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生有系統 第151章

作者:刀客特王

  老大爺的孫女比較孝順,再加上嫁了個土豪,兜裏面鋼鏰比較多,覺得當地醫院水平肯定不如省級醫院,於是到了下個治療週期,便帶老爺子去了省腫瘤醫院。

  老爺子看到醫院的名字當場腿就軟了,眼淚嘩嘩的往下掉,他弟弟就是在這家醫院沒的,那個時候他才知道這家醫院專門治療腫瘤。

  “怪不得隔段時間就要把我往醫院送呢,敢情是腫瘤啊!”

  家人好聲安慰,但效果不大,老爺子好像精氣神一下子就被抽空了,一週內便撒手人寰。

  當地醫院的醫生知道後都不敢相信,治療效果這麼好,人突然沒了?就離譜。

  張主任親戚的術後病理結果提示:炎性假瘤。

  “這下好了,讓你不聽我的,白捱了一刀吧!”張主任說道。

  患者有點懊惱,家屬倒是情緒穩定,“只要不是腫瘤就行,切除也有切除的好處,留在那說不定哪天就惡變了呢。”

  齊楠楠今天回了省醫的規培生宿舍,她在Z大實驗室那邊待了半個多月,體驗不是很好。

  整天沒人跟她說話。

  這邊全是男的,開始她覺得這也不是壞事,她這也算是實驗室裏面的最美的女人了吧。

  萬一有哪個不開眼的看上她....

  但結果讓她很失望,一羣瞎了眼的科研狗,根本沒有人來撩她。

  回到宿舍,她又聽到了一個更壞的消息,又有姐妹脫單了!

  “不是,這是誰瞎了狗眼啊!咱兩個顏值明明一樣的!”

  “爲了祖國下一代,再醜也要談戀愛嘛。”室友嘚瑟的說道,“我這輩子估計事業是搞不成了,得抓緊時間搞男人。”

  “雖然還沒見過你男朋友長什麼樣,但個人覺得你們兩個不是很般配,不一定能成。”齊楠楠說道。

  “楠楠現在的心理和體重一樣,已經逐漸變態了。”另一個室友總結道。

  “慧慧,你可不能談戀愛啊,要不然宿舍就剩我一個單身狗了。”齊楠楠起身給叫慧慧的室友拿了塊小蛋糕。

  “別總說自己是單身狗,狗是活不到你這個年紀的。”

  .........

  算了,我累了,齊楠楠心想,願你們都能擁有愛情,而我獨享金錢。

第236章 叢越,你是有能力的

  “你這人有沒有素質啊?”

  “遛狗不牽繩,看給人家小朋友嚇的!”

  高風走到小區樓下的時候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好像是他丈母孃。

  走過去看了一下,還真是,李媽正在跟一箇中年大媽battle,起因是中年大媽養了一條大金毛,在小區遛的時候也沒牽繩。金毛見人比較熱情,一個小朋友喊了兩聲,它以爲是叫它呢,便興奮的跑了過來,當場把小朋友給嚇尿了。

  是真的嚇尿了,褲襠全溼了。

  “我這狗不咬人的,年輕人都知道。”中年大媽解釋道,“它就是熱情,這小朋友膽子也太小了。”

  “天就是聞聞你,至於嗎?”

  “你在這胡扯什麼呢,再熱情你也得栓個繩,再說你說不咬人就不咬人啊?”李媽不滿道。

  “年輕人,你來給評評理,金毛到底咬不咬人?”大媽一眼就看到了高大帥氣的高風,她記得這個年輕人還逗過自家的狗狗。

  “咬人。”高風說道。

  “你....”大媽愣住了。

  我來是爲了給我丈母孃撐腰的,可不是來評理的,高風心想道。

  “你看看,年輕人也都這麼說。”李媽很得意,“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那我以後弄個繩。”大媽面對卸啻髬尩闹肛煟芸毂阏屑懿蛔 4驍〈髬尩闹挥写髬專斎贿有魔法。

  氣管鏡室梁叢躍回來了,魟恿苏麄醫院。

  “真牛啊,那貨帶了個大洋馬回來!”有人驚呼道。

  “尊嘟假嘟?”

  “尊嘟!金髮碧眼大美妞,還會說中文!”

