趕緊給想想辦法,這會就疼的受不了。”
“啊?”護士愣了一下,止痛泵還沒去掉呢,“你不是警察嗎?怎麼一點也不堅強?”
“我只是個輔警。”鄧天飛說完眼淚立馬掉了下來,“我這個手好像一點都使不上勁啊!嗚嗚嗚嗚..”
“剛接上呢,還水腫着呢。”醫生這時也來到了牀邊,“手倒是做的特別好,但後期肯定是要鍛鍊的,要不然功能恢復不了。”
“手術真是做的很好嗎?”鄧天飛不確定的問道。
“當然了!”醫生說道,“你先看看這個色澤,你再看看....對不?......是吧?.....焦黃....很嫩...沒騙你吧?!”
.........輔警鄧天飛同志這會兒更怕了,我這是手啊,怎麼感覺在烤豬蹄。
馬小虎這會也進來看他了,“老鄧,你還好嗎?”
“不是很好。”鄧天飛回道,“腦袋還是很痛,醫生說有點腦震盪。”
“那你可得好好休息。”馬小虎拿起桌邊的蘋果啃了起來。
我特麼以爲你會給我削一個的,鄧天飛很是不滿。
“你旁邊碗裏不是有嗎?”
“是有,但你也別這麼自來熟好吧?一來就喫病號的水果,還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是來給你講一個好消息的,老鄧,你以後不再是輔警了。”馬小虎說道。
卸磨殺驢?不對,剛說了是好消息。
“你..你是說...”他激動壞了,“你說的是真的嗎?嗚嗚嗚嗚”
老鄧眼淚又留了下來,一旁的護士感覺很無語,就沒見過一個男人這麼能哭的,跟下陣雨一樣,一會一陣兒...
“這不合適吧?”老鄧哭完後冷靜了下來,“我這以後估計要留下殘疾的,轉正也沒什麼用啊。”
“老鄧,你怎麼能這麼想呢?”馬小虎猛的咬了一口蘋果,“你好好的時候用處也不大啊。”
“局裏面的意思就是以後讓你乾點調節鄰里關係、找個貓狗之類的小事,有手都行..咳咳,沒手都行!”
本來好好的事,經他嘴一說老鄧感覺怪怪的。
“大夫說我這以後好好鍛鍊一下,應該問題不大的。”
“當然了,你知道手術誰給你做的嗎?”馬小虎理所當然道,“就是當時給我做手術的高教授,我當時都快掛了,他都.....”
“你這算什麼啊?”
聽了他的話,老鄧徹底安了心。
“哎,我血脂太高了,醫生給開了一堆藥,還讓我以後戒菸。”
“這不是要我的命嘛!”
“要我說,以後該抽還是要抽,少活幾年有啥啊。”馬小虎笑道,“有人還30多歲就死了呢。”
這兔崽子,真想大嘴巴抽他,老鄧感覺自己的右手好像有點知覺了。
“你趕緊走吧,我得多休息。”他閉上了眼睛,一副我不想看到你的樣子。
第263章 你什麼檔次,敢跟我們站一塊!
老鄧無疑是幸叩模謴偷乃俣瘸隽诵人的預期,手外科的常主任這幾天查房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拿起他的手細細查看。
“真好。”常主任說道,“要是能留下來當標本就好了。”
這話嚇得老鄧一個激靈。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常主任有點尷尬。
“高老師,我聽說了一個消息。”過來彙報項目進展的艾紅凱說道,“手外科說您做了一例斷肢再植的手術,有這麼回事嗎?”
“嗯。”高風點了點頭。
“啊?”艾紅凱驚訝的嘴巴都合不上了,當個醫生跨度需要這麼大嗎?
您這難道不是跨範圍執業嗎?
“我就是去幫個忙,主刀是手外科的常主任和黃主任。”高風解釋了一下,“沒大家說的那麼邪乎。”
“再說,你覺得我有那麼大的精力嗎?”
“呼吸科的本職工作我都搞不過來了,有那閒心研究斷肢再植?”
艾紅凱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他對這個傳言也是持懷疑態度。就像他,在科室管着病人,有點空還要負責着一個項目的推進,腦子裏面根本容不下其他的事。
高風說不定比他還忙呢,哪有時間去接手掌啊?也不知道是誰人云亦云。
他正準備離開呢,手外科的常主任衝了進來。
“高教授,我們今天還有一例比較複雜的斷指再植術,您來給我們露一手唄,上次都忘了拍視頻了!”
“這個.....”
“揚名立萬:優秀的人物永遠低調不起來,你就像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閃閃發亮,請協助常實咄瓿山虒W視頻錄製。完成任務可獲得技能點10點。”
“那咱現在就走?”
“走!”