  有好事者專門跑到氣管鏡室求證,搞的梁叢越不勝其煩。

  一羣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他內心有點小得意。國內我唯唯諾諾,國外我重拳出擊!

  “華國人就是熱情!”得到腥岁P注的瑪卡莎很開心。

  “叢越,你是有能力的。”沈主任笑着說道。

  梁叢越有一點小尷尬。

  “硬鏡學習的怎麼樣啊?”高風問道。

  “還可以,常規的應該都沒有問題。”梁叢越自信的說道,他這幾個月也不是隻顧着學習外語,其他該學習的地方那可是一點都沒有漏下。

  德國那邊很希望他能留下來,不過在仔細考慮後,他還是決定回國,國內的事業、親情、友情割捨不下,最關鍵的一點是父母死活不願意過來。

  “不行!我們又不會說外語,去了跟啞巴一樣,給自己找罪受呢。”父親說。

  今天正好有臺硬鏡,病人是腫瘤導致的氣道狹窄,需要在硬鏡下開通氣道,並置入氣管支架。

  看得出梁叢越還是很自信的,一點緊張的情緒都沒有,看來的確是學到了幾把刷子。

  “開始麻吧?”帶花帽的吳行峯問道,病人的一般情況不太好,作爲麻醉師的他今天壓力還挺大的。

  “麻吧。”梁叢越做好了準備。

  看着他熟練的插入不鏽鋼硬鏡,高風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老梁不是單純的去國外鍍金,這水平明顯的見漲啊。

  “氬氣。”

  一股烤肉的味道飄了出來,很多人都深吸了一口氣,錯不了,就是這個味,一天不聞都難受。

  “做的很熟練啊。”高風出聲稱讚道。

  “那是,哥們可沒少練。”梁叢越很是得意。

  很快,管腔內的腫塊就被燒得一乾二淨,裏面有乳白色的膿液流了出來,梁叢越立即換軟質支氣管鏡用生理鹽水反覆沖洗了幾次。

  支架的置入就沒那麼順利了,梁叢越試了兩次,位置老是調整不好,急的出了一頭汗。

  “角度不對,開的時候往前傾一下。”高風提點道。

  梁叢越畢竟是老手,聽了他的話立馬領會了意思,他又試了一次,這下順利將氣管支架置入了預定的位置。

  “見笑了,還是不怎麼熟練。”梁叢越笑着擦了擦汗,“他們那病人太少,上手的機會不多,我這個水平在那邊都算是比較高的了。”

  “已經很不錯了。”3號間的潘主任溜達了過來,“我是咱們醫院最先學習硬鏡的,回來後第一次做的一塌糊塗,病人差點嘎掉。”

  “不過還好,病人是我親舅。”

  ......腥�

  “跟高風再學學,他現在這個氣管鏡水平連王院士都交口稱讚。”

  “我知道,在國外我都看過高風操作的視頻,那邊的一些教授還說讓我回來跟你商量一下,搞個學術交流什麼的。”梁叢越對高風道。

  我現在名氣有這麼大嗎?某人有點沾沾自喜。

  貝伐珠單抗的臨牀試驗通過了,齊輝製藥的荊百鋒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傳達給了風欣科技。

  趙興業激動地說話都不利索了,“那邊說讓你過去一起開個發佈會什麼的,下面就是等着審批上市了。”

  “你去吧,我這邊忙。”高風說道,“你問問嘉然,看看他願不願意跟你一起去。”

  胡嘉然不願意去,他跟趙興業八字不合,兩人很少單獨見面,即便是見面也是相顧無言。

  愛去不去,我稀罕你啊!趙興業心想,他高高興興的帶了幾個人坐高鐵出發了。

  “我們是一家很注重研發投入的高科技醫藥器械研發公司,在貝伐珠單抗注射液的防制過程中,公司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趙興業侃侃而談。

  “雖然當時前景很不明朗,很多專業人士都不看好我們,但我對我們的研發人員充滿了信心。”

  “臥槽,他放屁!”胡工很生氣,“每次讓打錢都摳摳索索的,整天垮着個B臉,當時公司內就他不看好我們,現在竟然有臉這麼說。”

  “嘉然,消消氣。”李友良笑道,“趙經理其實人不壞,除了摳點。”

  “友良,你跟老趙說一下,看能不能讓齊輝製藥快點把授權費用打過來。”高風說道,“現在臨牀試驗都過了,對他們這種公司來說,審批就是走個流程,可以先預付一部分費用,給員工們發點錢什麼的。”

  “現在20多歲的年輕人過的都挺艱難的,我上次去實驗室轉了一圈,發現好多人竟然連買房的錢都沒有。”

  .....李友良、胡嘉然。

  20多歲買不起房子不是正常的嗎?