留在原地的艾紅凱一臉懵逼,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不是說沒精力、沒閒心嗎?
我也不想這樣的,但他給技能點啊,這我能有什麼辦法,高風心想。
病人老邱,男,62歲。
今天孫子回老家,老邱買了只雞,準備秀一下廚藝,他年輕的時候幹過幾年的廚師,在做雞方面有那麼幾手。
選雞很重要,那種一看就死氣沉沉的可不能要,你要記住,你是花過錢的,找個病雞算什麼回事?
選就選那種聽話,看起來就雄姿勃發的,首先手感就好,聽話嘛,收拾起來也方便,畢竟挑雞嘛,也就那麼回事,
老邱先是把雞洗的白白的,然後瞅準目標一刀砍了下去....
“艹,不知道怎麼砍到自己手上了!”
他自己用塑料袋把三根斷指裝了起來,然後打了個車過來的。
司機看他一臉汗,忍不住關切的問道:“大爺,你沒事吧?”
“我...還好吧...”邱大爺說道。
“您手裏拎的什麼啊?”司機從後視鏡裏面瞄了一眼,“這個點去醫院幹嘛?”
“拎的是我的三根手指。”邱大爺說道,他還往上舉了舉,方便司機看清。
“啊!!”司機一個急剎車。
“我頭上這塊的傷就是這麼來的。”邱大爺對護士解釋道,“今天真是夠倒黴的。”
“大爺,你不疼嗎?”護士感覺大爺太man了。
“疼啊,但我這個年紀,也不好意思哭啊。”邱大爺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很新鮮啊。”高風看着三根斷指,“咦,血管很不好。”
“患者有20多年的高血壓和糖尿病病史,平時沒有規律服藥。”汪景勳在一旁介紹道,“血糖剛測的24.7mmol/l,血壓170/112mmHg。”
大爺這是要上天啊!
“你這血糖怎麼不控制一下啊?”高風納悶道。
“沒必要吧!又沒什麼不舒服。”
“血壓還這麼高!怎麼不喫降壓藥?”
“沒什麼不舒服啊。”邱大爺理所當然的說道。
兴苤谝恍├夏耆诵难Y,沒什麼不舒服=沒病=不用喫藥。
怪不得血管情況這麼差呢,高風這下了然了。
好在邱大爺也不是不聽勸的人,他表示住院期間一定積極配合醫生把血壓、血糖搞上去。
“是搞下來!”汪景勳糾正道。
“就是那個意思。”邱大爺說道,“大夫,別墨跡了,把繡花針拿出來,趕緊給我縫上吧。”
.......
“我就縫幾根手指頭,事怎麼這麼多呢!”他跟兒子抱怨道。
邱大爺的兒子看着自己老爹少了三根手指的手掌,心裏很是瘮得慌,“爸,你不疼嗎?”
他迅速簽好了字,一同陪着把邱大爺送入了手術室。
手術室裏這會站滿了人,護士長很是生氣,“常主任,你們在搞什麼?咱們這裏是手術室,不是菜市場!”
“今天讓大家來見見世面,你多體諒哈。”常主任樂呵呵的說道,護士長有點無奈的走開了,她以前跟常主任幹過架,平局。
“一邊去!”手外科黃主任不滿的看了汪景勳一眼,“小汪,你什麼檔次,敢跟我們站一塊!”
“我是病人的主管大夫的啊!”汪景勳很是震驚,啥意思啊,合着今天縫皮也沒我的事唄。
“手指能有什麼皮讓你縫的。”李主任此時也發話了,“今天錄教學視頻呢,小兵靠邊站。”
汪景勳撇了撇嘴,無奈的站到了一邊。兴苤〈蠓蚴菦]有人權的。
“小汪,不要灰心嘛。”常主任安慰道,“你作爲主管醫生,一些基本的權利還是有的。”
哦呵,你看看,畢竟是主任,做事就是公平公正!汪景勳心裏非常感動,爲平時嘲笑常主任禿頂感到慚愧。
“那我幹嗎?”他興沖沖的問道。
“你一會記得親自把手術記錄寫了,寫的漂亮一些,我到時候有用。”常主任交代道,“規培生寫的太糙了,你雖然寫的也很垃圾,但畢竟還能看。”
呵呵,不愧是老東西!你比他們還壞呢!
“是這樣的,咱們三個一人一根。”黃主任說道,“誰先來?”
高風瞬間感覺有點不妙,只縫合一根怎麼能顯出來我的水平呢!系統任務可是揚名立萬,一根恐怕立不起來啊。
“要不我先來拋磚引玉吧。”高風說道,他心裏打起了小99,要是我做的非常好,你們還好意思上嗎?
你們一不好意思,那三根不全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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