  不過老闆體恤下屬這是好事,李友良馬上就給趙興業打了個電話。

  “沒問題啊。”齊輝製藥的張總答應的很痛快,“下週就提前支付給你們1年的費用。”

  貝伐珠單抗注射液臨牀試驗通過的消息一傳出去,齊輝製藥公司的股價今天立馬漲停了,股東們一個個樂的不行,提前支付費用肯定不會遭到反對。

  再說,他張總都同意了,哪個不開眼的敢亂說話。

  “咱們今天一定要喝美了。”張總說道,“不過提前說好啊,上次你們老闆把我喝的都住院了,這次咱們悠着點。”

  “我酒量不行的。”趙興業說道。

  張總的臉色立馬變了,上次高風好像也是這麼說的,“快,再叫幾個人。”他對一旁的助理說道。

  可憐的趙興業當晚被灌的七葷八素的,晚上回到酒店抱着馬桶睡了一夜。

  “扔掉女人送的娃娃!”

  “扔掉女人送的企鵝!”

  “這次我一定要戒掉女人!”嶽鵬輝在心裏暗暗發誓,他跟一個女孩子聊了幾天,又被拉黑了。

  過了一會兒,王亮回來了,他應該是剛打球回來,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既疲憊又滿足。

  “臥槽,哪個天殺的把我媳婦兒給我買的布娃娃和小企鵝扔了?”

  “是誰?給老子出來受死!”

  “鵬輝,你看到沒?”

  “我不知道啊,我剛回來。”嶽鵬輝頭也不抬的敲着鍵盤,“你那娃娃你放你自己牀上,別在沙發上亂丟。”

  “我比較大度,並且覺得無所謂,但這裏面好多單身的呢,指不定哪個妒忌你的看着不順眼呢。”

  “那也不能給我扔了啊。”王亮很委屈,這可都是他跟女友愛情的見證。

  “王亮,你說我條件也可以啊,月收入在Z州也算是很高的了。”嶽鵬輝有點想不通,“爲什麼就是遇不到個能對我掏心掏肺的人呢?”

  “可能還是聊的少,建議全面撒網,重點培養,聊一個不行,你就聊50個,總會有眼瞎的。”

  “要真是還不行,你也可以去緬甸,聽說那裏的人喜歡對人掏心掏肺。”

  ......

  這時胡嘉然邁着輕鬆的步伐回到了職工宿舍,這次爲下面的員工爭取到了豐厚的項目獎勵,明天他就讓齊楠楠造表遞上去,簽字後爭取這周給大家發放完畢。

  趙興業雖然感覺獎勵的金額很離譜,但老闆都發話了,他再出面當惡人也不太合適。

  “人家都是給畫大餅,他倒好,給發真的!”他跟妻子抱怨道,“也不怕把員工噎死了。”

  “有你的份沒?”妻子問道。

  “應該是有的。”

  “你腦子有病吧。”妻子對他很無語,“我看那個胡嘉然挺正常,有病的人是你。”

  貝伐珠單抗注射液的臨牀試驗一通過,高風立馬就忙碌了起來,實驗數據什麼的齊輝製藥那邊已經全給打包發給他了,接下來就是寫一篇文章發出去。

  這次沒有系統的幫助,他處理起來數據慢了很多。

  “你還親自幹這事啊?”來找他的李友良表示很驚訝,“茜茜老師不是你下級大夫嗎?把一作給她,你看她乾的歡實不。”

  對啊,高風立即給董茜茜打了個電話。

  後者都下班了,這會兒又騎着小電驢又跑了回來,“處理數據這事我最擅長了,1周,不,3天我給你弄好。”

  一想起要白撿一個一作,董茜茜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發燙,這不比自己累死累活做實驗強了100倍啊。

  自己找課題做實驗費時費力不說,發的雜誌分低的可憐,有時候都不好意思拿出來說。

  現在能抱上高風的大腿,她做夢都能笑醒。